第15章
第 15 章
鄧貞聽到傅君酌到來的消息,腳傷好像一下子就痊愈了,三步化作兩步去找傅君酌。
正好小茶包回來,看到鄧貞脫口而出:“老……”不對,人家還沒成老板娘,不能亂喊,機智一變,“姐姐。”
老姐姐?鄧貞眉頭一豎,居然敢這樣叫她。她氣得走到小茶包面前:“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茶包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
算你識相。鄧貞撩了撩長發:“那你叫我什麽?”
“鄧姐。”
鄧貞不樂意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老板是什麽關系?”
小茶包讨好地說:“知道知道。”未來老板娘嘛,他笑嘻嘻地問,“美麗的姐姐怎麽在這裏,要找老板嗎?”
“美麗的姐姐”叫得鄧貞渾身舒适:“對,他在哪?”
小茶包苦了臉:“不知道,山裏信號不好,聯系不上,要不我們一路走一路找?”
他們走了大半個山村,也沒看到傅君酌的身影,最後腳步在聞珞所住的雙層平房前停下。
“不找了。”鄧貞惡狠狠地剜了這棟房一眼,“我累了,要回去休息。”反正傅君酌也不會在這裏,跟那個讨人厭的狗皮膏藥鬼混。不如她省點時間睡個美容覺,明天早上打扮得漂亮點,迎接傅君酌。
鄧貞像見到瘟.疫一樣很快就走了,小茶包摸摸後腦勺,正準備繼續找時,傅君酌從雙層平房裏走了出來。
傅君酌跟小茶包交代道:“我們今晚在這借住,明天就走,聯系蔣哥明天來接我。”
“珞珞,我的憨憨珞啊。”江深不知從哪跑出來,對着走出房的聞珞就是一個熊撲,後面跟着窮追不舍的跟拍pd,“聽說你遇襲了,怎麽樣,有沒有事?我看看我看看。”江深自從得了禦用品後就特別黏聞珞,像個大寶寶一樣。
聞珞搖搖頭:“我沒事啊,你看我好好的。”
江深嗚嗚嗚:“你沒事就好。那,我的禦用品還好嗎?”
直播此刻已經恢複,在君子狂喊傅君酌大名的同時,路人也興致勃勃地發起了彈幕。
【江深太過分了,只關心禦用品,沒有人性。所以,禦用品還好嗎?】
【光天化日跟個男人摟摟抱抱,聞珞果然骨子裏是個騷.貨。】
【已将樓上舉報。什麽光天化日,眼睛不要可以捐出去,這明明是晚上。還有,江深跟聞珞是禦用品情誼OK?只有你們龌.龊的人才會想歪。】
【聞珞傻逼,也就只有江深這二逼跟她臭味相投。】
【雖然我不粉聞珞,但踩高貶低,還cue江深就過分了,欺負我們深山人少,幹不過君子?】
【聞珞就裝吧,手無縛雞之力還炒什麽功夫女孩人設,體育課也不敢教,肯定是沒料。今晚恐怕她是知道君神要來,才故意演戲博同情,你們看,君神從頭到尾都不說話,說明君神已經看透了聞珞的作妖本質。】
【聞珞和江深就是一對狗男女,聞珞一邊跟江深有一腿,一邊糾纏君神,君神真可憐。】
傅君酌看不到直播間的血雨腥風,他一直注視着江深擁抱聞珞的胳膊和手。啧,怎麽這麽不好看,礙着他眼了。
他抱着胸站到兩人面前,湊到聞珞近前說:“剛幫你抹的藥全沒了。”
“噢,”聞珞側頭看自己的傷,沒注意到跟拍pd就在旁邊,“沒事沒事,小傷而已,謝謝你啦,我等會再抹回去。”
“我可以免費幫你。”傅君酌剛說完,聞珞麻溜地倒退十步:“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幫我。”
傅君酌:“嗯?”
聞珞小聲逼逼:“你、你不會抹,沒抹對地方,還很痛,還不如我自己抹啊。”
傅君酌怔住:“我被鄙視了?”
