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第 12 章
自從這節目開播後伍蓓就一直在清黎那吃癟,如今對象換了一個人,不免覺得身心都舒暢了不少,尤其是被虐的對象還是華玉,那感覺自然是不用提。再說了,她在觀衆面前什麽樣兒大家都清楚,她也幹脆破罐子破摔,總也不能在壞到哪裏去了。
華玉手上的筷子都快捏不住了,眼眶一圈通紅,眼淚在瞳孔裏打轉懸懸欲落,憋屈極了,卻無話反駁。
畢竟袁景龍說得确實是事實,到底還是繃住了情緒,安安分分地吃飯,沒在做什麽妖,飯桌上便陡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碗筷碰撞的聲音。
第一期節目就這麽結束了,本來作為第一名,洛川郁與清理擁有挑選替換搭檔的機會,不過兩人是第一次合作,彼此都不算是太熟悉,為了不給粉絲留下話題,便都沒有使用這個特權。
等到了第二期錄制開始,網友們都嗷嗷待哺,畢竟直播實在是太精彩了,他們實在是不想要錯過,誰知道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劇情呢。
可惜導演王導就是不喜歡按常理出牌,第二期重新設置了任務,任務地點選在了一個邊緣的原汁原味的古城街道。
“這次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隐藏在這座小鎮的神秘人,誰先找到神秘人,并且在晚上6點前拿到秘寶,哪一組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小鎮裏會有隐藏觸發線索,當你們觸發時,我就會給你們能夠獲得最終勝利的提醒。”
王導眼神微妙地頓了一下,緊握的掌心緩緩攤開,露出一粒骰子,“不過在比賽開始前,要抓阄重新決定各自的搭檔,至于清黎與洛川郁的搭檔權利留到下一期節目。”
抓阄結果:洛川郁伍蓓一組,清黎周寧然一組,袁景龍與鹄永思、華玉與任穆幸運地還是原來的搭檔。抓阄結束之後,在工作人員一聲“游戲開始,第一個游戲線索在東高書店”,衆人就開始四散開來尋找周圍的線索。
清黎與周寧然對視一眼,“要不要先吃個早飯?”
“一起?走。”
同是幹飯人擁有同樣的幹飯魂,時間還早,出發前清黎就看好了小鎮的特色小吃,誰知道就在兩人幾步路的道路一側。
她們幹脆徒步走了過去,驚人的巧合,節目的隐藏嘉賓正巧就在兩人選擇包房的對面,靳子實從攝像屏幕上眼睜睜地看着兩人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到最後只有一牆之隔。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最開始他才選擇了大家出發點不遠處的餐館用來隐蔽,誰知道一開始就翻了車,遇上了兩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王導演還吃着灌湯包,滿臉信誓旦旦地打包票,“放心吧,他們絕對不可能找到你,最多吃完飯就走了。”
靳子實一想也是,清黎他們一定會着急尋找線索,怎麽可能想得到,實際上他們要找的目标人物正大喇喇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呢,便很是心安理得地沾了醋将蟹包放到了嘴裏。
誰知道他剛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擡起頭就看到開門一臉興味的清黎,清黎倚着門框正笑得一臉和善。
靳子實一口包子頓時梗在了喉嚨口,他連忙大力拍打胸脯,大口灌了杯茶水,一時間咳嗽聲此起彼伏,王導背對着包廂門,正專注得吃剛出鍋的湯包,打趣道,“哎呦喂,吃個包子你還能嗆住了,靳子實啊,我跟你說,不用那麽緊張------”
靳子實咳嗽得彎下了腰,臉色憋得通紅,想要解釋也有心無力,直到王導漫不經心的地瞥了一眼放在正前方的攝像屏幕,清黎與周寧然正雙雙倚着門框笑得滿臉無辜。
他咬了一口湯包,覺得那門框似乎是有些熟悉,他在擡頭一眼,倏地轉身看向身後,眼前的場景與身後的屏幕不謀而合,嘴裏吃着真香的湯包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好巧啊,隐藏嘉賓靳子實,很高興見到你。”清黎悠悠然出聲。
靳子實緩過勁兒來,舉起雙手苦笑,“我投降我投降。”他轉過頭對上王導對着地上包子一臉可惜的神情,頗有些好笑,“你還說我呢,有本事你包子別掉啊!”
