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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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 傳令下去,今天沒有急事不得靠近天守閣,我有重要的客人需要招待。”
“是。”君麻呂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起身離開了房間。
“數珠丸, 你去招待一下卡卡西他們,回來的時候帶點心過來。”
“是,我了解了。”
“來吧, 我們去二樓玩。”
春辰拉着佐助的手轉過頭,看向寧次和鳴人。
“二樓有很多好玩的。”
在娛樂室裏有很多玩具, 小孩子們玩着說着些木葉的有趣事情, 時間過去的相當快。
“阿見, 這個地方都是你家?”鳴人抱着一袋零食嚼着的時候含含糊糊的問道。
“嗯,是封地。”春辰點了點頭應道。
“為什麽會給你封地呢?”佐助微微皺起眉問道。
“這個就是藤原大人的喜愛了。”春辰這麽說着将自己手裏的棋子往前挪了一步“現在,就別說這個事情吧,該你了,佐助。”
“嗯。”佐助點了點頭。
“新年做點什麽比較好呢。”春辰這麽說着看向了寧次“寧次, 日向家怎麽過新年的?”
“這個呢……”寧次皺着眉思索了好一會兒“好像吃禦節料理?”
“那個其實并不好吃啊。”春辰小聲的嘟囔着“嘛, 來了就好好玩。”
“喲, 今天聽說有客人呢。”
“鶴丸。”春辰看着那出現在門口的人皺起眉“怎麽了?”
“稍微有些事情要主君判斷。”
“稍微等我一下。”春辰起身走向了門口。
“是這樣的。”
鶴丸抱着春辰來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
“我之前去的江戶時代, 現在有刀劍男子介入了。”鶴丸的手中有一個特質的鈴铛手環, 這個和時之政府派給狐之助的是同一個,只不過密魯菲奧雷出品而已。
這個可以追蹤一條時間線,所以說用這個來作戰是很方便的。
“一般性的刀劍男子我也就無所謂了, 這次是山姥切。”鶴丸輕聲的說道。
“……”
“怎麽辦?主君。”鶴丸歪了歪頭看着那神色立刻改變了的春辰。
“……盡全力,沒有必要手下留情。”春辰遲疑了一會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這樣, 就交給你辦了,那條時間線給我破壞徹底。”
“好嘞, 既然主君這麽說了,我也就放心了。”鶴丸笑着蹭了蹭春辰的頸窩“那,我出發了。”
“等等,第二部隊還在宴會休息中,你還是等等再去吧,等到三日月他們結束,正好也有後勤部隊支援。”春辰抓住了鶴丸的肩膀試圖拉開距離“我不是小孩子,鶴丸。”
“哈哈哈哈,等到主君比我高了我在聽你這個抱怨。”
“啧。”
回到娛樂室的之前,春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表情。
有些事情還是別讓小孩子們知道了。
“下個星期就要過年了,今天晚上大家跨年嗎?”春辰的手裏拿着花牌有個提議“然後到了四五點的時候登山看第一次的日出?”
“嗚哇!好!”鳴人還沒有和別人一起跨過年很是興奮。
“阿見,你得休息。”佐助搶到了手裏的指定花牌之後擡起頭說道“你的身體還是靜養。”
“是啊,阿見還是好好休息吧,別熬夜了。”寧次看向了春辰有些擔憂的說道。
“唔……”春辰也沒太糾結這件事情。
“哦豁,有客人啊。”少年姿态的柱間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待會兒還要去後山玩嗎?阿見。”
春辰會找柱間‘玩’,主要是學習一些關于體術方面的東西以及做一些實驗,原本這種事情拜托宇智波斑比較好,但春辰基礎太差,春辰打算稍稍學習一點之後在去找斑。
再來就是魔術的實驗,春辰沒有把咒術釋放的經驗,在這方面柱間就承擔了一個人肉沙包的作用。
“今天就不去了吧。”春辰搖了搖頭說道“你去休息吧,柱君。”
“後山有什麽好玩的嗎?”聽到有玩的鳴人眼睛刷的就亮了。
也是,房間裏不管怎麽樣太悶了。
“現在大雪封山了,也沒什麽好玩的。”春辰有些歉意的說道“而且我的也不能長時間在外面,柱君,你要不帶着佐助哥他們去後面的冰湖上面玩玩?”
“我就不去了。”佐助搖了搖頭說道“我想看看阿見生活的地方。”
“佐助哥……”聽到這裏春辰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彌漫開來,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春辰已經抱住了佐助的脖子“佐助哥,要不你就別回木葉了,留下來吧。”
“雖然我也想,但是,阿見,我想做忍者,在木葉才能學習到忍術之類的。”佐助蹭了蹭春辰有些抱歉的說道“対不起,阿見。”
“……嗯。”春辰表示理解“那走吧,在武士的部屋那邊也有好玩的東西,一起去吧。”
玩樂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夜間佐助和春辰是一個房間休息的,只不過中間隔着屏風。
春辰翻來覆去睡不着,他知道木葉不是一個好地方,佐助一個人在那邊但也不是能說是有危險。
至少宇智波鼬在,佐助不會有危險。
“阿見,睡不着嗎?”佐助輕聲的問道。
“嗯,稍微有點。”
“哎咻。”
“佐助哥?”