聞珞:“沒有沒有,我沒有鄙視你,我只是……”
傅君酌:“只是什麽?說下去。”
“只是嫌棄你……”聞珞小聲道。
【哈哈哈君神被嫌棄了哈哈哈哈,誰說聞珞纏着傅君酌了,分明是傅君酌主動黏聞珞啊。】
【剛才說傅君酌不理聞珞的站出來,厭惡聞珞會幫她抹藥嗎?】
【哈哈哈感覺聞珞頭發絲都透着滿滿的嫌棄。】
【作為貴公子出身的君神,能幫人抹藥已經很不錯了好嗎,聞珞算什麽東西,也敢嫌棄君神。】
【承認君神抹藥水平不行很難?】
傅君酌手指抵着額頭嘆氣。江深看看聞珞,又看看傅君酌,賊兮兮一笑,這兩人有戲哦。
小茶包聯系完司機蔣哥,問傅君酌:“老板,蔣哥問你明天幾時碰面?”
“明天?碰面?”傅君酌看着“你別靠近我我很嫌棄你”的聞珞,搖了搖頭,“我什麽時候說要離開了。這裏缺一個體育老師。”
小茶包:“???”
傅君酌臉不紅心不跳:“所以我來代課了。”
跟拍pd:???什麽時候我們說要請你代課了!我們請得起嗎!
小茶包恍然大悟:老板,原來你是因為沒見到鄧貞,才留下來的啊。
第二天早上六點。村裏的廣播發出了集合的號角聲。
小茶包對着廣播的話筒,清喉潤嗓:“同學們,新來的體育老師已經到崗,請同學們快快起床,在六點半前到教室前集合,我們全世界最帥的體育老師要教你們跳舞啦。”
哇,新來了體育老師啊。
同學們一呼百應,不到十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得幹幹淨淨,跑到教室前的廣場集合。
真帥!比新來的男老師都帥。不過,跟劉老師好像诶?
小胖子憨憨地發問:“老師,你是劉老師的哥哥嗎?”
我的媽小祖宗,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小茶包心肝一顫,就要打哈哈糊弄過去。
只見穿着一套白色運動衣的傅君酌打了個呵欠,慵懶地問:“你覺得我好看,還是劉老師好看?”
小胖子摸摸後腦勺:“我感覺,您更好看。”
傅君酌:“那誰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你知道,我比他好看就行。”
小胖子似懂非懂:“哦哦哦。所以,您其實是劉老師的爸爸嗎?”
剛好到來的劉影安:“???”
聞珞聽到有新老師來,忙不疊地跳下床,随便抓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套好,疊好被子,噠噠噠地跑了出去。
路上碰到孫凝和嚴河,三人同行往廣場而去。剛起床的跟拍pd一臉疲憊地跟上他們。
江深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繼續睡。鄧貞還沉浸在她的美容覺裏,不願起來去見她的債主。
“新老師會是誰啊?”聞珞好奇地問,她怎麽沒聽說有新老師呢。
孫凝:“不知道,今早我繞着村跑了一圈也沒見到。”
嚴河:“我也不知。”
到了廣場一看,聞珞大吃一驚,怎麽會是她兒砸,糟糕啦,不能被拍到她跟兒砸同框。
她麻溜地跑到牆邊躲好,誰都看不到我看不到。
傅君酌瞥了她一眼,果然她眼光下降了。然後他對着同學們介紹自己,并說了召集大家來的原因:“接下來,大家排好隊,我教你們。”
音樂,起。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傅君酌打起拍子,舞起四肢。
同學們興奮無比:嗚嗚嗚老師你跳得真棒,我們跟你學!
聞珞躲在牆角,高興地跟傅君酌手舞足蹈:兒砸現場教學,太星湖啦!
【卧槽,這不是君神當年出道時的成名舞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啥啥啥舞來着。】
【胡說,這明明是君神自創的舞蹈,叫糊由舞。這舞可是紅遍大家南北,連中小學生每天都要花十分鐘來練習,可謂家喻戶曉啊。】
【啊,看君神這優美的身姿,這性.感的身段,此舞只宜天上有,人家哪得幾回見啊。】
伴奏終了,學生們對着傅君酌冒星星眼:老師你太帥啦。
角落的聞珞嗚嗚嗚,兒砸真帥:“老大,你跳得真棒,這舞蹈就像廣播體操一樣,親民又好看!”
