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章
第 90 章
美人魚貓貓(5)
美人魚抓住魚鈎, 躍出海面。
她主動上鈎了。
謝時眠的雙腿上立刻多出了一條滑溜溜,亮閃閃的尾巴。
小美人魚貓貓道:“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謝時眠的手指游走在她的尾巴根上,美人魚是造物主的寶貝, 那條大尾巴好像就是為了讓人摸而存在的。
“唔——”
花芝悶哼一聲,她真心發問, 迎來的卻是人類貪得無厭的撫摸。
謝時眠:“過兩天。”
花芝小聲地哦了一聲, “你家裏會有黃金做的籠子嗎?”
謝時眠忍無可忍, “籠子是給貓的,那是貓屋。”
花芝:“但是童話故事裏寫的……”
謝時眠被氣的額頭跳動,“你看的不是童話故事。”
花芝眨巴着圓潤的湛藍色貓貓眼睛, 她聽不懂這個人類在說什麽?
不是童話故事嗎?但是故事的結尾是美人魚和王子在一起啊。
王子用黃金籠子和鎖鏈把美人魚困在皇宮的最深處, 美人魚有數不盡的亮閃閃的寶貝, 那不是籠子, 那是一個安樂窩。
小貓咪很單純的認為,只要誰能給她亮閃閃的寶貝,誰就是最好的人。
如果給她寶貝的人是謝時眠, 那就算寶貝沒有那麽亮閃閃,她也會很喜歡。
謝時眠被魚氣得忍俊不禁,“邊上去, 別礙着我釣魚。”
謝時眠把外套折疊鋪在尖銳鋒利的礁石上, 免得割傷這條魚珍貴的尾巴。
花芝喋喋不休,“你有未婚妻嗎?在童話故事裏,王子一般都有個反派未婚妻。”
狡猾的貓貓魚不是真的想要答案,她一邊說着一邊用柔軟如綢緞的尾鳍,去勾勒謝時眠的小腿。
冰涼滑滑的尾鳍, 拂過謝時眠的小腿內側,帶來一片麻癢。
一頭銀白長發的美人魚, 笑眯眯的側頭望她,視線停留在謝時眠的側臉上。
謝時眠:“沒有未婚妻。”
“上鈎了。”
“什麽?”
花芝用尾巴拍一下她的小腿,“魚上鈎了,附近海域的三文魚很肥美,這條歸我。”
花芝軟軟地介紹附近海域的魚類,她的嗓音又棉又細,比游樂園裏的棉花糖還甜。
謝時眠雙手和魚搏鬥,她的小臂肌肉繃直,連帶着腹部的馬甲線也收緊。
Alpha身上游走着滾燙的視線。
那抹視線每巡游到一處,謝時眠那一處的肌肉都下意識繃直。
Alpha不在意釣到什麽魚,她已經釣到了她最想要的那一條。
比手臂還長的三文魚,在礁石拍岸間奮力拉扯魚鈎,一朵朵雪白的浪花撞在礁石上,魚在浪花中逐漸顯露身形。
另外一邊。
花芝對戰況沒有絲毫察覺,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觸碰在謝時眠的腰臀上。
“把你的爪子移開。”
貓貓魚假裝聽不懂人話,“你肚子上的是什麽?我的為什麽沒有?”
謝時眠額頭上冒出細汗,她忍耐着花芝讓人發麻的觸碰,雙手握緊釣竿來回扯動,消耗魚的力氣。
Alpha的語氣有些煩躁,“是馬甲線,你不運動當然沒有。”
花芝冰涼的手觸摸在謝時眠的腹部帶起一陣陣熱浪。
若是平時,憑借着訓練有素的力氣和技巧,謝時眠和一條魚之間絕不會糾纏那麽久。
謝時眠吐出熱氣,額頭上的青筋蹦起,她在發力更在忍耐。
花芝的手指從謝時眠的小腹慢慢往上摸。
貓貓魚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小朋友,“怎麽運動?”
Omega的手指一張一合,觸碰在謝時眠的馬甲線上。
謝時眠發出了一陣陣壓抑的悶哼聲,“花芝!”
謝時眠的兩只手都握着吊杆,騰不出手來把她扯開。
花芝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眠眠的月匈比我大,為什麽呢?這也是鍛煉的嗎?”
謝時眠:“!”
