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辣手
第58章、辣手
第58章、辣手
大半月在外面,天天跑來跑去的,自然是沒有多少清洗的機會。好不易回到這裏,玳在湯池裏泡了很久。熱乎乎的湯池水緩緩的流過身體,确實能讓人放松,更別提還有個盡職盡責的擦背人了。雖然只有一只手能用,但擦背按肩均可。
骁看着這壞東西一臉享受的在池子裏泡水的樣子,一肚子全是好笑。不過他更悄悄好奇,這壞蛋打算怎麽欺負他?
而玳在養足了精神後,終于是決定了,笑着回頭看骁:“下來,我幫你也擦擦!”
這池子,她站着水剛過胸口,骁比她高大很多,站着也不過是剛過腰,倒是正好擦背。這陣子骁雖也自己洗過,但他并不願有人幫忙,一個手又不方便,所以有些地方還是擦不到的。而玳作為一個醫士,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哪裏最需要照顧。可她卻是這樣讓他照顧得很好,骁心裏的小鼓便打得越響。終于,骁還是決定了,他主動點,死得也好快些。
“玳,你生我氣了?”
玳笑眯眯地将他扶着坐在了水池邊,又抹幹淨了他身上的水,取了衣給他披上。至于她,則鑽回了水裏,骁拉住她的手,問她是不是生氣?玳笑着走到了他面前的池邊,擠進腿間,環上了他的腰:“你說呢?”
骁感覺不大好了,摸摸她的肩:“玳,這是意外,難免的。好在傷的不是要緊地方。”
“那……要是箭上帶了毒呢?那種立刻就死的毒?”
一句話問得骁直接沒話講了,可玳卻不肯罷手,手指則是劃過他的頸項,點在了他的心口處:“這裏,只要停了,就救不回來了。你知道的吧?”
骁深吸一口氣:“玳,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更加小心。”
“這是小心的事嗎?”玳盯向他的眼睛:“心慈手軟,害的只有自己。”
骁明白她的意思,然:“他們,也不是想讓我死。就是讓坐坐這個位子罷了。”說完這句,便轉頭打趣:“想讓我死的人是姒康。我的君主,他還惦記着你呢。”
是啊!“還有人惦記着我!”玳在他的心口處親了一下後,開始下滑,先是親了他的前心,胸口,然後一寸寸的下滑……
骁忙抓住了她:“玳,你不需要這樣!”
可玳卻不管,她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結實的腿肌,自下而上,寸寸揉捏。骁既想笑又緊張,他從不敢想玳會這樣做,可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他呼吸聲重,玳手上更重,揉捏之外撫上了那裏。骁閉上了眼,又睜開,看着玳笑盈盈的臉,似乎溫柔乖順,可手上卻是壞死了。
“玳!”他聲有些繃不住了,他想握住她的肩,可這壞蛋卻是一閃避開的同時,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命門。用力太狠!骁只得緊咬牙關,他可不能輸給這個壞蛋。可這似乎真的不容易,這壞蛋來來去去,時輕時重便罷了,最後便連下面也握在了掌心揉捏:“我的君主,臣錯了,好不好?”
他認輸,他認輸總行吧?
可玳卻是笑着看了他最後一眼,将頭垂下去了。
骁只覺得有數道天雷同時劈中了自己,渾身發顫,既是快活得無法言喻,更是恐懼得想退。可這壞蛋卻是根本不放開他,甚至重重地咬他,骁幾番忍耐,幾乎咬碎了牙關,卻還是在她面前敗了。熱液甚至全部噴進了她的口中,而這壞蛋更是直接爬了上來,吻住他,全給他喂了回來……
骁又歡喜又生氣更是咬牙切齒:“小壞蛋,你瘋了?”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可這壞蛋倒是膽子大:“你以為我受傷了,就收拾不了你了?”說着便要下水,卻讓玳一把推倒在地上,倚在他胸口,笑吟吟地講:“你剛才都說了,有人惦記着我呢。骁,你說,你要是死在外面了,我會怎麽辦?我要不要回去,把這些讓他也享受一下?”
骁瞬間色變,捏住這壞蛋的颏:“你敢!”
玳卻是笑着伸出了她的舌,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剛才,喜歡嗎?”
