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經理人
26.經理人
“宮越林!別動手!”老陳一把拉住他,“你打了她,她就真賴上你了!”
宮越林掙了掙,老陳的身材就跟他的名字似的,肥肥壯壯的,力氣也很大,他不狠用力掙脫不了。宮越林無奈道:“你放開我吧,我不動手了。”
陳永壯還是不放心,那個女人反倒是想趁機撲過來賞兩人巴掌,陳永壯只好先松開宮越林,聯合終于趕過來的保安先将她按住了。
這時阿玄也終于趕了過來,他跑到宮越林身邊,對這種場面也束手無策,擔憂地小聲問道:“現在怎麽辦?”
宮越林看見他,眼裏終于有了一絲笑模樣,擡手揉揉他的腦袋,微笑說:“報警吧。”
阿玄懵懂地點頭,“哦哦。”他是最相信他的人類的,他說報警那就報警好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宮越林連同那個叫嚣被他打傷兒子的女人一起去了附近的派出所,阿玄不是當事人,本來不用去的,但他想跟着宮越林,便主動說道:“如果她兒子是昨天集體欺負我的人其中之一,那我也是當事人,我也要去作證!”
這種牽連到未成年人和學生的案子,算是警察們最頭疼的了,尤其這其中還有集體欺淩的因素,弄不好就成為輿論攻擊的靶子。但這個學生主動提出來,他們也不能當作沒有聽見,只好把他一塊帶走做筆錄。
兩人到了警局,阿玄不等那個女人開口,搶先噼裏啪啦竹筒倒豆子似地将自己被他兒子欺淩的事講了出來,叫那個女人話都插不上,宮越林在旁邊瞧得嘆為觀止,就連被那女人引發的負能量都散得一幹二淨了,心裏嘆息這轉學生為了他還真是夠拼的,心裏肯定喜歡他喜歡慘了:)
做完筆錄,兩人一起回學校。宮越林原本想打車的,但阿玄看到路邊的公交站正好來了輛去學校的公交,硬拉着他跳了上去。
好在這個時間段的公交車上人很少,車裏并不擠,只有座位全部都坐完了,中間卻空蕩蕩的,兩個大男生便握着中間的柱子面對面站着。
阿玄本來在看窗外,他喜歡移動的東西,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站在對面的宮越林在瞧自己,于是也轉頭看他。
兩人互相看着看着,阿玄的臉忽然紅了,心跳也有點點快,人類幹嘛一直看他呀。
宮越林見轉學生紅了臉,便又想調戲人,握在杆子的手往下滑了滑,挨着他白嫩修長的手指。
兩人相挨着的手指,像是着了火一般,阿玄被火撩了爪子一般收回手。就在這時,公交車忽然來了一個急剎車,阿玄兩腳站立不穩,身體一下子滾進了宮越林懷裏。
宮越林一手扶着杆子,一手将人緊緊圈住,笑嘻嘻湊到他耳邊調笑說:“胡同學,你是在對我投懷送抱嗎?”
于是阿玄的耳朵也紅了個透,受驚似地從他懷裏跳出來,忍不住向他眦牙,甚至想亮出爪子叫他別惹自己,特別兇。宮越林莫名有一種把自家小美貓給撩炸了的感覺,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他笑着笑着,胸中的笑意不斷放大,靠着杆子笑得不能自已,肩膀不停抖動。
阿玄氣憤踹了他的鞋子一腳,有點不想理他了,這個人怎麽這麽壞!
宮越林笑了半天,好不容易笑完了,才發現自己真把人給惹得炸了毛。瞧着轉學生氣呼呼的樣子,他又想笑,又覺得不厚道,桃花眼裏含着笑哄了半天,結果越哄人越生氣。
等到兩人回了教室,寧超驚恐地發現,他家宮哥宮老大,像個妻管嚴似的,跟在轉學生後面伏小做低,那沒點骨氣的樣子他都看不下去了!
等到兩人坐回了位置,寧超才轉身趴到他們的桌上,皺着眉對兩人說:“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學校裏,都在傳宮哥你的事。”
“傳我怎麽了?”宮越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傳你、傳你有……”寧超幹幹地咳了一聲,“傳你有精神病史。”
精神病史幾個字,并沒有讓宮越林像寧超想象的那般暴跳如雷,他很安靜,什麽話也沒有說。
反而是阿玄非常的氣憤,他的人類最好最溫柔了,才沒有什麽精神病!
