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軍訓
軍訓
劉老師穿着一件格子短衣,暖黃色的長褲,妥妥的“老師典範”。
“同學們,今天的軍訓也要加油哦!”順帶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夏林:“我的怨種老師。。。”
伊祎:“哈哈哈,還好哈,老劉還挺潮流的!”
葉培澤:“啊對對對,真不愧是大小姐,繼承了本少爺的聰明才智。”
伊祎手一擡,猛的一拍下去,只能聽見一聲慘叫。
葉培澤:“楊哥,救救我,我要被這瘋女人打死了!!!”
周柏楊此時在整理衣服,只回了他:“自求多福。”
伊祎:“哈哈哈,活該,你好兄弟都不幫你了吧!”
葉培澤:“……”
夏林:“好啦,你們兩個,幼稚死啦。”
周柏楊這時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剛好聽到了夏林這句話,挑了一下眉,說道:“是挺幼稚。”
葉培澤:“是不是親兄弟了?我倆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周柏楊踹了葉培澤屁股一腳,邊走邊說:“再給我提小時候的事,就不是踹一腳這麽簡單了。”
葉培澤聽到這話,認了慫。畢竟他可是見過周柏楊打架的。
伊祎:“夏夏,你弄好了嗎?弄好了我們就走吧!”
夏林拿上一瓶水,點了點頭說:“走吧,我收拾好了。”
四個人兩前兩後走出了教室,去到了操場。
雖說是九月,但太陽還是像沒出來夠一樣,火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學員們怨聲連連,但教官卻很開心。
總教官:“來,所有學員們,跑兩圈就休息!”雖說是跑兩圈,但一圈一千米,嘴裏還要喊着——感謝父母,養育之恩感謝老師,教育之恩……
夏林從小身體就不太行,一直在吃藥調理。
她跑了一圈就和教官請假了。但一個班上總有那麽幾個看不慣別人。
兩圈跑完下來,學員們已經不行了,有些人甚至暈倒。
葉培澤:“唉呀……媽呀,我不行了,不行了,下次再跑我就是孫子!”葉培澤喘着粗氣說。
“這話我可是聽到了,下次再跑,你就是我孫子!”伊祎喝了一口水,調整呼吸說。
葉培澤:“你怎麽有水?”葉培澤說着就伸手去搶水。
伊祎往後退了幾步,說:“當然是我們林林給我的啦!”
夏林拿着水,遞給周柏楊:“辛苦啦,喝點水吧。”
周柏楊:“這次速度挺快的。”
葉培澤:“為什麽他倆有?我沒有?夏林,不帶你這麽玩的。”
夏林轉過來笑了笑:“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喏,給你,這是你的水。”
葉培澤欣喜接過來,做了一個“感謝”的手勢:“謝謝女神!以後你有什麽事,告訴我一聲,我能幫則幫。”
伊祎:“得了吧你,我們林林有什麽事要你幫她啊?她有我就夠了。”
夏林:“哈哈哈,是的,我這輩子,有伊祎就夠了。”
周柏楊聽到這,原本挂着笑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走了,吃飯去。”
周柏楊拿水敲了一下夏林的腦袋,力道不算重,有輕微的觸感。
夏林點點頭,轉身和周柏楊一起去了食堂。走了會兒,回頭招手說:“伊祎,葉培澤,走啦,去晚了就沒啦。”
伊祎和葉培澤異口同聲:“來啦,等等我。”
……
食堂裏,沒有很多人,因為高一先吃飯。
他們四個打好了飯,找了個對着風扇的座位開始了吃飯。
陸陸續續來吃飯的人多了起來,包括高二高三的學姐學長。
他們剛剛吃完,收拾好準備走了,夏林走的時候被人推了一下,撞到了椅子的邊緣。
夏林生來就白,磕到的地方瞬間紅了起來,夏林吃痛的擡頭,她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愣了一下。
“方琴音?”
周柏楊見夏林還沒來,轉頭一看,發現了這一幕。
周柏楊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形容,他把碗給葉培澤。
葉培澤:“楊哥,怎麽了?你連碗都懶得拿?”
周柏楊:“我去找夏林。”
伊祎:“?林林去哪了?”
葉培澤和伊祎順着周柏楊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了夏林在和一個女生說話。
夏林:“方琴音?你也在這個學校啊。”
方琴音:“怎麽?你能在我不能?”
夏林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好久沒見到你,變得瘦了……漂亮了。”
方琴音嘴裏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只會讓別人嘲笑的胖子,不現實。”
“嗯。你能瘦下來,我真心替你高興。恭喜你。”夏林說完準備走,但方琴音并不打算這樣放過她。腳一伸,夏林一個沒注意,被絆到了。
就在夏林要倒下去的時候,周柏楊接住了她。
周柏楊扶着她的手腕,語氣冰冷的問:“還能站起來嗎?”
