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半個小時後。
安夏出現在半山灣別墅內。
幾日不見藍夜又妖豔清冷不少。
他一身黑色占領襯衫配了條紫羅蘭領帶,黑色小腳西服褲黑色皮鞋手裏拿着一分財經報坐在那兒,那真是當當的貴氣優雅又含蓄端莊。
看見他進來,藍夜放下手中報紙瞥他一眼:“慢了三分鐘。”
草,安夏心中咒罵,他來這裏還計時?
慢他媽。
但是面上微微笑了一下:“堵車。”
藍夜其實是随口說的,他根本就沒計時,他也沒有這個閑工夫去計安夏的時。
沒想到自己一說安夏順口就接一點打頓都沒有,還真是反應靈敏,又或者他對自己的話可能早就心中打了警鐘不管他說什麽他都有合理的話來回給他。
真是個稱職的男伴。
藍夜嘴角揚起,起身向他走來,幾天不見安夏似乎有清瘦了不少,身體更加單薄了。
今天他一身白T恤搭配一條卡其色休閑褲,他發現安夏還真是喜歡白色,從遇見他開始他就是穿的白色,基本上看不到他穿別的顏色來見自己。
不過白色很襯他的膚色,他很适合這個中性色。
藍夜已經繞到他的身後,從他脖頸之間伸出一只手環住他的整個上神。湊近他的耳朵:“我們今天來玩點別的。”
安夏心中一顫,giao了,幾個意思?
五分鐘後。
衛生間。
安夏終于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心中把藍夜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這人也太BT了,好好的去床上做不就完事了嗎,非他嗎的要整那些幺蛾子出來。
估計這就是大佬所謂的qing`調。
偌大的衛生間內,窗戶打開不過有淡黃色的飄紗窗簾遮擋起來,微風吹進帶着紗簾起舞給這既定的空間增加不少的風qing~。
牆面上那巨大的鏡子裏,安夏看着自己緋紅的臉頰被Y望帶起的充滿血絲的眼睛,身後藍夜單手握着他的腰身毫不懈怠的來回運動着,他被迫趴在輿洗臺上,勉強腳尖沾地。
安夏覺得這個姿勢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屈辱,但是藍夜喜歡,這從他使出的力道就可以感受的出,這樣對他有多舒适。
“牆面,馬桶,浴缸,玻璃門,今晚,我們都來一遍。”藍夜伏在他身後低語,聲音及盡魅惑撩~人。
安夏到抽一口冷氣,這是想跟他做嗎?這難道不是變着法子想他si嗎
安夏從鏡子裏反看他,額頭碎發已經被汗水打濕,他顫着睫毛:“我怕明天報紙會爆出某大佬運動過量,猝死衛生間。”
“那你可真就名垂青了。”末了他又補了句。
藍夜聞言湛藍的眸子染上一層明朗:“我可能找你找的次數少了。”
“讓你對我的身體有什麽誤解。”說完,安夏身子一晃,頭部直接頂到了鏡子發出一聲悶響,身後是一支上了膛的槍,而自己的洞穴就是靶子,任由長槍直曲而入,回回必中紅心。
“我是看你最近堵的慌,特地給你做做活塞運動,讓你身體從內到外的疏通一下,防止他悶出內傷。”藍夜一邊動着一邊好整以暇的滿是體貼。
安夏被c的音線不穩:“那真謝謝你了,這麽挂念我。”
“我的人,我自然要照顧周到。”藍夜猛的一個使力,安夏控制不住地失聲叫了出來……
……
窗外,明月高璇,微風幾許。
室內,chuan~息不斷,二人一來一回身下功夫不停,嘴上功力也互不相讓。
一個晚上,安夏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可他就是不喊一句求饒,硬生生的扛過藍夜所有的攻略。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他坐起來,發現已經躺在了床上,昨晚不是在……
身旁之人還在熟睡,他看了一眼睡夢裏的藍夜,五官放松下來還是很平和的沒有在人前的霸道攻擊力。
昨晚自己實在是頂不住了,什麽時候累暈過去他并不知道。
看來是藍夜給他抱進來的,一想到這裏,安夏心中有奇異的感覺流過。
藍夜睜開睡眼,正好與他對上,按下心在一驚,撓了下頭發,有寫尴尬:“那個……”
藍夜起身,嚴眼中已經沒了做題的瘋狂,平平靜靜,甚至有些疏離:“起來就收拾一下,離開吧。”
