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09章
顧笙洗完衣服後直接用靈力将衣服烘幹,然後收入乾坤袋中。水洗還是要比用清潔術幹洗更好一點點,待他忙活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也就是亥時正。
蘇折見到從屏風後面出來的顧笙換了一套淡藍色的衣服和發帶,被驚豔到了。人美穿什麽衣服都好看,不一定要錦繡華服。
顧笙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伴生獸,驚慌地問道:“蘇折,你有沒有注意到伴生獸去哪了?”
不會是鑽進他被窩裏去了吧?萬一真是這樣他今晚就去房頂吹冷風不睡覺了,明天再把自己自帶的被子洗了。
蘇折說道:“它們在床底下呢,之前還有打鬧聲,現在沒動靜了,估計是已經睡着了。”
顧笙聽後拿了一盞燈往床底下照,果真看到了伴生獸。一黃一白兩只小老虎趴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丁字,正睡得香甜。
連睡姿都這麽萌,顧笙想多看一會兒又怕燈光影響到它們睡覺也就不看了,将燭臺放回到桌面上後脫了衣服準備睡覺。
蘇折見顧笙把外衫脫了收進了乾坤袋,問道:“你就準備睡了?”
“對啊,明天還要早起趕路。”顧笙說着爬上了床鑽進了被窩中,“你也早點睡吧,不要修煉到太晚。”蘇折也太拼了。
“好。”蘇折怕打擾到顧笙休息也就不再修煉了,應了一聲之後也鑽進了被窩,然後将蠟燭給熄滅了。
離得近了,蘇折才發現顧笙不光洗了澡,還洗了頭發。顧笙的頭發雖然是幹的,但能聞到洗過之後的香氣。
不光是頭發,在顧笙的身上也能聞到清香,非常好聞,他忍不住說道:“你身上好香。”說着将腦袋湊近了一些。
下次他也要用水洗澡,不用清潔術了。
顧笙聽到蘇折這麽說內心十分開心,他可是洗了三遍澡。古代沒有淋浴只有浴桶,坐在桶裏哪能洗幹淨,所以他讓店小二搬了三個浴桶進來。
他睡在裏頭,原本是面朝裏面背靠着蘇折睡覺的,聽到蘇折在和他說話也就翻了一個身想要面對着蘇折。
之前聽到蘇折說話的時候并不是在他耳邊說的,他不知道蘇折将頭靠了過來,這一翻身兩人的嘴唇就撞在了一起。
顧笙:!!!
蘇折:(⊙o⊙)
客棧裏有被子枕頭,兩個人不需要像在落楓居那樣同床共枕,各自蓋各自的被子。顧笙蓋的被子是自己的,蘇折蓋的被子是客棧裏的。
他們中間本來是有段距離的,因為蘇折将頭往顧笙那邊靠了,所以當顧笙翻過身來的時候兩人的嘴唇恰好就貼上了。
蘇折:這感覺不賴。
顧笙:天賜良機,這時候就該主動了,是生是死就在這一刻。如果不确定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或者是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喜歡對方,親一下就能見分曉。
顧笙小心翼翼地吸允了一下蘇折的嘴唇。
感受到了顧笙的主動,蘇折也有了回應,并迅速占據了主導地位,一個深長的吻讓顧笙情難自禁,神魂颠倒,忘乎所以,欲罷不能。
男主嘛,必然是器大活好吻技高超的。
就在顧笙期待着蘇折下一步的動作時,只聽蘇折說道:“天色不早了,睡吧。”然後他就平躺着睡着了。
顧笙:……
其實蘇折并沒有睡着而是裝的,不及時止損怕自己忍不住幹出更深一步的少兒不宜的事。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大乘期修士渡劫飛升時是可以帶個人一起上天的,他準備帶上顧笙。
兩人若是有緣,到了天上他們就結成神仙眷侶,到時候再……也不遲。
辰時初,天剛蒙蒙亮,顧笙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蘇折和兩只伴生獸都起來了,也就不再賴床。小白虎見主人起床了想要蹦到他懷裏去,卻聽顧笙說道:“蘇折快幫我抱住它。”
蘇折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撈,将已經跳躍到半空中的小白虎抱進了懷裏。
“嗷~”小白虎委屈地叫了一聲,掙紮着想要去主人那裏。另一只黃色的小老虎看到主人懷裏抱着別的老虎心裏不平衡了,也撲上去要抱抱。
最後蘇折是一手抱着一只小老虎上的靈舟。
顧笙見蘇折懷裏的兩只小老虎一點都不老實,各自伸出兩只前爪相互打鬧,笑着調侃道:“左擁右抱的感覺怎麽樣?”
“感覺很棒啊,你也試試?”蘇折作勢要将伴生獸送到顧笙懷裏去,吓得顧笙連說不用。
當兩人再次回到天問山的時候,顧笙發現他的家門口圍了一群人。因為天問山被有合體期修為的留雲道君布下了結界,沒有主人的允許,修為比他低的任何人都進不去,所以這些人都在山下等。
為首的青年顧笙認識,是六道盟中顧家的人,名叫顧青岩。
在六道盟中活躍的顧家人是顧笙這一系血緣較近的一個分支,按照家族的排行和輩分,這個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的顧青岩還要叫他一聲十八叔公。
其實顧青岩的年紀并不比顧笙大,而是比顧笙足足小了一千多歲。到了他這個年紀還只有分神初期的修為,外表看起來也就比顧笙顯老了一些。
顧笙見這些人手中緊緊握着兵器,臉上也是一副要打架的表情,于是對為首的顧青岩說道:“顧青岩,你這樣是想叛族嗎?”
