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的雙面替身94
第94章 王的雙面替身009
窦元飛也沒想到,局勢變化的如此迅速,他不過離開一個半月,再回來他的勢力就被削弱了一半,顏牧鼻子倒是靈敏。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長此以往下去,事情會越來越脫離掌控,他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當收到明代的密信時,窦元飛便準備孤注一擲了,成敗在此一舉。
顏牧昏迷了三天三個,衆禦醫束手無策,窦元飛便請來了法師,說皇宮裏有邪氣,需要驅邪,而刺殺的刺客便隐藏在驅邪的法師當中。
明代若是沒猜錯的話,若是窦元飛成功了,他便是那個替罪羊,會在牢獄裏被窦元飛折磨致死,窦元飛登上王位與真正的朱瑤喜結連理。
只可惜,一切都是個陰謀,這一次窦元飛注定不會成功。
裝神弄鬼的法師穿着奇怪的法師服,臉上帶着惡鬼面具不停的在顏牧寝宮跳着姿勢怪異的舞蹈,趁着衆人不備時,其中一個法師突然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顏牧射出一枚暗器。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昏迷的顏牧突然睜開眼,徒手握住了那枚暗器,法師們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更沒料到傳說中昏迷不醒的顏牧會突然暴起,等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顏牧的貼身侍衛給團團包圍了。
窦元飛的私兵打着捉拿刺客的幌子還沒等走到皇宮門口,便被皇城禁軍給拿下了。
直到被押解進皇宮跪在生龍活虎的顏牧面前,窦元飛都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顏牧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玩味的弧度。
“孤王的好王兄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終于反應過來的窦元飛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賤人!那個賤人騙我!”
“呵呵,王兄現在才意識到中計了,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顏牧突然在半空中擊了一下掌,臉色慘白的明代便被兩個侍衛押到了大殿中。
明代被押着姿勢怪異的跪在了窦元飛身旁,見到明代的一瞬間,窦元飛便目眦欲裂的撲了上來,一只腿壓在明代的肚子上,明代痛的臉色慘白。
同時兩只手死命的掐住了明代的脖子。
“賤人,你背叛我!去死吧。”
“咳咳...”
明代蒼白的小臉憋的通紅,他幾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掰開窦元飛的手,只可惜他身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窦元飛的撕扯又裂了,再加上他的身體被顏牧動了手腳,動一下就會痛苦萬分。
最終窦元飛的手還是被兩旁的侍衛給強硬的掰開了。
明代捂着嘶啞的喉嚨在地上翻滾。
“王爺是不是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好歹瑤兒也是你送給孤王的禮物,孤王可是十分疼愛他的呢。”
“他就是個賤人,死不足惜!”
突然窦元飛又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說起來這賤人将我們倆個都給耍了,他不僅背叛了我,也成功的給你下了毒不是嗎?”
原本還面帶揶揄笑意的顏牧一下子就陰沉了臉。
說起來他們倆個竟然都被耍了。
今天早晨他還吐了一口血呢,而這一切都拜那個人所賜,顏牧陰冷的視線就射向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明代。
明代,“...”
他有種自己要完的錯覺,同時招惹上了兩位大佬,他會怎麽死?
不然他咬舌自盡?
“抱歉宿主大大,宿主大大如果因為承受不了任務難度而選擇自殺的話,那麽系統默認視作任務失敗,宿主大大會魂飛魄散的喲。”
明代,“...”
他去哪裏說理去?
“孤王一直想不明白,王兄為何要造反?孤王能讓的,基本都讓給了王兄,王兄又為何苦苦相逼這個位置就這麽讓人着迷?以至于你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
“江山是我們共同打下來的,為何你為君,我就要為臣?有什麽好東西我都不能獨享,得先孝敬你?成王敗寇沒有什麽好說的,要殺便殺!”
顏牧苦笑,“太平盛世不好嗎?非得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會明白我這等人的心思。”
丢下這麽一句,窦元飛便閉上了眼,不再言語。
“也罷,來人,剝奪窦元飛王爺稱號,貶為庶民,将這二人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明代也沒想到顏牧竟然會将他與窦元飛關在一起。
迎着窦元飛噬人的目光,明代只能倚着牆角坐在地上。
顏牧自三天前起就沒有碰過明代了,這會兒明代是既虛弱又無力,不僅傷口疼,兩條腿還發軟。
明代靠在牆上,兩頰泛紅,媚眼如絲的喘息着,兩條腿不自然的想要并攏。
眼前被一片陰影覆蓋下來,手腳都帶着鐵鎖鏈的窦元飛已然如索命的厲鬼般站在了他的身前。
“爺...”