他生氣地說:“這些人嘴巴太壞了,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治他們傳謠罪!”他最近跟胖老鼠聯系特別多,也知道了現代社會的許多事情,更知道随意傳謠也是可以治罪的。
他比自己還生氣的樣子,讓宮越林忍俊不禁,手指癢得有點想捏他的圓潤的臉蛋,但寧超還在這裏,算了。
謠言這種東西,有時候比毒蛇還要狠毒。
精神病這幾個字,讓阿玄想到了宮家那個女人,他覺得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這天下了課,他找了個機會去廁所,向胖老鼠打聽那邊的事情。
胖老鼠一口答應,說他晚上會親自過去瞧瞧。
事情到了第二天果然越演越烈,前一天被警察帶走的女人,甚至還有另外幾個圍攻兩人的學生家長,竟然聯合起來要告宮越林以及學校,說宮越林有精神病史打傷了他們的孩子,而學校包庇他并且收留精神病人卻對其他學生隐瞞,導致他們的孩子身邊隐藏了這麽大一個定時炸|彈而不自知,是學校太不将其他學生的安全放在眼裏,這些家長甚至聲稱他們手上有宮越林本人有精神病的證據
與此同時,胖老鼠也給阿玄傳來了十分有用的信息:他讓他監視的那個蘇陽珊,果然在其中出了力。
胖老鼠說:“我聽到她給一個叫什麽張經理人說,你家人類一定會讓他找律師,到時候這個律師人選她會告訴他。”
阿玄聽得有點雲裏霧裏,又不能把自己偷聽來的這些消息直接告訴人類,急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他仍然認真聽完胖老鼠的話,而後去找了祖黎先生,請他幫自己分析。
祖黎先生聽完,皺眉說道:“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阿玄求助地看着他。
祖黎看了他一眼,說道:“本來我不贊成咱們妖類去管人類的事情的。”
阿玄着急地想解釋,祖黎先生對他擺了擺手,說道:“但是,既然你已經與他有了這樣深的感情,我估計我也勸不了你,那便力所能及地幫你一把吧!”
阿玄驚喜道:“謝謝先生!”
祖黎先生給他解釋了胖老鼠的話:“你和我說過你的人類繼承了很多遺産,而他現在還在讀高中管理不了,那麽一定有一個人幫他管理這份龐大的財産,幫他管理這些財産的人,這個人,就是那個女人所說的經理人,全職為職業經理人。”
阿玄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那個幫他家人類管理財産的人,拿着他家人類的錢,卻與那個壞女人勾搭上了!他們還想要聯合起來将他家人類送進精神病院!
簡直太可惡了!
祖黎先生又說:“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們介紹更好的律師。”
阿玄更加驚喜:“謝謝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人類所委托的那個經理人與壞女人勾搭的事,一定要想辦法告訴他家人類!
晚上,阿玄化成貓窩在人類懷裏,聽到人類的電話響了起來。
宮越林拿過電話看了一眼,接了起來,“張經理?”
聽到這個稱呼,阿玄立馬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可惜宮越林的手機貴也有貴的好處,聽筒一點不漏音,阿玄耳力再好也聽不見一丁點聲音。他有些急了,顧不得其他,幹脆把耳朵塞進宮越林的臉頰與手機之間。
宮越林被他毛毛的耳朵弄得癢癢,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小貓咪別鬧啊。”
阿玄才不管,仗着自己是只貓,什麽也不管了,他就要把自己長長的耳朵塞在那裏,他就不挪開!宮越林寵他寵得不行,稀罕地在他腦袋上連親了幾口,便由着他了,繼續講電話:“張經理,你剛才說什麽?”
電話那邊的張賓頓了頓,只得将剛說過的一大段話又重複了一遍。
阿玄認真聽了半天,那個張經理說的他都不太懂,全是各種數據,應該都是他為自家人類管理的財産和賬目等等。
宮越林年齡不大,倒是聽得很認真,許久之後才說:“好,我知道了,你發到我郵箱吧。”
電話挂斷了,阿玄沒有聽到那個壞女人提到的律師之類的字眼,不由有些着急。
但他轉念一想,又忽然想明白了,宮越林并沒有主動提到學校的事,張賓就不會“知道”這些謠言,若他主動提起來,反而會引得宮越林懷疑。
阿玄在宮越林躺平的胸口踩來踩去轉了個圈,被宮越林一把抓住,笑說:“我說,小貓咪,我可沒奶,別踩了。”
阿玄怔了一下,羞惱地擡爪子拍到他的臉上,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讓阿玄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這個叫張賓的人,竟然主動找到了學校來。
阿玄這一天值日,當時正跟同學打掃衛生,就聽見同學說校門口有個人開着豪車來找宮越林,阿玄頓時也值不得值日不值日了,丢下掃帚便往校門口跑了過去。
等他跑到校門時,才發現校門口圍了好些人,原來那些聲稱要狀告宮越林和學校的學生家長也圍在學校門口,他們竟然還帶着記者。
張賓穿着西裝革履,站在學生家長和記者面前,笑得十分溫和地說道:“……你們放心,如果宮少爺真的傷了誰家同學,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阿玄剛到,便聽見張賓似乎是在安撫那些學生的家長,說辭相當的冠冕堂皇,要不是阿玄知道這人心裏藏着什麽樣的壞水,他都要相信他是一心為宮越林了!就算阿玄再不通世俗情理,他也明白這些話根本不是在幫他家人類,而是在給他拉仇恨!
“宮少爺?”有學生家長頓時冷笑出聲,“他是誰家少爺?這麽大派頭!”
張賓正要開口,卻被阿玄搶白道:“他不是誰家少爺,只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普通學生而已,至于這個人……”阿玄面無表情地掃了張賓一眼,說道,“他也不是宮越林同學的發言人,他沒有資格替宮越林表達任何态度。”
張賓的目光冷了冷,落到阿玄臉上,又恢複了溫和的笑容,問道:“這位同學是哪位?你是宮少爺的同學?只是同學的話,估計不會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吧?”
阿玄心裏氣憤極了,怒道:“我當然知道他所有事,我還知道你只是他雇傭的一個員工而已,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代替他說話?”
宮越林走到校門口時已經從其他同學口中聽明白了來龍去脈,此時正好親耳聽見轉學生這句話,眉尾挑了挑,轉學生這是在維護他?
我。。。食言了,嘤嘤,沒有寫完,明天繼續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