安夏被他淡漠的話語說的內心一愣,仿佛昨夜的激情不存在二人之間,他立即緩過來,笑着:“好,我也正要離開。”
“待會,程九會給你發一份郵件,去公司把個人賬戶登上。”藍夜已經下床,穿好衣服,陷害安夏的人他已經查到。
對方的演藝之路算是徹底拜拜了,很快歐雅就會對內鬼下驅逐令。
原本昨天讓他來是想告訴他這個的,不過,見了安夏做的一時暢快拖到了現在。
安夏一聽,心中一喜。
等了這麽多天可算是有結果了。
這些天自己收的心理的壓力折磨已經把他內心摧殘的不行。
他面上露出會心一笑:“好。”
——
——
安夏看着郵件。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或者是又覺得不意外。
把自己弄成這樣的人是千寒。
郵件裏有一個視頻是千寒鬼鬼祟祟的從辦公室裏出來的畫面,還有他手裏拿了一個被子到了洗漱間那裏沖洗。
安夏放大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每天喝的那個陶瓷杯?
他就覺得奇怪,那天離開後腦子一直昏昏沉沉。
感情他下了藥。
這藥也很神奇了能拖住他三四個小時不發作,出了公司才犯事。
他看了一眼千寒的位置,那裏已經空了。
安夏明白,他現在大概已經完了。
安夏搖搖頭,自己沒有得罪過千寒沒想到他對自己下手這麽狠,最終也是害了自己。
不過安夏一點不同情他,對自己做出這種事,他活該受報應。
朗月看着千寒沒有出現,莫名其妙的,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并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一上午,辦公室裏的人都是各懷心思。
第二天。
娛樂圈的風向又變了。
之前炒的沸沸揚揚的安夏打人安夏劈腿的新聞又一下變成了安夏是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糟人暗算,那個女人原本就是個風塵女子跟人收了別人的錢演的一場戲罷了。
風向轉的如此之快,那些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觀衆還沒回過神來,走向就變了。、
然後之前粉轉黑的人又飛快的變回了黑轉粉,且态度十分歉然,覺得自己誤會了偶像沒有在偶像需要她們的時候挺身而出,
都處在一片自責之中,幾天後,網上發起了一個安夏的打榜活動,就是專門應對上次的事件,粉絲的道歉+暖心打榜,很快安夏掉落的排名直線向上蹭着。
至于千寒,他也活了。
是黑紫黑紫的火。
他的臉被媒體放大,他的視頻被放在網絡上億的播放量,幾千萬的轉發評論,所有人都在罵他。
一個三流小明星因為嫉妒同行暗中搞鬼陷害頂流,
企圖從中眸得些許利益,這種人即便臉蛋絕美人品不行也不會被人喜歡,網上種種抨擊,珊姐直接找了安夏問問要不要起訴他。
安夏想了想,讓他離開歐雅就算了,沒必要把他一棍子打死,雖然千寒這樣的人很可惡。但做人總歸要留一線的,他只是太想出頭了。
千寒除了集團大門後一輛車将他撞得飛了出去。
網上都在拍手稱快,說司機幹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
安夏聽了,默默地嘆了口氣,這些人之前就是這樣罵的他,現在有又轉過來罵了千寒,支持自己,真是讓人五味雜陳。
這事慢慢就這麽翻了過去。
深夜。
朗月看着網上關于千寒的報道,他躺在醫院裏身上打了石膏裹得像個粽子。
病房裏凄凄慘慘除了護士基本沒有人來看他。
朗月攥緊手心,他真是好險就被供出來了。
要不是安夏沒有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千寒一定将自己與他合謀說出來,藥雖然是千寒下的,但是點子是他想出來的,買藥的方式都是他在千寒耳邊吹得風。
這次真是上天都幫助他呢。
過了這一關,下面他會不會就來了好運。
他能留下來,留在這裏是不是就表明以後自己就有機會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