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休息期間。
安夏臉上疼的厲害,他找了衛生間進去,照着鏡子,臉上紅粉紅粉的一片,下颌骨處疼的尤其厲害,傷到骨頭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明軒太小人了。
暗地裏辦他,場上不知道有沒有看明白,但是沒有一個人出聲來幫他。
硬生生挨了幾拳頭,還好後面沒有他的戲份了,不然估計演戲都不能專心。
他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他捧一一把洗了臉。
最後,安夏看看鏡子裏的自己,俊臉變得那麽醜,算了,他自認倒黴吧。
轉身離開。
噗啦與一個人撞了滿懷。
他擡頭立刻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而後怔住,這個男人,那黑中透着湛藍的眸子,精致妖豔的五官,細膩的皮膚。
腦海中一個重疊的畫面與之合并。
他可不就是昨天蘭博基尼裏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
安夏支支吾吾的話有些說不清了。
藍夜似乎對他的道歉不感興趣,他伸手摸了摸安夏受傷的臉頰,細細的慢慢的撫摸着每一寸被打的地方。
皮膚白的人臉上稍微泛些紅印都會被無限放大,這些印記在他臉上又成了另一種別樣的風情,白裏透着紅,尖尖的下巴,俊美的輪廓。
他有些入迷一樣的看着他。
安夏被人這樣摸着,對方還是個男人,他立刻有些反感的磨了下自己的頭部,躲開他的手,眼裏帶着嫌惡,沒有言語的轉身就走。
藍夜看出他的排斥,也沒有攔他。
看着那道背影急匆匆的消失在走道的盡頭。
藍夜微微發怔,皮膚手感真不錯,摸着就像一塊上好料子的絲絹,滑滑的。
藍夜笑了,看着過道的盡頭,眼中閃着別樣的光芒。
——————
安夏出了衛生間,心中噗噗的直跳,有撞見昨天的那個人,只是,他的表情看着令他不舒服。
經此一下,他臉上的痛感被轉移,現在到不覺得有多疼了。
那面還在拍戲。
他也該回去了。
留在這裏只會難堪。
安夏像門口走去。
原本以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他等着拿個龍套費用就行了,誰知,下午他接了個電話。
是珊姐打來了,對方有些激動:“小夏啊,你在哪呢?”
半小時後。
安夏到了公司。
珊姐看到他滿面春風,笑得嘴巴都和不上了。
“小夏啊,趕緊換衣服,快。”
電話裏珊姐興奮的讓他趕緊到公司。
他有些無水,這是發生什麽了?
“珊姐?”他迷糊的看着她。
“你的春天來了。”安夏更加聽不懂了,什麽春天?
換完衣服後,他終于知道,他跟葉明軒的角色互換了,前面所有的戲份重新再拍。
安夏更加迷惑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換主角?
難道葉明軒跟導演吵架了?
珊姐走過來:“行啊你,上頭下來文件,直接就說要你來主演,導演最後連話語權都沒有了,哎,沒看出來,你出手這麽狠。”
然後,她湊近安夏悄聲:“背着我,你去了那個大佬的家?”
安夏一聽頓住:“沒有,珊姐你想什麽呢。”
還想騙她?這好端端的換了最近的流量,把他這個不溫不火的十八線給提上來,要是沒有潛規則,她媽她珊姐就姓安。
見她不信,安夏不在言語,知道解釋不清。
這其中的變故他也不知道。
珊姐便當他默認了,哎,真好。
安夏終于開竅了,玩這個圈子的不要那麽拘謹嘛。
瞧他,這麽快就上來了。
他跟葉明軒比,姍姐還是喜歡安夏多一點的,葉太張揚了,安夏低調內斂許多,很懂事。
既然安夏看開了,那以後他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姍姐笑的花枝亂顫:“換好衣服,我去車裏等你,我們去拍戲現場。”
安夏心中日了狗。
但是現在不容他仔細分析。
他收拾好,便跟着出去了。
途中,葉明軒走過來。
看着他,眼中是毒辣一片,最讨厭的人搶了自己的戲份,他在公司要成為笑柄了,他上前:“早知道,今天多打你兩下了。”
他捏着安夏的臉,使勁按着,他就不應該顧慮旁人的眼光,今天他就應該讓導演在那個環節裏無盡的NG。
把他打得爬不起來那才是明智之舉。
安夏皺眉,掙脫葉明軒投過來的手,下巴已經被他捏的一陣白一陣青。
葉明軒甩開他,走了。
安夏依舊不語,他像外面車裏走去。
現場。
導演看着他,眼中一片複雜,這個人長得是很帥,可是這樣帥的也不是沒有,葉明軒也不差,為什麽大佬要用他。
葉明軒跟他最近打的火熱,這個高流量的劇本,他特地走後門給葉開的男主,現在全沒了。
不過,他到不傷心,葉明軒最多就是他的床伴之一,後面在弄點別的戲份哄哄他就好了。
“因為臨時換人,你之前也沒時間看劇本,你先把本子看幾遍在拍吧,找找感覺。”他換了笑臉,資本選中的人,他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好。”安夏雙手接過劇本,對他微微一笑,很是謙遜。
這時候有人過來給他講解劇本,安夏很是配合。
回去的路上。
安夏一直在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明明早上他還是被人排擠被人欺負的對象,別人看見他都當做是空氣。
下午,天就變了顏色。
他成主角了。
不光如此,這裏所有的人對他都殷勤了不少,這是,因為什麽?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演技呗上天垂憐?又或者人到衰處破底反彈了?
安夏是怎麽也不明白。
他晃晃腦袋,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沒準那一天答案就自己蹦出來了。
反正,目前這個狀态對他是有利的。
車到公司,珊姐笑着下車,他直接從這兒坐車回了家。
路上。
還特地買了一只烤鴨給自己加餐。
成為主角後那他的薪水就不是龍套的價格了,以後他就不會為一日三餐跟房租發愁了。
家門口。
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那裏。
看到他,眼中一亮,可等到他了。
程九微笑着走過去,安夏見到他西裝革履很是正經,以為他找錯人了。
本沒想搭理他,他其實看到任何陌生不熟的人都不想過多的說話。
程九道:“安先生。”
安夏頓住,喊他?
程九又笑着沒有多餘的廢話:“請跟我們走一趟。”
安夏看了眼旁邊,一亮黑色铖亮的高級轎車,前面标志是三片發電風車葉子加一個圓圈,這是奔馳标志。
他知道,這個S型號的價格,貴的他只敢看。
旁邊站着四個保镖一樣的西裝男人,面色冷峻看不見任何表情
終于他開口了:“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