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第 19 章
“當然有橋,但需要通過按鈕打開。”跡部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對面的山體上出現一排顏色各異的開關。
“每人負責三個,将對應顏色的球嵌進對面的孔洞裏橋就會出現了。”一筐五彩斑斓的網球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來廢了不少心思啊。”夏櫻估算着這個項目投入的成本。
“這是身為東道主應該做的。”跡部拿着球拍躍躍欲試。
“總感覺兩岸之間的距離很熟悉。”不二若有所思。
“聰明,就是網球場的距離。”
“這條河是人工開鑿的嗎?”河村震驚。
“沒錯,本大爺聯系了全東京最好的建築公司在不破壞自然環境的前提下改造了地貌。這裏現在是網球訓練的聖地,你們是第一批體驗者。”跡部得意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國光,我以後也給你開一家鳗魚茶店。”趁大家的視線都在跡部身上,夏櫻小聲和他說悄悄話。
“嗯?”
“跡部為自己心愛的網球翻新了一座山,我不許你被別人比下去。”她一本正經解釋。
“你的想法總能讓我耳目一新。”跟她在一起好像很難不開心。
“我很榮幸。”
“喜歡哪幾個顏色?”手冢在網球筐前回頭問她。
“诶?讓我選?”夏櫻有些楞。
“嗯,提前讨好老板。”此話一出吸引來不少視線。
“咳。綠色紅色,再加一個藍色。”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後她忍不住嗆了一下,手冢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青春啊青春,真是美好。”桃城笑得很暧昧。
“你不用過去嗎?”手冢丢給他一記眼刀。
桃城縮縮脖子上前取球。
“活該。”海堂無情嘲笑。
“想打架嗎海堂蛇?”
“呵,不如比一比誰投的準,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比就比。”
“氣場都不一樣了啊。”他們對峙站位的構圖很不錯,夏櫻趁亂拍下照片。
桃城和海堂瞄準對岸一齊發球,沒想到在臨近進洞之際球路卻發生了變化,海堂的球偏移打到了桃城的球,最後一同掉進了水裏。
“喂,你是不是嫉妒我。”桃城看上去很火大。
“開什麽玩笑?我一點都不想靠近你的球。”海堂皺緊眉頭。
“洞口有風。”
“畢竟發電機也是需要散熱的。”跡部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毒蛇你可別舍不得用力啊。”桃城繼續挑釁他。
“對付你不需要出力。”
嘴炮可能也是實力的一種。
好消息是很快每個人都觸到了按鈕,橋出現了,壞消息是過了河之後又是密林路。
“跡部,我今天的訓練量已經達标了,我不走了。”走到寬闊地帶後慈郎迅速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才完成一半而已,快起來。桦地,帶上他。”
“wushi。”
桦地的表情始終如一,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疲憊。他抗上慈郎繼續走。
“國光,在賽場上遇到桦地是不是很可怕啊,完全看不出破綻。”像網球這種長戰線的體育運動,擁有好的體力已經是獲勝一半了。
“嗯,純比力量的話只有河村有些勝算,是很不容小觑的對手。”
“我們也很厲害,到時候一球贏一個對手,最終勝利的一定是青學。”她的樂觀基于實力。
“啊,青學會進入全國大賽的。”他的語氣溫柔且堅定。
他們後來又經過了兩次林區驚險擊球和三個刺激闖關,到達山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山上空氣清新,璀璨星空一覽無餘,他們在地上躺倒一片,目光所及之處都閃閃發亮。
“看來明天會是個晴天。”夏櫻竭力舉起相機留念了一張。
“嗯,會冷嗎?”手冢側過身将毛巾墊在她頭下。
“不會哦,很涼爽。”她将頭發撥到耳後感受着微風撫面的細膩觸感。
“好餓啊,又餓又累,越前我們待會去吃漢堡吧。”桃城晃着越前催促。
“我要喝芬達。”越前閉眼答話。
“說好了,芬達加漢堡。”
“跡部,什麽時候吃飯啊。”慈郎揉揉眼打了個哈欠。
“休息好了坐纜車直達餐廳。”跡部靠在石頭上擦汗。
“喂菊丸,待會還去吃蛋糕嗎?”向日拍拍身旁的大貓。
“要去要去,得補充體力。”菊丸左側發尾蔫蔫地搭在耳朵上。
“我也要去。”慈郎有氣無力地搭話。
“那我們坐同一趟車下去,侑士,走的時候叫我。”
“知道了。”
“國光,月亮旁邊的那顆星星好亮。”夏櫻仰着頭看天。
“是金星,日出前在東,日落後在西,這兩個時間段也是它最亮的時候。”
“哇,原來是這樣。那片像勺子一樣的星星我認識,叫北鬥七星。”
“對。”
“宇宙真是神秘又美麗啊,你說世界上會有外星人嗎?”她這個年紀好像與生俱來就會對超自然現象感興趣。
“以前覺得有,後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既然我們是真實的,宇宙中想必也會有其他生命。”他也仰頭将手掌舉過頭頂。
“是啊,在浩瀚無垠的空間概念裏,地球只不過是一顆漂亮的行星而已,而依附地球生活的人類就更渺小了。”
“不必将自己置于那麽宏大的背景下,我們終歸是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生活在彼此之間,你的意義可以在周圍人身上體現,你的存在無可替代,我不認為這是渺小。”他說得格外認真。
“我很喜歡這個說法,以前每次想到個人之于宇宙的問題到最後都會很沮喪,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豁然開朗。我的存在能給人帶來獨一無二的意義,這很了不起。”
“嗯,你可以不斷向我确認。”
“國光,戀愛是甜的。”她帶笑的眼睛閃着細碎的光。
他沒說過“喜歡”或“愛”這種字眼,但卻處處都有愛的痕跡。
“大家靠近一點看鏡頭。”
在星空幕布下合完影後他們分批坐纜車回到主樓,餐廳裏充滿歡笑聲。
吃飽喝足後困倦重新襲來,開飯前約好去泡溫泉的小團也自行散了,他們哈欠連天地下樓回房。
“國光,你左手是不是不舒服啊,是今天的負重和揮拍拉傷肌肉了嗎?”周圍人散開後夏櫻擔心地抓起他的手腕檢查,他今天總是無意識按揉左手臂。
“沒有拉傷,只是使用過度有些不适,休息一晚就好了。”他任她動作。
“用熱毛巾濕敷可以減緩疲憊,我來的時候帶了很多,你等我一下。”她迅速打開房門翻找。
手冢國光感受着尚有她餘溫的手臂苦笑。以免她擔心還是決定不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