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讓我親一下(爆更6k+)
第五十四章 、讓我親一下(爆更6k+)
二十分鐘後。
館衿坐在沙發上,揚起腦袋乖乖看着兩個男人在自己房間裏來回穿梭。
“我看着屋子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說不定那人也是鬼呢。”
秋古一找的沒什麽耐心,便随口說了這麽一句。
但浴室中的高銘禮聽見以後,卻罕見地很快給出了回複:
“不可能,屋靈喜歡館衿。”
自己的名字被這樣清冷好聽的聲線喊出來,讓館衿有些訝異。
喜歡他?
“你這是從何得來的結果啊?”秋古一幫他狐疑地問了這麽一句。
高銘禮從浴室中走出,視線冷冷淡淡落在了館衿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館衿的錯覺,他總感覺高銘禮看着他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
但很快,高銘禮便又将視線給轉移開了,說:
“屋靈消失以後我們在二樓會和時,他脖子後面有吻痕。”
秋古一:“……”
館衿:“……”
臉頰騰地一下漲紅了,館衿想要遵從人設惡狠狠瞪他一眼,可是眼眶裏卻盈滿了水光,一眼看過去并不讓人覺得有攻擊性,反而像是因為不好意思染上的羞惱。
“啊這……”秋古一輕咳兩聲,視線再度落在館衿身上時,便控制不住地朝着後頸方向偏移。
高銘禮的眼神逐漸變得冷了下來,看着秋古一越湊越近本來想說話,但最後還是選擇将視線移開。
“這不重要,屋靈已經将他視作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也會為了心愛的人奉獻自己。”
館衿的心咯噔一下,腦海中一下子就回憶起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很俊美高大,說話的時候眼底始終帶着笑意,但又讓人從心底感到畏懼。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喜歡你的時候會把你捧在天上,可是不想喜歡你的時候只需稍稍松手,就可以讓你從天堂墜落地獄。
館衿并不喜歡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不安。
秋古一和高銘禮剛才找尋了一圈也并沒有看見任何線索,這會兒說完這個話題以後也都齊齊沉默了。
畢竟現在的情況下,他們所指向的方法只有一個。
但這麽直接說出來……似乎又不太合适了。
【這副場景有點尴尬是怎麽回事?】
【話說回來,我原先其實感覺主播跟秋古一之間好像有點什麽,但是現在感覺他們好像是兄弟情诶。】
【啊這……你們不用看誰都覺得是一對吧,我感覺這三個就是很正常暫時組隊的玩家啊。】
【那個高銘禮不是要跟學生一隊嗎?為什麽忽然跑到這裏來了?】
【我也覺得好奇,而且之前他對主播和秋古一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現在又是怎麽回事?在主播離開以後忽然就跟秋古一站在一起了。】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怎麽回事?】
館衿其實原本并沒有多想什麽,他還沒有完全從鏡中世界所遭遇的一切中回過神來,也沒有想明白那個BOSS到底要做什麽,更不知道那個屋靈應該怎麽召喚。
但是看見了彈幕上的發言以後,他卻是忽然愣怔了一下。
這樣一說的話……好像是真的有點可疑的。
他如此想着,選擇性看了一眼秋古一,卻發現男人正緊緊盯着他,對上視線的瞬間便挑了一下眉頭,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
“怎麽了?”
秋古一問完以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側首看向了高銘禮的方向。
很快,他便了然地點點頭,沖着館衿招招手。
“你過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看。”
館衿有些緊張地站起身,跟着他一起朝浴室中走去時,還沒忍住看了一眼邊上的高銘禮。
高銘禮的視線只很冷淡地在他身上掃過了一瞬。但是卻并沒有跟上來,似乎知道他們有自己的話要說,而且這些話必須要避開他。
【嗯,騷年很有眼力見,我決定五分鐘以內不說你壞話了。】
【哈哈哈哈這麽一看,為什麽我老婆還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你沒有做錯什麽啊喂!!!】
【這麽一說還真是,笑死我了這副樣子,還以為你在偷情呢。】
館衿這一次并沒有再去看彈幕,他去了浴室以後,秋古一便正大光明地将浴室門給關上了。
一轉頭看見這副畫面,館衿忽然有些緊張。
“我們會讓他誤會吧?”
