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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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夜又笑了,及盡妖嬈:“錯,我只是在保護我的東西不受外人侵占。”
冰若兮,當紅的女明星。
呵呵,當紅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是在不知趣,那就換人來紅吧。
安夏聽了
心中一沉,東西?
感情自己在他那兒連個人都不算?
只是一個東西?
細細一想,也是,自己跟他只是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還在乎這些細微的稱謂幹嘛?
東西就東西呗。
他道:“你怎麽不進去?”
他好歹是歐雅的頂頭大佬,宴會難道沒有邀請他?
“我剛處理完總部的事,這種酒會早就習慣了沒什麽玩頭。”他沒興趣。
但是對安夏這樣一個剛出頭的新人來說卻是一個不錯的曝光。
安夏內心鄙夷,真是大佬,都不屑參加。
面上道:“你進來,竟然沒被人發現”
他的車想進就進,真是高手。
藍夜挑起他的下巴,滿是魅惑:“只要我想。”
安夏點點頭,意思是你厲害,已明白。
然後身體向後咧了一下道:“我衣服濕了,你不怕把你的弄髒了”
藍夜這樣的,應該有潔癖吧?
安夏覺得。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藍夜一個反手将他帶進車後座,壓下。
伸手就去解他外穿的西裝扣子。
安夏大驚:“你幹嘛”
藍夜滿是體貼:“我們安流量衣服髒了,我幫他解開,穿着一定不舒服。”
安夏白他一眼:“我自己會解,不撈金主爸爸動手。”
這裏是酒店外圍,要是有人出來看到那就麻煩了。
他伸手推開藍夜,這一舉動讓藍夜的眸子瞬間沉下來,他一把按住安夏的手,利落的SI~~~開他的衣服,扔到了一邊。
安夏有些悲哀,他忘了藍夜這人很霸道,不允許別人違逆他的意思,喝,真是強勢。
安夏不在動作。
昏暗的車廂裏,藍夜看着身下之人那靈動的水眸,覺得自己剛才用力過猛了,他擡手緩緩撫上那張臉,輕輕摩擦,何其神似。
他解開自己領帶,将安夏雙手jin锢與頭頂。
他的十一路公交車中的一只分線撬開那兩根并排的竹竿,一路攻城略地開疆拓土。
這溫潤的領地可以填補他心中莫名的虛空。
車外,路燈搖曳,人群鼎沸。
車內,二人相纏,地翻天覆。
事畢。
安夏面頰緋紅,他摸摸紅腫的唇,心中直罵娘,這個男人憋了幾天啊跟猛獸一樣,進出之間,铿锵有力,差點沒把他頂死。
藍夜捋了下他汗濕的頭發,每次這種事情做完,安夏的皮膚就嫩的能掐出水來,而且人也精神不少。
他笑着:“被園丁滋潤過的花朵才能嬌豔長久。”
安夏嗔道:“你什麽時候成園丁了?”
咬文嚼字真矯情,安夏心中酸的要命。
藍夜在他耳邊:“你那朵花,不就是我經常耕耘才這麽嬌嫩”
“我最喜歡看它在我面前全然綻放的樣子,玫瑰上的褶皺一點一點的怒放,真讓人心情愉悅。”
安夏聽了,臉一紅。
藍夜是普希金讀多了嗎?什麽都能說的那麽有詩意。
還那麽自然。
藍夜放開他:“下車,我送你回去。”
安夏頓時回過神來。
他現在衣服髒了,人也被吃幹抹淨,黏膩難耐。
酒店內肯定是不能去了。
藍夜要送他回去那真是最好不過。
蘭博基尼車上。
安夏還是第一次被藍夜送回家,以往完事後都是他自己打車回來。
今晚,藍夜倒是大方,估摸着善心來了,看自己這麽凄慘,難得大方一次。
他有些累仰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不在言語。
藍夜撇他一眼,也不制止
剛才做的舒暢,他應該是累了。
車子很快駛到目的地,安夏揉揉眼睛,看他一眼:“走了。”
然後伸手扣了車門。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藍夜有一瞬間覺得滄桑。
二十多歲的年紀怎會有這種感覺
他看了幾秒,最終什麽也沒有說,收回視線,發動車子離開絕塵而去。
過道裏黑漆漆一片,他上樓的腳步聲分外沉重,走了一層,樓道裏的聲控燈就亮一層,昏黃的燈光将他的影子投映在水泥臺階上,彎彎曲曲,罩上一層斑駁的昏暗。
進了房門。
安夏覺得有些累身上某處還有些濕潤。
率先去了衛生間,嘩啦啦的水流聲順着地漏淌出,仿佛把身上的風塵之氣也給沖走了。
洗完澡。
發現還是有些餓了。
在今晚的聚會上他根本沒吃什麽東西,那些場面也只是一個場面而已,真吃東西那是吃不飽的。
看了眼窗外,此時已經很晚了,他也懶得再整裝出門。
冰箱裏除了幾個生雞蛋沒有一個打開即食的。
餓就餓吧。
明兒起早一些。
酒店內某間房。
葉明軒吊着井修的脖子,一只手環過他的腰際,在他臉上噴着熱氣:“見你一面可真難,是不是看人家過氣了就不喜歡了?”
