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安夏像是被狗咬了一口,退後,看着他,怒聲道:“葉明軒,你在敢胡來,我就報警了。”
剛才,葉明軒碰到他一下,他渾身像是觸電一般,頭皮都在發麻。
葉明軒止住,啧啧兩聲:“現在怎麽難為情了?你上別人床不是很吃得開”不然怎麽會那麽搶手。
安夏氣的臉都漲紅了,葉明軒的惡意讓他覺得惡~心。
他本來就是內斂的人,這會被人如此侮辱,心中的火氣要把他焚燒壞了。
他指着大門,冷冰冰:“滾,找你的後臺去,你沒戲演管我p事,你還真是個雜食動物,導演制片人各級領導睡遍了,現在連同行都不放過了?呵呵,是不是睡得太多,糟了反噬?”
安夏說着眼中是葉明軒還要嘲弄的神情。
他只是不想跟別人起沖突可不是害怕跟,葉明軒想跟他吵,那就來吧。
葉明軒雙眼眯着像一頭發怒的豹子,呵~~安夏挺能說啊,真是沒看出來。
他突然笑出了聲,一甩臉:“是啊,我雜食,就像現在你這假這麽JIAN的一個人,我都不挑,你還有什麽埋怨?”
說着他上去一把拽住安夏的手腕,一個大力将他甩到了沙發上,一條腿就順着壓上了他的胸口,抵的安夏呼吸困難,雙夾緋~紅。
葉明軒開始撕~~扯他的已領,安夏心中嘔的要死,用盡全身力氣開始反抗,但是他們力量懸殊,眼看葉明軒就要得手了,這時他的餘光漂到了沙發旁邊的紅木琵琶,他想也沒想,掙紮着摸到琵琶手柄,使勁拿過來對着葉明軒的頭部就狠狠咋過去,一時間,安夏鼻腔內飄過一絲血腥。
葉明軒也住了了手,他的額頭被琵琶砸的血辣辣一片,猩紅的液體順着碎發留下,低落到安夏的白襯衫上。
安夏也不管了,立刻推開他,抱着琵琶就像後退了幾步,滿眼的戒備。
葉明軒默默額頭,手上血水與汗水混合,他要緊牙關,看着安夏想要殺人,敢打他的臉?
他可是靠臉吃飯的人,安夏這是在砸他的底線。
葉明軒啐了一口,眼中一片陰狠:“你找死。”
他今天原本只是來粉刺一下安夏,看看他的笑話看他傷的多重了,沒想到說着說着他居然起了邪心,那個整天跟自己作對還一臉不自知的男人,他想把他的自尊按在地上踩,毀了安夏整個人,把他壓~在~身~下狠勁的折磨,他才快活才甘心。
誰想到安夏居然給他一棒子,。
他的臉要是留下了傷痕,那以後他在圈子裏還怎麽混?
安夏揮着琵琶沖他晃蕩幾下,緊緊盯着他道:“葉明軒,你在敢過來我把你打死,你信不信?”
他不屑的笑了:“好啊,你來打死我,以後公司裏就是你的天下了。”
他步步緊逼,臉上是血水與憤怒的交融。
安夏瞧他那不管不顧的樣子,突然失口喊了一聲藍夜。
而後,二人同時怔住了。
安夏有些忡松,自己怎麽就想到了藍夜,希望他能來給自己解圍。
旁邊的葉明軒則是一臉的原來如此的表情。
半天,他看着安夏:“行啊,我說你睡了誰,原來把頂頭的最大一棵樹抱到了。”
藍夜,這人他沒見過幾次,但是名字如雷貫耳。
歐雅只是他旗下的一個小小子公司,但是在娛樂圈已經占了半壁江山。
他是資本的中堅力量,是這A市的權貴是別人聽了名字就退避三舍的人。
安夏是被他包~養~的,這就難怪了。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安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鄙視還有瘋狂的嫉妒,這樣的人他沒有遇到,安夏這種的貨色輕而易舉的就拿下了所有人都只能想的人。
他偏生又做不到不能不忌諱,得罪藍夜,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在這A市恐怕都難以立足。
葉明軒心中堵得要死,卻又沒有其他辦法,最後一甩手推了下安夏,踹門而出。
待葉明軒走遠,安夏坐在地上,心中還是驚魂未定。
剛才真是太懸了,他也不知道怎麽葉明軒既然放過他了,要是硬來,今天他恐怕是難逃有一難的。
琵琶一斤壞了,他用了大力氣打葉明軒,琵琶的弦扯斷了,旁邊的紅木也有一小塊的凹陷變形。
安夏有些心疼,用了一段時間有感情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藍夜讓他彈琵琶給他聽的樣子,那晚,他們吃完飯,他撥弄弦片聲聲訴訴,藍夜翹着腿聽的如癡如醉。
這話面現在想起還是很美好的。
安夏有些苦澀,他無奈的一笑,在美好的東西都有保質期,過去了,就回不來。
他把琵琶放好,廚房裏的蔬菜也沒有心情在燒了。
索性坐在沙發上發呆。
身上的傷原本好差不多了,今天葉明軒一來折騰他覺得又重了兩分。
藍家。
藍夜聽着來人報道。
