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陸淮序原本約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但她臨時被事情絆住,所以趕到家的時候已經浪費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不怪談婳,談婳也想和她更進一步的。
談婳心裏很遺憾地跟系統說:“你說原主早不約客戶晚不約客戶,偏偏要在陸淮序後面約溫川,難道她就沒想過萬一今天和陸淮序天雷勾地火發生了點兒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呢?”
“一個晚上打兩份工賺兩份錢不香嗎?”系統面無表情地開口:“而且你假設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
系統強制給談婳科普了一段。
從前的陸淮序面冷心也冷,一般的Omega看見她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可程鳶卻偏沒有,不僅對陸淮序笑臉相迎,還死皮懶臉,主動親近。程鳶長得漂亮,又陽光明媚,純真的性格感染力很強,于是在程鳶的死纏爛打下,陸淮序僵冷的心成功動搖融化,開始對程鳶産生了不可名狀的情愫。
只可惜程鳶這個海王撩完就跑,壓根沒有想過負責。在意識到自己的心動不過只是程鳶的戰利品之後,陸淮序又氣又怒,進而由愛生恨,視程鳶為洪水猛獸,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可程鳶畢竟是陸淮序第一個動心的女人,她恨程鳶,可心裏又忘不了程鳶。不僅如此,她對程鳶的感情還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情況下漸漸扭曲,對她愛得越發不可自拔。
在原文中,陸淮序是程鳶回國後,五個Alpha裏面人氣最高、最受讀者喜歡的一個角色,所以像談婳假設的那種天雷勾地火的情況,根本不可能的。
找替身已經是陸淮序做過的最大膽,也是讓她最為心驚膽戰,最害怕被程鳶發現的出格舉動了。和其他Omega發生關系?在陸淮序的心裏,這種事絕無可能。
陸淮序找替身歸找替身,可她的心還是程鳶的,她的身體也是程鳶的。
她就像個捧着貞節牌坊潔身自好的大情種,即便過了這麽多年,心裏依舊對程鳶念念不忘,并誓死為對方保留着自己的清白。
系統說完嘴巴都要幹了,它試圖借此讓談婳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可誰知,當它垂眼看向談婳,談婳的眼睛卻亮起驚人的微光,躍躍欲試,“還沒忘記女主?身體和心也都還是女主的?”
系統直覺她嘴巴裏不會吐出什麽好話,果不其然,只聽談婳下一句就是,“那不巧了嗎——”
“我就喜歡這種和替身日久生情之後虐身又虐心的禁&忌之愛!”
系統:“……?!”我的姑奶奶我求求你讓我省點兒心吧!咱老老實實地幫女配複個仇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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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憂郁到不想說話,談婳收回注意力看向陸淮序,眼睛裏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陸淮序今晚的心情一直波動着,直到談婳問出那句‘三分鐘總夠玩了吧’,她終于怒極反笑,泠冽的信息素随着傾身靠過來的動作密不透風地朝談婳鋪天蓋地地湧過來,“你覺得呢。”
三分鐘?虧她說得出口。
陸淮序溫柔地擡起手,輕輕繞過談婳的肩膀,落到她後頸敏感的腺體周圍打轉。談婳被刺激得當場一個哆嗦,身體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想要去阻止陸淮序更進一步的危險動作,“……不要。”
少女蹙起眉,輕佻自在的表情剎那就變了,她眼尾染上一抹勾人的薄紅,小鹿一般清澈明亮的眸子裏充滿了不安和畏懼,一雙細嫩柔美的小手沒什麽力氣地撥動着陸淮序的胳膊,“陸總……”
陸淮序打圈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談婳的請求毫無意義。随着陸淮序的動作,談婳蜷縮的弧度更大更緊,從骨子裏溢出來的害怕和畏懼讓她想要逃跑,卻被陸淮序拉回去緊緊按在了床上。
