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打工
白打工
于是,三分鐘後,一邊嘴上說着嫌棄的陸執一邊跟着紀冬歡下樓了。
“謝謝紀總,明天我一定熬好新鮮的雞湯。”紀冬歡一臉誠懇。
她現在已經很明确的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讓陸執意識到,自己跟賀睿澤真的半點關系都沒有。
将來就算反派要日天日地,那也跟她沒有關系。她照舊是繼承自己的家産,到處逍遙。
“嗯。”陸執神色淡淡。
外面烏雲密布,大雨還沒來得及傾盆而下。
賀睿澤今天改了風格,故意穿得十分的成熟,一身銀色的西裝,身材筆直。站在門口,已經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紀冬歡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陸執。神色冷峻,側臉線條冷硬,菲薄的唇緊緊的抿着。注意到了紀冬歡的目光,陸執微微側頭,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和她對上。
紀冬歡心跳有一瞬間的停住。
比起賀睿澤,紀冬歡真的更喜歡陸執的顏值。雖然這個反派每天都能氣死她八百回,但是并不妨礙紀冬歡做他的顏狗。
“歡歡。”賀睿澤推開了一個想要上前的女人,朝着紀冬歡走來,看了一眼陸執,很是官方地打着招呼,“陸總,現在應該不是工作時間吧?”
“私人時間。”陸執回答。
賀睿澤笑了笑,“我想單獨約歡歡吃頓飯。”
言下之意很是明顯,賀睿澤不希望陸執在場。
幾天前得知紀冬歡做了陸執的秘書,賀睿澤郁悶了好幾天。
這個世界上,要說他最讨厭的人,大概就是陸執。很巧的是,陸執也不喜歡他。
結果沒想到,他追了好幾年的紀冬歡竟然喜歡陸執。這個認知讓他自信心很是受挫,所以頹靡了好幾天。
“不行。”紀冬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陸執,大膽地把爪子放在了陸執的手臂上面。
頓時感覺身邊的陸執冷飕飕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紀冬歡有些腿軟,還是很堅強地看着賀睿澤,“我和陸……陸執已經約好了要去吃飯。”
反正她那雞湯也喝不了了,索性在外面敲陸執一頓大餐。
賀睿澤神色未變,“介意我一起嗎?”
“我想和陸執單獨吃飯。”紀冬歡成功地用賀睿澤之前的話堵住了他。
賀睿澤看了一眼紀冬歡,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道,“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歡歡,明天見。”
紀冬歡:“……”我明天并不是很想見你。
賀睿澤微微彎腰,從車裏面抱出一捧玫瑰花,遞到紀冬歡的面前。一雙精致的桃花眼中滿是神情,“歡歡,今天又是愛你的一天。”
成功感覺到身邊的反派氣場又低了一些的紀冬歡:“……”今天又是距離上反派黑名單更近的一天。
抱着一捧花,紀冬歡看着賀睿澤開着他那騷包的紅車敞篷車揚長而去。
默默地看了一眼陰雲密布的天氣,紀冬歡詛咒賀睿澤敞篷頂半路就壞!
“紀小姐,放手。”陸執低着頭,目光冷冷地落在紀冬歡故意挽着他的手上。
紀冬歡順勢看了一眼,趕緊松開了手。
她覺得,反派看自己爪子的眼神,像是在想着,要不要砍了紅燒……
“阿嚏!”紀冬歡揉了揉鼻子,這花香味實在是太重了。
紀冬歡看了一眼,上面居然還插着一張卡片。
打開一看,立馬的的字飄得差點認不出來。
賀睿澤:祝歡歡小公主天天開心。
得,這還沒吃午飯,紀冬歡就感覺自己快吃不下了。
想都沒想,直接把花給丢進垃圾桶裏。
她算是看清楚了,這賀睿澤也沒有很喜歡原主。不過是因為賀睿澤一直以來都是衆星捧月地長大,理所當然地認為所有的女人都應該喜歡他。
結果偏偏遇見了高傲冷豔的原主,對賀睿澤的示好視而不見,所以才激起了賀睿澤的勝負欲而已。
“我還以為紀小姐會拿回去珍藏。”陸執略冷的聲音傳來。
紀冬歡悻悻然地拍了拍手,“哪能啊,我最讨厭玫瑰花了。”
開玩笑,她要是真的捧着這花進陸氏,她就該橫着被擡出來了。
搓了搓手臂,紀冬歡看了一眼烏泱泱的天,“陸總,要不咱們一起去吃個飯?”
陸執看向紀冬歡,輪廓分明的臉上帶着疏離的禮貌,“紀小姐請客,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紀冬歡:“……??”她什麽時候說要請客了?
你一個男人,好幾次讓她一個女生請吃飯,真的好意思嗎?
事實證明,陸執還真的好意思。
一頓飯吃下來,紀冬歡盯着自己的餘額,心如刀割。
回了公司,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趙秘書。
她發現她肯定被坑了,雖然她現在是陸執的秘書,可是當初工作合同什麽都還沒簽,工資也沒定好。
“工資?”趙秘書有些疑惑,“紀小姐不是沒有工資的嗎?”