手裏拿着葉明軒從安夏住宅出來的照片,照片拍的比較遠,葉明軒出門帶了一個大蛤蟆鏡遮住了他半張臉,拍攝者拍了很多組,其中一張葉明軒出門扯了下領帶,有幾張捋了下衣領,這些動作在外人看來沒什麽,但是去過安夏家的藍夜就不這麽想了,這,太暧~·昧了
他藍眸掉了兩度,行啊,這才幾天不見,家裏都開始幽會了。
藍夜冷笑兩聲。
“你們下去吧,繼續盯着。”
人走後,藍夜鐵青着臉半晌恢複不過來,自己那久違的情緒居然被幾張照片帶出來了,真是意想不到。
這麽多天他都沒有去找安夏,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把安夏忘記了。
事實上這幾日他試着找了其他人過來,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他就做不下去,腦子裏總有個彈琵琶的身影,一弦一訴,默默低沉,最後那些俗貨都帶着他們的衣服在嫌棄中被呵斥出門……
又過了一周左右。
安夏再也不想在家呆了,一個人對着四堵牆,沒有一個說話的人,自從跟藍夜在一起過,他就明白獨自寂寞的滋味,人,真的不能輕易嘗試一些東西,會上瘾。
如果最後得不到,那曾經的快樂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
《鏡城》擱置了一陣子重新開拍,安夏很快投身到拍攝中,私下葉明軒看見他漠然的轉開臉,他不在找自己麻煩,也不在跟自己說話,安夏也裝作不知道上次的事情,兩人之間突然默契起來,就像從不相識的陌生人。
安夏樂的清閑,他現在最怕有人來煩他,就讓他獨自一人像以前一樣,窩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要出來,他喜歡。
每天的拍攝進展很順利,一個多月時間,安夏便把這部戲拍完了。
這一個月裏他徹底回到以往的平靜生活,上下班都很規矩,卡裏充足的餘額,物質上他幾乎不缺什麽,就是這心中一直空蕩蕩,找不到宣洩的理由。
冰若兮曾經私下找過他,但是他暗示的拒絕了,對方離開,安夏也沒辦法,他不喜歡異性,不想浪費人姑娘的感情。
又過了一陣。
珊姐告訴他總部要舉辦一場表彰會,開了場大型宴會,公司裏只有少數幾個可以有幸參加,珊姐讓他準備一下,下周與他同去。
安夏應下,但是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分情緒湧出,總部。
那不就是藍夜在的地方?
他們算下了有兩個月沒見了吧,這次去會見到他嗎?
安夏心跳陡然加快,他既想見又害怕見,藍夜那日走時嚴重的冷漠冰涼還在眼前晃,他直覺二人見面會引發一場不小的尴尬。
最後,安夏安慰自己,那麽多人,就是見了估計藍夜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況且,那麽久他指不定就把自己忘了,畢竟是高高在上的人,哪裏會時刻想着他
安夏自嘲,他真是太看得起自己在人心目的地位。
幾日後。
藍氏的宴會。
安夏一身深灰色西裝,這次宴會比上次大的多啊,選的地址是A市最好的最大的頂級酒店,人來人往,比之前格調高的不是點把點。
安夏心中按嘆,到底是總部的宴會,不一般。
他掃了眼四周沒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悵然又有些松口氣,不來也好。
省的見面不知說什麽。
這時冰若兮來了,他們視線相交,對方禮貌優雅的沖他笑笑點點頭便不再看他,轉而跟身畔的其他人交談。
安夏也不在望她。
這樣最好。
不一會又有人進來,這次是衆星捧月的排場,無數攝像機燈光聚集,安夏心中一顫,藍夜就這麽猝不及防的登場了。
他依舊那麽帥氣那麽耀眼,一身純黑高定西裝襯托他高挑的身形,少言寡語,目不斜視,但是那通身的氣質擺在那裏,任何一個頂流明星都達不到的清貴。
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安夏眼尖的看見,那個男子很年輕很熟悉。
撇了兩眼發現他就是那日照片上的男人。
安夏心中好似結了一層冰,被凍得無法呼吸,那張臉現實裏看跟自己還真是像,只不過對方更加柔軟大氣,他站在藍夜身後陪着他一起真是登對一株璧人。
顏清接到有人投過來的目光,他擡眼看去,愣了一下,随即對着安夏笑了,點點頭。
那笑在安夏眼中無比刺眼,他也淡淡回一個,便不再看他們。
心中确實怎麽也平靜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