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男人(重修)
狗男人(重修)
不是她吹,這張臉,足夠秒殺很多女人。如果她要出道,完全不用靠演技直接當一個花瓶也是綽綽有餘的。
陸執的動作一頓,朝着紀冬歡淺淺勾唇。一瞬間,紀冬歡有些看呆了。
男人面色冷冽,可是恰到好處的淺淺勾唇,卻柔和了不少冰冷的面容。
噢,這個反派真的是該死的迷人!
“我收回剛才的話,紀小姐似乎還不夠了解自己。”陸反派道。
紀冬歡記小本本中,忍不住問了一句,“陸總覺得我不好看?”
你要是敢說她不好看,她就……她下次就化妝!
陸執反問:“紀小姐認為我是看中外貌之人?”
不可能。陸執在任那麽多年,撲上來的女人也不少了。要是他喜歡美人,哪裏還輪得到她。
紀冬歡:“所以陸總是看中了我的內涵?”
陸執輕抿一口紅酒,“紀小姐車禍之後,智商果然下降了不少。”
所以你這個狗逼男人今天赴約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蹭她一頓飯嗎!
你要是直接不來,她至于被老紀同志抛棄還委以重任嗎?
說話間,陸執輕輕擡眸,漆黑的眼眸就撞進紀冬歡的眸子裏,“還是說……紀小姐想和我聯親?”
紀冬歡猶豫了幾秒,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能活得長久的辦法,嫁給反派!
陸執雖然沒人性,但是也不至于自己的老婆都害吧?
前提是,她能嫁過去。
陸執有一瞬間的詫異,被他很好的掩蓋住,面上不動聲色,“聯親,陸氏不需要。”
的确,陸氏財勢滔天,賀家和紀家根本不能比。
“不過,紀小姐倒是可以考慮和賀家聯親。”陸執聲音低低的,意味不明,“畢竟,賀家少爺,對紀小姐情深似海。”
陸執的眼底是一層冰冷的笑意,語氣徐緩,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紀冬歡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陸執對她毫不保留的殺意。陸執恨賀睿澤,所以連帶着賀睿澤在意的人也一起恨上了。
可是,真的與她無關啊!
“我和賀睿澤不熟的。”怕死的紀冬歡還是沒敢拽着陸執的領子咆哮,只能趕緊撇開關系,“而且賀睿澤花心,他也不喜歡我。”
對上陸執泛着冷意的眼睛,紀冬歡心尖顫了顫,裝出來的人設沒崩住,吹起了彩虹屁,“我就喜歡陸總這樣的,英俊潇灑,玉樹臨風。”
沉默。
包廂裏面有一瞬間的沉默。
紀冬歡也意識到她的人設崩了,故作清雅地撫了撫自己的頭發,讪笑道,“實在不好意思,陸總,在喜歡的人面前,我比較大膽開放。”
陸執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若是之前,他倒是覺得清雅更适合紀冬歡。而現在,他更喜歡在紀冬歡的臉上看到有趣的表情。
所以,這女人以前是給自己蒙上了一層高傲的面具?
過了一會,陸執語氣緩緩,“看來紀小姐在國外四年,的确是變了很多。”
所以這是誇她還是貶她?
捉摸不透陸執的心情,也沒得到一個準話。紀冬歡問他,“陸總,你真的不考慮和我聯親嗎?我絕對不會妨礙你的,咱們以後各過各的。”
“紀小姐能給我什麽?”陸執是個商人,讓自己虧本的買賣,她可不會做。
紀冬歡挺直了腰板,一臉矜貴,“陸總不覺得把我娶了,各方各面都會很有面子嗎?”
陸執:“不覺得。”
很好,談崩了。
一頓飯吃完,紀冬歡決定把這家飯店拉進黑名單。
坑人!付賬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心都在滴血。
偏偏陸執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這裏的菜不錯,以後紀小姐可以多來幾次。”
呵,再也不來了好嗎!