我他媽?
沒有工資我來這裏做什麽!
紀冬歡咬着牙,再一次确定,“趙秘書,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怎麽可能沒有工資。”
趙秘書翻了翻文件,再一次确定,“沒有錯的。當初我們和紀總說好了,讓紀小姐來陸氏學習,學習期間不用給工資。”
紀冬歡:“……”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陸執那麽愉快就讓她留下來了。
感情是白撿了一個苦力,擱誰不願意。
生無可戀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紀冬歡往沙發上面一靠,腿一瞪,躺屍了。
無心工作,沒有工資的工作,簡直就是在壓榨她這個窮苦人民。
趙秘書照例進來送文件,一晃眼就看見視頻裏面躺屍的紀冬歡。
“紀小姐這是被打擊到了吧。”趙秘書笑了笑,解釋了一句,“剛才紀小姐問我工資的事情,我說沒有,她就有些郁悶了。”
陸執神色淺淺,“她不知道?”
他還以為是紀書林和她計劃好了的。
“應該是不知道的。”趙秘書笑道,斟酌了一下,才說了一句,“好像紀小姐面試也是被紀總拖過來的。”
那天他上班來得晚了,就看見了紀冬歡死死地扒住車不願意離開,結果被紀總瞪着松手的樣子。
咳,場面有些一言難盡。
“嗯。”陸執關了視頻,紀書林一生正直,絕不會對陸氏有何企圖。
只要紀冬歡沒有和賀睿澤做交易,他倒是不介意讓紀冬歡繼續當她的秘書。
下班的時候,外面已經下過了一場雨,空氣清新得很。
紀冬歡照例蹲在門口數螞蟻,看見趙秘書開着車出來,熟練地朝他們揮了揮手,“陸總,今天要不要送我回家?”
陸執掃了她一眼,車子從她面前開過,不帶任何的停留。
紀冬歡早就習慣了,淡定地起身,出門打了輛出租車。
唉,要不是老紀同學說能夠上陸執的車,就給她加零花錢的話,她才不天天地傻蹲着。
還好老紀同學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上車”。
回到了家,賀睿澤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紀冬歡。”難得的,賀睿澤連名帶姓地喊着她。
紀冬歡一腳踢開了自己的平底鞋,回他,“她不在,請您稍後再撥。”
“你喜歡陸執?”賀睿澤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還帶着酷炫的音樂節奏感,看樣子像是在酒吧裏面。
“對啊。”紀冬歡道,語氣十分誠懇,“所以賀睿澤,你別糾纏我了行嗎?”
她真的想好好活着繼承家産。
賀睿澤低低地笑了一聲,透過手機,他的聲音散漫而好聽,“紀冬歡,陸執不是個好人。怎麽,出了一趟國,你連這點都分不清了?”
頓了頓,那頭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音,賀睿澤繼續說,“和他在一起,當心到時候死都沒有人給你收屍。”
和你在一起她才會死得很慘好嗎!
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紀冬歡趴在沙發上面,想了想,問他,“賀睿澤,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看原着的時候,紀冬歡是真的以為,賀睿澤喜歡過原着。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年少輕狂的一次不甘而已。結果害得原主之後那麽慘。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想像原主那麽慘!
“當然。”
“你懂得什麽叫喜歡嗎?”紀冬歡問他,也不等他回答,又繼續說,“你對我呢,就是玩玩而已。乖,今天好好喝杯酒,明天把我忘了就行了。”
賀睿澤這人不懂得愛,只會把喜歡的東西強加在別人身上。
“賀少,怎麽不喝了?”好友見賀睿澤挂了電話,湊上前來,“紀家那位?我說賀少,你不至于吧,我還以為你早放棄了。”
“誰說的?”賀睿澤勾起唇角,“現在,我可是對她十分的感興趣。”
的确,出國前的紀冬歡,賀睿澤不過是年輕氣盛的想找回優越感而已。
不過,現在的紀冬歡,倒是讓他很感興趣。
把她忘了?
抱歉,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
把雞湯熬好,紀冬歡在中午的時候送到了陸執的辦公室。
體貼地幫陸執打開,紀冬歡嗅了一口香味。真香,還好她自己偷偷在辦公室提前吃了。
陸執看了她一眼,這才放下手頭的工作吃飯。
“陸總,好吃嗎?”紀冬歡語氣很是溫柔。
她一說話,陸執便知道她有事要說。微微擡眸,陸執故意吊着紀冬歡,“一般。”
紀冬歡:“……”這話她要怎麽接。
好在被陸執打擊多了,紀冬歡現在已經很淡定了,面不改色地提出重點,“陸總,我有一個朋友,她在一家公司上班,但是那家公司沒有給她工資,你覺得這合理嗎?”
陸執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巴,聲音低緩,“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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