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婆回家啦
老婆回家啦
池冷照沒想到池金堂又叫她去吃飯,還不是周末。也不知道老狐貍這次又起了什麽心思。
池耀宗這次倒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只是神情相當抗拒,一臉不情不願,因為他身邊多了個年輕女人。
一介紹,才知道那個女人姓虞,是也是個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千金。
只不過上天似乎并不眷顧她,身高大約1米六,大概130-140斤之間,長得還算過得去,臉上在打了一大堆粉底後,看着膚色還算白亮的。
池冷照問了句,“不知道虞小姐家裏是做什麽生意的?”
“我們家有礦!煤礦!”女人嗓門兒還挺大,透着一股興奮勁兒。
年輕的女人看到池冷照都恨不得流口水了,早就聽說池盛大小姐池冷照又A又飒又冷又禦,是Alpha當中的極品。今天一見,才發現果然名不虛傳,對方長得是真真真漂亮,好好好有魅力啊!!!
雖然是被老父親強迫來池家吃飯的,但是能見到這樣頂級的Alpha也不吃虧啊!
池冷照有種在荒郊野外投宿被黑店老板娘惦記上的感覺,脊背涼嗖嗖的。
這麽一對比,感覺池金堂給她安排的與美昔聯姻真的算得上是天堂之選。
生平第一次,池冷照居然有點感謝池金堂。
這頓飯除了陳美淑吃得樂呵呵的,池耀宗幾次都想走,被陳美淑強行拉住,一個勁給他使眼色:“吃飯!虞小姐初次登門,還不給人家夾菜?”
池耀宗白了一眼,“還需要夾嗎?她都沒把自己當外人。”
正在大快朵頤吃烤羊排的虞小姐,百忙中擦了擦嘴巴,笑眯眯道:“阿姨,您別跟我見外,我自己會照顧自己,您吃啊。”
池冷照見她轉頭看過來,立刻表示自己吃飽了,生怕她再嗲嗲地來一句,“池姐姐,你怎麽不吃呀?你這麽瘦不多吃點怎麽行?”
飯後,池金堂帶池冷照進了書房。
池金堂:“這是品建集團老總虞建的意思,想撮合撮合年輕人。”
池冷照哦了一聲,“挺好,弟弟和她也算是男才女貌,很般配。”
反正又不是要她娶那個虞小姐,她有什麽好擔心的?
池金堂看了她一眼,“你弟弟要是有你這麽聽話就好了。”
“那是,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池冷照的一臉不屑,滿不在乎地口吻。
“是,你弟是沒你聰明,在整天在外有胡搞給我惹事。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放心了。我有時候都後悔,把互聯網公司交給他打理。”
池冷照笑了笑,故意表面笑得一臉得意,意思在說,看吧,還是你女兒好吧。
“我是不能把池盛交給你弟弟的,但是你小媽媽總在唠叨……”池金堂說了一大通他的為難,最後說,“所以,我得跟讓你對池盛有更大的貢獻,讓大家都看到你對池盛的付出,以後你才好順利上位,別人也就不能說什麽了。”
池冷照心道,你給兒子找了這麽個有後臺的聯姻對象,轉頭就來說要把我扶上位,你當我傻?
“謝謝爸爸!我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好!”池冷照一臉激動,一副很神往的樣子,“爸爸,你要我做什麽,只管說。”
“上次,沈家女兒不是把她名下的股份轉給你了嗎?沈繼昌這個人很謹慎,萬一哪天知道了,一定要她女兒找你要回股份,我也不讓你難做,索性你把這些股權轉給我,就不用為難了。”
他見池冷照露出驚訝的目光,繼續道,“我也不讓你受委屈,多給你5%的池盛股份。你不要告訴別人,免得你小媽又來鬧。”
看來池金堂是早就打好了算盤。
池冷照腦子裏飛快地算了算,相當于用沈知惜美昔的股份換池盛的5%股份。
有這意外的5%的股權,她在與池金堂的鬥争裏,勝算又多了。
同樣的,池金堂成功吞并美昔的機會也增加了。
這個交易,很誘人,也有很大風險,但值得冒險一試。
當她很清楚,這個決定由不得她說個不字。一旦拒絕,池金堂便不會再相信他這個女兒對他的死心塌地了。
池金堂看出她的猶豫,“能夠并購美昔,就是你對池盛最大的貢獻。你別擔心,池盛以後是你的,美昔相當于還是回到了你手裏。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難道你還不相信爸爸嗎?”