因為房間裏很黑,但兩人的床頭不遠處都有一盞小夜燈,春辰看不清楚遠處佐助在做什麽,但緊接着春辰感覺到了被窩的一側有重量下來了,佐助并沒有鑽春辰的被窩而是隔着被子輕輕地拍了拍春辰的被窩。
“睡吧,阿見,尼桑會一直在這裏的。”佐助的聲線已經是有些沙啞,聽起來已經有睡衣了。
“佐助哥。”
“嗯?”
“……”春辰遲疑了好久沒有吧木葉的可疑告訴佐助,畢竟他現在還需要木葉。
“怎麽了?阿見?”見春辰沒有說話,佐助追問道。
“我想要和佐助哥一直在一起。”
“嗯,我們會的。”佐助輕輕地拍着春辰的被窩,節奏舒緩,聽着他的聲音春辰也放松了不少。
哥哥……
春辰的臉埋在被窩裏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到最後那句対不起都沒有說出去。
以後也沒機會再說了。
次日的清早,春辰要開例會,關于這段時間的工作情況總是要安排一下,只有到了下午兩點之後才有空。
原本是不用這麽晚的,大概在中午的時候就應該差不多了的,只不過。
白蘭來視頻了。
在天守閣的密室內,春辰看着自己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心裏已經問候白蘭祖宗十八代,在他看來這種無疑是給自己添亂,但是畢竟人家是自己的老板,總得迎合一下。
“以上,白蘭大人,這是這段時間的關于時之政府的路線探查以及收入報告。”
“阿見這麽幾天不見又見外了,叫我小白也可以哦~”白蘭吃着棉花糖笑着說道。
小白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白蘭經常時不時地提起他們之間那段春辰完全不願意記起的片段,但他有事點到即止,也不能說是故意提起,只不過他說起的時候都是那種擦邊的情況。
很容易讓春辰想到就対了。
春辰從來沒有和別人關系好到叫綽號,就連是傑都沒有過。
白只不是在床上的時候,口齒不清而已。
看吧,說是提起也沒有。
但……
“時之政府的地點在什麽地方不用着急,悠閑的慢慢來好了。”白蘭笑着轉移了話題,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時之政府的地點至今一直是個謎題,也許要知道答案還是得從刀劍男子身上下手。
畢竟刀劍男子由時之政府提供,那麽他們肯定是有什麽地方作為據點的。
“是。”春辰溫順的點了點頭。
“你給密魯菲奧雷帶來不小的財政增長,做得很好。”
“多謝誇獎。”
“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嗎?”
“不,能有白蘭大人的誇獎就好了。”
“阿見這話就不老實呢~”白蘭吃着棉花糖歪了歪頭“之前偷偷的回來過不是嗎?說是有什麽願望要去做,鄭重的拜托。”
“……是,我是委托了桔梗幫我去尋找醫生,去救惠的媽媽。”春辰看地地板上的紋路頭也不擡的說道。
惠的媽媽在春辰的世界裏是病死的,急性突發病,幾乎都沒來得及送到醫院去,人就沒了。
惠的父親也因此一蹶不振很久,這件事情聽惠說過。
但……
還是太晚了。
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春辰也不知道惠的媽媽具體死亡時間,等到他和桔梗提起的時候,桔梗調查了之後很遺憾的回答了自己。
春辰也偷偷的去看過惠,小的時候惠真的是太可憐了。
沒有上鎖的房間裏都是垃圾,小小的惠沒有食物,拿着空了的醬油瓶的時候春辰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春辰沒有孩子,但是他将惠當做了自己的兒子。
看到自己兒子幼年被如此対待。
怎麽可能……
但是,自己沒辦法抱走惠,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承擔起保護者的職責。
他在悟的身邊會更好,這點事是可以确定的。
“現在已經好了。”春辰知道惠一直在密魯菲奧雷的監視下,不然關于惠媽媽的事情不會傳的那麽快。
這是自己的軟肋,也是密魯菲奧雷可以用來控制自己的條件。
既然如此自己有什麽好擔心的。
“阿見不用和我客氣的哦。”白蘭笑着說道。
“我不會和白蘭大人客氣的。”
“哎——阿見好過分,都說了不用那麽生分的。”白蘭趴在桌子上戳着棉花糖語氣滿滿的都是委屈“以前阿見可不是這樣的,你在外面才幾個月就學壞了QAQ。”
這個語氣……
春辰想起了以前自己的那只白貓。
悟也是這樣。
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