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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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庸揉了揉睡眼,室內亮堂空氣流通,不再是地下室的昏暗潮濕,也沒有黴味兒了。他扭頭看向旁邊,李铎還在安靜地睡着,那睡顏實在賞心悅目。
真是爽啊,一天的好心情就從自家百萬的臉上給開啓了。
由于睡在靠牆的裏頭,他只得輕手輕腳地順着床尾下床,拿起桌上手機看了下時間,才六點半,怪不得百萬還在睡,是自己醒得太早了。
張庸赤條條地走到廚房那兒,水池子上方就是一扇大窗戶,他邊刷牙邊盯着窗外看,從六樓往下,出村的那條路上行人已絡繹不絕,看來這些人工作的地方一定很遠,要不咋大清早就出門了呢?
洗漱只用了兩分鐘,不用排隊的感覺太好了。張庸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床上的人還在熟睡着,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時間還早,要不再陪百萬睡會兒吧!
他一只腳剛踩上床,突然想起漏了要緊事,昨晚都沒跟百萬痛快來一發就睡着了,睡之前百萬的大屌還是梆硬的。
操,都憋了大半月沒跟百萬做愛,咋睡死過去了?這麽好的機會自己居然給錯過了!
張庸看着只穿一條內褲的李铎,高大挺拔的身軀瞧着真結實,那飽滿有力的肌肉都叫人忍不住想摸一把,他目光直勾勾地把李铎從頭看到腳,又從腳沿着結實的大長腿往上,盯着關鍵部位,那鼓鼓的一大坨好似在召喚他,越看越心癢難耐,直接看硬了。
狗日的李百萬真是個騷貨,都把自己給勾硬了,還好意思賊喊捉賊?
距離七點還有二十來分鐘,不做點啥是不是太可惜了?
張庸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爬上床,不老實的一雙手伸向李铎褲裆,扯着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拽,邊拽邊偷瞄李铎的反應,見還在熟睡,将那條內褲徹底拽到腿根處。
好家夥!濃密的恥毛根本遮不住已經半硬的玩意兒,兔崽子還沒勃起就屌這麽大了,到底咋長的?
張庸看看自己腿間那根精神抖擻的小兄弟,非要比較的話,自己這個頂多算中屌吧反正不可能是中下!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屌提起來掂了掂分量。
嗬,還挺沉。
李铎久違地做起了春夢,夢到張庸如饑似渴地吮吸着他雞巴,舌尖頗有技巧地挑逗着他龜頭最外緣,會陰處以及睾丸也被輕柔地來回按摩着,極致的快感伴随陣陣酥麻令他每一根神經都得到了釋放。
夢中的自己難以抑制地貪戀這短暫又虛無缥缈的快感,他想要更多,想埋進張庸的身體裏,想感受那緊窒濕熱的包裹。
他從沒這麽渴望過張庸,想操他,想睜開眼睛看看他,看看真實的他。
“滋溜滋溜……”
李铎睜開雙眼,吸溜聲清晰入耳,他擡頭向下看,張庸正用力嗦着他雞巴,吞吐片刻又吐出來,張嘴含住他睾丸,靈活的舌頭在上面舔吸着。
原來不是夢。
張庸也搞不懂自己咋回事,一看到他家百萬的大屌就情不自禁地想吃,所以也沒客氣,真的吃了起來。大屌在他嘴裏逐漸變大變硬,別提多有成就感了,一有成就感吧,原本溫柔的動作也變得沒輕沒重,越吸越用力。
沒想到把人給嗦醒了,他吐出嘴裏含着的卵蛋,跟李铎四目相對,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尴尬,自己跟個小偷一樣,偷吃了百萬的大兄弟,他幹笑一聲:“百萬,你醒了啊!我就,就随便嗦兩下……”
李铎盯着張庸那張紅潤泛着水光的嘴看了一會兒,最原始的欲望洶湧襲遍全身,只想馬上把人壓在身下狠狠操一頓。
他昨晚沒有想錯,張庸真的比在樂康鎮那會兒還騷了,居然用這種方式叫他起床,口交時還一臉享受,那表情別提多淫蕩。
“咋了?”張庸被瞬間坐起的李铎給吓一跳,那表情瞧着好像不大高興。操,好心好意給他吃屌,不會因為把他吵醒才不高興的吧?