猝不及防被一抓謝時眠手裏的釣竿險些被拉扯到海裏。
她站在礁石的邊緣,想法礁石嶙峋,萬一失足,就該掉進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死無葬身之地。
花芝好像知道她的顧慮,“姐姐如果失足掉下去,大海會變成一片柔軟的果凍,把姐姐托起來,不會受半點傷。”
謝時眠:“。”
真是謝謝你哈。
随着三文魚的力氣越來越小,游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謝時眠一手拿着魚竿,另外一只手抄着網兜。
此刻花芝整條魚已經纏在她身上了。
“花芝!”謝時眠被磨的沒有力氣,“幫我把魚撈上來。”
“不要,爪子是幹淨的,不想碰魚血。”
謝時眠額頭青筋又是一跳。
花芝用細細的牙磨蹭謝時眠的頸側。
她那雙作惡的手,不斷撩撥着謝時眠纖細的神經。
之前沒有成功在船上貼貼,壞心眼的小魚要全部補償回來。
Alpha的脖子上留下一陣讓人遐想的紅印,她穿着緊身衣,花芝隔着布料去觸碰她的馬甲線,一陣陣酥酥麻麻讓Alpha生出沖動。
随着三文魚徹底落網,花芝瞬間心虛地從謝時眠身上下來。
三文魚絕望地甩動尾巴,卻被謝時眠死死扣住,她拍了張照片紀念後,把魚抛到船上的冰桶裏。
謝時眠單膝跪在礁石上,把消毒液擰開沖洗雙手,拿出緊身衣內側口袋的手帕把每根手指都擦洗幹淨。
“花芝,過來。”
她早就被撩撥得心煩意亂,剛剛礙于騰不出手,才沒有反抗。
謝時眠骨節分明的雙手被魚竿和魚線勒出劃痕。
貓貓魚害怕地把尾巴蜷起來,“眠眠……”
Alpha像一只看到獵物的兇獸,聽課間把花芝抱在腿上。
海浪用力拍打礁石,雪白的浪花化作泡沫消散。
在礁石上粘連着,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青口貝,在小島的水窪裏生長着,成群的沙丁魚幼苗和足足有手掌大小的鮑魚。
謝時眠把鼻梁上的粉色度假眼鏡摘下,随便抛在石頭。
花芝被Alpha死死固定在懷裏不得動彈。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小魚乖得像只鹌鹑似的。
小魚小聲抱怨,“都是你在船上不碰我,這可不能怪我。”
花芝聲音越說越小,撒嬌似的埋在謝時眠的肩膀上。
小貓委屈,小貓不改。
謝時眠的手指滑入花芝白色長發中,她輕輕摩蹭着貓貓魚的頭皮,“芝芝知道剛剛是什麽行為?”
花芝脊背發麻,“姐,我不是故意。”
貓貓慫不拉叽地去讨好,親吻謝時眠的唇角。
“在我們人類社會,你這種行為是在求……艹”
粗魯的話從貴族小姐的口中說出,謝時眠企圖從花芝茫然的眼睛中看到恐懼。
花芝略有羞澀:“是第一晚姐姐對我做的那樣?”
謝時眠:“……”
貓貓并不知道自己即将發生什麽,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身體,卻被謝時眠扣住。
“不是想要看看我的馬甲線?現在就來看吧。”
Alpha拿着Omega的手解開拉鏈,她的手掌觸碰到了人類溫暖的皮膚。
在孤獨的小島上,遠處有一群粉色的海豚躍出水面,領頭的那頭海豚望了一眼小島的方向。
海豚聞到了熟悉的美人魚的氣味,嘗嘗定鳴叫一聲。
海豚不知道這條美人魚正在發生怎樣慘烈的事情,她只是和老熟人問個好。
花芝把謝時眠用力抱住,“別,會有魚看到QAQ”
謝時眠瞥了一眼,發現是一對海豚。
“它們知道你在幹什麽?”
花芝的哭聲支離破碎,白色的長發黏在臉頰和後背上。
“嗚”
湛藍色如同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被水光浸潤,委屈的叫人心疼。
貓貓魚知道自己很美,更知道該如何哭,才能讓人類起同情心。
這招對謝時眠沒用。
謝時眠看她哭,只想更惡劣。
魚尾巴是一條魚很珍貴的部位,很敏.感,能夠随時感受到水流的變化。
此刻這條尾巴卻被人類用手肆無忌憚地亵玩。
……
日暮低垂。
滿載而歸的透明快艇駛入黃金海岸的港口。
柯容遠遠看到小姐抱着魚下船,懷裏的那條魚尾巴尖直打顫。
柯容:“!”