“我怎麽會不相信爸爸,爸爸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池冷照裝的又乖又孝順,“我一切都聽爸爸的。”
晚上回到家,池冷照把自己關進書房裏,開始計算她現在持有的池盛股權。
如過算上莊晏爺爺莊志強的,如果齊長勝最終決定幫自己,那麽她有很大可能打敗池金堂。
池冷照又仔細算了算,發現還有一部分股權不知道落到了誰手裏,資料裏沒有顯示。
之前她以為也在那個神秘大股東,也就是莊志強手裏,可是跟莊晏聊天,發現并不在她爺爺手裏。
到底在誰手裏呢?是一個人還是很多人呢?
池冷照擰緊眉頭,陷入了沉思。
有一陣子沒有跟蟠桃童顏她們見面了,池冷照打了個電話給蟠桃,約她們一起吃晚飯。
沒想到見面的時候只有蟠桃一個人來了。
“童顏呢?她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她回老家了,她媽媽生病住院了。”
池冷照很有些意外,“嚴重嗎?你怎麽不跟着回去看看?”
薛蟠桃一臉委屈,“說是心髒動手術。我想去,可是童顏不讓,說不太好麻煩我這個朋友。”
池冷照愣了一下,總感覺童顏這話裏有點別的意思,想了一想,問道,“蟠桃,你到底追沒追到人家?”
蟠桃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我又不是你。”
池冷照直接踹了她一腳,“滾,少污名化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很擅長撩妹。”
蟠桃哎喲了一聲,抱着小腿猛揉,嘴裏嘀咕,“你可不就是會撩妹嘛,一撩一個準。”
池冷照二話不說,直接又給了她一腳。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童顏?”
薛蟠桃:“當然了!我都跟我爺爺奶奶說了,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女孩,我想跟她結婚,将來一起開一家寵物醫院,我們都很喜歡小動物。”
“你爺爺奶奶怎麽說?”
“他們很高興,叫我趕緊帶那個女孩回去見他們。”
“那不挺好?你帶童顏去見過爺爺奶奶了嗎?”
一說這個蟠桃又慫了,“……沒,我不敢,我怕她不願意。”
池冷照直搖頭,“那就是說你問都沒問人家了,連告白都沒有了?”
“照,我知道你覺得我慫,可是童顏長得那麽漂亮,我,我……你也知道我之前交的女網友,一奔現都消失了。我怕我正式提出來,她就不理我了,連朋友也沒得做。”
蟠桃有點可憐傷感,“至少現在我還能借着帶小美去寵物店的機會跟她說說話,多看她幾眼。”
“少在我面前凄凄慘慘戚戚了!還奔現呢!童顏又不是沒見過你,不知道你真實長啥樣?”池冷照毫不留情揭她老底,“你的那些個前女友麽,也不怪她們,誰叫你之前DY上開的濾鏡太誇張,嚴重貨不對板。”
蟠桃不好意思地讪讪笑了,“哈哈,哈哈,我那不是怕趕客嘛。”
池冷照嘆了口氣,不再打擊她,“好了,你現在形象提升得很好了。真的很喜歡童顏,真心想娶人家就去追吧,去她老家,好好表現。”
蟠桃:“真的?我真的能去嗎?”
池冷照怒其不争,“我告訴你,你現在不争取,說不定有人動作比你快!你都說了,童顏長得那麽漂亮,追她的人肯定不少。”
薛蟠桃想起什麽,忽然大叫,“她那個前任,就是那個劈腿的渣女,一直對她各種騷擾糾纏呢!”
“那你還不快點行動?”
薛蟠桃愣了一下,“對!我得搶先!我現在就買機票!”