井修本就在宴會上喝了酒,葉明軒又這麽撩人,他心下蕩漾,出口的話也跟着地軟:“寶貝,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其他人要是這樣我早就把他推過去了。”
葉明軒心中涼笑,推
呵呵,恐怕脫褲子都嫌時間太緊吧。
他繼續把身子壓在他身上,擡手撫着他的臉:“那你最近怎麽都不來找人家”
井修道:“我這不是有戲要開拍嗎?要是得空嫌下來早就過來陪你了。”
葉明軒看他一會在他臉上嘬了一口,嗔道:“也是,你要給人家流量拍戲拍gg,我就不同了,天天都很嫌。”
井修明白他意有所指,笑着,反手在葉明軒腰間來回摩擦,臉上哄道:“失了一部戲而已嘛,你看看你,又不是沒有下一部”
葉明軒心中一緊,接着,他把井修壓在牆上,一只腿遞進對方的縫隙,目光炯炯:“那我就當你這幾天不來是給我參謀新劇本了。”
如此情景,井修身上早已yu火焚身,哪裏受得了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逗弄,他喘着氣,迫不及待:“乖,寶貝不用擔心這點,新劇有的你拍。”
他一個導演弄個劇本給藝人來演你根本就是小意思嘛。
葉明軒看他那急樣,出口的他另他一喜,邊伸手拉拽他的領帶,一面低頭重重吻住他:“那我就在公司裏等你消息了。”
葉明軒知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井修受不了的,将他反向壓過來拽着他的身子就滾進旁邊的大床……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跟皮帶落地衣衫撕扯的聲音。
井修是導演,他才不信他只會鐘情于自己,說白了,他就是賣的,才有的今天。
井修到哪裏拍攝都不缺半夜敲響他房門的男男女女,自己現在羽翼尚未豐滿,只能抓住他,借他的力量拿回自己想要的。
這一點,他看的分外開明。
翌日。
安夏起床收拾了一番自己變下樓吃早餐。
公司。
珊姐:“小夏啊,你昨晚去哪兒了?”酒會結束她找人居然找不到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安夏不好意思的笑:“昨天不小心被人撞了下,髒了衣服,我原本想下去換,誰知,突然肚子不舒服,許是我平常不怎麽喝酒,在宴會上多喝了兩盅。”
珊姐一聽,松了口氣:“誰啊,這麽不小心撞你,我找他去。你肚子痛看醫生了嗎?”
“我看了,吃了點藥,謝謝珊姐。”他面不改色的扯着,臉上一片感激。
珊姐點點頭,沒事就好:“下個月EVA的封面要你拍的,要注意好自己身體,知道嗎”
安夏配合的點點頭。
珊姐又說了幾句變離開了。
安夏看着的背影臉上淡淡的笑。
幸好自己早上起來想到她會問自己,不然一時慌忙在露餡就不好了。
朗月在旁邊,不動聲色的瞥着他。
昨晚。
別人不說,他可是注意了安夏的一舉一動,他眼尖的看見,他低頭看了手機,然後就出去了。
有人約他。
但是,他卻沒有跟出去,那裏都是豪門雲集名咖聚集,他很難得可以出席這樣的盛宴,他想狩獵。
看看自己運氣好不好,能不能像葉明軒那樣,也走捷徑。
可惜,他跟千寒只是偌大空間裏的一個蝼蟻,根本沒沒人注意他,采訪的麥克風根本沒有對準他過,連搖臂都不曾像他這面拍攝他一眼。
就這樣,一個晚上,他除了不甘,黯淡,別無他法。
他看着安夏坐過去,助理給他倒了一杯水,那是新來的,珊姐單獨給他分的一個。
人紅了就是上帝,盡管以前在微不足道,沒人在乎以前,即便他是一坨屎,只要現在能黃着發光,那他也是一個像屎的金子罷了。
他的眼中蒙上一層濃重的暗夜薄霧,葉明軒有的,安夏有的,以後,他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