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
張庸在李铎出門後,把買來的防蚊門簾給安上了,609室離樓梯不遠,晚上能感受到穿堂風,所以屋裏會涼快些。他躺在床上看小說,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估摸着是李铎買完調料回來了。
這小兔崽子,都說了等太陽下山買菜的時候一起買,死活不聽。
張庸趕緊起床穿上拖鞋,走到門口那兒一瞧,果然是李铎回來了。他推開門簾,看了看走廊,笑眯眯地說:“喲呵,我媳婦兒回來了。”
“……”李铎面無表情地進屋把東西放到廚房的臺子上。
張庸關上門,走過去又不要臉地叫了一聲媳婦兒,他拿過李铎手上的折疊小馬紮,“咋還買了個小馬紮啊?”
“洗衣服用,蹲着太累。”
張庸半個小時前才被吻得頭暈目眩,此刻人也變得放肆起來,湊上去抱住李铎,誇他:“哎喲,媳婦兒好貼心啊!還知道買個小馬紮回來,心疼你男人了?”
李铎推開張庸,“別亂叫。”
張庸貼上去,“還不讓叫了?”
“熱。”李铎再次把張庸推開,“別膩歪。”
“咋的?”張庸化身狗皮膏藥,用力抱住李铎,“就膩歪了,不服啊?剛才還一直抱着老子親個——唔—”
李铎瞬間堵住張庸那張聒噪煩人的嘴,真是太啰嗦了。他并沒有吻太久,舌頭掃了一圈,将人放開了。
張庸都不知道要說啥了,他剛才被抱得很緊很用力,感受到了李铎強壯的臂力,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濕熱的舌頭在口腔裏肆意糾纏。
這狗日的霸道起來真,真他娘性感。
他硬了,也不知道是被兔崽子親硬了還是勾硬了……
李铎盯着不吭聲的張庸,終于安靜了。他冷聲問:“上午沒操爽你是不是?又欠操了?”
反正都白日宣淫過了,張庸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故意挺腰朝李铎身上頂了一下,不害臊地說:“還沒爽夠,老子又讓你給弄硬了,你這騷貨!”
“……”李铎低頭看了一眼,隔着褲衩也能感覺到張庸硬了,他把人拽到床邊,“衣服脫了。”
張庸興奮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跪趴在床上,猴急道:“不用潤滑了,還沒縮回去呢,快點。”
李铎盯着床上跪趴着的張庸,他朝自己撅着屁股,主動掰開臀肉求操,這副淫亂的模樣,哪裏還有一點陽剛之氣?光是看一眼,瞬間硬了,如同迷路找着家的孩子一般,頗有種歸心似箭的架勢,渴求着想要進入那個正在不停收縮的肉洞。
“啪——”
“啊,你打老子屁股幹啥?”張庸的上半邊屁股突然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給他疼地痛叫出聲,這個狗日的李百萬!
李铎掐着張庸的腰,戳着他淫蕩的眼兒,進也只進一個龜頭,就是不插到底。他淺淺地磨蹭着穴口處,此番舉動看似溫柔實則無情地折磨着身下之人。
“快進來啊,磨蹭啥呢,”張庸被磨得難受死了,“快點,操!”
“這麽欠操。”李铎繼續無情地磨蹭着,冷下聲音質問,“誰是騷貨?說清楚了。”
“我是我是,行了吧?快點啊!”
“你是什麽?”
張庸主動把屁股往後挪想吞進去,誰知道李铎那個狗日的雞巴往後躲,連插進去的龜頭那部分都給退了出去。他徹底怒了,惡聲惡氣地說道:“老子是騷貨,行了不?”
“又騷又浪。”李铎說完一個挺腰,重重地朝張庸體內一撞,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打樁似的快進快出,動作兇悍且粗暴,每一下都準确無誤地撞擊在甬道內的敏感點上。
張庸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不光身體劇烈發顫,就連叫出來的呻吟聲都在輕微發顫。後穴被粗壯的巨屌填滿撐開,每一下都被插得又深又重,屁股被啪啪啪地撞擊個不停。他快要爽死了,狗日的百萬睡了個午覺,體力咋這麽好?
李铎感覺到一陣強力的收縮痙攣,淫蕩的肉洞正在饑渴地吸着他,旺盛的欲火被燃燒到極致,他又給張庸屁股上來了一巴掌,發狠地加快速度瘋狂操幹。
“啊操——”張庸想罵兔崽子,卻什麽也罵不出來了。他被操得神色恍惚,強烈的快感猶如洶湧的海嘯,将他徹底淹沒,連什麽時候被操射了都毫無察覺。
李铎見張庸射了沒有再繼續操下去,掐着他的腰挺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張庸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嘴巴還微張着不停喘氣,啞着嗓子嘀咕:“要被你,操爛了……”
“以後還騷不騷了?”李铎喘着氣,輕笑出聲,他坐到床邊拍了拍張庸的屁股,“裏邊去。”
張庸滾到一邊讓出位置,等李铎躺下後又滾回他旁邊膩歪他在身上,不要臉地直誇,“百萬,你咋這麽牛逼……”
“裏邊去,”李铎推了張庸一下,“別膩歪,熱不熱?”
“不行,老子就要膩歪,”張庸口幹舌燥,錘着李铎胸口,“好渴啊,水。”
“……”李铎下床去桌子那兒拿一瓶礦泉水回到床上遞給張庸,他卻沒接。
“打開啊…不開咋喝?”
“你手斷了?”
“……”
還說晚上做頓好吃的給李铎補補身體,到頭來屁也沒做成,倆人一塊兒下樓吃了蓋飯。
這個晚上,張庸緊挨着他的百萬,和諧得啥也沒做,只是抱在一起睡覺。
主要白天做累了,晚上哪兒還有精力繼續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