薛蟠桃掏出手機,操作到一半又停下來了,“可是她不讓我跟着去,怎麽辦?”
池冷照恨鐵不成鋼,“腿在你身上,你不會自己去嗎?再說你是自己單獨去的,不算跟着她去。”
蟠桃眼睛一亮,笑得眼睛都沒了,“照,還是你聰明!那我要買求婚戒指嗎?”
“呃……有錢就買着吧。”
“哈哈哈,照,沒你我得單身一輩子,幸好有你!”
池冷照:“……”
頭疼,蟠桃讓我操碎了心。
“那我不陪你吃飯了,我今晚就坐飛機去。”
“嗯,去吧。”
薛蟠桃拿起外套就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照,你上次問我的那個老中醫,你們家誰病了?早點去看吧,不能拖的。童顏她媽就是拖得嚴重了,忽然暈倒了,被120送去醫院的。”
池冷照愣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去吧,別太着急,注意安全。”
“好嘞,照,我走了!”
池冷照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戳着碗裏的魚肉,想到姑姑不容樂觀的病情,只覺得味同嚼蠟,難以下咽。
她轉頭望着窗外,不斷閃過的巨幅gg,來來往往的人們,川流不息的車子,繁華的街景,一派熱鬧喧嚣的景象。
她在這個世界裏收獲了愛情,也獲得了親情,友情。
只可惜,那個世界,她救不了媽媽,不知道這個世界她能不能多挽留一會兒姑姑?
晚上,池冷照斟酌着,給姑姑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小照,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想姑姑了嘛,”池冷照的聲音乖巧伶俐,不自覺透着孩子氣,“姑姑身體好些了嗎?”
電話那頭是溫柔的笑,“好多了,謝謝。你和小惜好嗎?”
“挺好的,她在外地拍戲,前陣子我還去劇組探班了。姑姑去過片場嗎?”
“沒有,感覺應該很有意思。”
池冷照眉飛色舞地說着,忽然意識到說了将近半個小時,“姑姑,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沒關系,我現在沒有從前那麽忙。”
“姑姑,你要不要回國來玩?我帶你去劇組探班,還沒殺青的劇組,絕對的內幕。”
電話那頭,姑姑輕輕一笑,沒有拒絕:“好,有時間回去。”
“那你回來要多待幾天。”
姑姑笑:“好,多待幾天。”
第二天,池冷照去了一趟海大,拜訪李愛琴教授。
“李阿姨好!”
“是小照啊!池大總裁今天怎麽有空來海大?”
“最近感覺腦子不夠用,來找李阿姨一起去百味堂補一補,在高等學府的高級食堂裏,提高一下智商。”
李教授樂哈哈地笑了,“你可比你姑姑有意思多了,池茉萦一整天下來都不超過三句話。”
“那三句啊?”
“‘你好!’‘謝謝!’‘我關燈了!’就這老三句。你姑姑當年在宿舍裏睡的床位離電燈的開關最近,咱們宿舍給她封了個燈神。”
“哈哈哈……”一老一少哈哈大笑。一起去了百味園。
昨晚晚上,池冷照睡前又琢磨了好久,第一步,先把姑姑撺掇回國,第二步,再撺掇姑姑去W市老中醫那兒看病。
可是海濱跟W市一點關系都沒有,池盛甚至都沒有産業在那裏。
又不能引起池金堂對自己的懷疑,池冷照思來想去,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決定從老一輩下手。
“李阿姨,你們宿舍老姐妹很多年沒聚了吧?”
“有二十五六年了呢,宿舍裏的人如今天南海北的,聚在一起,難!”
“這樣吧,我出資,請各位阿姨開個同學聚會,一起好好玩上幾天。去W市,先在市裏轉轉,再去青華山,清溪漂流,晚上品嘗當地特色,徹底放松放松。”
李美琴好意外,愣了一下,一口答應下來,“那好啊,謝謝池老板慷慨解囊,我先聯系一下我們那幾個老姐妹。”
“李阿姨,您可一定得把我姑姑帶出去,你也知道她老悶了。”
“一定一定,一定喊上茉萦!”