大吃一驚。
從前她擔心小姐一直不找枕邊人是不是有隐疾,現在她在擔心小姐太行了,需要克制一點。
懷裏的小魚控訴Alpha,“壞人!把我放回海裏,我不要待在你身邊,你們人類貪婪無恥,沒一個好東西QAQ”
謝時眠箍住她纖細的身子,“別亂動,摔下去我會心疼的。”
謝時眠在她耳邊低語,“芝芝是我的救命恩人,每一次和芝芝好,都能讓我的頭疼緩解幾分。”
花芝抗拒的動作停下,天真問:“真的嗎?”
謝時眠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有芝芝能緩解我的頭疼,芝芝難道願意看我一個人在陸地上死去?”
花芝猶豫了。
一條單純的貓貓魚,顯然不懂人類的險惡用心。
“好叭。”
花芝後背被按在礁石上,就算鋪了一層外套,也仍然難以保護後背免受礁石的劃傷。
花芝的後背血痕縱橫交錯,有礁石的劃痕,也有謝時眠抓的。
當然謝時眠身上也沒好到哪裏去,花芝的指甲長,一用力便是一道血印子。
謝時眠揚揚下巴,“去把船上的魚收拾一下。”
柯容恍然:“還有別的魚啊?”
謝時眠:“不然我出海做什麽?”
柯容:“您可真是……多情。”
謝時眠:?
柯容心情複雜地走到快艇邊,左看右看,“沒有美人魚?”
她把冰櫃拉開,只見裏面有一條眼中泛着詭異光芒的三文魚。
三文魚:“……”
柯容語氣略帶遺憾:“真是魚啊。”
在度假別墅裏,花芝被放進浴缸中清洗,她拉住謝時眠的小拇指。
“那個……給你。”
謝時眠回頭看去,花芝手裏有一顆又大又圓的珍珠,直徑足足有一個指節那麽大。
貓貓被欺負得又軟又慫,顯然是被炒熟了。
“這是我哭出的最大的一顆珍珠,很值錢的。”
貓貓躲在浴缸裏,只露出一顆貓貓頭,她把珍珠硬塞在謝時眠手中。
“給你,不許再欺負我了QAQ”
貪得無厭的人類被把玩着手中的珍珠,“再說吧。”
貓貓:“嘤。”
美人魚貓貓(5)
貪婪的人類,手裏把玩着美人魚最珍貴的那顆珍珠。
珍珠在燈光下流轉着華美的光芒,比皇後桂冠上的那一顆珍珠更加昂貴。
縱使帝國的皇室驕奢淫逸,在謝時眠看來,那些人的宅邸賣掉都換不來這樣一顆昂貴的珍珠。
“确實很漂亮。”
花芝躲在浴缸後面只露出一雙冰藍色的貓貓眼。
生長在海底的小人魚,哪裏能窺探人類貪婪的內心。
被衆星捧月Alpha貴族大小姐靠在浴室的鑲金邊的椅子上,用兩根手指把珍珠放在燈光下反複觀看。
“這顆珍珠可以代替我給您治病,上面沾染了我的……用你們的話來說是信息素。”
從小在寶貝堆裏長大的謝時眠,把沉甸甸的珍珠,輕輕抛起,又輕巧地接着。
“确實是個好東西,不過我身邊可不缺。”
花芝立刻化身哭泣貓貓頭。
她心裏打着顫嘀咕着,謝時眠剛剛還表示接受。
“一顆珍珠而已,你收買不了我,”謝時眠俯身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熱水立刻充滿了白瓷浴缸。
在一個不起眼的度假別墅裏,連水龍頭都是黃金的。
“我最不缺的就是有人為我奉上珍寶,很多人甚至都以能出現在我面前為榮。”
謝時眠的高高在上的傲慢氣息刻進了骨子裏,“不過這顆珍珠放在絲絨盒子裏不見天日确實太委屈它了,它應該放在別的地方。”
謝時眠溫暖的手按在花芝的肩膀上,貓貓下意識被吓得汗毛直立。
她作為生物的本能讓她立刻遠離謝時眠。
但貓貓太喜歡謝時眠身上淡淡的酒味信息素了。
謝時眠把圓潤的珍珠慢慢推入美人魚尾巴的幾片柔軟的鱗片當中。
“花芝,你或許對我有什麽誤解。”
謝時眠蒂娅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Alpha說話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足夠讓人刻進靈魂裏。
“我确實有過心軟的時刻,想讓你永遠留在這片廣袤的大海裏。”
“但是你拒絕了,你浪費了唯一一個可以逃離我的機會。”
事實上,這位貴族家的獨女可以随時反悔,捕撈起這條有她氣息的魚。
只要她表現出類似的想法,手下會有無數人強迫頭為她去做。
花芝喉嚨裏發出破碎的泣音,這個人類居然把她的珍珠——
貓咪震驚,貓咪快要被折磨瘋了。
更別提溫水對于冰涼的魚而言,本就能帶來刺..激。
“所以你現在是我的藥,或許你可以用妻子老婆之類的詞來諷刺這層關系。”
Alpha明明是笑着的,但眼底的執拗,和Alpha刻在骨子裏的自私欲讓她再看到花芝第一刻起,就不可能徹底松手。
花芝被禁锢在裝滿熱水的浴缸裏,她的魚尾巴無助地晃悠着。
謝時眠彎腰捧起,如同綢緞般的尾鳍,在顫巍巍的鳍上親了一下。
“我去另一個浴室洗,你先泡着。”
“謝時眠!”