仿佛已經受到了身份牌的印象,他現在幾乎不用再刻意維持自己的人設,說話時已經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些傲嬌的尾音。
秋古一聽後輕笑一聲,雖然對此沒有做出任何回複,但館衿卻聽得出來他是在嘲笑自己。
沒忍住瞪圓眼睛看他,秋古一的表情卻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沒事,他不會介意的,畢竟主動投靠,要經受考驗是必須的事情。”
聽到這裏,館衿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問:
“他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我們這裏啊?”
而且在他回來以後,就一副好像已經融入了他們團隊的樣子。
可是館衿記得在之前他們都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
秋古一啧啧兩聲:
“投靠我們是必須的,雖然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如何,但是應該也不弱。但是牧鋒程已經和小青結盟的話,應該容納不下更多人了。”
館衿卻不太明白原因:
“為什麽?”
“牧鋒程是榜上有名的大佬,小青也是女玩家中算有名的,他們兩個人說起來……是有些互補吧。”
秋古一說這些話的時候總是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老是容易讓人想歪。
比如館衿,聽見這裏就很快想歪了:
“他們兩個是情侶嗎?”
“啧——”秋古一瞥他一眼,原本想嘲笑的。
但看見那張漂亮小臉上滿是認真和好奇,并不帶一絲別樣的情緒後,卻忽然感覺是自己想的有點多。
“不是,只能算搭檔。”
“哦……”館衿點點頭。
秋古一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咱們原先說的不是這個,都被你給帶歪了。”
他說完,館衿不高興地看他一眼,但什麽都沒說。
“高銘禮忽然跟我們結盟,是他自己來找我的。”秋古一輕咳一聲,總算說回了正事:“要不然我才不會主動去搭理他這座冰山。”
“為什麽啊?”
館衿其實并沒有太清楚現在的局勢,只知道牧鋒程和小青跟他們不算敵對但也不是同盟。
秋古一思忖片刻,說:“可能是他覺得我們跟他實力相近?現在表露了身份的玩家就我們幾個,說不定還有其他人隐藏的要比我們更好。”
聽見這句以後,館衿的心咯噔一下,像是忽然才發現還有這樣一個可能性。
“我的乖乖,你不會一直以為真的只有我們五個玩家吧?”
秋古一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館衿的臉頰有些泛紅,倔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秋古一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震驚地看着他:“知道你單純,沒想到真什麽都信啊,這裏肯定還有其他沒有暴露身份的玩家。”
館衿抿抿嘴唇,有點別扭:“那怎麽辦?”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的話,多少個玩家其實跟我們沒什麽關系。”秋古一思忖片刻:“只是我們想要更多星值的話,就得做最快找到離開副本辦法的人。”
聽到這裏,館衿有些着急:“可是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
浴室中安靜了幾秒,秋古一許久都沒開口說話,只垂眸沉思着些什麽。
而就在館衿想要開口詢問時,便忽然看見他擡眸朝着自己看來。
“你說進入了鏡中世界,有沒有看見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的地方……
“裏面的鏡子都是黑色的,而且沒辦法出來。”
館衿遲疑一下,将自己在裏面遇到的困惑全部告知了秋古一。
可就在他說到鏡中世界左右兩邊都有走廊時,秋古一一直以來沒有變化的臉色卻是沉了下來。
“不應該是這樣,鏡世界一般情況下都是反轉或是鏡面。就像是鏡面變黑一樣,但為什麽會忽然多一條樓梯?”
館衿茫然地看着他,忽然感覺有些背後發涼。
“這代表了什麽嗎?”
秋古一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張口,可話還未說完便被咚咚敲門聲給打斷了。
猛地吓了一跳,館衿睜大眼睛朝着那個方向看去,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先拉開了門。
“你幹什麽啊?”
站在門口的俨然是高銘禮。
他此時抱着手臂倚靠在浴室門框邊上,一雙淡然的眸底閃過幾分不悅:
“你們就打算一直躲着我讨論?”