開局即結尾,這游戲沒得玩了,王導面上苦哈哈的,“真巧啊,真巧。”
清黎對着周寧然微昂了下巴,兩人上前直接挾持了隐藏嘉賓和導演,“王導,你這大本營都被端了趕緊投降吧。”
屏幕裏正好展示了四個人的機位,其餘三組人已經趕到了第一個目的地點,“東高書店。”
清黎從桌子上繳獲了王導和神秘嘉賓的手機,眼底忽然浮現惡作劇的淺笑,“導演,你趕緊交出秘寶,否則我們就要撕票了。”
好家夥,直接演成土匪了可還成,王導眼珠子一轉,“你說的是什麽,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質,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靳子實則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慫兮兮道:“我說我說,女俠饒命,秘寶就在這裏,不過要在太陽落山,也就是酉時差不多雞歸巢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既然這樣,“寧然,要不然我們幹脆就在這裏守株待兔好了,順便王導,不介意一起吧?!”
清黎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嗯,別說味道還挺不錯的。”雖說她貴為皇族,山珍海味不是沒有吃過,卻也覺得這味道一絕。
王導幽幽呼出去一口氣,沒好氣道:“吃吧吃吧,”越想越氣,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清黎找到了隐藏嘉賓,現在才上午9點,距離下午結束的時候還有9個小時,這還怎麽玩?!嗷嗚一口吞了一口鮮美的灌湯包在嘴裏,這才覺得心理的火氣稍微降了下午點兒。
周寧然好笑地看了一眼導演和嘉賓,夾了一口熱乎的切糕,滿足道:“多虧了清黎你耳聰目明,要不然我們還要奔波一陣了,哪裏能這麽輕松,還能坐在這裏安逸的吃早飯。”
“對了,清黎,你接下裏打算怎麽做?”
清黎眼神移到導演身上,手上漫不經心地轉悠着繳獲的手機,“還能做什麽,導演都被我擒獲了,接下來就是我們收割人頭的時候了,由我們重新制定游戲規則怎麽樣?”她晃了晃手上的手機,語帶誘惑道。
周寧然眼瞳陡然亮了亮,她轉頭望了一眼王導,王導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心大的咬着湯包,“別看我啊,我現在就是個階下囚,沒有發言權,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還省得我動腦子了。”
導演都這麽說了,周寧然就徹底沒有顧忌了,倒是靳子實徹底傻了眼,吞下了嘴裏的食物,一臉感嘆,“你們可真行啊,游戲竟然可以這麽玩的?!!”
“怎麽不能這麽玩了?”王導不樂意了,“這叫随機應變,要不然你讓我這節目還怎麽演下去,啊,導演我不要面子的啊。”
靳子實乖乖閉麥,“得,長見識了啊,”不過轉頭對着清黎眼睛亮晶晶的,“哎,那啥我能不能參與出謀劃策?還能廢物利用,畢竟我這······”
還未等到清黎他們的回應,王導嫌棄地推了他一把,“得得得,你別得寸進尺啊,你個階下囚,你這還癡心妄想上了!你當我這個導演是死的嗎?”
靳子實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哎,導演,你這雙标啊雙标,憑什麽他們能行我不行啊。”
“啧,那能一樣嘛,咱兩都是階下囚,我還是導演呢?!我都不能,憑什麽在我的綜藝裏你能我不能啊。”王導梗着脖子恁他,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彈幕上簡直是吐槽得簡直是不能在歡脫了,畢竟這還是頭一遭導演和嘉賓成為階下囚,并且在“綁匪”面前激情吵架的戲碼了,而且吵架的重點居然還是在綁匪眼中的地位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