傅君酌生無可戀:“……我跳的就是廣播體操。”
【哈哈這裏有個老實珞快欺負她。】
【學生們:我們是誰,我們在幹什麽?】
【剛剛聞珞叫傅君酌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是叫“老大”嗎?】
【她叫的是“老大”,我記得以前經常見媒體爆料說她叫傅君酌“老公”,難道是媒體誤聽帶節奏?】
傅君酌做完熱身運動,開始了本次教學。
孫凝走了,嚴河的性格不适合待人多的地方,跟孫凝結伴離去。劉影安默不作聲,站在旁邊。
聞珞保持原地不動,眨巴着眼睛看傅君酌。
傅君酌:“今天我教你們的是……”
鄧貞被廣播吵醒後就睡不着了,她起身洗漱後,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她最愛的蓬蓬裙,抹上死亡芭比粉,出去打聽傅君酌的消息。
剛出門就跟從廣播室出來的小茶包撞上。
“诶你怎麽還在這裏啊,別讓老板等急了。”小茶包焦急地說。
君神在等她?鄧貞差點一躍三尺高,我的未婚夫,等我。
鄧貞趕到時,傅君酌剛好說:“接下來,我想請一人跟我合作,進行演練。”
“我來!”鄧貞激動地跑到傅君酌面前,揚起笑臉。
傅君酌看着她的蓬蓬裙,剛要說話,聞珞打斷了他:“不行不行,鄧姐姐你快回來。”
鄧貞剜了聞珞一眼,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指揮我?她将發別到耳後,露出自認為妩媚的笑:“我覺得我可以。”
傅君酌面無表情:“确定?”
鄧貞自信一笑:“當然。”
傅君酌走近鄧貞。
鄧貞:神啊君神靠近我了,他身上用的是Caron’s Poivre嗎,好香啊!!!
傅君酌抓起鄧貞的手臂,架到自己肩頭。
鄧貞:這是要跳交際舞嗎!!我可以!!!
傅君酌胳膊肘抵住鄧貞下巴。
鄧貞:這是什麽新姿勢???沒關系,我都可以學,來吧!正面……
傅君酌忽然一個肘擊,拽住鄧貞的胳膊一扯,一翻身——
“噗通”,鄧貞五體投地,蓬蓬裙高高飛起——
上……我……
“看清了麽,防身術就是這樣,主要攻擊敵人的下巴,配合腳步動作,再将敵人摔出去。”傅君酌拍拍手。
鄧貞面朝大地,春暖花開。
學生們一臉崇拜,傅老師真帥!
聞珞蹲在鄧貞旁邊,搖晃小白旗:“十、九、八……三、二、一,時間到咯,K.O!”
【……我們沒有笑,真的沒有笑。】
鄧貞選手光榮負傷退場,傅君酌沒有對手,寂寞無比。
除卻躲牆角的聞珞外,場上唯一能跟傅君酌做對手的,只有劉影安了。
傅君酌發出邀請:“合作嗎?”
空氣一窒,氣氛劍拔弩張。
這将是正版與盜版的較量,史上最值得期待的決戰紫禁之巅。
劉影安點點頭:“好,你做敵人。”
傅君酌:“沒問題。”
劉影安整了整衣衫,站到傅君酌面前,兩人相似的側臉距離不到十厘米,首次同框。
【歡迎來到真人找茬現場。】
【側臉都這麽像,劉影安是照着傅君酌整的吧。】
【講真,還是傅君酌更帥更有氣質。】
【君神好帥,快把盜版K.O.了。】
劉影安退後兩步,掰了掰指節骨,直指傅君酌:“我要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傅君酌眉頭一蹙,擺好攻擊姿勢,沖向劉影安。
說時遲那時快,劉影安一個箭步跑開,抓住聞珞一丢,聞珞“哇”地一聲大叫,條件反射地對準攻來的傅君酌一個肘擊,再一記掃堂腿後,把人壓到地上,騎到他背上……
“……”
現場和直播間死一般寂靜。
良久,傅君酌從土裏拔.出一根大拇指,豎得筆直:“學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