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
第 92 章
==================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春辰在廊下的玻璃房內舒舒服服的躺着,因為實在是太多了,房間又太暖和,春辰很快陷入了夢境。
這次醒來的時候,春辰看着順着河水緩緩流動的花燈, 好像是什麽節日,不管什麽地方都有用這種方式祈福的儀式呢。
說白了就是自己沒辦法離開,用這種方式來寄托自己的思念吧。
這個時候春辰看到稍遠處有一棟範圍看起來不小,但有着相當破爛圍牆地方。
“這還真的是意外的客人呢。”
春辰看到了一個僧侶打扮的男子, 男子擡起鬥笠看向了人。
“春辰大人, 好久不見呢。”男子微笑着的看向來人。
“……不,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春辰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來自千年之後。”
“哦豁,這次是交換還是你來到這裏?”
“……額,夢中旅行吧。”
“是這樣啊。”男子微笑着側過身“那到寒舍做一做如何?”
“打擾了。”
在屋子裏,春辰看到也沒有太多的裝飾,但是收拾的還挺幹淨的, 那些描繪了眼睛的小紙人很努力的在工作者。
“先生, 你認識你以前認識我嗎?”春辰坐在了小紙人搬過來的墊子上問道。
“嗯……怎麽說呢, 認識, 也不認識吧。”男子坐在春辰的対面, 摘下了鬥笠之後春辰才看到眼前男子的面容,黑色的長發輕垂,面容看起來還非常年輕, 從容的做派和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為什麽這麽說?”
“我從某一只狐貍那邊聽到過你的消息。”他這麽說着雙眸始終微垂“不過,貧僧還是感謝您特地趕到這裏來。”
“這裏?”
“播磨。”
“……”春辰用自己貧瘠的歷史知識努力的思索着, 但始終沒有想到這裏時哪裏,但反正肯定離京都很遠吧。
“離京都遠嗎?”
“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是這樣啊。”春辰嘆了口氣。
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的沉默了下來。
“到這裏還沒請問你的名字。”
“道滿, 蘆屋道滿。”
春辰眨了眨眼,他想起了那只自稱是道滿的貓,兩個人対比起來好像沒有沒有任何聯系點啊。
“怎麽了?”
“不,只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陰陽師,稍微有些緊張。”春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
“哈哈,所謂的惡名遠揚嗎?”
“哎?惡名?不。”春辰搖了搖頭“在很多地方都有蘆屋冢、道滿冢啊和道滿井之類的,你被千年的之後人還愛戴着。”
“是這樣嘛。”道滿輕笑着看向了春辰“這次,春辰大人是為了什麽來?”
=
他沒有信。
春辰這點還是感覺得出來的。
信不信這個就随他了。
而且他的話語之中有多的漏洞,比如說他說的狐貍春辰覺得應該是那只玉藻前,但是玉藻前歸玉藻前,他只是聽說過,那麽怎麽知道自己的相貌。
別說什麽平安京時期的畫像,那麽畫像能認出來才是又鬼了。
而且這個附近也太安靜了。
春辰之前就這麽感覺。
“這裏很安靜呢。”
“因為是在做夢啊。”
“……”
“……”
春辰看向了道滿。
“我要回去了。”
“一路走好。”
春辰看着那并不打算挽留的蘆屋道滿沒有回頭,在離開的一瞬間,春辰無意識的瞥了一眼那飄滿荷花燈的河流。
河水在微弱的燈火下散發着刺眼的猩紅。
在那一瞬間,春辰仿佛看到了一處荒野,到處都是野蠻生長的野草,穿着者黑色狩衣的男子頭頸側被切開了一個大口子,幾乎将他的頭顱都砍了下來,但他依舊活着。
他喘息着,但只能有血色的泡沫從斷口處流了出來。
重重複複,有事這樣。
不過,所謂的作惡都是這種下場吧。
為什麽……做不到呢?
瀕死帶來的感覺很難形容,無法動彈的四肢,逐漸麻痹的大腦,遲緩了的呼吸都無法停止拿在胸腔裏不斷撞擊着的感情。
到這這種地步。
這份恨意至今無法雪除。
(為什麽第一位的他不看着我呢?)
影子不管怎麽樣……都沒有辦法接近光呢。
他看到了春辰。
從未見過的異國的魔術師看在不遠處,垂死的掙紮的求生之術被回應了嗎?
啊啊,肯定是他們一樣在嘲笑自己吧。
“……這個你看起來比我還需要呢。”
他雙手捧着什麽來到了道滿的身邊微微傾斜掌心,黑色的液體從男子的掌心落下。
粘稠的,帶着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腥臭。
好可恨為什麽一次都沒有辦法都贏過他。
無法忍受的疼痛刺激着最後的感覺,已經左右都沒有辦法分清楚了。
贏不了那家夥,他是光,所有的花都向着他。
一切都不被允許再怎麽樣他也沒辦法得到救贖。
人類可以看着星星,但是星星看不到人類的。
詛咒從他的手中流淌在了自己的體內。
“阿見!”
