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林沐低估了那些人想要當小白臉的心。
第二天早上,林沐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前正當中擺着一束花,賀卡明顯的放在最上面,生怕被人看不到。
旁邊牆根還歪七扭八的放着三束。
林沐大概能想象到那個場景:第一個人将花擺放在門前,被後面來送花的人踢走,放好自己的花。
然後循環往複。
她:……
林沐直接回房間打客服電話,讓保潔上來把她門外的垃圾收一下。
正巧這個時候沈雲池帶着洗漱一新的沈音從衛生間出來。
小孩被爸爸用一個胳膊半提着,剛睡醒,臉上泛着清新的水汽,整個崽水汪汪的。
“媽媽。”沈音一看到她就甜甜的喊。
昨天她雖然是跟媽媽一起睡的,但是媽媽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着了,媽媽起床的時候她還在睡着。
所以四舍五入,相當于沒睡一起。
于是現在特別着急的想去和林沐貼貼。
她穿着白襪子,小腳丫焦急的在半空中蛄蛹蛄蛹,像一對靈活的小蟲子。
林沐被逗笑了,拍拍手準備接住她。
沈雲池就把她放下,去收拾自己。
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出的房間時,保潔正把門前的花放在垃圾車上。
沈雲池眸光停滞兩秒。
聰明如他,能很輕易的猜到事情始末。
林沐特意跟保潔說:“一會兒麻煩把這一塊消毒。”太晦氣。
沈雲池默不作聲收回視線。
黃毛是被他的外祖母帶大的。
他從小父不慈母不教,是個沒人看管的野孩子,最後是他的外祖母把他帶回去,好好教他成人成材,才有了現在的他。
祖母突然被沈雲池送進監獄的事,讓他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這次的考核,黃毛就是沖着沈雲池來的。
他寧願不要考核的任何東西,也要讓沈雲池也付出他難以承受的代價。
不過黃毛很謹慎,在不知道沈雲池實力深淺之前,并沒有選擇親自動手,而是鼓動其他的人去介入他們的感情。
起初進行的非常順利。
但昨天晚上那個人被突然淘汰的事情,讓大部分的人都打了退堂鼓。
黃毛很聰明的在其中斡旋,把自己也包裝成想吃林沐軟飯的小白臉,在他們面前一通暢想:只要拿下她,就能收獲一個一心只愛他的漂亮妻子,還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他巨額資産。
事實證明,一部分男人只要涉及到某些方面,就會自動降智。
黃毛成功讓一部分人重整旗鼓,繼續孜孜不倦的揮鋤頭。
于是就有了林沐打開門的那一幕。
在去餐廳的路上,林沐一個人嘟囔:“還好老公你不會生氣。”
戀愛腦老公還在,他們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撬牆角。
如果她和沈雲池是真夫妻,感情生活肯定受影響,吵來吵去一團亂麻,最後說不定還真被他們得逞了。
不過當她說完,才有點意識到,沈雲池那邊好像過于安靜了。
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她偏頭看沈雲池。
窗邊透來清晨影影綽綽閃動的光,打在沈雲池半邊的臉上,光影在他的側臉上跳舞,但和靈動相對的,是一直都是那副莫測的冷淡樣子。
他一直都是這幅表情,完全看不出什麽。
所以林沐覺得,這可能只是她的錯覺。
堂堂沈雲池大反派也能被幾個小喽啰影響?絕不可能。
到了餐廳。
沒想到更加誇張。
有幾個面熟的男人主動跟她打招呼,并且穿着形象猶如孔雀開屏,一水的西裝禮服,卻還要故意營造出一種并不刻意打扮的感覺。
“林小姐,早上好。”
“林小姐早上打算吃什麽?”