“……”
他這話說完以後,尴尬的人反而變成了館衿和秋古一。
兩人皆是沉默片刻,繼而秋古一便主動朝着門外走去。
“說的也是,出去以後慢慢說吧。”
坐在沙發上,主宰者似乎又變成了高銘禮。
奇怪得很。
其實高銘禮身上穿着中學生的标準校服,頭發也按照标準整整齊齊,一張英俊的臉有些白淨,看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可每當他擡眸朝着館衿看過來的時候,都讓他有了一種好像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賓館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已經搜尋過了,目前得出的結論就是沒辦法憑借我們的能力打開賓館的大門,而時間還剩下明天一天。”
館衿聽到這,沒忍住将視線給轉移開,可沒想到他下一秒便将話題轉向了自己。
“所以現在只能借助鏡中人或是屋靈的力量幫助我們,而館衿是唯一一個和他們打過交道的人。”
此話一出,室內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館衿的身上。
他有些局促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角,擡眸時纖長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度,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顯得很單純。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召喚屋靈。”
“我們并不是要召喚屋靈,只是想要弄清楚賓館中隐藏的秘密而已。”
高銘禮的眸光深沉無比,而說出的這句話讓館衿和秋古一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況且館衿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并不知道如何召喚那個所謂的屋靈,或許那個人原本就不存在。”
館衿茫然地睜大眼睛看向他,不明白原本在隔壁房間信誓當當的高銘禮為什麽忽然改變了說辭。
而他此時的說法也成功激怒了秋古一。
“等等,你的意思是屋靈的存在都是館衿杜撰出來的?但你自己不也看見了那個男人嗎?”
高銘禮不冷不熱看他一眼:“或許是我也出現了錯覺,這個賓館裏發生的怪事本來就很多,兩個人一起出現幻覺應該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吧?”
“……”
【忽然變了合理嗎?】
【我怎麽記得他剛才不是這樣說的?】
【靠,你想幹嘛啊?是不是自己發現了線索不想告訴他們?】
【我感覺有可能……】
【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人。】
館衿有些摸不着頭腦,秋古一卻是忍不住暴躁。
“你要是早這麽說,我們也犯不着這麽浪費時間。”
還扯出什麽屋靈,結果人家後面說壓根沒這東西。
高銘禮全程一句話也沒再說,垂眸盯着地面,仿佛不打算再說什麽了。
館衿茫然地眨巴,反射性看向了邊上的秋古一。
秋古一翻了個白眼:“出去說。”
他現在都懶得把人往浴室裏帶了,生怕有個不長眼的再來打擾。
館衿又看了一眼高銘禮,便很快站起身。
可沒想到就在他們動作時,高銘禮也大步跟了上來。
“诶——”
秋古一察覺到他的動作,伸手将人擋住。
“你跟上來做什麽?”
高銘禮盯着他沒說話,一張英俊的臉在這一瞬間顯得十分欠揍。
“……”
屋內的氣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館衿遲疑片刻,站在門邊似乎聽見外面傳來響動。
糾結片刻将門給打開,便發現大家都出門朝着樓下走去,似乎都忍不了饑餓,打算下樓覓食了。
他轉頭朝着身後看去,和秋古一對上了視線,兩人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算了……走吧。”
秋古一最後還是朝着外面走去,瞥向了後面的高銘禮。
很快,一行人便朝着樓下走去,館衿跟在後面将門給鎖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高銘禮和秋古一走在前面,館衿将鑰匙收好,正打算跟上去。
可就在這時,肩上卻忽然落了一只手。
那觸感溫軟而又輕盈,卻憑空讓人有種背後發涼的錯覺。
館衿腳步微頓,側首朝着身後看去,入眼便是小青的臉。
“聽說你們得到了什麽線索?”
館衿微微睜大眼睛,語氣不太熱情:“沒有啊。”
小青聞言輕嗤一聲:“別騙人了,我們剛才都看見高銘禮從你們房間出來,一天時間商量了不少吧?”
“跟你又沒有關系。”
她的态度不好,館衿也沒有好脾氣了。
說完這句以後便扭頭跟上了秋古一。
小青看見他的動作臉色一沉,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秋古一和館衿說了些什麽,接着便轉頭朝着他們的方向看來。
館衿原本也想扭頭看看身後。但還沒動作就被身邊人給摁住了後腦勺。
“看路。”
“哦。”
館衿愣怔一下,便低下頭看路。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秋古一看向身後人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哦吼吼,我怎麽嗅到一股護崽的味道。】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這眼神。】
【牧鋒程那無語的眼神,好像在說又不是我。】
【我真的要笑到。】
二樓餐廳內一片安靜,經過了一天多的時間大家已經分成了好幾個小團體。
學生團隊跟高銘禮的關系還算不錯,看見他們下來的時候便将做好的食物分給了他們一些。
全程一言不發,館衿吃的時候沒忍住朝着周圍張望過去。
自從秋古一說這裏還有其他玩家以後,他便忍不住去打量,企圖找尋出一些屬于玩家的痕跡。
可是卻并沒有,他們看起來都很害怕,而且吃飯的時候狼吞虎咽,沒有絲毫查看其他人的跡象。
“館衿,等會去另一邊看看。”
就在快吃完的時候,館衿便聽見邊上的秋古一小聲這麽說了一句。
“好。”
碗中是很簡單的炒飯,館衿的飯量本來也不大,很快便吃飽了。
“走。”
秋古一看見他結束以後便緩緩站起身,朝着樓梯的方向走去。
館衿站起身要跟上去,可就在他做出這舉動的一瞬間,便看見邊上的高銘禮也忽然站了起來。
視線在他的身上掃過,館衿思忖片刻,還是什麽都沒說。
只是走到了樓梯口時,秋古一看見館衿後眼睛一亮,觸見後面跟上來的人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怎麽又跟上來了?”