骁不說話,玳卻是笑得更媚:“聽說夏宮裏有專門教這種事的侍婦。姬骁,你喜歡做扈骁,我不攔着你。不過我也并不是不喜歡做有夏的王後,唔,或許王後做不成了,庶妃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姒康,他喜歡我!你說,他會喜歡我,喜歡到什麽地步?而我,又有沒有本事纏着他,讓他離不開我的榻!”
“莘玳!”
骁咬牙将她狠狠摟進懷裏,眼中全是殺氣:“你要敢胡來,我一定殺了你。你別以為我下不了手!”
玳乖順地偎在他懷裏,柔媚地依順着他:“殺我啊?那你得有本事殺我才行!別讓姒康把你先弄死了,那你可就管不了我以後了。我會和那些侍婦們好好學,好好服侍姒康,我沒讓你死在我身上,至少也得讓他死在我身上,才有趣,是嗎?”
咣!
骁氣走了!那般重的殿門門板,震得嗡嗡響。
小佐趕緊跑過來查看,結果便看到君主居然打開了櫃子,對着一堆常服挑挑揀揀,一副準備出門的作派,驚得小佐不知所措,她不敢和主上講,只好和骐主說了。
骐這個尴尬:“他們為什麽吵啊?”
小佐比一下肩,骐便明白了。他哥這人吧,對外人确實是狠得可以,對自己家人卻有些時候真的過于包容了。不怪玳生氣!可是,要讓他哥下手處理自己人,他哥怕是不想那麽做。這兩個人就因為這事吵起來?那他幫哪個啊?
*
北境,涼王府正院之內,涼王看着手中的書簽,再看一進門就跪在那裏的管事:“你是說王妃出門了?走之前只給了你這個?”
管事伏在地上:“是。”
涼王打開書簽,咣的一下便是将案桌扔了下去:“端木安,給你臉了是不是?”
大步沖向王妃所在正院,往日這裏是後院中最人多的地方,因為往來雜事全要過王妃之手。她處理精細,條理分明,不只涼王府,整個有涼只要該她管的事,從來不曾出過半分差錯。涼斯雖不喜她倔強冷淡,但在這事上他是信服她的。可今天……在外面便覺得不對,院子旁邊一個人也沒有,進得裏面後,越發是連個人聲也沒了。走入正屋,更好。所有的東西全都蓋上了布。走了?
“她去了哪裏?”語中陰狠聽得管事雙股發顫,卻不得不回:“看樣子象是回長青嶺王妃外祖的園子了。”
“那就讓她回!這府裏離了她,還過不下去了。”
涼斯就不信了,不過是個端木安,離了她,有涼照樣還是有涼!
可結果呢?前三天還好,三天後各種情形便開始不順當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就是該分發往各處的節禮有了纰漏,雖說按管事的說法,已經先按去歲的例先辦了,可這一年裏多少事情都是不同的,一家太夫人過身了,送的禮裏竟還有大喜的壽緞,一家娶子新婦,小輩的禮裏卻是少了新娘子的那份,新娘子直接就哭了。這些事其實本是吵嚷不到他跟前的,卻奈何涼斯在各處均派有眼線,自然而然這些亂七八糟的信兒還是讓他知道了。
“你就不能用心些管事嗎?你都這麽大了,改明兒嫁出去,也把家裏管得亂七八糟?”
後院主事之人總得有,王妃不在,自然便是嫡君主涼豔最為尊貴。涼斯已經壓了脾氣了,可語中仍然不免帶了幾分火氣。涼豔可不怕他哥:“這事能怪我嗎?阿嫂在的時候從來不用我管這些的,你倒好,把阿嫂氣走了,就來罵我。阿嫂難道是讓我氣走的不成?”
“涼豔!”涼斯拍案大怒,涼豔從來沒讓兄長這樣兇過,哇的一聲就哭了。
外面站的涼寧涼奔二兄弟這個皺眉,二人互看一眼,涼奔先進來了,哄小妹:“好了好了,大哥不高興呢,跟三哥走。”
直把哭啼啼的涼豔哄遠了,涼寧這才進來,這屋裏本便沒幾個服侍的人,見二公子進來,連管事都溜走了。
涼斯揉額:“寧,你去和她說,讓她回來。”
半天,沒有動靜。擡頭,卻見涼寧沖他搖頭:“哥,這回,不行了。”以前大哥和阿嫂也鬧過兩次,均是涼寧從中轉寰把阿嫂勸回來的。可這次:“你太亂來了。”
亂來?涼斯氣笑:“我們正經夫妻,換個地方,就能把她氣成那樣?”當時涼斯就覺得不好,事畢,他本想抱她回去的,可那個犟貨明明腿都在打顫,卻還是自己穿了衣服回去的。涼斯自知惹上她了,便沒去再招惹她。想着過幾日,這事也就過去了。畢竟他們是正經夫妻,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可她倒好,下堂書!她好大的膽子!