“林小姐今天的意式不錯,我可以給您推薦菜色。”
他們可能是覺得,跟沈雲池一樣穿着黑西裝,就能向戀愛腦的審美靠齊,所以全都是一水的西裝革履。
幾個人長相都不錯,丢到人群裏也能算得上是小帥,但是在這種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刻意,油膩且辣眼睛。
林沐默默轉頭看向沈雲池。
這麽一對比,沈雲池的形象突然高大起來。
她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帥而不自知的。
王貞娴來的時候,把老宅裏負責給沈音做輔食的廚師也帶來了,有專業營養師給小孩的食譜,也更加科學。
等他們一到,廚師便推着餐車上菜。
“先生太太慢用。”
林沐現在已經習慣了豪門的浮誇,适應感覺良好,一家三口非常自在。
男人高大沉默,女人漂亮溫和,再加上一個可愛乖巧的小孩。
這畫面看起來像是偶像劇結尾的幸福生活。
然後就引來了一些酸唧唧的內部讨論。
“切,裝什麽裝。”
“沈雲池這軟飯吃的可真香。”
“他又不能進行考核,憑什麽跟我們同吃同睡。”
繼續說着,他們将談話的重心,轉移到沈雲池不該參加他們的最終考核之中。
能站到這裏的人,都是上岚市能力最頂尖的那一批年輕人,他們意氣風發特別的驕傲。
自然看不上沈雲池這種,連考核都沒有進去的‘普通男人’。
“長這麽好看有用嗎?能力不行其他都白瞎。”
“……其實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嘛,比我差遠了。”
他們背着林沐說這些,而林沐也在專心的照顧沈音,根本沒有聽到。
但是卻在特定的角落,在只有沈雲池能看到的地方,向他投來挑釁的目光和手勢。
沈雲池淡然地抽出鋼筆,找服務員要了一張白紙。
黃毛作為始作俑者,坐在角落低頭,避開了這個風暴中心。
這個時候,講解人也出現在了餐廳。
講解人名叫馮政,年過半百,但身材管理很好,長身玉立的。安靜的時候自帶三分笑意,卻完全不讓人看輕,好像穿上官袍就能成為金銮殿上鐵骨铮铮的文人。
馮政不能主動暴露沈雲池的身份,只好忽略他,向林沐點頭示意。
然後拿餐盤去選早飯。
但他剛帶着食物坐下,對面就坐過來一個年輕人。
馮政一邊吃飯一邊溫和問:“什麽事?”
他第一天就說了,選手們在考核期間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他商量。
對面一臉認真:“我想把沈雲池趕走。”
馮政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沈雲池他憑什麽跟我們平起平坐,我們可是靠着自己的真材實料進來的,沈雲池靠什麽?靠女人?”
馮政僵着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對面:“我當然知道。”
隔壁桌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也大聲道:“我附議,請沈雲池離開這裏。”
這下全餐廳都聽到了。
馮政微不可查的手抖了一下,豆沙包掉下去,連臉上自帶的三分笑意都消失了。
不,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質疑的是誰。
沈雲池可是從頭到尾策劃了整個考核,他們誰被淘汰,只是沈雲池一句話的事。
而這些人,竟然還膽大包天的想把沈雲池踢出去。
怎麽敢的?
“別說了。”馮政努力穩住聲線,如果現在消停,他們或許還有機會留下來。
“憑什麽不說!我就要說!我要沈雲池離開這個酒店!”
馮政這個老臉都羞于擡起來,他真不好意思承認,面前這幾個貨是他親自挑選的種子人才。
出于情面,馮政最後好心的提醒加警告:“你們只管度過考核,其他的事少管。”
但馮政這晦澀不明的态度,到了別人的眼裏就是:他心虛,害怕趙然知道沈雲池過來倒貼的事。
這就更加堅信了他們想驅逐沈雲池的想法。
一個比一個的義正言辭:
“這裏是考核的地方,不該放無關人員進來。”
“要是每個人都帶家屬,豈不是亂套了,所以我要求沈雲池離開。”
馮政拍桌子:“夠了!”
馮政嚴肅起來的時候氣勢很強,讓人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現在全場寂靜,沒有一個人敢繼續說話。
馮政訓斥:“你們一個個吃飽了撐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還拉幫結派來了,怎麽?把沈總擠走方便你們上位是不是?也好意思那麽大言不慚。”
他用壓迫感極強的視線掃過他們,沉聲繼續說:“我今天早上收到趙董的消息,她一會兒也搬過來跟林小姐住,怎麽?你們也要把趙董擠出去讓她走?行啊,有膽子親自去跟她說,我不攔着。”
餐廳突然安靜了。
沈雲池也剛好停筆,慢條斯理的把鋼筆收好,把白紙上行草寫的名字折疊一下,用兩根手指夾着遞出去。
馮政一直注意着他那邊,所以沈雲池一有動作就發現了,快步過去畢恭畢敬的接過。
展開看了一眼,表情才恢複嚴肅,跟衆人說:“快滾,別在這礙眼。”
挨訓的幾個人被這神展開震驚了。
為什麽馮政對他們吹胡子瞪眼,但到了沈雲池這裏,就那麽的恭敬。
“我不服!”
“你這是捧高踩低!”
“他沈雲池不就是運氣好,娶了個個好老婆嗎?”
馮政覺得這幾個真的沒救了,他原本是還想給他們留些情面,現在不用了。
他直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旁邊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讓他們強制安靜。
這一幕似曾相識。
有人慌了,想趁別人不注意離開人群。
馮政打開那張紙,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上面的名字。
人對自己的名字總是特別的敏感,從馮政嘴裏念出來更是讓人毫毛倒豎,這下他們就算是想趁亂溜走都不行。
短短的幾個名字念完,馮政面無表情說:“你們被淘汰了。”
他們只感覺腦子轟的一聲,頓時失去思考能力,面色漲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糟糕的感覺很難受。
突然之間,就和幾千萬這麽失之交臂。
甚至有人大腦眩暈,幾乎要站立不住。
“為什麽?”
