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該勾搭了
該護人了
說完,他又低下頭,一副屈于淫威,不得不從的樣子。
其他同學,心裏的同情更深了,這樣一朵水靈靈的小嬌花啊。
楚蕤長得很好看,紅唇齒白,眼睛黑漆漆的,在陽光下的頭發柔軟服帖。
只是,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楚蕤的眼裏別有深意。
楚蕤同意?!
宋閱腦子裏猛的一下湧現出一個念頭,天佑我了閱啊。
她現在暫時還不想管楚蕤是不是自願的,只要他上了自己船,以後,改變他心意的機會還不多嗎。
于是,她扯了扯嘴角,牽起一個無比良善的笑容,大搖大擺的走到楚蕤的位置上。
“來,我幫你搬桌子。”
天啊嚕,劉加雪幾個對視一眼,莫不是,庸醫真的給閱姐吃錯了藥吧。
其他同學的八卦因子雖然浪到飛氣,但是還是保持一副,閱姐你什麽都對的樣子。
有小女生輕咬着筆頭,偷偷的同情的看着楚蕤。
楚蕤在班上有點獨,他成績好長得好,雖然有時脾氣不好,對人特淡漠,但有時候心情好了,對誰都能笑語相向。
楚蕤擡起了頭,看一眼宋閱。
她穿着藍白色的校服T桖,寬大的褲腿被她自己收了收,能窺探見裏面纖細筆直的小腿。
他不慌不忙的說, “我自己就來就好了。”
“你來什麽啊。”宋閱上下左右的打量楚蕤。
蒼白的臉,瘦弱的身板,矮矮的個子。
和以後那個夢裏那個斯文俊秀,但是脫衣有肉的楚蕤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她搖了搖頭。
有感而發,“你這小身板,我們學校一大半的女生都比不上。”
其他同學心裏頓時有了譜。
閱姐換方式了,以前是從□□上這麽別人,現在是要換到精神了嗎。
瞧,這不是變着法兒的說人家楚蕤不如女人嗎?
雖然,小臉白白的楚蕤的确不太男人,反而太精致一點。
說着,宋閱開始要給楚蕤搬桌子。
二飛兩個湊過來,既然閱姐要從精神上折磨楚蕤,他們也不能拖後腿。
“閱姐,放着我來。”祁杜說,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結實的二頭肌,“我一大老爺們,有的是搬東西的力氣。”
宋閱搖頭,堅決自己來。
不過,才動了動手,她反應過來,剛剛她那句話有歧義哦。
她看向委屈的已經垂下頭的楚蕤,心裏的棗泥麻餅糊了自己一臉又一臉。
“那啥,”她清了清嗓子,想要描補描補,“楚蕤,我不是說你比女人說,我的意思是,是,你比女人都長得漂亮。”
這句一落,宋閱恨不得宰了自己。
這不是更損嗎。
還在掙紮自己搬桌子的楚小蕤石化。
好,好,他盯着宋閱,眼裏有暗光閃過,好,你非常好。
宋閱發現他陰沉的目光,恨不得給自己一刀。
得,又把人給得罪了。
楚蕤換位置這件事,最後很快實現。
他坐在了靠窗的內側,旁邊就是宋閱,前面是二飛,後面是劉加雪。
其他同學看他被全校聞風喪膽的幾位大俠團團圍住,心裏給他點了蠟。
默默的已經腦補出桌子下血淋淋的手,脖子上的小蚯蚓,以及,抄到哭的作業。
既然人已經來到旁邊了,剛剛自己又說錯了話,宋閱覺得,自己還是要拯救一番。
她轉過頭,恰好劉加雪桌子上有一瓶沒喝的牛奶。
她不客氣,直接拿了過來。
劉加雪見狀,無所謂的低下頭,接着畫速寫。
宋閱想要好好表現,于是親自死來吸管的袋子,然後戳進奶盒。
放到楚蕤的桌子上去。“給你喝。”
接着,她收到了楚蕤震驚的目光,以及二飛等人張大了嘴巴的表情。
嘿,宋閱覺得又到自己表示賢良的時候。
于是,語氣放的特柔,“你該喝點牛奶了,牛奶該長個兒。”
二飛……
祁杜……
服,特別服,在說了楚蕤比女生瘦弱,比女生漂亮以後,你又光明正大的嫌棄人家矮了。
不虧是咋們的閱姐啊,段數就是高。
說完這句話,宋閱懵傻了。
她捂着頭,肯定是她風寒沒好,導致遺留問題,她的大腦一直短路。
楚蕤黑漆漆的眼裏滿是拒絕,聽見宋閱這樣說,他譏諷一笑,他是現在是長得不太高,但是也比宋閱這個小矮子高。
可在宋閱憂傷的目光裏,乖乖的拿起了牛奶。
宋閱腦子在轉啊,她想彌補過錯,做的事情更後悔了,她一手搶過楚蕤手裏的牛奶。
在他瞪眼的視線裏,特讨打的說了一句,“哦,你不用喝了。”
二飛……
祁杜……
服氣啊,閱姐,逗人玩呢。
宋閱三兩下喝完牛奶,幾道視線直勾勾的,她欲哭無淚的捏了捏已經空了的牛奶瓶。