花芝忍無可忍,用尾巴大力拍打浴缸,發出了啪嗒啪嗒的悶響。
“你——”魚都快要急哭了,“快把珍珠拿出來!”
那顆過于圓潤和碩大的珍珠不上不下,和一張白紙似的,貓貓魚哪裏經受過這種。
謝時眠彎腰回頭一笑,“不用客氣。”
花芝:“!”
惡毒的人類!
花芝不敢用有指甲的手去拿,整條魚蔫了吧唧的,泡在熱水裏吐泡泡。
人類好壞,她一點都不喜歡人類……
但是那個人類會親貓貓魚的尾巴耶,從前從來都沒有生物親過她的尾巴。
花芝抱着剛剛被親過的尾鳍,“算了,這次就原諒她吧,這個人類真壞,長得那麽漂亮來勾引魚。”
卑微的小魚在浴缸裏被折磨了将近一個小時,才迎來了她的主人。
花芝懷疑她快要缺氧奄奄一息了,用最後的力道伸開雙臂,攀附在Alpha肩膀上。
“老婆好壞。”
謝時眠心裏難得起了憐惜,“嗯,今天确實玩過頭了。”
花芝撇撇嘴把額頭埋在謝時眠溫暖的脖子上。
謝時眠最終還是收下那顆碩大的珍珠,她把珍珠放在紅色天鵝絨的首飾盒裏。
柯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海洋星時,才發覺小姐一直把這首飾盒随身攜帶。
柯容:“小姐,浮空艇上有保險箱,小姐需要放進去?”
花芝一看到那個紅盒子氣的尾巴用力在謝時眠手臂上抽了一下。
啪。
謝時眠不惱怒,只是笑笑,“不用,我随身帶着丢不了。”
柯容好奇湊過來,“好大一顆珍珠!”
花芝又是一陣惱羞成怒,她的小臉被氣成了櫻花色,比海面晚霞的落日很漂亮。
謝時眠:“是我和芝芝的定情信物,是不是呀?芝芝?”
這只貓氣到吐泡泡。
謝時眠心裏不由疑惑,這真的是一條魚嗎?她的神态和花園裏養的那只獅子貓太像了。
謝時眠伸手ruarua她的貓貓頭。
花芝氣到無語。
所以這浮空艇劃過星辰宇宙,路過沒有魚尾巴漂亮的銀河,穩穩當當停在了首都星的謝家莊園門口。
花芝從來沒有離開過大海,她一路都好奇地扒着窗子往外看。
像是一條貓透過貓包的透視窗看向陌生的世界。
“哇!”
貓貓發出了小聲的贊嘆,她下意識回頭看謝時眠,只見她拍拍大腿。
小魚乖乖地回到飼主腿上。
“這裏是姐姐住的地方?好閃,好亮!”