李铎沒說話,一把拽住張庸手腕将他推倒在床上,低聲質問:“為什麽這麽騷?不光騷,還淫蕩。”
“……”張庸吐血,他嗆回去,“操!老子哪裏騷哪裏淫蕩了?咋的,不給吃啊?”
“不給。”
“我操,你這狗日的!”張庸驚了,百萬不就喜歡這個嗎?咋還拒絕了?他這口活兒就是日積月累吃出來的經驗,吹簫技術一流。
“騷貨。”李铎摸上張庸的屁股用力掐了一把,“腿打開。”
“啊?”張庸算了下時間,拒絕,“晚上再操,我先送你上班去。”
“今天休息。”李铎又掐了一把,不耐煩地催促,“打開,快點。”
确切的說不是休息,而是他不想幹了,更不可能等到晚上再操,他現在就要操張庸,操這個總是不停勾引他的騷貨。
“你他娘的休息也不提前說一聲。”張庸起身要下床,又被李铎給推倒在床上,他叫道:“兔崽子,你急個屁!大半個月沒做了,不潤滑一下咋操?”
“在哪裏,我去拿。”
“在我背包裏最外面的拉鏈裏。”
李铎下床走到桌前,從黑色背包裏摸出潤滑液,回到床上,在掌心裏倒了些,看向張庸,“愣着幹什麽,腿打開。”
“……”
潤滑基本都是張庸自己做的,李铎給他做潤滑的次數屈指可數,不過兩人打炮頻率高,通常簡單潤滑一下就好。這次大半個月沒搞,讓李铎光天化日之下給他做潤滑,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你給我,我自己來。”張庸剛說完,就見李铎那棺材臉上多了不一樣的表情,皺着眉頭,一臉不爽地盯着他,語氣冷下來:“打開。”
不對啊!百萬願意伺候他,應該高興才是!張庸翻身跪趴在床上,沖李铎撅起屁股,嘴裏不客氣地說:“讓你來讓你來!甩什麽棺材臉啊。”
李铎将潤滑液塗抹在張庸屁股縫裏,都塗上去之後,對着那屁股就是一巴掌:“躺着把腿打開,沒叫你跪着。”
“你他娘的,事兒逼啊!”張庸心裏吐槽,這就潤滑完了?到底會不會做啊。
李铎揉了揉張庸的刺猬腦袋,低聲說:“聽話。”
“……”庸扭頭瞪了李铎一眼,罵了句兔崽子,重新躺下後,主動抱着膝窩張開雙腿。
他心想,潤滑沒做好就沒做好吧,反正也就進來的時候疼那麽一下子,比起後面的爽,這一下子算個啥?
