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小聲的議論了。
安夏今天幸好是帶着遮陽帽出來,而且沒有拍戲臉上都是本色沒有妝容,周圍人好在麽有認出他來。
朗月這時走過來,自責道:“都怪我要來這裏吃飯,早知道葉明軒來我們就換一家了。”
安夏理理被抓攥的皺巴巴的衣領:“不怪你,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
葉明軒那麽好的爆火機會被他截胡了,十個人都會記恨的何況是他。
“我們去點菜吧?”
安夏說着向裏面走去。
朗月嗯了一聲跟在後面。
安夏沒有看到,他向前走過的那一刻,身後的朗月臉上的表情,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得色。
剛才的事情,呵呵,真好。
他午間在廁所,聽見理安給葉明軒介紹午間吃飯的地點,可不就是他跟安夏之前吃過的那家?
湯面門外。
理安看着葉明軒,無奈的又有點擔憂的:“軒啊,你剛才太沖動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他很火,你就避一點鋒芒啦~~~”
葉明軒看着他:“怕什麽?”
理安搖搖頭:“不是怕啊,我是擔心你啊,剛才好在沒有人認出來,你想,要是有記者在場的話,對你傷害多大啊,把你寫成不好的那一方,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安夏?”
葉明軒看着他,眉頭微皺,他不是不知道剛才這樣做不好,但是他心中有股火氣,不把他對着安夏發一下,他睡覺都會失眠。
“軒啊,你長得帥又有金孔雀加持,你肯定還有再有機會的啦,人在屋檐下,咱們低調一點,後面有機會絆倒他的。”理安輕聲軟語的勸說,他一路跟着葉明軒,看到安夏搶了他的東西,他也生氣啊,可這是娛樂圈啊,明槍暗箭的,不能做事太張揚的。
給人抓住把柄無限的放大,要是黑料被爆出去,媒體大肆傳播,損害了一個藝人的品性那是很致命的。
葉明軒此刻已經控制好了情緒,他看着理安有些抱歉:“安哥,謝謝你,我以後會注意的。”
他在心中默念,一定要翻身,一定要把今日之辱加倍還給安夏。
“你能想明白就好啦,我們回去吧。”理安翹着蘭花指笑得燦爛。
他就知道葉明軒是個聰明人。
晚上。
葉明軒播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喂,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還在跟進中,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嗯,盡快報告給我 。”
“好的,不過,那個...”對方忽然有些支吾。
葉明軒粗霭的嗓子喝道:“多收錢不會差你們一分的,記得照片給我。”
“明白。”對方低聲道。
很快電話挂斷。
葉明軒看着手機,冷着臉,安夏,等他查到這次事件的原由,看他怎麽弄死他。
下午。
因為,最近比較悠閑。
安夏下午溜出了公司,去了市中心一家樂器店。
“有沒有琵琶?”
老板看着來人,帶着墨鏡,鴨舌帽,身材比值修長,即便看不見那張臉也可以通過身形來得知,這是一個帥哥,而且不窮。
他立刻笑臉相迎:“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
“有沒有紫檀木的琵琶。”安夏透過墨鏡看着老板。
對方一愣,笑道:“沒有。”
安夏有些失望,他滿懷信心的來買東西,結果人家沒有賣的。
“紫檀價格高,在這裏賣的不好,不過我們有一款紅木的琵琶,質量也很好,我就拿了兩個,上周買了一個,還剩一個,您要不要看看?”
安夏心中又活過來了。
紅木的也不錯,雖然紫檀更好。
“拿來我看看。”
“好嘞,您稍等。”老板歡喜的過去。
不一會,出來。
手裏多了一個黑色的袋子,他拉開拉鏈裏面一把泛着光澤的紅木琵琶。
安夏見了心生歡喜。
“多少錢?”
......
一番交談,加上試音,最後他拿了這把。
出門後。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考究,這麽年輕穿的這麽潮流,看着年紀不大啊,不應該喜歡吉他架子鼓這類的流行樂器嗎?