“那好,就以您的名義發起這次活動,您組織您牽頭,我贊助,這事就拜托李阿姨了。”
“放心,包我身上!”李愛琴一口答應。
“小照啊,你太太呢?沈知惜大明星呢?”
“她在拍戲呢,一直待在劇組裏,還沒殺青。”
“她在拍新劇了嗎?跟誰啊?安世的那個演員嗎?”
“不,不是那個演員,這次搭的是趙思伊。”
李愛琴一臉驚喜,忽然就興奮了,“什麽?!!和趙思伊搭!!什麽劇?什麽時候上映?”
“就是那個什麽十一洲,古裝的,大概明年年初播吧……”
“太好了!我有劇可以追了!沈知惜和趙思伊,我最喜歡的兩個明星!有生之年終于看到她們的CP了!”
池冷照:“……”
敢情李教授還是個追星的粉絲???
過了幾天,李教授給池冷照回話了。
“終于聯系上宿舍的幾個老姐妹了,我這是一圈一圈問了好多同學!可巧了,有一個舍友,就是當年那個很能打架的夏達金,她和她老公就定居在W市。我們約好下個月26號那個周末聚會。”
“我姑姑呢,去嗎?”
“去啊,我可費了好半天勁,終于請動你姑姑回國。”
池冷照松了一口氣,露出微笑,“謝謝李阿姨了!”
心裏打底注意,只要姑姑去W市,就帶她去看那個老中醫。
她翻開行程表看了一眼,突然發現,26號差不多也是新劇殺青,沈知惜回海濱的日子!
惜惜要回來了!池冷照望着窗外,心情愉悅極了,26號真是個好日子!
桃花開了又謝,樹上結滿了小小的桃子。
一個多月過去了,轉眼間到了25日。
因為劇組順利殺青,沈知惜今天回海濱,比計劃提前了一天。
一別四個多月不見,大家都很期待。
池冷照更是起了個大早,公司也不去了,讓華子芳芳把家裏的鮮花擺飾煥然一新,又叫周管家年叔叔燒一大桌沈知惜愛吃的菜。
她自己則是吃了早飯就開始挑衣服,挑來挑去,越挑越上火,只覺得這滿衣櫥的當季衣服都不滿意。
我去!怎麽就挑不出一套呢?
機場裏,池冷照望眼欲穿,巴巴盯着出口。
她今天一身時尚大氣的新款,腰身別致的設計,越發顯得她身姿修長挺拔,冷豔逼人。光是站在那裏等候的功夫,已經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
終于,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一身白色的長裙,戴着墨鏡,口罩,柔軟的長發在空中随風輕揚。
池冷照叫了一聲“惜惜!”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那人。
沈知惜被她抱住,見到旁邊不少人看過來,小譚也盯着這有愛的一幕站在旁邊傻樂。
沈知惜墨鏡底下臉色一紅,有人看着呢。
“怕什麽?我抱一抱我老婆嘛。”池冷照怕引起更多注意,被人發現自己老婆的明星身份,到底還是放開了她,轉身替她拿行李,“小譚,我來吧。你回去吧,你惜姐就交給我了。”
“好的,池總,沈老師就交給你了!”小譚打了個招呼先走了。
來到車前,沈知惜掃了一圈,問:“小宋呢?沒來嗎?”
“我沒讓他來,今天我給你當司機。”
池冷照打開車門,先請沈知惜進去,自己去後備箱放行李,才坐到駕駛位。
“老婆,拍戲辛苦了,歡迎回家。”
沈知惜一轉頭,面前突然一大束玫瑰花。
花是池冷照事先藏在後備箱裏的。
沈知惜笑着接過,漂亮的靓麗的粉色玫瑰,鮮嫩如純真的少女,甜蜜的初戀的滋味撲面而來。
沒想到池冷照還給她來這種驚喜。
“喜歡嗎?”
“喜歡!”沈知惜害羞地點了點頭,低頭嗅了一嗅,白皙無暇的臉上浮現淡淡的薄紅,粉撲撲的,竟比這滿束玫瑰花還要嬌嫩動人。
“還有更好的禮物。”
沈知惜愣了一下,擡起頭問,“什麽禮物?”