明代妖妖嬈嬈的叫了一聲,聲音繞梁十八彎,帶着微微的顫抖。
“請爺相信明代,明代沒有背叛爺,刺客刺殺之前,顏牧便知曉了我們的計劃,所以刺殺當天,早已暴露的我便成了顏牧的肉盾。”
說着,明代便解開了自己的袍子,露出光裸的胸膛以及纏繞在明代胸膛上染血的繃帶。
怕窦元飛不相信似的,明代一圈一圈的扯下了纏繞在胸腹的繃帶,露出胸腹部兩處傷口還未愈合被多次拉扯開的傷口,還有貼近心髒那一處的暗器傷口。
“這些傷口全是為顏牧擋刀來的,并非明代自願,而是顏牧強硬的拉過我的身體擋在了身前...”
“自這之後,明代便被顏牧囚于暗室,日日承受非人的折磨...對于爺為何會舉兵造反明代也不得而知,咳咳...”
“再次相見便是今日大殿之上,若是爺不相信明代所說,殺了明代便是,明代絕無一絲怨言。”
說完明代便用飽含深情的目光楚楚可憐的望着窦元飛。
“那封信真的不是你寫的?那可是你的親筆信!還能有假?”
窦元飛明顯有些動搖,但他生性多疑,不會就這麽信了明代。
“明代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明代突然低下頭,臉上布滿了大片羞恥的紅暈。
為了活命,他也是拼了,反正信的事情打死他也不會承認,明代打算一推二五六,反正窦元飛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至于那封信...
“想必爺知道這世上總有些奇人善于模仿別人的筆跡,我...”
明代似是難以啓齒。
“明代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爺,明代對爺的忠心天地可鑒...”
窦元飛神色暗下來,也不知是信了明代的話還是沒信。
“你身上這些痕跡...”
明代羞恥的攏好了衣襟,“爺不要看,明代怕污了爺的眼...”
“我問你痕跡是怎麽留下的。”
窦元飛突然加重了語調,明代渾身一顫,艱澀的道,“是...顏牧...他将明代囚禁後便百般折辱磋磨明代...”
說到一半,明代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纖長的眼睫輕顫,臉上布滿痛苦的神情。
“他找了十幾個侍衛一起在暗室裏...”明代咬着唇一副羞于開口的憤恨模樣,剩下的話明代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閉着眼精疲力竭的道,“爺,明代已經不幹淨了,求您賜明代一死!”
明代想要跪下來,可是他這一動,身體便傳來一陣不可控制的不适感,明代沒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更是羞于見自己的主人,只難堪的呆立當場,動也不敢動。
窦元飛也終于察覺到明代的異樣,他蹲下身捏住明代的下巴,“他對你做了什麽?你...”
明代難堪的別過眼,“求爺,不要問...”
明代的聲音幹澀沙啞的不像話。
系統666震驚于自家宿主天衣無縫的演技,這也能被搪塞過去,厲害了我的宿主大大。
窦元飛的手試探着伸向了明代的後腰,并一路向下,明代身體劇顫。
“爺,不要!”
明代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吓,又像是被心愛之人看到了自己可恥的那一面,聲音越發尖銳高亢。
顏牧過來牢房探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當下便冷笑一聲,“我以為你們會在牢裏想殺,沒想到...窦元飛,将自己的愛寵送給我蹂躏折騰,其實你心裏很不舍吧?可就算如此,他的身體也被我嘗遍了,甚至他體內還殘餘着我留下的東西...不想親自看看自己調、教出來的寵物不為人知的那一面嗎?”
說着就有人打開了牢房,顏牧背着手走了進去,居高臨下的望着滿臉驚恐的明代。
其實明代私心裏,“...”
有點爽是怎麽回事?
顏牧将明代拉扯到自己身邊,以不容明代反抗的姿勢禁锢在自己懷裏。
“不看看他的身體被孤王折騰成什麽模樣了嗎?”
顏牧臉上帶着揶揄,實則目光冰冷的望着窦元飛。
“不,不要!”
明代目眦欲裂的反抗,一不留神就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直抽冷氣。
至于被禁锢在一個男人懷裏被迫向另一個男人展示身體什麽的,明代表示呵呵。
都是男人,他怕個什麽勁兒呢?
被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跟你們講,你們就是嫉妒小爺身材比你們好!
對,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