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真是倒黴遇到了我
第27章 你真是倒黴遇到了我
保镖渾身起了一身冷汗。
他們是沈靖的私人保镖,自然也就知道沈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地下室中被處理過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
沈靖極恨背叛過他的人,面對背叛他的人手段狠戾,往往将人折磨地半死不活。
想到那些被折磨人的片段,保镖有些害怕。
有的保镖偷偷擡眼瞧沈靖臉上的神色。
面無表情。
但冷眼盯着他們,視線再轉向他們沒攔住的白汐安身上。
保镖打了個寒顫。
他們剛剛還對白汐安的所有顧慮,在沈靖的警告後轉變為“盡心盡力”。
“白小姐,請止步。”保镖攔住她。
沈靖嘴角仰起冷笑,看着縮在自己懷中如同縮頭烏龜一樣的黎欣,手不自覺縮緊。
黎欣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但一直不敢擡頭,她覺得羞恥。
她是真的把白汐安當做朋友了。
裸露在外的肌膚有些痛感,不用細瞧就知道,生了些烏青出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剛在試衣間兩人發生了什麽。
沈靖故意在她腰上掐着,想讓她發出聲音。
黎欣腰間感受到痛意,她咬着唇不讓自己痛呼出來。
白汐安在原地急得跳腳。
人是她帶出來的。
她最開始只是想借黎欣氣氣沈靖,可和人相處了這麽一會兒,她倒是真心想幫她的。
保镖們是鐵了心要攔住白汐安。
白汐安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着黎欣被沈靖給帶走,到最後兩人消失在她眼前。
——
京城京郊。
地下室。
整個地下室只有一盞燈光,空氣潮濕又陰暗無比,淡淡聞還有些血腥味。
黎欣躺在床中央,臉色慘白。
靠近門的地方有一個皮質沙發,沈靖翹着二郎腿,眼眸陰晴不定,他神色不明望着床的方向。
地下躺了一堆衣物,有些布料變成了布條。
沈靖骨節分明的指尖有抹猩紅,在這黑暗中也算是另一種光亮。
煙尼古丁的氣味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黎欣微微偏頭,喘着粗氣,下身的疼痛像是止不住一樣。
即使這房間再黑,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沈靖眼神中的陰翳。
望着她不加任何的溫度。
那男人還在虎視眈眈盯着他。
她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肉,怎麽嘗也嘗不夠。
“你想囚禁我?”再次開口,她的嗓音早已嘶啞。
她被沈靖從新加坡帶回了京城。
一路上,他對她的折磨就沒停過,不管她怎麽求饒,沈靖狠心下了重手。
下飛機後,她早就渾渾噩噩了,迷糊睜開眼看了一下周圍的壞境,感覺這裏是京郊。
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這樣一個沒有窗戶的大房間。
手機被沈靖收走了,她也不能和其他人聯系。
“你不能這樣做,”
黎欣坐起身子,她感覺無比的驚慌。
空氣中彌漫着沈靖的怒火。
她遲遲沒有等到沈靖的回答。
沈靖握着打火機的外殼,指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将它打開又合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黎欣被這抹聲音給吓得心顫。
他冷冽看着她。
沒有說話。
“我父母知道了的話………”黎欣從床上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沈靖将煙扔在腳底,狠狠踩熄滅。
他快步走向她,大手掐着她的下巴。
黎欣被迫昂起頭,眼眶濕潤,大概是真怕他囚禁了她。
啧。
真是可憐。
那鎖四肢的粗重鏈子還沒到,若是到了……
沈靖眯着眼瞧她。
那就綁上她的四肢,将她鎖在床上。
“我給過你機會了。”沈靖淡淡開口。
是她前段時間答應了他,不會逃離。
也是她趁他不注意,跑了。
她黎欣才是食言的那個人。
沈靖有些咬牙切齒,她既然都願意跟着一個陌生人跑,也不願意跟在自己的身邊。
沈靖從未在女人身上感覺到這麽挫敗。
他手稍稍用力,果然在她臉上看到了痛苦的表情。
黎欣下巴疼痛,她雙手使勁推搡着沈靖的胸膛。
搖着頭懇求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沈靖挑眉,清冷的目光望着她。
他是喜歡她。
不然也不會在黎欣一次次傷害他自尊之後,又觍着臉迎上去。
“那你就不能這樣對我。”黎欣眼角滑過淚水。
她的手搭在他的大手上。
眼睛直直盯着他,“沈靖,你這樣不是喜歡。”
“喜歡是尊重,是愛護,是平等。”
而不是像他這樣掠奪、将她困在沈靖自己打造的金籠子裏面。
她是個人。
不是他沈靖的寵物。
黎欣帶着哭腔的,沉沉的語氣砸在了沈靖的心頭。
他手頓住。
緩緩從黎欣的下巴處放開。
“別說了。”
她帶着希冀的眼神望向他。
“我不會放你走的。”沈靖轉身,留給她一個背影。
黑暗裏,他如同一面牆一樣堵在自己的面前。
也堵住了她未來的路。
他的氣息壓迫感極強,快要讓她窒息。
漆黑的房間響起沈靖無情的聲音。
“死了這條心吧,黎欣…你只能待在我身邊,哪兒也別想去。”
“這次給你的懲罰算小的了。”
“你敢再有下次……”
他頓了頓,回頭陰狠看着她。
“再有下次,我把你的腿給打斷。”
他不能容許她再有半點的逃離。
今晚她問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沈靖垂眸想了想,那大概率不是喜歡,是愛。
只不過他的愛有些偏激和偏執。
沈靖雙手握拳,呼吸平穩。
“你今後好好待在我身邊。”
黎欣呼吸一窒,手指顫抖。
他無恥又可恨。
“黎欣,遇到我,算你倒黴。”
沈靖背對着她,低頭苦笑。
她呆愣住,絕望極了。
沈靖看着模樣是真的想囚禁她。
最難過的是,父母不會來找她。
因為只要知道她和沈靖在一起,與沈家勾搭在一起,他們臉上的笑容都可以扯到天上去。
“我真倒黴。”她輕聲道。
她都不知道她是何時招惹到了沈靖,他就這樣強勢出現,強勢要了她,又強勢囚禁她。
“對啊,你真是倒黴。”沈靖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