“歡迎吻。”
話音剛落,池冷照欺身向前,那張雕像般深邃冷豔的臉在眼前放大,跟着有柔軟的唇落在沈知惜唇上,溫柔地輾轉輕吻。
沈知惜嘴角上揚,閉上眼睛,由着池冷照加深了這個吻。
深色的車膜下,是兩人越貼越近的身影,一個多月的思念都化作唇齒間的纏綿,久久不分。
池冷照:“老婆,我好想你。”
沈知惜:“我也是。”
回到家,沈知惜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她在家裏轉了一圈,差一點沒認出仔仔的背影,這家夥腰圍粗了一大圈,都快成大胖子了。
沈知惜一把把它抱進懷裏,“仔仔,你怎麽變這麽胖了?你到底吃了多少東西?”
旁邊華子笑道:“小姐,你是不知道,池小姐只要有時間就抱着它給它喂吃的,各種零食,還說小孩子在長身體,一定要多吃營養均衡才好,仔仔現在可喜歡她了!”
沈知惜摸了摸仔仔的胖肚子,這哪裏是營養均衡,完全就是營養過剩。
池冷照打完電話從書房裏出來,看見沈知惜在撸貓,跟華子芳芳周管家她們聊天,說的都是拍戲的花絮。
“趙思伊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高,說她有1米75?”
“嗯,是有1米75,比照照還高一點點。”
“趙思伊的素顏什麽樣的?皮膚真的好嗎?”
“真的好,白,細膩,沒有痘也沒有一點斑,天生好皮膚。”
三人哇地發出驚嘆。
芳芳:“少夫人,你們在劇組吃得還好嗎?我看那些演員都是随便找地方坐捧着盒飯吃。”
“那是群演們在吃飯。”沈知惜想起了池冷照做群演的那幾天,說莊晏沒少跟她吐槽夥食不好吃。她笑着說,“這個可能你家小姐更清楚些,她見過,我們幾個主演是單獨吃的。”
華子和芳芳到還罷了,就連周管家都聽的津津有味。
仔仔一看到池冷照出現,立刻從沈知惜腿上跳下來,跑到池冷照面前蹲下,朝着她喵地叫了一聲,別提有多親熱。
沈知惜默默看着,心裏酸了,才出去四個多月,貓兒子就跟自己不親了。
池冷照彎腰抱起仔仔,在它臉上狠狠親了親,全然沒注意沈知惜幽怨的眼神,還樂呵呵地要帶它去吃貓罐頭。
沈知惜叫住她,“幹嘛去?瞧瞧仔仔都被你喂成什麽樣了?都快得肥胖症了,不準再給它加餐!”
池冷照吓得趕緊停步,“不,不幹什麽,就是帶着仔仔遛一遛。”
仔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喵喵叫着催她快點上小零食。
池冷照嘆了口氣,深深地表示遺憾,“仔仔,你媽咪回來了,你野蠻生長的好日子到頭了。”
“老婆,你再不出去拍戲了吧?”
洗完澡,池冷照穿着吊帶睡裙,掀開被子坐上了床,擰開床頭的一瓶水喝着。
沈知惜坐在床上手裏劃動着平板,餘光瞥了眼睡裙下粉藕似的白皙胳膊,心道,這家夥終于把自己洗幹淨送上床了。
她放下了手裏的平板,也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暫時不接戲了,先休息休息。”
池冷照一聽,咬着瓶口笑得眉眼彎彎,眼睛亮晶晶的。
“這麽高興麽?”
