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強勢進入
第18章 強勢進入
黎欣微微皺眉,明知道沈靖說的話是事實,但有必要每次都提醒她嗎?
他不就是怕這婚結不成嗎?
相處這些天,她算是明白了沈靖是一個受虐狂,無論她怎麽欺辱他,他都默默受着。
黎欣瞧了瞧他,眼裏帶着狡黠。
不讓她好受,那她也不會讓他心裏舒坦。
“你在怕什麽?”她故意湊近問他。
一向水靈的眸子裏染上惡意,就連嘴角的笑都變得頑劣。
她白皙的手在沈靖的下颌線處撫摸,嫩白的指尖逐漸下移,到了他凸起的喉結處,故意在他的喉嚨處用力按了按。
男人的喉結摸不得。
她知道。
但她故意摸了沈靖的喉結,動作暧昧,眼底卻滿是不屑。
沈靖眸色沉沉看向她,在她碰到他喉嚨的那一剎那,沈靖的眼裏就帶着了情欲。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連帶着黎欣的手指都上下移動了一瞬。
病房傳來一聲輕笑,沈靖瞧着她大膽的行為,覺得有趣至極。
因為他的笑,連帶着她的指尖都傳來顫意,黎欣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說我在怕什麽?”沈靖挑眉反問她,大手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指。
包裹着感覺軟軟的。
沈靖垂眸看着她的手背,在微微顫抖。
明明她在怕,還要來招惹自己。
不過是小姑娘脾性罷了。
“我想回家。”她咬了咬唇,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指。
沈靖眸中暗潮洶湧,盯着她仔細瞧了片刻,不知道她心裏又存了什麽花花腸子。
他實在是猜不透。
“一會兒就送你回公寓。”沈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着她,當做聽不懂她話裏的弦外之音。
她想回的并不是他的家!
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她要回黎家!!
黎欣捏着被子,張了張嘴想要同他再多說幾句。
沈靖突然俯身,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路。
一個強勢的吻就這樣襲來。
他的舌尖遇到了阻力,是黎欣咬着貝齒不允許他進入。
沈靖不悅蹙眉,臉上的神色黑沉如墨。
他狠狠在她柔嫩的唇上咬了一口。
聽見她吃痛一聲,嘴唇微張的那刻,他強勢進入。
“嗯.....”
黎欣發出了不自然的嗓音,她震在原地,耳根瞬間泛紅,臉像是熟蝦一樣。
那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沈靖聽見她那甜得膩人的一聲嗯,渾身燥熱。
他的大手順着被子裏面緩緩爬上她的衣擺處,嬌嫩的肌膚很快就要被觸碰到。
黎欣有些焦急。
嘴裏模糊不清說,“醫院裏...不..行...”
沈靖沒有放開她,倆人嘴唇相挨,他低啞着嗓音,“那回去?行不行?”
聽見他的提議。
她的話被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剛剛說自己想回家,簡直是在為自己挖坑。
黎欣的臉上帶着惱怒。
沈靖的手還固着她的後腦勺,倆人頭鼻相碰,她每說一個字就會與他的嘴唇有一下的接觸。
黎欣有些惱了。
醫院裏不行,公寓裏也不行,任何地方都不行!
可沈靖不做任何的退讓,挨着她的嘴唇,感受着她的溫熱呼吸。
是他逼的!
于是她順着他的方向,大膽攀住他的肩頭,然後直接咬在了沈靖的唇上。
沈靖桃花眼裏全是她。
感覺到唇上的痛楚,他悶哼一聲,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
血的腥味傳入口腔,黎欣惡心皺眉,沈靖全程睜着眼睛,将她的厭惡看在了眼底。
他心被刺痛了一瞬。
然後淡淡放開她,嘴角還殘留着一絲血跡。
倆人頭發淩亂,衣服也不整。
“嫌惡心?”沈靖摩擦着她的嘴角,将屬于他的血跡給抹掉。
嗯。
現在幹淨了。
該不惡心了吧。
“惡心!”
黎欣打開他的手,用自己的手背當着他的面狠狠擦拭自己的嘴角。
用力過度,唇更紅了。
沈靖不在意她的小孩兒動作。
反正剛剛親都親了,做這些沒有意義,不過是氣他罷了。
“回家。”他将人抱着走出病房。
嬌小姐不喜歡醫院,那他就帶着人回去好生照料。
黎欣卻在他懷裏頓住,思緒萬千,連他說了什麽都沒聽仔細。
剛剛口腔中的血腥味讓她反胃,她好幾次想要幹嘔,以前見家裏嫂嫂孕吐幹嘔的模樣有些猙獰.....
她最怕醜了,忍了好幾次。
孕吐....
黎欣心尖都顫了幾下。
她瞳孔微縮,突然回想起第一次在徐城和沈靖那晚。
他好像沒做措施,後面她也沒吃藥。
沈靖感受到懷裏女人的僵硬,他垂眸看她神游的模樣,不在意笑笑。
她這腦子裏說不定又在想着什麽對付自己的方法。
黎欣心裏盤算着日子,距離徐城那一晚,也才過了十多天。
就算她想測驗,也沒到時間。
應該不會那麽倒黴吧。
如何真的有了孩子,那她該怎麽辦。
黎欣拽着自己衣角的指尖有些泛白,沈靖打開門将人放進去,還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她還在神游。
這副呆愣的模樣看上去很好欺負。
‘咔噠——’安全帶被系上。
沈靖快速在她的臉側旁偷了個香,然後滿足地去到主駕駛開車回公寓。
“我們回家。”
沈靖的氣來得快也去得快,看着坐在副駕駛的她,覺得車內有種家的氛圍了。
倆人一起回家,這種感覺他從未體會過。
她乖乖巧巧坐在副駕駛上。
黎欣這麽安靜沒有作妖,他也難得心情愉悅。
可過了一會,習慣了她的鬧騰,沈靖有些不适應。
趁着紅燈,沈靖轉頭看了看她,黎欣臉色蒼白望着窗外,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在想什麽?”他将黎欣的小手放在嘴邊快速印上一吻。
沈靖低沉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緒,感覺到手背上溫熱的濕意,她難得的沒有縮回手。
黎欣望向他的眼神複雜,“在想你什麽時候死。”
說完又垂下頭,仿佛真的在認真思索一般。
沈靖笑了。
“我死了你就得守活寡。”
她沒回應。
被發絲遮住的眼眸裏滿是慌亂,腦子裏不斷思索着。
沈靖是多家婦科醫院的老板,這方面他應該比自己敏感多了。
他知道自己如今有可能會懷孕嗎?
應該不知道吧。
他都沒用這些威脅過自己。
可萬一是他故意的呢?
黎欣腦子裏一團亂麻。
有種吃了啞巴虧的感覺,她不能與他當面對峙,萬一一個月後她真的懷孕了,那這孩子怎麽辦,她又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