貓貓魚用尾巴勾着謝時眠的腳踝。
謝時眠:“是的,以後我們可以住在一間房裏。”
花芝從高空俯視着,過于華美的公爵莊園,這邊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極盡奢華,連外牆的磚頭縫隙裏都塗了一層金漆。
在貓貓魚看來,比童話裏的水晶宮還美麗。
浮空艇落下,謝時眠公主抱着人魚從舷梯上下來。
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舷梯的紅色地毯上,花芝摟緊了她的脖子。
花芝在她懷裏別扭地動了動,謝時眠的一只手剛好卡在她魚辟谷偏下的位置。
花芝的兩塊柔軟鱗片,現在還腫着,現在腰上圍着一段絲綢裙子,擋住了衆人試探的目光。
好難受。
嬌裏嬌氣貓貓魚扭動着尾巴,卡在柔軟鱗片下面的那只手,卻勒得更緊了。
花芝眼眶發紅,“姐。”
一聲姐姐叫得讓人心如春水。
謝時眠顯然沒讀懂她的意思,“別緊張。”
随着話音,她抱尾巴的手更緊了。
花芝:QAQ
她感覺人類在和她玩一場普雷,但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謝時眠感受到胳膊上有一陣潮意,“?”
哪來的水?
剛從浮空艇上下來,謝時眠便見到父親,母親在亭子裏等她。
縱使公爵夫婦有了心理準備,在一見到花芝時,臉上的驚嘆如何都抑制不住。
花芝的尾巴太美麗了,比公爵夫婦這一輩子見到的珠寶都美麗。
或許用珠寶來形容花芝的尾巴,本身就是對那條尾巴的亵渎。
謝時眠簡單寒暄,“花芝,這是我爸媽。”
懷裏的貓貓魚探出腦袋,“閣下,夫人。”
公爵夫人贊嘆裏誇了幾句,然後奇怪說,“視頻通話中,花小姐的尾巴是白色的,現在看來估計是有色差。”
謝時眠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花芝的尾巴已經變成了透粉色。
花芝的皮膚也變成了粉絲。
謝時眠胳膊上的潮意也愈加讓人無法忽視。
她輕聲問:“生病了?”
花芝的小臉緋紅,她再一次試圖掙紮,那幾片已經腫了的鱗片刮蹭在謝時眠的胳膊上。
花芝QAQ
羞死魚了。
謝時眠不明所以,“她大概有點水土不服。”
謝時眠以為花芝缺水了,會和蝦子一樣熱成紅色,她和父母匆匆說了幾句話,立刻上樓把花芝泡進水裏。
莊園有游泳池,裏面早就調成了海水。
比之前泡的浴缸要寬敞數倍不止,大小足足有标準游泳池的兩倍大。
謝時眠坐在水邊,用手帕擦拭手腕上的水漬。
“你……脫水了?”
謝時眠用手帕擦去液體,上面有淡淡的苦檸檬香味。
或許魚脫水了,會有液體溢出?
花芝氣得一尾巴把水甩到謝時眠身上。
“你——你這個登徒子!”
花芝氣得咬牙切齒,害羞的渾身變得更粉了。
顏色活脫脫像條清蒸魚似的。
“喵喵喵。”
一只搖着雞毛撣子尾巴的白色獅子貓從窗臺跳進來,用夾子音一個勁地叫喚。
謝時眠渾身都是水,她揪起貓貓的後脖。
Alpha的眼睛從貓貓轉移到花芝,又從花芝轉移到了貓貓身上。
兩個家夥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都是滾圓滾圓的湛藍色。
花芝咬牙更生氣了,“把這個毛東西趕走,你過來。”
謝時眠放下貓貓,走到泳池旁邊。
她好像一點都不怕花芝再次用魚尾巴甩她一身水。
“貓貓什麽事?”
謝時眠的這聲貓貓叫得過于自然,讓花芝都沒反應過來。
花芝又氣又惱地哼了一聲,“你快點給我上藥。”
花芝把魚辟谷撅在Alpha面前,用手把兩塊鱗片揉開。
“都腫了QAQ”
謝時眠啞然失笑,“是我的錯。”
若是如此明示,她都不知道,那這位貴族小姐估計和白癡沒有區別。
手上的那不是小魚脫水的液體,而是傷口被擠壓的……
獅子貓湊在泳池邊伸出毛爪子,一碰到水,就立刻後退兩步。
貓貓魚哈氣。
“你走開,不許看我上藥。”
謝時眠拿來白色透明的膏藥,“它只是只貓什麽都不懂,你別兇她。”
獅子貓好奇的看,那麽大一條魚被主人撈起來,魚越變越紅,最後紅得都快冒煙了。
獅子貓:喵?
主人在炒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