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第 7 章
反而其餘人的狀況,就有些不太樂觀了,洛川郁雖說平時健身鍛煉,此刻臉上也溢出了細細的薄汗,不過腳步比起其他人倒是還算輕盈。
華玉與任穆那一組,華玉早在第一個小時就累得不行了,走到最後,只覺得兩條腿兒癱軟得像面條,每走一步都如墜千斤一般沉重,任穆也不太吃得消這麽大的活動強度,幹脆順水推舟,倆個人一路走走停停。
郜永思和袁景龍兩個男生一組倒是跟上了清黎與洛川郁的步伐,只剩下周寧然與伍蓓遠遠墜在隊伍的後面。
周寧然倒是有心咬咬牙跟上隊伍,起碼不能是最後一名,可惜全程伍蓓哭爹喊媽地喊累,比賽記錄的是小組成績,就算是她先跑上前了也沒有,無奈只能陪着伍蓓在原地休息。
第一名自然是清黎與洛川郁的小組,網友們都驚呆了,實在是沒想到人不可貌相,清黎看上去嬌嬌弱弱的,沒想到體力竟然這麽出乎意料的好。
等走到山頂的時候兩人已經是饑腸辘辘了,領了補給在吃飯的時候洛川郁忍不住問,“為什麽我覺得你好像走了這麽多都沒有流汗?”
“我是作精嘛可不就是妖精,妖精要是連這麽點兒能耐都沒有,那還怎麽能說是妖精?”
清黎嘴角勾了勾瞥了眼鏡頭,聞言側頭歪頭看他,清亮的瞳色顯得很是無辜純良,遠遠斜下的陽光灑在她身上,逆光下的她宛如精靈一般。
洛川郁喉結動了動,忽然回神微微垂下眼睫,她着實像個妖精,他心道,那一剎他似乎被蠱惑了般。
然而他清楚,純潔天真的表象下藏着的是顆腹黑惡劣的心,清黎她可不是什麽溫良恭儉讓,她最擅長的應該是借力打力對于敵人不留一絲餘地,性格偏激又任性的可愛。
意識到什麽,他心底忽然一驚,什麽時候他對于這個甚至是可以說的上陌生的女人産生了這麽深刻的認識,這根本不像是平時他冷漠疏離的狀态。
等到全部人集齊了,已經是太陽落山的時候了,清黎與洛川郁作為第一名有優先擇選房子的權利,洛川郁無所謂,将權利交給了清黎。
清黎毫不猶豫選了四所中最完美的一套-豪華套房,剩下兩套平平無奇,最後一套破破爛爛的房間自然歸了周寧然與伍蓓一組。
不過等到清黎拿了房間鑰匙與洛川郁離開的時候,伍蓓擋在了清黎面前,“那個······”
支吾了半天什麽都沒說,清黎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更何況對方打得什麽算盤她心知肚明,無非就是等她主動開口詢問罷了,可她偏偏不給她這個機會,“不好意思,擋路了,麻煩讓讓。”清黎微微一笑,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伍蓓猛然擡頭,似乎是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正常人不是應該問她有什麽事情嗎?怎麽不按常理出牌,不過她也不慌,很快收斂了面上的神色,“那個我是想問一下,你能不能跟我換一下房間?”
“換房間?為什麽?”清黎微微蹙了蹙眉 ,眼神直直看向她,等着對方的解釋。
伍蓓一聽感覺有戲,連忙道:“主要是我感覺身體不太好,那房間幕天席地的,我擔心我會生病。”
“所以呢?”清黎無動于衷,幽幽然攤攤手,“憑什麽,我也是女孩子啊,難不成我就不會生病,再說了,你身體不好幹脆退出啊,或者說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眼神斜斜瞥向身側的人,意有所指道。
伍蓓本來在聽到清黎讓她幹脆退出的時候臉色就變得不好了,正準備出言斥責她沒有同情心,誰知道在聽到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就在也顧不上了。
雖說她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不過這個心思被人直接點出來還是不一樣的,她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胡說什麽呢?你別随意污蔑啊,我可沒那個意思。”話落她連忙去看洛川郁的表情,深怕引起對方的反感。
“你別是自己有那個意圖,結果反過來賊喊抓賊!”她故意揚高了音量。
“呵!”清黎冷哼一聲,露出一抹輕笑,懶得再給她一個眼神,徑直離開了,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此刻洛川郁的粉絲早就在彈幕上上蹿下跳了,無他,膽敢碰瓷正主,那還能忍!
洛川郁我家的:“靠!離我家影帝遠點兒,想跟我家洛川郁同住一屋檐下,還不如和清黎住!”
我是洛洛小嬌妻:“就是就是,起碼人清黎沒有這麽上趕着倒貼,簡直是給女明星跌份人,正正經經做人他不香麽!真是的。”
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大家很快進入了夢鄉,一整晚的修正之後,第二天等到大家陸陸續續醒來,導演開始發布第一個任務。
第一關,大家憑之前的名次依次盲取抽取任務卡,根據任務卡上的要求完成任務。
洛川郁手氣不好,抽到的是劈柴,袁景龍與郜永思比較幸運,抽中了釣魚這個比較修養身心的運動,周寧然伍蓓則需要收集田地裏的蔬菜拉到集市上叫賣,任穆和華玉就負責全部人的午飯。
考慮到清黎是女孩子,手腳綿力不适合做重活,袁景龍與郜永思對視一眼,決定與洛川郁與清黎交換任務。
“清黎,要不你和洛川郁釣魚吧,我和袁景龍都是男孩子,對這個也不太擅長,不如交給你們?畢竟女孩子都比較有耐心。”郜永思淺笑着,将他們抽中的任務卡遞到清黎面前,畢竟女孩子砍柴實在是太吃力了些,再加上袁景龍曾經是體育生,郜永思本身平時也經常鍛煉身體肌肉,強度能夠跟得上。
誰知道還沒等清黎回複,伍蓓就迫不及待從旁邊跳了出來,滿臉不忿,“憑什麽?任務卡既然抽取了就不能再更換,要不然比賽哪裏還有公平正義可言,再說了,昨天你也沒有跟我換房間啊。”
她微微梗着脖子,在清黎看來,姿态着實像是一只炸毛暴躁的母雞,難看得很。
不過這話說的,也搞的郜永思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是繼續遞着呢還是收回去。
清黎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厚着臉皮說出這種話的,纖手微擡,接過了郜永思還懸在半空中的邀請卡,半點不留情面撕破了對方的遮羞布,“你說的這兩者之間還是有本質上的差別的,”她頓了頓,表情有些戲谑,微歪着頭:“如果比做談戀愛,那麽上一次你是自以為是死纏爛打,而現在的我們則是兩廂情願心意相通,所以你懂了嗎?!”
這話不可謂不毒了,伍蓓當場憋的面色通紅,可惜這厮跟打不死的小強,硬是當場活了過來,轉頭看向鏡頭外的導演,“導演,他們這現在算是違規操作吧,你總不會同意吧。”
王導清了清嗓子,“這個考慮到是第一次,我暫且不追究,不過沒有下次。”
伍蓓尤不死心,鐵青着臉狠狠盯着清黎,“之前我沒有換,你也不該換,不然豈不是做人太過雙标了。”
清黎朝着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做人呢,向來就是這麽雙标。”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輕柔卻說着氣死人的言辭,“對于我讨厭的人,我可是非常擅長嚴于律她寬以待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