“我送紀小姐回家。”陸執拿上外套,低聲說道。
紀冬歡尋聲看去,陸執長得很高,身姿挺拔讓她有種壓迫感,而他神色冷冽,不經意的一督,寒意習習。
紀冬歡突然想到以前看到過的評論,因為反派的光環實在太強大,很多讀者都在懷疑,其實反派才是作者的親兒子。
現在紀冬歡只想說,不用懷疑,這就是她親兒子!
“是不是太麻煩陸總了?”紀冬歡客氣地說了一句。
“嗯,很麻煩。”陸執面不改色地回答他。
紀冬歡:“……”狗男人,我看你根本就不想送她!
氣鼓鼓地拿上了自己的小包,紀冬歡果斷離開。
紀冬歡剛一離開,門便被推開,張秘書恭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陸總。”
“确定她的身份了?”陸執把手腕處的衣袖別了一小節上去,漫不經心地問道。
今天赴約,只不過想确定那日的紀冬歡,是不是假的。
只不過,陸執沒想到,出國一趟,紀冬歡能改變那麽大。
張秘書回答,“的确是紀冬歡,醫院也調查過了,紀小姐失憶,并且智商有所下降。”
那也不至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他是見過紀冬歡的,只不過是在一次聚會上,遠遠地看見過而已。
那個女人高傲得如同女皇一般,把誰都不放在眼裏。
不過是一場車禍,竟然能夠讓人改變那麽多?
“不用調查她了。”陸執起身,目光落在紀冬歡的位置上面。
吃了那麽多,這女人的胃口還真是大。
劉秘書點了點頭,又問,“賀家那邊……”
“跟緊賀睿澤。”陸執沉着聲音吩咐,賀家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
從飯店出來之後,紀冬歡打了車,直接回到家。
提前回來的老紀同志,悠悠然地坐在沙發上面,樂呵地看着狗血劇。
“回來了?”紀書林把茶杯一放,朝着紀冬歡招了招手,一臉八卦,“來來來,說說你們的進展如何了?”
紀冬歡表示很心累,趴在沙發上面,有氣無力的,“老紀同志,我們真不合适。”
“那你跟誰合适?賀睿澤嗎!”紀書林氣得瞪眼,“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你敢和他在一起,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賀睿澤雖然喜歡紀冬歡,可是卻是個浪子。紀冬歡在外四年,他的女朋友就沒斷過。
“老紀同志,我的眼光有那麽差嗎?”紀冬歡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難道除了陸執,就沒有合适的人選?”
老紀同志忽然神色正經地看着紀冬歡,“歡歡,你告訴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男人?”
??!!
沒等紀冬歡發話,紀書林又繼續悲痛地道,“從小到大你就沒談過戀愛,對男生也沒什麽興趣。是我不對,沒能早點發現這一點……”
“停停停,老紀同志,我喜歡男人!”紀冬歡趕緊打斷紀書林。
紀書林眼睛一亮,“那陸執那邊……”
“老紀同志。”紀冬歡挺直腰板,義正言辭地道,“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優秀女士,我覺得我不能靠着男人一輩子。所以我決定好好學習,管理公司!”
紀書林看了一眼紀冬歡,嘆息了一口氣,“歡歡,何必這麽勉強自己。”
紀冬歡:“……”
紀書林還是尊重了紀冬歡的選擇,過了幾天就找了一個老師來教導她。
老師年約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裝,帶着古板的黑框眼鏡,像極了以前紀冬歡見過的教導主任。
嗯,還是滅絕師太級別的。
老師推了推眼鏡,翻開一本厚厚的金融書,“紀小姐需要從哪裏開始補起?”
“呃,從第一章好了。”紀冬歡轉頭看去,金融書厚厚一沓,跟板磚有得比。
別問,問就是她後悔了。
“好,那我們就來說說格雷欣定律的應用,在市場上面,我們通常……”
“那個。”紀冬歡弱弱地舉了舉手,“老師,格雷欣定律是什麽?”
每個字她都認識,連在一起是什麽?
“紀小姐連這個都不記得了?”老師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還是盡職盡責地介紹,“簡單來說,就是劣幣驅逐良幣。”
紀冬歡:“……??”
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