李铎滿意,張庸雙腿大張的這個姿勢很淫蕩很勾人,在外面的張庸除了有點二流子,還是挺人模人樣的,但私下裏這副淫蕩風騷的模樣,除了他以外,誰都沒見過。
“趕緊操啊!”張庸剛催了一嗓子,就見李铎往手心倒了些潤滑液,摸向他屁股縫,對着後穴塗完直接把手指插了進去。
“……”他擡頭看了眼李铎腿間,那麽硬卻沒急着操他,反而耐心地給他做潤滑。
百萬真的變了。
張庸心潮起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原先還有些害臊,這會兒被感動得一點都沒了。
雖然百萬從沒說過,但他肯定是喜歡自己的。
李铎兩指并攏抽插着,目光在張庸身上和他後穴上來回轉。他加了第三根手指,盯着那水光淋漓的穴口出神,一邊擴張抽插一邊思考。
就是這個洞,勾得自己總是把持不住,操了一次又一次,它現在正吸着自己手指不放,跟它的主人一樣淫蕩。
張庸體內的敏感點被李铎來回抽插的指尖擦過,爽得悶哼不止,耳邊還有令人羞恥的撲哧聲。他覺得差不多了,“行了,趕緊換大屌。”
李铎撤出手指,被潤滑液濡濕的淫靡肉洞還未收縮回去,他快速朝手心倒潤滑液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性器來回套弄。
“快點,”張庸猴急得不行,都饑渴死了,李铎卻還在磨叽。他嚷嚷:“大半個月,不對,都要二十天沒搞了,快操哎喲——”後穴被粗硬的大屌猛地捅進來,瞬間填補了他身心的空虛與饑渴,滿足地叫出聲。
李铎也滿足地哼出聲,拖長聲音吐出一個字。緊窒濕熱的甬道吸着他,快二十天沒操進來了,他竟有些舍不得拔出來,靜靜感受了幾秒才将張庸抱着膝窩的雙手甩開,雙臂托住他兩條腿架在肩膀上,不客氣地挺腰抽插,淫蕩的肉穴次次都被他用力操進最深處。
“啊啊——”敏感點一直被重重碾過,張庸快爽死了,身體不住地痙攣連帶着後穴也陣陣收縮顫栗,爽上天了都,百萬說他騷,那就騷吧。
李铎喘着氣低罵:“騷死了。”
不光張庸騷,他的屁眼也騷,淫蕩的肉洞一縮一縮地緊緊咬着他雞巴不放,給他夾得差點要射精了,他發狠地加快速度抽插。
張庸就是欠操。
一上來就這麽兇猛強悍,張庸快神志不清了,臉上是陷入情欲的潮紅,僅存的一絲清醒讓他想起這裏的隔音問題可能會不好,只能捂着嘴嗯嗯啊啊的,劇烈地抽插撞得他身體上下起伏,腦袋磕到了床板上。
狗日的李百萬,又發瘋了!
李铎跟個強勁小馬達似的,囊袋啪啪啪地瘋狂拍打在張庸的穴口處,恨不得跟着雞巴一起操進那個淫蕩的肉穴裏。張庸捂着嘴的手沒能堅持多久,無法抑制的浪叫再度從他口中飄出,他不想壓抑自己,又擔心被鄰居投訴,于是拉過枕頭邊的薄被蓋在臉上。
看不到張庸淫蕩的表情,李铎想拉開他臉上的被子,但不想放慢操他的速度,索性将胸前的雙腿分開拉至最大,加快速度進行最後沖刺。在看到張庸腿間直挺挺的性器射精時,他才狠狠地抵進肉穴最深處,将精液射了出來。
倆人幾乎同一時間高潮。
爆炸性的快感噴湧而出,張庸身體劇烈哆嗦,顫了十幾秒才停下,他腦袋埋在被子裏很熱很悶,想拿開卻使不出力氣,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完全失去重力。
重逢後的第一次做愛,李铎沒能堅持太久,連一個小時都沒超過。
原因很多,張庸比以前騷了,他快二十天沒操他了,他興奮了,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
臉上的被子被拿開,張庸連喘好幾口氣,他看向李铎,嘴裏嘀咕:“好爽啊,咋這麽爽啊……”
發洩過後的李铎也挺爽的,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趴在張庸身上休息,感受着他給予的溫暖,裏面很濕很熱。
李铎以為自己是無欲無求的,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且漠不關心,好像活着就只是活着。他不想掙大錢更沒什麽遠大志向,工作也只是為了餓不死而已,可昨晚卻突然想換工作,換一份能掙錢多一些的工作。
他意識到一個被自己忽視長達一年的問題,從去年六月份開始,在跟張庸第一次做愛之後,他就對張庸的身體産生了欲望,并且随着時間推移,這份欲望越來越強烈。
這次的性愛與以往都不同,張庸好像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他形容不上來,反正就是有啥不一樣了,百萬以前一射完就拔出去,不會像現在這樣還插在裏面不出去。
他被這個舉動給鼓勵到,雙腿纏在李铎腰上,摟着他脖頸湊到他臉頰以及耳垂那兒連親好幾口,在李铎擡頭看向他時,又對着那緊閉的雙唇親了一口。
李铎瞬間側頭避開。
“……”
張庸還是頭一次這麽跟李铎溫存,以前兩人大多做完就散,要不就一塊兒吃個飯再散,除了第一次是纏綿的熱吻,之後他們接吻都特別少,哪裏會像現在這樣,事後還親熱溫存的?
