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照相
照相
江城氣溫漸漸升高,城裏的人都穿的清涼,街上叫賣的人也多了,今日恰逢某位神仙誕辰,大街上的人就更多,大少爺早早的就起了床,将他之前悄悄買的新衣服拿出來,就等着學生醒後,好給他一個驚喜。
學生醒後就被大少爺推着去梳洗,回來又将自己打扮的幹淨利落,連頭上大少爺都給自己上了發膠,學生也不知道大少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問他,大少爺閉着嘴吧不說,學生就又上手去捏大少爺的耳朵,大少爺叫苦不疊:“我只想和你好好的過一天,這也不行嗎?”
學生握拳在大少爺胸口不輕不重的砸了一下:“想出去逛逛你早說啊,幹嘛要把我也打扮的跟你似的,活像個纨绔子弟。”
大少爺賣關子,抓着學生的拳頭不松手:“今日可不一樣,你別問那麽多,就放心地跟着我走吧。”
大少爺将車停在公司門口,自己與學生以公司為起點,在街上安心的閑逛,不一會兒,學生就被大少爺塞了滿手的吃的,大少爺自己兩只手都抱滿了東西,學生吃的嘴都停不下來,大少爺看到一個買吃的,還是會停下來,給學生買一份讓他嘗鮮。
學生阻攔不了,只好朝着小販要一根繩子,将大少爺抱着的盒子都綁在一起,又叫了黃包車,讓他幫忙送回公司。大少爺這才喘了口氣,将額上的汗拭去。學生無奈的搖搖頭,拿了自己的手帕給大少爺擦汗,大少爺怕他舉着手累,自覺的低下頭,眼睛都閉上了一臉享受,學生氣極反笑,将手帕和多餘的吃的都塞給了大少爺,自己往前去了。
到了一家照相館門口,大少爺扯着他不動了,眼裏的渴望都要溢出來了,看着學生就像下雨淋濕的狗狗般。學生看看照相館貼出來的相片,有些難為,他們不能将容貌展示出來的,越多的人看到他,他就越危險,大少爺為了他都将傅府的仆人辭走許多。
學生的左右為難大少爺也發現了,大少爺原本高漲的熱情此時也被撲滅了許多,但是他是理解學生的,他扯扯學生的袖子,看學生朝向他,他連忙說:“前面有一家蛋糕房,我們去買些嘗嘗吧。”
學生知道大少爺在為自己送臺階,好讓他能夠順勢的離開這家照相館的門前,可是這是大少爺極小極小的心願,學生反手牽着大少爺的手,輕快道:“我們認識這麽久了,連張合照都沒有,我們去照張相吧,不過……”
學生在大少爺眼前伸出一根食指,有些自責:“我只能照一張。”
大少爺心願達成,欣喜地不得了,連忙說:“一張就夠了!”
學生看着大少爺高興的樣子,點頭嗯了一聲,牽着大少爺推開了照相館的門。
大少爺為了安全起見,直接讓老板換了一個新的膠卷,老板問兩位先生準備怎麽拍?大少爺看學生,讓他做主,學生握着大少爺的手往自己身邊拉:“就這樣照吧。”
老板是個精明的商人,不多問,拍好後大少爺盯着老板将照片洗出來,将膠卷取回放在自己衣服兜裏,才放心的拿着照片走。牽着學生進了一家咖啡館,領着他坐去了角落裏的清淨地方,學生雙手拿着新鮮出爐的還微熱的照片,照片上的兩個人,不知為何都有些緊張拘束,這樣子逗笑了學生。
大少爺看着學生笑了,也勾着唇湊上來看,學生低聲笑道:“兩個傻子似的。”
大少爺從胸口的口袋裏拿出鋼筆,旋開,拿過照片,在照片背面相對應二人的地方,一筆一畫的寫下“傅俊 張安渝”。
學生心疼的哎呀一聲:“就這一張照片,弄壞了可怎麽得了。”
大少爺反駁:“我聽說這些照片時間久了就看不清了,要是不把我們的名字寫上,以後我們倆老了,變成糟老頭子不好看了,那我堂妹的孩子或者姜柔的孩子,他們不相信這麽好看的兩人是我們倆怎麽辦?”
學生無言以對,他搶過來大少爺的鋼筆,在背面自己的名字下寫上“Vincent”。學生道:“這名字是姜柔起的,肯定認不錯我!”
大少爺笑,拿過來照片和鋼筆:“那我也要寫!”
大少爺在“Vincent”旁邊用花體字寫上了“Elvis”。大少爺寫完朝着學生擡擡下巴,一臉自豪。學生搖搖頭:“幼稚死了!連英文名都這麽自戀!”