夏林嘗試的動一下被絆的那只腳的腳踝,但發現動不了。
夏林說:“不行,動不了。”
方琴音看到周柏楊扶着夏林,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周柏楊擡頭,眼神冰冷的看着方琴音:“你絆的?”
方琴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吓蒙了:“不...不是,是她自己不小心,被椅子絆倒了。”
夏林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方琴音,敢于承認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夏林擡頭對周柏楊說:“那個……能扶我回去一下嗎?我的腿實在是動不了了。”
周柏楊:“嗯。”
夏林:“麻煩你了。”
方琴音朋友對她說:“琴姐,這個夏林和周柏楊關系怎麽這麽好?他們什麽關系?”
方琴音吼道:“他們能有什麽關系?夏林配不上周柏楊。”
伊祎和葉培澤等得着急了,想去找他們的時候,周柏楊扶着夏林回來了。
伊祎:“林林,你發生什麽了?你的腿怎麽了?”
“沒事,這個說來話長,先回教室吧。”
夏林的腿比剛才嚴重了點,周柏楊見狀,說:“去醫務室,看腿。”
夏林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醫生:“只是輕微的扭傷,擦幾天藥就行了,這幾天不要劇烈運動。”
夏林:“好的,謝謝醫生。”
在夏林檢查的空隙,周柏楊給教官和老師說明了夏林的情況。
伊祎:“怎麽樣?林林,腿好點了嗎?”
夏林拍拍她的肩膀:“我好多了,不用擔心。”
下午的軍訓,夏林只能坐在旁邊看,方琴音她們班剛好休息,夏林見方琴音走了過來。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方琴音:“怎麽樣?腿好點了?”
夏林:“嗯,好多了,謝謝關心。”
方琴音輕笑,“我可不是在關心你,我是在想,下一次,要不要把腳擡高點,讓你直接摔流血。”
夏林聽到,慢慢站了起來:“方琴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好像沒有惹你吧?”
方琴音:“沒惹我?你和周柏楊什麽關系?”
夏林:“周柏楊?同學關系。”
方琴音:“同學關系?同學關系你們能在一起吃飯?逗我玩呢!”
夏林:“誰告訴你同學就不能一起吃飯了?再說了,我和誰吃飯關你什麽事?你誰呀?”
方琴音被夏林氣到無語。
擡手想動手打她的時候,周柏楊他們過來了。
伊祎:“你們幹什麽?欺負她問過我了嗎?”
方琴音看見周柏楊,收了手。
葉培澤:“你們三個是三班的吧?這裏是我們班的休息地方,你們來我們班休息的地方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們。”
方琴音:“沒...沒有,我不是看夏林受傷了嘛,好歹我和她也是初中三年的同學,我也來關心一下她而已。”
“關心?我沒記錯的話,中午的時候是你把夏林絆倒的,用我幫你回憶回憶?”周柏楊站起來說。
伊祎:“好啊,原來是你絆的我們林林,還假惺惺的說來關心,道歉!”
葉培澤:“道歉!”
方琴音氣到發抖,不知道說什麽,但目光始終放在周柏楊的身上。
夏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是一個心思缜密,頭腦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這目光是什麽意思。
夏林不想管,但是想到今天的遭遇,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夏林:“方琴音,你喜歡周柏楊。”
夏林這句話沒有任何反問語氣,是肯定句。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夏林身上,包括周柏楊。
方琴音:“是又怎樣?所以你要離他遠點。”
周柏楊在這時說話了:“抱歉,我不喜歡你。”
方琴音:“沒關系,我們可以試試,感情都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可以慢慢等,等你喜歡我。”
周柏楊:“我們不可能,就憑你的人品,我一定不會考慮你,用卑鄙手段來叫她人離開你喜歡的人,你以為他就會喜歡你嗎?這只會讓你喜歡的人讨厭你,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那我現在告訴你,離夏林遠點,喜歡你的人自會出現。”
方琴音:“可是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我是為了你才上這所高中的。”
周柏楊:“我沒叫你為了我。”
方琴音忍着淚水:“我要是不呢。”
周柏楊輕笑:“你大可以試試。我不保證你不會出什麽事。”
葉培澤聽到這,就吓得直發抖,周柏楊這小子,不打架的時候連親弟被打了也裝作不知道,但要是一打起來,誰都拉不住。
周柏楊說完就扶着夏林走了。頭也沒回。
葉培澤:“好自為之。”
伊祎:“你要是再靠近林林,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說到做到。”
方琴音哭着走了,旁邊的兩個女生還一直安慰她。
伊祎,葉培澤:“……”
夏林:“剛剛……謝謝你,幫我出頭。”
周柏楊:“我可沒幫你,我只是在自斷桃花,不想惹情債而已。”
夏林笑着說:“口是心非”
周柏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