他沒想到自己就是親了幾下,百萬避如蛇蠍似的,還從他身上離開了。
李铎爬起來,別扭地解釋了一句:“我沒刷牙。”
張庸驚喜,百萬那棺材臉咋有點紅了?所以不是避如蛇蠍,是因為沒刷牙不肯給自己親啊。
他追問:“刷過牙就給我親啊?”
李铎沒說話,扶着張庸的腿準備抽出去,剛抽一半腰就被那雙腿給纏住了。
“說清楚再出去,不然老子夾了啊!”張庸說完用力收腹,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後穴。
“……”李铎被猛地一夾,爽得他抽了個口氣,半勃的性器瞬間脹大。
張庸察覺到了,又故意使壞收縮好幾下,直到屁股被李铎大力掐了一把,“啊!操,疼死老子了!”
“怎麽騷成這樣?我上廁所。”
“休想找借口,你上個屁!快再來一發,老子還沒爽夠呢!”
“……”
李铎沒管張庸,迅速抽出勃起的性器下了床,心裏琢磨着上完廁所再好好操死張庸這個騷貨,結果剛走一步就被張庸給拽住,他回頭一看,棺材臉直接黑了。
張庸其實沒幹啥,他只是在李铎下床後跟着下了床,拽了他一把,随後趴在床邊做了個很尋常的動作順便說了一很尋常的玩笑話。
他雙手撐床上,朝李铎撅起屁股,在他看過來的時候主動掰開,不要臉地說了一句:“百萬,咱倆都小二十天沒搞了,一次哪兒夠啊!快多操我幾次,使勁捅一捅,這兒癢死了。”
李铎盯着張庸屁股縫裏的淫蕩肉穴,已經被操開操軟甚至無法合攏,淺還黏着白濁的液體及潤滑液變成得白沫,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有一部分從媚紅色的肉洞裏緩緩流出,流向大腿根。
這個騷貨!就是故意的。
李铎潛藏在內心的邪惡因子徹底被張庸給激發出來了,必須給他個教訓。
張庸壓根就沒指望他的百萬能給出啥反應,逗得差不多得了,洗個澡下樓吃早飯去,順便跟百萬一起把鍋碗瓢盆給買了。剛準備起身就被捅了,還特別用力地被捅了,身子前傾要摔下去的時候被拽住。
“我操,你他娘的輕點啊!”
李铎粗暴地一捅到底,一進去就疾風驟雨地快速抽插,憋着尿操張庸居然讓他更加興奮。
“啊,瘋了啊,啊……”張庸被刺激得雙腿發顫,快站不住了。
“騷得沒邊兒了。”李铎放慢速度,将性器頂進最深處,放松地尿了進去。
後穴裏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溫熱的尿液順着腸道似乎淌到更深處的地方,熱得張庸很漲很難受。他震驚了,這個狗日的李百萬居然敢在他屁眼裏撒尿,操!
“你他娘的,趕緊出去!”
“下次還騷不騷了?”
“滾犢子啊!!”
李铎松開張庸的屁股,抽出性器。射進肉洞深處的尿液變成細小的水流緩緩地從洞裏往外流,淫靡不堪的肉穴被尿液沖刷得水潤潤的。
張庸迅速夾緊屁股捂着屁股沖進了衛生間,不出兩秒,李铎聽到裏面傳來張庸氣急敗壞的怒罵。
“我操,你他娘的兔崽子,你要死啊你!”
“狗日的,李百萬你這個畜生!!!”
“老子洗完屁股就出來揍死你!”
“媽了個巴子的!”
李铎唇角上揚,靜靜聽着這些粗話也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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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結尾的尿那啥,是惡趣味,如産生不适,很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