學生看看兩個人的扭捏樣子,又看看背面莫名其妙的比賽,忍不住笑了又笑,愛不釋手,等兩個人将咖啡飲完要起身走了,學生才将照片遞給大少爺:“我不能帶着它出任務,若有危險,連你都會受到連累。”
大少爺接過照片,将它妥帖地放進錢包的暗兜裏,安慰道:“你放心,無論什麽時候,這張照片都不會出現在第三人那裏,我會好好保護它。”
學生點點頭嘆了口氣,大少爺牽起學生的手,拇指輕撫着學生的虎口,輕聲道:“我們走吧。”
二人正在街上轉着,聽到有鞭炮聲,聞聲而去,發現是一家新開的銀行,鞭炮聲過後,老板從店裏走了出來給衆人發紅包,說了一些場面話,二人皆不在意,又去其他地方走了走,大少爺還去了神仙廟裏給學生求了平安符,二人就回家去了。
到家後,大少爺将膠卷有人影的那一頁小心翼翼地剪下,與照片一起放到了牆上的暗格裏,剛做完這些,仆人将公司送來的今天在街上買的東西也送到二樓來了,大少爺便做簡單的分類,除了吃的那些大少爺放到顯眼的地方,方便學生填肚子。大少爺來來去去的做完這些,學生的書也差不多看完了,打着哈欠走過來,大少爺将他抱住挂在自己身上。
“你怎麽這麽愛收拾啊。”學生看書看困了,大少爺将他的襯衫皺起的地方拉伸:“你餓不餓,餓的話我把今天買的魚殺了給你做了吃?”
學生今日吃太多了,這會兒聽見大少爺還要給他做飯趕緊搖頭:“不行了,再吃我就要吐出來了。”
大少爺聽見了,便戲谑道:“那我們做些消食的運動?”
學生臉頰發紅,伸手去捏大少爺的耳朵,大少爺笑着躲。“非禮勿言!你自小學來的東西都學去哪裏了!”學生抓不住耳朵,去掐大少爺的臉,可也不敢使勁,只對着他呲牙。
大少爺拿出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覆在學生耳旁:“那可不怨我,我從小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從小教育我遇上喜歡的人,就得主動一些。再說了,孟子不也說‘食色性也’。”
“歪理!”學生側頭,大少爺展開雙臂鉗制他,托着他往外走:“走,我們去洗洗澡,我剛收拾東西,出了一身臭汗。”
二人洗完了澡,像是打了一場水仗般,盥洗室裏的水都能洇濕鞋面,又是大少爺占了上風,大少爺高興,回了卧室還非要拉着學生,美名其曰教他學跳舞,學生力氣不如大少爺,發動武力又害怕大少爺受傷,這時更是沒啥力氣,但是大少爺總是招惹他,像只小狗似的鑽來鑽去,惹的他一身的火。
學生想,他把一輩子的沖動都使在大少爺這裏了,等大少爺以學習跳舞的名義将學生身上的水都擦幹了,二人早就滾到床上去了,大少爺半濕的頭發和吻惹的學生癢的不行,可一會兒呢,大少爺又躺下去叫嚷着累了讓學生自己來,拉拽着學生讓學生去做不敢做的事。
大少爺眼裏盛滿了一汪洋的欲,又好整以暇的看着學生,這是他的一點惡趣味,他把準了學生的脈,學生從小都被禮義廉恥所拘束,怕是之前連男女之事都不曉得,所以其他任務他都能完成的很好,可關于感情的任務他們就不派他。怕是遭逢家變之前學生都沒有放縱過自己,大少爺想,學生會放縱自己到什麽程度呢?他對這件事好奇死了,所以又張嘴說:“這件事上我一直占上風,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将我壓在身下的感覺嗎?”
大少爺故意拿話激學生,他心裏想:我就是想看看,乖巧伶俐的小狐貍,能不能化成狼。學生雙手撐着大少爺的胸膛,看着大少爺一副欠打的模樣,仿似大少爺不信他能走出那一步,他腦海裏天人交戰,坐上去,自己動這個場面實在是…………
大少爺就是想逗逗他,這會兒看到學生的臉一會白一會紅,心底裏有不落忍了,他手撫上學生的背準備讓他躺下來,學生卻按住他的胸膛來了一句短促的:“你別動。”
大少爺便不敢再動,他感受到學生變換了一下姿勢,一只手伸去背後握住他,他感覺到自己一點一點的被吃掉,大少爺瞳孔地震,看着面前的景象大氣都不敢出,這個姿勢對學生來說又難受又舒服,他大口的喘着粗氣,直到完完全全的吃下去,他學着大少爺的樣子,朝着他擡了擡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