祥林嫂頓時充斥大腦,我真傻,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要好好的楚蕤相處,我不知道我這麽笨,我真傻,真的。
楚蕤看過去,宋閱精致的唇角沾染了點點白,就像紅梅指頭的一束雪。
不自覺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宋閱想到今天又往人家身上戳了三把刀子,她嘆了一大口氣。
天不佑我,蒼天無眼啊。
第二節課就在宋閱的千思萬想中度過了。
一下課,她就扯着劉加雪去上廁所,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她溝通一下未來的校園定位。
女生洗手間在樓梯的左側,離宋閱教室有二十多米,她們兩個人說說笑笑往回走的時候,發現有點不對頭。
高二八班的教室門口湧了很多其他班級的同學,大家都對着裏面,議論紛紛,把進教室的門口堵的水洩不通。
宋閱咳嗽一聲。
離的近的同學見是宋閱,立馬後退幾步,面露豬肝色,生怕有什麽地方得罪。
稍微膽大的同學,看着裏面叫嚣的高一新生,不得不稱贊一句,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居然敢在宋閱的教室裏鬧事。
宋閱和劉加雪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好奇,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不過,他們兩個還沒有進教室,洪鐘般的聲音就傳來,“我的新款草莓5,上午上完音樂課,就放在抽屜下了,上午最後一節上音樂課的,就是你們班,你又坐在我那個位置,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而且,想你這種窮鬼,和你的爹一樣,坑蒙拐騙樣樣精,今天,你不陪我的精神損失費,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一串話霹靂啪啦的,那叫一個來勢洶洶。
宋閱前進的步子都忘了邁,她眉頭一皺,這是誰啊。
“林凱,你,你又什麽證據嗎?”這個聲音很冷靜,楚蕤的。
“呵呵,你說沒有就沒有啊,我告訴你啊,楚蕤,我可是有時間證據的,別的話不說,賠錢,老子也不要多了,給我1萬,手機費加精神損失。”
“沒有。”冷漠到結冰的聲音。
“別說沒有,我們一條巷子看着你長大的,你有幾斤幾兩我不知道啊,這個錢,你今天給定了,你要是不給,我就鬧到你們老師,你們校長哪兒去,想讀書,得看老子的寬容大度。”
宋閱越聽,臉色越不虞,她推開門口堵着的幾個人,急匆匆的進了教室。
裏面的争執還在繼續,楚蕤背對着她,她不清楚臉色,他的背脊單薄挺直。
“你想的美。” 他聲音淡漠又刺耳。
林凱又說話了,尖銳得很,“楚蕤,你是沒有被我打夠嗎,哈哈哈,忘了你小時候,被我揍得哭爹喊娘了,這幾年搬了那個破落戶的地方,你忘了你哥哥我了。”
楚蕤越聽,皺着的眉頭越緊,林凱,他們那附近的小地痞,吃喝騙賭,樣樣皆會。
想到小時候,他帶人巷子堵他罵他,可是,楚蕤的劉海擋住他的眸子。
“你誰啊。”宋閱前思後想,估摸出了大概一回事兒。
她抱着肩,打斷那個人亂飛的唾沫星子。
林凱一驚,忙擡頭向後看。
見是宋閱,忙推開身旁幾個小啰啰,“是閱姐啊,你今天回來了,”
宋閱擰眉看他。
“我是高一十一班的林凱。”林凱一臉奉承的說道。
“哦?”宋閱說話的尾音挑起,眼神打量的盯着他,“你一個高一的,來我們高二八班,有何貴幹啊。”
林凱聞言,眼神亮了亮,把剛剛宋閱聽到話還添油加醋的的說了一道。
話說的多,他臉上的顏色也就越濃烈。
雖然他對宋閱看起來很恭敬,其實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而已,身體三天兩頭的出問題。
在七中呼風喚雨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其他高二高三太慫了,才能容忍一個女人在他們臉上拉屎拉尿。
現在,他林凱來了七中,總有一天,七中還是他的天下。
不過,他盯着宋閱的臉,這張臉可真是漂亮啊。
他不介意哄哄她,長得好看,總是又幾分恃美行兇的特權。
他林凱願意做這個惜花人。
宋閱越聽,她臉上的笑意也就越大。
“你說完了嗎?”
