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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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庸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眼花缭亂了都,哪哪都是人,他第一次見着這麽大的火車站,這麽多的人,就連地鐵站裏都擠滿了人。
原來這就是首都啊,跟電影裏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地鐵裏還有很多打扮時髦的年輕人,反觀自己,穿着老土的短袖和大短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布鞋。
問了好心人才得到該怎麽走的路線,張庸扛着大包小包擠在地鐵車廂內的角落裏,心裏又想起了李铎。
這麽擁擠的環境,百萬是咋忍受的?還是他們樂康鎮安逸多了,來首都受這罪幹啥啊!
又是一番千辛萬苦,張庸終于到達了離地址最近的地鐵站,下了地鐵站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他給李魁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大壯啊!”
“李哥,我現在在通州北苑地鐵站出口,接下來不知道該咋走了。”
“哦哦,你在那兒等我,我一會兒過來接你。”
“好,謝謝李哥,麻煩你了啊!”
“麻煩啥啊!等着,老弟。”
張庸坐在路邊,在樹蔭頭裏等着李魁過來,他覺得自己離李铎又近了一步,都大半個月沒見着他了。
等了大概三刻鐘,張庸接到了李魁的電話,沒多久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自己面前,一個黑壯的高大男人從車裏走出來。
“是大壯吧?”
張庸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他身型沒李铎高大,眉眼卻跟李铎有些相似。
他起身上前打招呼:“是我,李哥。麻煩你了啊!”
李魁笑着拍了下張庸肩膀,“跟哥客氣啥呢?就地上那麽多行李是不?”
“是啊,李哥。”
“走,哥先帶你吃個飯去,這趟火車累壞了吧?”
李魁打開汽車後備箱,搶着把蛇皮袋以及背包都給裝進了後備箱裏。
張庸坐在副駕駛,瞧着窗外的街景,一切都是如此陌生,與他在樂康鎮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看了一會兒才說:“李哥,你可真厲害啊!這車得不少錢吧?”
“沒幾個錢。對了,大壯,你也是頭回來北京,明兒哥帶你去故宮天安門什麽的玩一圈。”
“啊,不用啊李哥,那多不好意思。”張庸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感激的話了,李魁不光給他安排了工作,連住的地方都不用愁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啊!”
“對了,李哥,百萬現在在你那兒做啥呢?”
“呃,”李魁頓了頓說,“他在我那兒幹得好着呢,不過我公司不在這附近,今晚咱先住賓館,明兒帶你玩好咱再出發。”
張庸實在推拒不了李魁的熱情,也就同意了。
李魁特別豪氣,帶他去了個環境不錯的飯店,一連點了好幾個菜,就連晚上住的賓館,李魁眼都沒眨的掏出銀行卡替他開了房間。張庸偷偷看了價目表,一間房居然要小三百元,還是沒窗戶的。他內心感慨:李哥真是太厲害了,在北京混得這麽好。
到了北京的第二天,張庸跟着李魁一起去了天安門和故宮,他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雄偉壯觀的天安門,感受到了國家的強大,廣場上有成千上萬的游客,他還看到了好多外國人。
“瞧你都看傻了!”李魁遞給張庸一瓶冰鎮飲料,“一會兒再去故宮裏轉轉,裏面更大。”
“謝謝你啊,李哥。”張庸接過飲料,有些激動地說,“這裏真有意思啊,也不知道百萬來沒來過。”
“他啊,來過了。”李魁回憶了半個月前和堂弟來這兒的場景,“百萬這孩子也不知道咋的,悶聲不響的,看完天安門他說不想逛了,所以我們就回去了。”
張庸腦補了李铎不耐煩的臭臉,笑了笑,“他就這樣,不愛玩兒。”
在天安門廣場上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張庸被李魁帶着去了故宮,金碧輝煌的紫禁城令他肅然,這就是皇帝住過的地方嗎?他新奇地走着看着,還沒走一小時,就累得不行。主要裏面實在太大了,給他走得腿都酸了。
這一天過得充實而疲憊,張庸晚上在賓館裏睡了這陣子以來最好的一個覺,還做了個好夢,夢裏有李铎。
張庸以為睡醒就能見到李铎了,他跟着李魁去了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看着像個廢棄廠房。李魁介紹說那是他的公司,又帶他去了宿舍,一個房間裏好多張上下鋪鋼架床的那種,環境令張庸有些出乎意料,不過有的住就行了,他也沒那麽挑剔。
“李哥,百萬也住這兒嗎?”張庸現在只想馬上見到李铎,也不知道那兔崽子見到自己會不會驚訝。
李魁面不改色地說:“百萬現在沒在這兒,他跟我助理去海澱區辦點事兒,得明晚才回來。”
“哦,這樣啊!”沒能第一時間見到百萬,張庸有些失望。
李魁觀察着張庸的神情,老這麽忽悠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那個堂弟在這裏呆了還不到一個星期就走了,不過明天給大壯洗洗腦看能不能把人留下來再說。
這天晚上,張庸住在陌生的環境裏,舍友都是一群年輕小夥子,還有個別未成年。
這群小夥子看到他也沒意外,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各自忙活自己的事了。睡前這群年輕人開始聊天,聊的話題張庸根本插不進去,都是些車啊、房啊、美女啊、錢啊啥的,各種暢想未來,發財做老板什麽的。
咋這麽奇怪呢?
張庸一時搞不懂啥情況,等明晚見到百萬再問問他吧。
隔天早上八點多,張庸一個人在宿舍裏也不知道該幹什麽,李魁也還沒過來給他安排工作內容。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宿舍裏進來一個人,是個禿頂中年男人。
“你好,是叫張庸吧?”
張庸起身客氣地說:“你好,我是。”
中年男人和藹地笑着說:“你好,我先帶你去個地方,具體跟你說說關于我們公司的一些工作內容。”
“好的,麻煩你了啊。”
張庸跟着中年男人去了一個不大的房間,裏面就一個辦公桌和兩把椅子。他坐下後,中年男人坐在他對面,拿着筆開始跟他講解公司的什麽企業文化,跟着又講公司的賺錢性質,從國家政治一直講到什麽社會發展趨勢和互聯網金融等亂七八糟的。張庸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麽,可是那些賺錢什麽的還是聽進去并且聽得入迷了。
中年男人見洗腦的差不多了,結束了這個長達兩小時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