敢對他這個長輩刀劍相向,反了天了。
叛族這個罪名可大了,顧青岩不想背,說道:“一百零八叔公別生氣,青岩絕對沒有要叛族的意思。我們這次來是捉拿商不祈的餘黨蘇折的,和您沒有關系。”
因為顧笙有留雲道君的玉佩為證,長得又和留雲道君實在是像,顧青岩并沒有懷疑顧笙的身份。
顧家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三代以內的近親不常走動的相互都不認識,更何況顧青岩和他是隔了四代的親戚。
顧笙覺得知道蘇折是商不祈義子的人一只手都能數清,只要蘇折不承認就行了,于是說道:“蘇折是我的朋友,被你們随意栽贓堵在我家門口捉人,還說不是對付我? ”
六道盟一直是顧青岩主事,這次他若不把蘇折捉回去,其他五個家族的人會以為他徇私,在盟中的威信也會降低。
更何況,他們都想驗證一下商不祈招出來口供的是不是真的,真有能吸盡他人周身靈力的邪功?
顧青岩很有耐心地解釋:“一百零八叔公或許還不知道蘇折是商不祈的義子,和商不祈修煉的是同種邪功……”
顧笙和留雲道君關系匪淺,他們能不和顧笙動手最好就不動手。
顧青岩簡要介紹了一遍商不祈的邪功,而後說道:“這事就是十八叔公知道了也會讓您交人,還請一百零八叔公不要包庇他。”
顧笙的修為沒有顧青岩的高,對方若是要強行帶走蘇折,他也毫無辦法。
蘇折現在還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若是被他們捉去多半是十死無生,他不能放任不管,若是能夠帶蘇折進入天問山就好了。
他的乾坤袋中有許多高級的隐身符,使用之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毫無破綻可尋。
就在顧笙正要使用高級隐身符帶蘇折進入天問山的時候,蘇折突然出招在天問山的崖壁上劃出了一道極深極長的劍痕,哪怕隔了這麽遠都能夠看清。
衆人嘩然,這絕不是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夠使出的劍招。
蘇折威脅道:“不知道這樣可否自證清白?若是你們看不出來無法決斷,我可以幫你們一把将此劍招用在你們身上,讓你們親身體會一下。”
他剛才使用的劍招是他自創的滄海劍法的第一式,結合了殷南淵送給他的符篆,造成的效果相當于合體後期修士毫無保留的一擊。
殷南淵送了他三張符篆,這才剛用一張。
顧青岩看到蘇折使出的這一招,再傻也知道他們是被商不祈騙了,回去就将他大卸八塊,然而現在……
他雙膝跪地,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們一時不察中了商不祈的詭計,還請一百零八叔公和蘇先生見諒。”
不光是顧家的人,其他五個家族的人也紛紛跪地。
顧青岩考慮到顧笙是他的叔公,這次帶來的人都是六道盟中各個家族的高層,哪怕是空手回去也不用向任何人交待。
蘇折說道:“誤會解開了就好。”
顧笙見蘇折表明态度後也說道:“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了,以後可不要再這麽莽撞了。”感覺自己頗有長輩風範。
顧青岩等人連連稱是,狼狽地離開了。
蘇折的那一劍差點毀了顧笙的天問峰,于是他向顧笙道歉,想要補償。顧笙表示并不介意,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拉着蘇折進了天問峰,邊走邊說。
與此同時,季言玉帶着婁珩和一衆魔兵已經回到了魔界。季言玉讓婁珩自己去玩,她親自去和魔尊說。
季言熙看到季言玉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姐姐,這事是你做的不對。”若不是打不過這個姐姐,他絕對不會允許她破壞他的計劃。
季言玉看着這個外表看起來比她還要年長幾歲的弟弟反問道:“我阻止你發動侵略戰争,避免了我軍傷亡,讓大家安生的過日子哪裏不對了,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她怎麽就穿成魔族了呢,老媽子的心都要操碎了。
季言熙說道:“仙界派系林立,各門各派各自為政并不團結沒有一個像樣的領袖,根本就是一盤散沙,不被我們吞并也遲早會被妖族吞并。若是仙界魔氣稀少的問題能夠解決,我們更是無後顧之憂。”
季言玉說道:“仙界不是有個叫顧逸書的嘛。”留雲道君顧逸書實在是太出名了,就連原主一個魔界中人對他也是耳熟能詳。
顧笙這個名字出現在文中只有一次,她看書不仔細,并不知道顧逸書還有個名字叫顧笙。
季言熙說道:“你說他?前些天被我打成了重傷,之後就一直沒聽到有關他的消息,八成是嗝閉了吧。”
然而打臉往往來的比翻書還快,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前來禀報,留雲道君顧逸書給他下了戰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