她笑着問林凱,笑意卻不達眼底。
自宋閱來了,楚蕤就轉過頭。
他凝神的觀察着宋閱,見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扣着掌心的手指已經出了血。
蛇鼠一窩,沆啡一氣。
包同情的,可憐的,懷疑的,質疑的各種眼神砸過來。
他相信,在做的同學一定有不相信林凱的,但是呢,他們都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遠遠的旁觀者,不發一言。
人啊,都是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冷漠生物,自己還在指望什麽呢。
尤其是當宋閱問道,“楚蕤,你有什麽好說的嗎?”
他心裏的冰冷到了世界最極限,他能有什麽好說的。
他沒答話。
宋閱忽然有點氣急,問他話,居然不回答,忽然有點憋悶。她正想接着問他,卻見楚蕤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一個角落裏。
好吧,好吧,這個時候還是小可憐。
宋閱加大了聲音,“楚蕤,你說,你有沒有幹過?”
一直逼問,呵呵,楚蕤低下的腦袋帶着一絲譏諷的笑容。
“我沒有。”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空寂的教室裏慢慢的回蕩着。
“聽見了嗎。”宋閱柳眉一豎,當着林凱的面,板凳砰的一聲被人扔在他面前。
一下子,其他同學偷偷窺視,議論紛紛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們都盯着猛然發火的宋閱,心裏不約而同的出現一種預感,林凱,怕是不能善了了。
宋閱冷笑出聲,盯着一臉不相信的林凱,嗤笑道,“林凱,給我滾。”
楚蕤楞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的擡起頭,看着臉色冰冷的宋閱。
宋閱為自己出頭。
林凱懵了一瞬,然後反應過來,旁邊看笑話的視線一下子落到他的身上。
想到自己誇下的海口,後面幾個臉色卡白的小弟,狀了狀膽子,“我來讨我的東西天經地義,楚蕤,他,他今天必須還。”
一個字不提宋閱。
宋閱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又問了一句,“你說的真的。”
林凱以為有戲,忙對着宋閱點了點頭。
“好。”宋閱環顧了周圍一圈人,問,“大家都聽清楚了嗎”
這麽容易就被哄騙,楚蕤剛剛有點亂竄的心落到了地心引力。
其他圍觀的同學,先搖頭,然後反應不對,立馬點頭,說話的聲音整齊,像是在語文課上操練了一百遍的效果,“清楚了。”
林凱喜上眉頭,搓了搓手掌,既然小姑娘這麽好騙,那
不過,念頭還沒想完,清脆的聲音就在教室裏想起,“現在,我個人認為你诽謗同學,你有權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麽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作為你的呈堂證供。你有權在受審時請一位律師。如果你付不起律師費的話,我可以給你請一位。”
安靜,安靜,宋閱的話一出,教室裏針落可聞,蚊子聲都聽不見了。
宋閱走上了講臺,身體微微前傾,對着林凱的方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的铿锵有力。
她的眼神似笑非笑,裏面裝了幾公斤的冷刀子,很堅定地闡述一個事實。
楚蕤這個人,我宋閱護定了。
“最後,你,林凱,等着我的律師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