“我不能被淘汰,別淘汰我。”
不過還是有清醒理智的人。
他強行鎮定,掃視過整個餐廳,在一片震驚的人群中,鎖定了沈雲池。
沈雲池從始至終都背對着他們,西裝外套挂在旁邊的椅背上,雪白的襯衫包裹着上寬下窄的輪廓。
他正姿态優雅的吃着早飯,在幾乎要炸開鍋的餐廳裏,自如的有些異常。
而剛才沈雲池面對他們的挑釁和刁難,甚至連個反應都沒給,他以為他是怕了,但沒想到其實是不屑。
只是随手給了馮政一張紙,就這麽輕易的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這讓他感覺他就像是雄獅面前挑釁的蟲子,上一秒還在洋洋自得,下一秒雄獅随便呼出一口氣,就把他們掀翻在地,連爬起來都費力,更加不會挑釁。
降維打擊。
完全是降維打擊。
可,沈雲池他憑什麽?
他一個小白臉怎麽敢這麽輕易的動搖趙然的最終考核。
保镖四面八方的出現,為了避免糾纏,把被淘汰的幾個圍住,卻還是給了他們面子,請他們自己離開。
有人認命,心灰意冷的離開了。
但盯着沈雲池的那個,卻還是不屈服,大聲道:“沈雲池你不能淘汰我,你沒有權利這麽做!”
“你連豪門都不是,根本不懂我們圈子的規矩,你這樣做是打破我們上岚市的聯席,你瘋了!”
“如果讓趙董知道了,她絕不會放過你。”
聯席二字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就連原本在餐廳看戲的其他人,也正色坐好,向沈雲池投來不贊同的目光。
馮政也有些不确定要不要繼續,示意讓保镖停下,看向沈雲池。
聯席這個詞很好理解,應該就是同盟之類的。
但是在這之前,林沐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且聯席看起來還很嚴重,這個詞一出,所有人立刻将矛頭指向了沈雲池。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沈雲池一個人的身上。
但偏偏當事人一點不自在都沒有,慢條斯理的擦了下嘴角,把餐巾往桌面上一放,聲音清冽低沉,“陳年舊事一樁,早就不該作數了。”
依舊是一句話定人生死。
他身上似乎有一種獨特的淡然感,讓人情不自禁的相信,他所說的話就是鐵律。
馮政反應很快:“快帶走,別再這礙眼了!”
保镖響應,強制之下人群嘩啦啦的離開。
有人還想大聲反駁,直接被簡單粗暴的捂嘴拖走。
林沐很好奇,直接問沈雲池:“聯席是什麽?”
沈雲池解釋:“三十多年前,上岚市發展支撐整個中部的重工業,少了誰都不行。為了避免企業之間內鬥消耗,沈老爺子就在一個酒席上和所有豪門口頭約定,禁止商戰,大家同氣連枝一起發展。”
林沐點點頭,懂了。
剛開始的時候,人們确實都在遵守着這個約定。
但是當沈家老爺子去世之後,沈家這塊肥肉放在這誰都想咬一口。
于是聯席也開始變得名存實亡了。
也怪不得她感覺沈雲池剛才心情好像不太好。
這人的行為,跟當面扯旗捅刀子有什麽區別,沈雲池只是把他們請走,已經很客氣了。
但沈雲池并沒有感覺,他轉移到了下一個話題:“你昨天晚上做噩夢了?”
林沐茫然:“有嗎?”
“有。”
昨天半夜,沈雲池被哭聲吵醒,打開昏暗的壁燈,才發現是林沐在夢裏哭。
白天看起來沒心沒肺的美麗妻子,在睡夢中正緊緊的抱着沈音,透明的淚水從她閉着的雙眼中流出來。
她大概是夢到了什麽無法絕望的事,哭的很是凄慘。
這樣的情況沈雲池遇到過兩次,不過這次好像格外嚴重一些。
他不知道她具體夢到了什麽,但總歸是因為那天晚上他送出的那份東西,擾亂了她的心緒才導致這樣。
接下來,沈雲池沒再睡了,他什麽也沒做,脊梁靠後抵着牆壁,靜靜的在不遠處守着她。
直到天光漸亮,噩夢才逐漸消失,重新陷入黑沉,昏暗的壁燈被關掉。
林沐仔細想了想:“好像有一點印象。吵到你了?”
