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人魚之戀(九)
第二十六章 人魚之戀(九)
李軒哲生氣的樣子很可怕,她反正是已經見識過的了。
落桔梗的求生欲還是有的,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楚。
李軒哲見落桔梗這一次這麽快就妥協了,他倒是覺得有些不習慣了,他眉頭微皺,“你……”他想了下,“算了,沒什麽。”
“嗯?”落桔梗不解的看着李軒哲,“可你剛剛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講的吧?”她小心翼翼的道。
一聲嘆息聲在她耳邊響起,李軒哲的眼神中流露出疲憊和無奈之色,“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突然跟我妥協了,之前你一直态度都是很倔強,總是跟我對着幹。”
“你突然跟我妥協了就覺得有些奇怪。”
“你…你就當作是我突然開竅了吧!”
李軒哲看着她這一副認真的面容,他不知道為什麽想笑,輕笑的聲音傳入了落桔梗的耳中。
“你在笑什麽?我很認真的跟你在講話,你難道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落桔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氣。
“現在我要把你放下來,這個屋子裏面很安全沒有蟲子,它也進不來,更何況有我陪在你的身邊還是它趕來我會一腳踩死它。”李軒哲道。
落桔梗思量了許久,她看了看頭上的牆壁,又看了看四周,在确認沒有危險後,她才稍稍的放了點心下來。
“嗯…”她微紅着臉道。
他将她放在了床上,還貼心的給她蓋上了被子,“折騰了那麽久,你先睡一會兒。”
“那你呢?”她用被子蓋住她的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了額頭和那雙靈動的雙眸,“那你呢?”在落桔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像是被無數只螞蟻撕咬般,刺痛刺痛的。
還像是被火灼燒着般,臉頰還非常的燙,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臉現在變得緋紅。
李軒哲饒有興趣的看着落桔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緊繃着的下颚線放松了很多,“你這是在害我我離開你嗎?”
“什!什麽叫我害怕你離開我?!”落桔梗雙眸微怔,表情驚訝。
“不是嗎?”李軒哲一副自己猜錯了的表情。
“那是肯定不是的!我從來就沒有這樣想過!”
“好吧,是我理解錯了。”李軒哲聳了下肩膀。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李軒哲壞壞的笑道。
他的面容一貫冷峻孤傲,墨色的雙瞳染上了一層笑意。
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更是讓人不敢靠近,還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落桔梗看不透李軒哲的心思,她覺得李軒哲的心思變換多端,根本捉摸不透。
“怎麽不說話了?”李軒哲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她。
落桔梗面容窘迫,臉憋的通紅,眼神閃躲,她不敢去看李軒哲。
一只大手向她靠近,在她眼前不斷的放大,落桔梗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反而是一個溫熱的手掌輕輕的揉着她的腦袋。
“睡吧,不逗你了。”
落桔梗面對李軒哲突如其來的溫柔,她愣怔怔的看着他,他輕笑一聲,“別把腦袋伸進被子裏,不健康,把頭露出來。”他的語氣很溫柔,但溫柔中帶着不容拒絕。
落桔梗這次乖乖的聽了他的話,“那…那我睡了。”
“嗯。”
說是睡覺,實際上落桔梗根本就睡不着,旁邊有個人一直看着你,換做是誰誰能夠睡的着?
她的心跳的很快,跳的很大聲,大聲的她自己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這樣要她怎麽睡的着?
她小心翼翼的半睜着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身旁的李軒哲,他坐在床邊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李軒哲眉頭一皺,“不睡覺你偷看我?”
她半睜着的雙眼立馬閉上了,心跳又加快了很多。
“現在閉上也遲了。”李軒哲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李軒哲見落桔梗沒有說話,他深呼吸了口氣,“那你就繼續睡吧。”
“不要再偷看我了,我怕你會情不自禁的對我動心。”
這句話一出口落桔梗就坐不住了,她猛地翻身坐起,雙眼怒瞪着李軒哲,“說什麽呢?!我會喜歡你?會對你動心?你怕是眼瞎了腦殘了才會這樣!”
“是不是不怼你兩三句你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欺人太甚!給你陽光你就燦爛!”
“你這人怎麽這麽自戀?”落桔梗氣的臉緋紅,一口氣說完一大堆話,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李軒哲沒有想到她會生這麽大的氣,被落桔梗整的有些懵的狀态。
“你…你怎麽突然發火了?”李軒哲疑惑的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她就炸了,吵的李軒哲的耳膜都快要破裂了。
鬧着鬧着漸漸的就感覺到困意了,沒過多久她就睡着了,就算是睡着了她迷迷糊糊的都還在口齒不清的罵着李軒哲。
等落桔梗睡着後李軒哲離開了房間,他來到了客廳,客廳裏站着十幾位保潔員,他們都是李軒哲請來打掃衛生的。
“李總好。”他們齊聲道。
李軒哲看了他們一眼道:“嗯,開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回了房間裏,李軒哲一走保潔員就開始打起了衛生。
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外面的聲音裏面是一點也聽不見,就像是與世隔絕了般。
因為太過于安靜他都能夠聽見一陣陣淺淺的呼吸聲,李軒哲來到了床前,他動作輕緩的坐了下去。
生怕就吵醒了那位熟睡的人兒,安靜的她就像是一個天使一樣,開口的她就是惡魔,他現在算是知道落桔梗是那種人了。
就是屬于那種容貌絕美傾國傾城,能讓人一眼沉淪的絕世美人,可她一開口就會亂了芳華。
倒不是說她聲音不好聽,只是說她有時候說出口的話跟她這個人模樣形成了對比,就感覺不像是她能夠說出來的話。
他仔細的端量着落桔梗,她的皮膚白皙稚嫩仿佛吹彈可破,鼻尖微紅,惹人憐愛。
墨色的頭發如一副水墨畫般,好看的散落在枕頭上,她睡覺的模樣都像極了一副絕美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