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段飛尋仇
第33章 段飛尋仇
空間亂流第二層,六個空間亂流,需要消耗更多真氣,引動空間的幾率翻倍。
無空功第三層,空間切割,暗殺遠程攻擊手段,瞬間驟至,以法則之絲為根基,神識為指導,空間之力執行。
竊空手第二層,虛空,創造一個屬于自己的虛空,範圍以神識為準,虛空內無法存活任何沒有掌握空間法則的生靈。
陳明想起段飛對自己的評價,無用之袋,難道他跟對方修煉的同一種功法?自帶儲物袋?
陳明将空間撕開一個口子,鑽了進去,虛空裏一片黑暗,沒有任何星系之類的,卻能探查到邊緣。
的确是以神識為尺。
和宇宙的虛無空間不一樣,能感受到少數空間碎片的暴虐,有供人修煉的少量靈氣。
不是完全的虛無。
他把屍體扔了進去,這東西放獨立空間不太吉利。
他看着通緝自己的滿城任務欄告示以及傳音符的官方通告,大空聖殿?他又沒惹大空聖殿,什麽狗拿耗子。
陳明找到了下一個樂子,理由對方罵他是耗子。
大元城,段飛看着通緝他的任務滿城飛,雖然沒有具體的樣子。
還有一點,他看到了那個他以為已經死去的師兄,天資卓絕卻因為心性的最後一關沒有通過,并沒有被師父傳授最核心的《平人經》下部。
以及無空功和竊空手的後六層。
“本宗餘孽當然要他代師父清理門戶,也好對得起師父傳道之恩。”段飛滿面寒霜。
“我出去一趟,你們平日就躲在裏面。”
段飛消失在原地。
孩童劉二雷在虛無空間的出口處對抗空間碎片以此領悟空間法則,竹子則每日煎湯藥膏劑為劉二雷擦拭傷口,确保身體能夠一直修煉。
領悟空間法則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修煉《平人經》後承受其傷害。
三天後,段飛出現在了大空聖殿勢力所在的大空城。
他一路殺過去,死者全部留不得全屍,而且是成片成片的死亡,頃刻間給大空聖殿造成了傷筋動骨的代價。
從築基金丹到元嬰巅峰,沒有人是段飛一合之敵,甚至就連元嬰都無法逃遁重修。
最後,段飛停在一個滿臉陰沉的青年身旁。
“不錯,師父留下的野弟子,還有點實力,你是來送死的麽?”冷邊暢快笑道。
“就這還修煉《平人經》呢,一激就出來了?”他接着嘲諷道。
“其實我已經五百七十三歲了,遇到師父的時候快要走到築基壽元的盡頭。”段飛突然說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
“所以呢?”冷邊被逗樂了,他也三百多歲了,能說明什麽問題。
年紀大的厲害?那把天才這兩個字删了吧。
“師父說得對,這種力量不适合發展成宗門,它太恐怖了。”
段飛說完冷邊只感覺自己肉身和元神要被空間撕裂,他迅速以空間法則對抗,瞬移了位置,随後震驚的看着自己這位師弟。
一道明亮轟人的鐘聲響起,空間法則被震碎,段飛吐出一口鮮血,凝聚的元域被震碎,他冷冷盯着三位化神中期修士。
“殺了師父的震魂鐘。”段飛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難道你比你師父當年還要強嗎?”其中一個化神修士問道,目光帶着蔑視。
“今日我來,就是為了它!”
段飛運轉《平人經》天地之氣瘋狂湧現化作一條靈氣巨龍修複他的傷勢,只見他兩手成爪向劃開碎布一般。
“動手!”
三個化神期動手,劍氣功法卻全部被靈氣巨龍和加固的空間抵擋,一時間竟難以破除防禦。
一聲悶響,震魂鐘上的符箓好似被抹除一般留下幾道明顯的爪痕,它失去了光輝掉落在地。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掉落的聲音震的人耳朵生疼。
段飛白發飄揚七竅流血,好似一瞬間就要走到生命的盡頭,可他卻猖狂且暢快的大笑不止!
“大空聖殿,你枉為聖殿之名,今日我毀你神器,他日我徒弟定将你除名!”
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顯現,嘆了一口氣,一道毀滅的威壓和神通朝着段飛而去。
“莫得師叔。”
段飛露出拼命的架勢,緊跟着便直接消失了,平白無故且無法追尋氣息。
地上出現了一具只有煉氣期肉身強度的屍體,沒有人關注屍體腰間的儲物袋。
“傀儡宗?不對,傀儡宗沒有對抗聖殿的實力,也絕對不會這麽做。”
“有人想嫁禍?”莫得師叔皺眉道,今天的事讓他感到一絲危機。
儲物袋消失了,陳明舍棄了這具屍體。
段飛躺在虛無空間中,他支撐着自己站起來,心中湧現一股希望。
難道還有同門存活。
陳明澆滅了希望,表明自己是上古器靈,已經存在三萬八千年。
“謝前輩救助,晚輩要離開了。”
段飛平靜的接受了同門早就滅亡的事實。
“你還能活多久?”陳明問道,他感覺段飛的命就在頃刻了。
“不牢前輩費心。”段飛堅持要走。
陳命詢問。
最多再延長一百七十年的壽命,以空間法則讓其吸收。
陳明彙聚了法則絲,這東西他有的是,同類的命換來的。
他一直擅長慷他人之慨,諸如命和斷人財路之類的。
再者這是他在段飛殺人後面撿到的,別說聖殿人財産還行,如果數量上去的話,絕對比天靈城靈石密度高。
很适合儲物袋的開采。
“前輩……”
“前輩大恩,段飛沒齒難忘!”
段飛看到前輩又抓出一把,終于不再猶豫。
吸收法則絲之後他的狀态好了很多,至少可以和竹子一起走到生命盡頭了,還能陪伴徒弟一陣,足夠他含笑九泉了。
陳命詢問段飛,接着詢問盜空門,看到無空功和竊空手後眼睛瞪得老大。
【你穿越異界不修煉異界的功法難道修煉地球的麽】
合情合理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陳明不是不講理的人,就是這股淡淡的怨婦情緒怎麽也揮之不去。
儲儲委屈,但儲儲不說。
第二天,陳明來到了一處城池中隐秘的地下住所,這裏關着幾十個低級修士,男女老少皆有。
有的被逼迫殺死同伴以惡血修煉,有的寧死不從成為惡血。
“殺了她,要麽被她殺,你倆必死一個,快選!”已經用惡血修煉的修士逼迫道。
一男一女渾身顫抖,他們緊緊提防着彼此,卻根本下不去手。
突然兩把短劍插向對方,兩人瞬間變了面目,眼中滿是對彼此機智的欣賞。
陳明拟人的打了個哈欠,殺了逼迫良人的魔修小童,還有在裏面修煉的金丹魔修。
“什麽玩意,魔修連個元嬰都沒有,就這還修煉呢,我的評價是真不如傀儡宗。”
陳明選了一個表現最好表情管理最好的三十多歲修士,然後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合着淡定是被吓傻了啊。
傻就傻吧,傻人有傻福,他的選擇将來也能成為一種美談,可以流傳一傻-子-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