那一瞬間,談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一股又熱又脹的不知名感覺順着腺體的神經緩緩流動到全身,直至她渾身發燙。
“怎麽了?”陸淮序慢條斯理地在腺體周圍摩挲,詢問的聲音低沉暗啞,又溫柔寵溺異常。她狹長的眼睛看過來,紅唇微微勾起了,揚着一抹微妙的弧度,“你不喜歡嗎。”
她根本是在明知故問,陸淮序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談婳被她弄得渾身難受臉蛋發紅的樣子轉一轉眼珠就能看見。況且,就算陸淮序是個瞎子,手指觸摸到談婳身體上異常的溫度,也該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女人心懷得很。
談婳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費力地擡起一只胳膊搭在陸淮序的脖頸上,從後面環繞過來,蠱惑着陸淮序說:“喜歡。”
“我還想要得到更多,陸總。”
她故作嬌羞,那種勾引陸淮序想要和她發生點兒什麽的姿态拿捏得很到位。
陸淮序動作停頓了半晌,內心像是在掙紮。不過在談婳不遺餘力地引誘下,她到底帶着不知名的情緒緩緩靠近了談婳。
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對方身上的信息素氣味清晰可聞。像有一道驚雷劈過叢林,一簇火苗‘噌’地騰空而起,繼而以燎原之勢猛烈擴展開來。
濃郁的信息素在一瞬間充斥滿整個房間,陸淮序漆黑的眼變得幽深,濃厚的氣勢壓迫得談婳渾身僵硬,幾乎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陸淮序眼神帶着愛憐地注視談婳掙紮的表情,被取悅到,“很難受?”
她的嗓音變得沙啞,很明顯是沉浸其中了。談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臂彎輕輕勾着陸淮序的脖子,讓她離自己更親密,讓她一張臉都幾乎埋在了談婳的胸口。
陸淮序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就在她僵硬的瞬間,談婳一鼓作氣翻身,從陸淮序身下抽/離出來,然後猛地一口咬向了陸淮序脖子後腺體柔軟的皮膚。
一擊即中,陸淮序低低的吃痛聲響起,緊接着就是一股危險的氣息幾乎在瞬間沖破談婳全身的細胞。
顧不上去看陸淮序暴怒的神情,談婳手腳并用爬着下床後拔腿就跑。她幾乎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勁兒,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提醒陸淮序,“陸總,別忘了把今晚的費用打過來哦~”
她說得嬌滴滴的,在這樣的情形下,諷刺的意味更明顯了。
陸淮序捂着疼到她心髒抽搐差點沒當場離開這個美麗世界的腺體,臉色陰沉地盯着很快就跑沒影的談婳,好半晌後才低低地笑出了聲音來,有意思。
和那個沒心沒肺的程鳶一模一樣……不,還是有點差別的。
至少程鳶不會在成功勾引她之後再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給她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狠狠來上一口。
剛剛有那麽一刻,陸淮序幾乎差點以為自己要享年三十,去地下跟自己的列祖列宗團圓了。
陸淮序緩緩放下手掌,唇邊的笑意很危險,Omega是真不懂口下留情。只是陸淮序很疑惑,難道談婳就沒有想過她逃跑失敗之後的後果嗎?
談婳跑得胃都要yue出來了。逃跑失敗的後果她當然清楚,她要的就是那失敗之後的後果,不過很可惜的是,她還有下一位客戶要接待。
談婳心裏很遺憾,到嘴的鴨子飛走之後,她朝系統開口時怨氣滿滿,“我親愛的統子,你最好祈禱你口中的下一位客戶比陸淮序還要讓我滿意。”
“否則。”談婳微微一笑,系統頓時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宿主,您會喜歡的。”它兢兢戰戰地說,“溫川乖巧聽話,溫柔體貼,對您言聽計從,正好能撫慰您被陸淮序摧殘的身體和心靈,不是嗎?”
“有點道理。”談婳想了想,終于大發善心地放過了系統。
系統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疑惑,忍不住問:“不過宿主,您剛剛那麽兇狠地咬陸淮序一口是不是不太好?Alpha的報複心都是很重的,您這麽做無異于是在挑戰Alpha的權威,後面陸淮序不會輕易放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