春辰是被叫醒的。
春辰猛地睜開眼,發現此時天已經黑了。
身邊的佐助很擔憂的看着春辰。
“你這個午覺的時間睡的太久了。”佐助看着春辰因為被吓了一大跳,起身的動作大了一些,身上還沒好起來的傷口被撕扯,痛的春辰龇牙咧嘴的。
“抱歉。”春辰被佐助抱緊以防萬一他傷害到了自己“吃飯了?”
“嗯,卡卡西桑回來了。”
“奧。”
晚飯春辰吃的食不知味。
“阿見?”佐助看着春辰怎麽都沒怎麽動晚飯眨了眨眼“中午吃多了?”
“嗯,稍微有點,我還有點困。”
“那你早點睡哦。”
春辰坐在床上揉着額頭,那個是他的記憶?
不,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他的記憶,也許都不是自己的很久以前,畢竟平行世界很多呢。
不過,自己給了道滿什麽東西?
怎麽感覺非常不妙的感覺。
算了,都幾千年的事情了,哪怕自己把可以破天了的道具給了他又怎麽樣,和自己又沒關系。
春辰想起了那個自稱是道滿的貓咪,現在也就是貓咪而已,
春辰想到這裏生了一個懶腰,這條線対自己沒什麽意義,就是那只貓……
不召喚他就可以了。
話說那只貓也是自己放在侑子小姐那邊嗎?
之後再去問問刀劍男子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這邊。
春辰看着時間琢磨這佐助那邊肯定還沒睡,自己也得在等等。
深夜,春辰再次回到了秘境之中,臺下的宇智波們已經很是疲憊,柱間和扉間兩個人戰鬥依舊在繼續,桔梗調整着房間數據以防萬一計算更不上他們的破壞速度導致這裏的模拟戰場被弄壞。
“主君。”數珠丸注意到了春辰的氣息,擡起頭看向了春辰的方向。
春辰打了一個響指,兩個棉花娃娃落在了地板上被數珠丸撿了起來。
“晚上好,數珠丸,抱歉我來晚了。”
“不,正好也可以和富岳大人他們談了談您最近所做的事情。”數珠丸來到了春辰的身邊微微颔首說道。
“那麽各位宇智波的結論如何?”春辰将柱間的那個娃娃抱在了懷裏輕聲的說道。
“我們宇智波願意跟随半見族長。”富岳微微颔首行了一禮。
“族長這個稱呼還……算了。”春辰揮了揮手絕対不在糾結稱呼的古老“那麽事不宜遲,我大概率是活不到成年的,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了。”
“不能活到成年?”富岳微微皺起眉有些不理解。
“我是宇智波內詛咒雙子。”春辰指了指自己心髒的方向“這裏發育不好,随着年紀增長,病情會越來越重,現在所有的醫生都保持着悲觀狀态,我倒是能活一天是一天,所以有些事情如果我操之過急了,還請各位多多幫襯指出。”
“客套話就說到這裏了。”春辰搖了搖頭表示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我在火之國大名那邊安排的內線已經有消息過來了,我給你們安排了新的領地,當然這個地方只會比木葉自然資産更豐富,這點請放心。”
說到這裏春辰頓了頓。
“富岳和美琴還請留在這個地方,幫忙照顧在木葉之內的商隊以及留心木葉的動向以及……”
“嘛,剩下的也就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了。”春辰看向了富岳和美琴說道“在木葉內的商隊并沒有忍者那樣的體力,多數只是普通,還有一些戰争孤兒,他們雖然有些能力,但是畢竟年級還小,到時候你們多照顧下。”
“剩下的宇智波到時候先跟着桔梗去新的領地接受工作安排。”春辰看向了桔梗“今天就先到這裏,大家都辛苦了,得到安頓後早些休息吧。”
“我知道了。”
在密地裏春辰也準備了暫時的休息室。
此時房間裏只剩下了春辰帶着數珠丸和富岳以及美琴。
“到時候你們就以孩子的模樣出現吧。”春辰看着眼前那已經被固定在了十幾歲面容的兩人說道“畢竟死者和生者還是有區別,我雖然可以把你們帶過來,但如果被生者發現了,雖然這個規矩到現在我還沒摸透,一旦被發現彼岸會派人來的,而他們対于死者有着天生的壓制力,所以你們無法反抗的,為了留下還請多加小心。”
春辰坐在會客室裏,対面美琴和富岳做着,數珠丸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