怎麽會喜歡古典的琵琶?
現在人,搞不懂。
晚上回家。
安夏把這把新琵琶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喜歡樂器。
笑得時候聽過街道裏的爺爺奶奶拉過二胡,他對中國的古典弦樂器情有獨鐘。
後來他的媽媽彈過古筝,他就更加愛。
一次偶然他聽了林海的琵琶語,便入了迷一般。
他的手機裏至今都有這首曲子。
夜深人靜或是自己獨處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空氣裏彈撥着一首琵琶語仿佛自己已經遠離塵世的喧嚣,獨自守在自己的世界裏,安逸又安全,舒心又淡雅。
之前想買一把好的琵琶,可惜那時候養活自己都難。
現在,他不必擔憂這些了。
《時光之吻》的片酬已經打到了他的賬戶,那客觀的數目,在不久他就可以在這裏買房子了。
安夏無聲地笑了。
他把琵琶拿出來,細細的看了一遍,紫檀沒有買到又有些遺憾,不過紅木也不差,先用着,以後再換。
沙發上。
安夏懷抱琵琶,帶上指甲,撥弄着琴弦,琵琶聲聲,婉轉清揚,纏綿悱恻,欲說還休的淡淡憂傷感覺,随着他的每一聲落下,都那麽繞人心弦。
他彈了林海的琵琶語,這首曲子他都聽得爛了,早就可以背下了曲譜。
以前沒有樂器只能聽手機音樂,現在不同了。
他喜歡,可以每天都回來彈奏。
安夏無比享受此刻一個人獨處的安谧時光,寂靜的空間裏沒有外人打擾,沒有公司的勾心鬥角,沒有人與人之間的虛僞沒有任何塵世的煩惱,他忘卻世俗,世俗也排開了他,他在自己構建的虛拟世界裏自在遨游,開心彈唱,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搖籃裏,心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幽幽琴聲過,琵琶的曲調如歌如泣,使人徜徉在江南的水鄉之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一曲過後。
安夏及其滿意的将琵琶放好,還差一個琵琶架子,剛才忘了,應該在買一個琵琶的架子放着。
現在就暫且擱置到包裏吧。
他脫下指甲,臉上一片柔和。
總部。
藍夜對着大屏幕聲控在全球的其他分公司。
藍氏涉及的産業很廣,娛樂傳媒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另外旗下的酒店,度假山莊,金融房地産,遍布歐洲很多國家。
除此之外,家族還有一些白道裏不可說的□□成分,家族做的這麽大這麽雜,光有白道撐着那是不行的,有些事情還要其他一些力量才可以。
會議過後。
他閉目獨自在辦公室內。
腦海中,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
他,一晃眼都走了好幾年了。
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
當年如果自己跟他表白的話 ,那是不是就會另外一個結局。
說出來別人可能都不相信,堂堂藍氏的總裁居然也有心事,還不能明言~
藍夜,嘆了口氣。
他悄悄拿出抽屜裏的一個畫冊,裏面,有一張照片,已經泛黃,看着有些年頭了。
照片上是一個人的臉。
白皙的面容,臉龐還略顯稚嫩,五官精致如娃娃,他對着鏡頭微微一笑。
曾經這個笑容,多少次的入了藍夜的夢。
可是最終,他喜歡了別人,也尋着自己的愛離開了這裏。
那尚未出口的告白,成了他的遺憾,每每想起就後悔萬分。
當初如果他像顏清表白,那落寞而歸的人會不會就是蕭然?
可惜啊。
世上沒有哆啦A夢的時光機也沒有後悔藥,他再也到不了那個有顏清的時代。
自己的意難平最終只有自己一人獨自吞下。
可是。
藍夜又忽然笑了起來,顏清不在,但是這裏卻有張與他九分相似的臉龐。
想起那張臉,藍夜的眸子亮了一下。
可能上天都覺得他委屈,給他一個機會,送他一個人。
那張臉,每每壓在身下他多少就會有些釋然,得不到的人上天在意另外一種方式給他補償。
那,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