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不是很火
沒有人知道,她前世人生的轉折點,就是因為上了市大,遇見了學長那個人渣。
重生以來,安顏佳除去想要完成上輩子沒有上成帝都本部的遺憾 ,還有就是想要改變自己的人生。
好不容易改變了新婚夜沒有被撕的命運,她小心翼翼安放着,通知書還是被撕了。
帝都本部本身錄取的要求就十分嚴格,因為底蘊深厚,自然說話落地有聲。
報到時必須是本人帶着身份證和錄取通知書雙重證件,才會錄取。
上輩子她的錄取通知書被撕,事後不是沒找季漢青幫忙找人通融。
可最後全部都被拒絕。
鼻子酸澀的難受,安顏佳攥緊手中的東西,站起身。
因為蹲的有點久,猛的站起身有點頭暈。
扶着洗手臺站穩,安顏佳瞅見鏡子裏紅着雙眼的她,感覺到陌生。
羅送娣,既然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安顏佳帶着火氣奔下樓。
樓下餐廳內人已經聚齊。
季母見安顏佳上樓這麽久還沒下來,覺得奇怪,剛要上樓去找人的時候,就看到安顏佳情況不對的走過來。
路過她身邊眼神都沒有停留下來,直接奔着羅送娣的身邊走去。
和昨天晚上一樣,羅送娣坐在季父身邊,笑嘻嘻的說着話。
安顏佳看到羅送娣臉上挂着的笑容,覺得十分嘲諷。
原本想要冷靜問問的心思,瞬間被那抹笑容給抹殺。
見她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裏吃飯,瞬間忍不住站在羅送娣的身邊,伸手躲過她端着的碗,狠狠的摔在地上。
“吃飯之前,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啪的一下,安顏佳用力将手中的碎片壓在羅送娣的面前。
手拿開,通知書的碎片暴露在羅送娣的眼前。
季父見安顏佳這舉動,不知情的狀況下,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
季母一直站在一邊,看到這情況也被吓了一大跳。
“安安?”
羅招娣剛想要站起身我妹妹讨回公道,就被身邊坐着的季宋青攔住。
季宋青視線在安顏佳和羅送娣之間打量着,疑惑發生了什麽事情。
全場所有人,只有羅送娣在看到放在面前的碎片後,知道事情經過。
可是,不能承認啊!
羅送娣委屈的擡起頭對視着安顏佳:“安安,你這是幹什麽?你不喜歡我出現在季家嗎?”
——是不是很氣,是不是很火!
——錄取通知書毀了,我看你還怎麽得意!
——你一輩子就只配待在農村,一輩子翻不了身!
——鬧吧,鬧的越大,叔叔阿姨越讨厭你,我看你以後還怎麽在季家待。
——漢青哥看清楚了你的面目,最後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帶着嘲諷得意的聲音浮現在安顏佳的腦海中。
安顏佳對視着羅送娣無意中的專注,‘聽’到她心裏的真是想法。
知道羅送娣會故意激怒她,安顏佳就算是滿心怒火,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了下來。
卻不代表會放過她。
無視羅送娣的倒打一耙,安顏佳原本還強硬的态度立刻軟和下來。
扭頭看着季父的瞬間,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像是不要錢一樣。
季父見到安顏佳這樣,心裏也是一驚,覺得剛剛的口氣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安顏佳哭的稀裏嘩啦的讓所有人都吓一跳。
察覺到室內安靜下來,安顏佳才哽咽這開口。
“爸,你問我要幹什麽,你怎麽不問問她要幹什麽!”
季父緊鎖眉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季母也察覺到事情大條,來到安顏佳身邊,拿起她放在桌面的碎紙。
“安安,你拿的這是什麽?”
羅送娣看到季母過來拿起碎片,連忙攬在一起,不讓季母看。
“阿姨,都是一群垃圾而已!”
“既然是垃圾,你為什麽不敢讓爸媽看,現在心虛了?”
“做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後果?”
“羅送娣,我上不了大學,你別以為你還有機會去上大學!”
提到了上學的事情,季父內心隐隐有了一些猜測。
季母見羅送娣攔着的态度,也強硬了幾分。
直接從羅送娣的手中将碎片奪過來。
沒有全部拿過來,只是其中幾片。
但是紙張上零零散散的幾個字,通知、錄取、我校等斷斷續續的字眼。
季母再笨也猜出來手中拿着的是什麽東西了。
“安安,這是你的通知書是嗎?”
季母幹啞着嗓音将話說出,安顏佳的眼淚流的更厲害。
安顏佳一直在哭沒有說話已經代表了一切。
季父聽到是通知書,立刻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啪的一下将筷子放在桌上,目光犀利的看着羅送娣。
“送娣,安安的錄取通知書是你撕的?”
羅送娣看着季父審問一樣的态度,立刻慌了神。
“叔叔,不是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且安安的通知書,我怎麽知道放在哪裏?”
“誰知道這是不是她自己幹的!畢竟通知書是她收着的!”
“你的意思是安安撕掉自己的通知書來陷害你!是她傻,還是我傻,還是你覺得我們季家的人都好糊弄!”
季父是做教師的,特別是中學已經幾近成年學生的老師。
說話自然擲地有聲,此時此刻嗓音中帶着火氣說出來的聲音自然将羅送娣吓的不行。
“不,我不是……”羅送娣有些害怕。
羅招娣心疼妹妹,但是季宋青又攔着不讓她說話,着急的羅招娣直接掐着季宋青腰間的軟肉。
感覺到疼痛傳來,季宋青皺着沒有,無奈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爸,這件事情都還沒搞清楚呢,不一定是大妹做的。”
季宋青出聲,安顏佳第一時間目光如刀的紮在他的身上。
季宋青渾身一愣,差距到安顏佳的眼神,目光晦暗。
羅送娣聽到季宋青開始幫她說話,頓時整個人擺脫掉剛剛害怕的狀态,底氣十足的開始反駁。
“叔叔,你相信我,我也是要上大學的人,自然清楚通知書有多重要,我不會拿安安的前程開玩笑的。”
安顏佳的眼淚已經停止了下來,只有臉上的淚痕顯示她剛剛曾經哭過。
安顏佳一開始是想着示軟讓季父來主持公道的。
可現在看來,眼淚已經沒用了。
那既然不是心疼她的人,眼淚流了也是白流,安顏佳只能自己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