高銘禮還是那張冰山臉,聽見別人問自己話也不回答。
“……”秋古一盯着他看了良久,最後還是妥協了:“你最好跟在後面一句話也別再說了!”
館衿看着他們兩人天差地別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好在秋古一後面沒再發作,帶着他們徑直去了一層,接着便朝着另一邊的等候廳走去。
“如果鏡世界這裏有樓梯的話,現實中也應該會有才對。”
館衿不懂這些,伸手在那牆紙上輕輕摸了一下,可卻觸到了堅硬冰冷的牆面。
“但是這裏好像真的沒有。”
秋古一的臉色很凝重:“不應該這樣啊……”
他小聲喃喃這麽一句,眉頭皺緊顯得很嚴肅。
館衿還沒來得及想別的,便忽然看見高銘禮從自己面前走過,修長的手指在牆面上輕輕抹過。
他和秋古一站在了同一處地方,氣氛便瞬間有些凝重了起來。
“你——”
秋古一本想讓他走遠點,但高銘禮卻很快打斷了他的話:
“門不在這裏。”
“……”秋古一皺眉看他:“那在哪?”
但問到這個問題,高銘禮又沉默了,只用那雙漆黑眼睛盯着他。
眼看着秋古一又要開始暴躁了,館衿忙不疊轉頭看向高銘禮,不高興地說:
“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
“別理他了,反正……”
秋古一本想讓館衿別再理他了,反正也不會得到任何回複。
但這一次他的話又沒說完,便聽見了高銘禮的回應聲:
“在另一邊,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
“……”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覺得尴尬,你小子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別一卡一卡的?】
【你是故意想讓秋古一難堪嗎?】
【還是甜甜老婆好啊,說話誰都願意搭理。】
【只有我覺得兇一點也很可愛嗎?】
秋古一翻個白眼:“那你說怎麽辦?”
“回房間,繼續找屋靈。”
高銘禮言簡意赅說完這句,便轉身朝着另一側的樓梯口走去。
一聽見他話語中的某個關鍵詞,館衿就知道某人又要暴躁了,反射性捂住耳朵跟上他的步伐。
但聲音還是透了過來。
“誰剛才說屋靈不存在的!!!”
-
到了二樓時,餐廳中傳來了細微的讨論聲,館衿好奇朝着燈火通明的餐廳中掃了一眼,便看見牧鋒程站在邊上,正滔滔不絕地說着一些什麽。
“別聽,耳朵會長繭子。”
後面跟上來的秋古一很快身後推了一把他的後背,臉色難得有些冷漠。
館衿不明所以,朝着走了幾步以後,這才好奇問:“為什麽?”
他一副單純而又認真的模樣,像是真的想要知道為什麽耳朵聽了會長繭子。
秋古一沉默片刻,還是沒有做出解釋。
“走吧。”
回到了三樓的長廊,因為大家都在二樓,所以三樓顯得格外安靜。
“對了,我回房間拿個東西,一會兒去找你。”
後面的秋古一說了這麽一句,館衿回頭看了一眼,便很快點了頭。
“好。”
看着他回到了房間,他便也松了口氣,掏出鑰匙将門給打開。
可就在要進去的時候,背後卻忽然覆上了一只手。
那人猛地将他推入房間內,接着啪嗒一聲鎖住了門。
脊背重重撞在了堅硬的牆面上,館衿錯愕地瞪大雙眼朝着男人看去,觸見那雙冰冷深邃眼眸下壓時,心跳驟快。
“高銘禮?”
男人似乎很不對勁,關門的瞬間一把将他擁住,炙熱的呼吸灑在靜在咫尺。
身上似乎染着情欲,可一雙眼卻是冰冷的。
“親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