沈雲池回:“還好。”
昨天晚上他試圖分析這段時間突然出現的亂碼。
答案沒有找到,但卻讓他發現了林沐帶給他的奇妙的魔力。
沈雲池本身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他會為自己的一整天列出清晰的計劃,一切按部就班,什麽時間做什麽事情,高效執行絕不輕易改變。
他甚至痛恨這種計劃被打亂的感覺。
但那天晚上,沈雲池清楚的知道,如果睡眠時間少于六個小時,白天的工作效率會大大降低。
可看着正在無聲哭泣的林沐,他發現他願意打破他一切的原則和規律,只聽從內心的驅使。
放棄睡覺,就這樣靜靜的守着她。
這種感覺很複雜,比那串混亂的代碼更讓人費解。
但也是沈雲池第一次體會到這種魔力。
它剝奪了他的理性和原則,給他帶來混亂的同時,又反過來給予一種,足以讓他頭暈目眩的奇妙情緒。
這種情緒難以描述,卻讓他食髓知味,不停追逐,想要牢牢抓住這種感覺。
而這種古怪的歡愉,似乎全系在林沐一個人的身上。
以上這些,都太奇怪了。
沈雲池決定再繼續看看。
他從西裝外套裏找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出:“給。”
“這是什麽?”
林沐接過打開,發現裏面放着一顆華麗的鑽戒:“怎麽突然給我這個?”
“我學生時兼職的工資都交了學費,畢業之後直接創業,沒有工資。還好第一次創業的股份還在,小生意,全抛出也就一百三十萬。”沈雲池平靜的敘述,完全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有多令人震驚。
林沐莫名:“然後你賣了股份,買了這個戒指?”
“對。”
林沐想起來了,這是上次去董月清妹妹訂婚宴,上面展示着的愛情故事,寫男方用第一份工資給女方買了鑽戒。
當時林沐為了創人,也說想要。
她當時只是随口一說,以為沈雲池也是随口一應,沒想到他真的記住了。
“漂漂哦。”沈音吃的差不多了,看到着林沐手裏的鑽戒,強行加入他們的對話。
然後小沈音想起昨天晚上的林沐,化身媽吹,“媽媽也漂漂。”
林沐把盒子遞給沈音:“要不要幫媽媽戴上?”
“好。”
小孩用她不太靈活的手指把戒指拿出來,往媽媽手指上套。
“戴上啦。”林沐用誇張的語氣誇贊小孩,“寶寶真棒!”
沈音開心的咯咯直笑,眼睛一直盯着媽媽戴戒指的手,感覺好看的不行,成就感爆棚地挺起小胸脯。
沈雲池提醒:“別太溺愛她。”
戴一個戒指怎麽就真棒了?
林沐也回過頭來微笑:“謝謝老公,我很喜歡。”
吃完早飯還有一段時間,林沐讓人把相機拿來,記錄下今天這個瞬間。
然後沈雲池去上班,沈音去上課。
林沐繼續留在酒店完成考核。
積分規則改變之後,考核方給了選手一段時間的調整積分,以及社交。
人只要一閑下來,八卦便傳的飛快。
林沐收到鑽戒這件事,不出半天所有的選手都知道了。
董月清以為訂婚宴的事已經過去了,但沒想到她訂婚宴上發出的回旋镖,在時隔這麽多天之後,重新紮在了她的身上。
送鑽戒的起因經過結果,早就被人們扒爛了。
讓董月清不得不再次被當衆出行,拉出來狠狠嘲笑了一番。
沈雲池昨天沒睡幾個小時,但今天的精神卻意外的不錯。
照例先處理工作,等工作處理了大半之後,才換下來休息一下。
賀珺給他添了杯黑咖啡,放在左手邊。
沈雲池突然問:“關于林沐,你知道多少?”
賀珺也有些困,但聽到這個詢問瞬間精神倍增:“老板你想知道哪個方面?”
沈雲池看他一眼:“你興奮什麽?”
不興奮不行啊。
賀珺等待這一刻都不知道等了多久。
其實他也是林沐微博的忠實粉絲。
習慣每天晚上看一遍她每天更新的小作文。
雖然偶爾會被創的睡不着覺,但如果不不看又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睡不着。
本着獨創創不如衆創創的原則,賀珺還很想把太太的微博安利給他。
但沈雲池一直不接招,每次只要知道結果就行,從不過問消息的來源,把賀珺憋得要死。
賀珺差點都要放棄安利了,但沒想到他老板竟然主動詢問。
他興奮安利:“老板我這有一個渠道,可以全方位多角度了解太太究竟在想什麽。”
賀珺用平板熟練地把林沐微博界面調出來,介紹,“這是太太的社交賬號,她經常在上面分享一些心路歷程。您可以參考一下。”
看這表情就不懷好意。
沈雲池狐疑接過。
面無表情浏覽了一分鐘。
然後啪的一聲關掉。
打開:看看老婆在想什麽
關上:這是我老婆?
按理說今天應該有一章加更,但我不确定。要是更不出來給本章評論的寶貝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