“嗯。”
池冷照轉過頭,對上一雙同樣含着笑意的眼睛。
兩人望進彼此的眼睛裏,漸漸地,那笑容不再純粹,眼底的光變得炙熱如火,連着心跳都砰砰加快。
“惜惜……”池冷照輕輕喊了一聲,聲音裏竟是啞得吓人。她直直地盯着那點紅豔欲滴的唇,一點一點靠近,只覺得嗓子發幹,越來越幹。
她知道什麽才能讓自己解渴。
當柔軟的唇貼上同樣柔軟的唇,唇瓣貼在一起,便再也分不開了。
兩人唇齒糾纏,池冷照極盡索取沈知惜口中美味的甘霖。
暧昧的接吻聲回蕩在寬敞的卧室裏,在耳邊響起,越發撩人心魄。
好聞的月桂味在齒間綻開,池冷照舌尖輕掃,貪婪的吸取這些讓她深深迷戀的信息素。
波\\子後面的腺,題很快有了反應,酒釀的味道瞬間爆發。仿佛一團看不見的霧裹住了眼前的Omega。
沈知惜哪裏經得住這樣濃烈的Alpha信息素,很快就在池冷照懷裏軟成一團,只能可憐巴巴地貓也似地喊一聲,“照照……”
月桂味信息素控制不住,瞬間傾瀉而出。
房間裏兩種信息素交織在一起,是甜而香的桂花酒釀味,越發的醉人。
沈知惜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熱,身體也越來越燙,在Alpha信息素的挑逗下,她進入了發熱期。
一吻結束後,沈知惜癱軟得像一塊糯米滋,無力的軟綿綿地挂在池冷照身上,雪白的胳膊纏上池冷照的波\\子,粉嫩的臉上是誘人的紅暈,就像是雪地裏染上了一層胭脂。
一雙漂亮的眼睛閃着迷離的光,可憐又委屈地發出請求,“照照,标記我……”
池冷照勾唇一笑,輕輕咬着她耳垂,“老婆,我一定滿足你,讓你容光煥發。”
“哼,你笑我!”沈知惜羞紅了臉,趴在她肩頭恨恨地咬了一口,“我不要你标記了。”
“那怎麽行,你可在發熱呢。”
“我自己找抑制劑去!”沈知惜伸手去推池冷照,轉身要下床去拿抑制劑。
只是她此刻軟乎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那點推就更像是在撩。
池冷照一把将人拉進懷裏,“老婆,真的沒有辦法了,雖然你在身邊,你卻不知道本Alpha不得不為老婆就是為Omega念一首詩。”
這一次,池冷照撩開《春江花月夜》,橘色的燈光下,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一次淋漓酣暢地朗誦古詩詞以後,沈知惜栾栾地躺着池冷照懷裏,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色痕跡,那是一首生動的春江花月夜
“老婆,你還想再讀一遍嗎?”
此時此刻,沈知惜全身心都放松,剛吸收過Alpha信息素的她,全身的肌膚好像是被牛奶浸泡過,更細膩光滑了,白的好像在發光一樣。
“老婆,你好美啊!”池冷照像是在欣賞一件頂尖的藝術品,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怎麽美了?”沈知惜笑着問。
“全身都很美,無可挑剔,完美無暇。”池冷照抱着她,輕輕的蚊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柔軟的臉頰上,罪春摩
挲過她白,
嫩的肌膚,唇齒間細膩柔軟的感覺,那是任何詞語都難以形容的美妙感覺。沈知惜閉着眼睛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好,肚子上好像長出贅肉了。”“是嘛,我摸摸看。”池冷照伸手要去摸。沈知惜一拍她的手,“不準摸!”池冷照雙手按在她肩上,“這次,我們來讀《滿江紅吧》怒發沖冠,憑欄處,潇潇雨歇。擡眼望,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老婆,我們再來讀一次……,你就完全不用擔心你的古詩詞了。”
沈知惜死死咬着唇,“你還讀?”
池冷照化身大灰狼,極力引誘她的小白兔,在她耳邊甜美的蠱惑,“老婆,我們來吧,為了你的好身材我們得加油。”
“讨厭!”沈知惜含羞帶惱地哼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着這個不懷好意的家夥。
“好吧,那我先睡覺了。”池冷照躺下的時候不得不又拿出一本《古詩詞特典》,“你看,真沒辦法,不得不讀詩了。美味的月桂香之源不讓嗅,真是暴殄天物。”
“可惡,快點讀。”沈知惜忽然轉過身,水嫩雪白的臉頰上爬滿愠怒。
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
這一晚,房間裏的桂花酒釀味竟是到天快亮了才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