涼寧知道他哥的脾氣,說一不二,獨斷專行。其實按他哥說的,正經夫妻兩個,便是想換些花樣,找些樂子都是沒什麽可說的。背不住人家相睦的夫婦兩個還互相找機會逗樂子,填些情趣呢。可:“阿嫂她……向來端持,怕是不喜這樣的事。更何況還是迎客廳,這裏來來往往許多人,府裏好些下人都知道了,還有一等拿這個打趣的。”
她這是羞了?涼斯的心情倒好了些,若是為了這個,他讓讓她也無所謂。至于那些說嘴的:“處理幹淨去。”
那些人自是該處理的,可:“阿嫂不會滿意的。”
“那她要如何?”
涼寧想了想,還是搖頭。他一慣是家中最多謀的,見二弟也無法,涼斯終是不自在了。想想:“我去接她,如何?”
還是搖頭。涼斯便怒了,直接将在手中捏了好幾日的書簽扔到了二弟面前:“難道依她,讓她下堂不成?”
下堂?
涼寧驚了,揀起書簽一看,臉有些發燙的同時,暗暗叫苦。阿嫂好會罵人,自責放蕩無忌淫款浪行不堪匹配王妃之位,自請下堂!那,那事和她有什麽關系?分明便是大哥吃味了胡來。可阿嫂便就是抓着這點了,是她的錯,她不配!她要下堂!
“怎麽辦?”
這個……涼寧搖頭:“哥,我幫不了你了。”說完,把書簽放涼斯手邊一放,吱溜一下溜了。
涼斯瞪着這三個小壞蛋,他們平常便和端木安更近便,他也懶得管,反正他也沒什麽精力管這三個,她管得好,他們才樂意親近她。如今……正是用得着他們的時候了,他們卻跑了?
捂額,沉思,天色近暗時,才将管事叫了進來:“去把那個姓歸的放出來,送到王妃跟前去。”
管事有些明白了,那天王駁了王妃的面子,非要歸氏扔去受罪。如今這是要讓步了!倒好。不過,管事還有個淺見:“要不要将小王子勝也送到王妃那邊去?”
王妃便是再氣,總要顧着自己兒子才是。
這倒是個好點子!
“去吧。告訴勝,把她母妃哄回來,他上次看中的那把弓,我就給他。”
勝素來聰慧,又是這府裏最得她在意的,有兒子幫忙,涼斯想着這下總該可以了。卻不想,三天後,管事跟在二弟身後進來了,涼斯掃了一眼管事,管事便跪在地上了。求告的扯二爺,涼寧只好硬着頭皮講了:“管事出的點子,其實挺好。只是……阿嫂見了勝,竟把他留下來了。”
“留下來?”涼斯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情形,端木安那倔脾氣,總是不可能一兩日便好的,“留下就留下了,至于你們吓得這樣?”
涼寧雖說走在前面,但是,他真的有些怕。因為阿嫂這次,實在太狠了!
“哥,那個……阿嫂不只把勝留下了,她……她還……”
“到底如何?”
“阿嫂還讓勝拜了歸氏為師!”
“為師?”涼斯都氣笑了:“我有涼的王子,拜一個連家都沒有的野子為師?她是瘋了嗎?歸氏能教勝什麽?”
這個……涼寧踢了一腳管事,可管事直搖頭,他不敢說。涼寧只能自己講了:“按回話講,阿嫂讓歸氏教勝琴棋書畫、史冊書理、天下風域、諸國雜事。阿嫂講:‘這些有涼的人懂的沒幾個,便有些謀略也不過是一群莽夫,兒你若不想只在有涼呆着,便好好學這些。若有一日,你能将阿娘的骨灰帶回外祖家,阿娘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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