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第 9 章
薛玉就這麽被驚到了。
她睜開眼,看了看身邊還在熟睡的傅雲星,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去了洗手間。
正當薛玉準備開始刷牙的時候,鏡子上浮現出一行血字,看着很恐怖,但內容很正常。
“你沒被那個夢迷惑住嗎?”
薛玉看到這行字,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她握住平時被變成手鏈上的裝飾品的劍,然後問:“是你讓我做的那種夢?”
“對啊,你不喜歡她嗎?”
“我和她就是剛認識幾個月的朋友。”薛玉解釋。
“哦,那估計再過幾個月就不單純是朋友了。”鏡子裏的鬼反駁。
“你……”薛玉剛準備說話,洗手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怎麽了?”聽到說話聲的傅雲星跑進來問。
薛玉回頭看了傅雲星一下,然後下意識移開目光,說:“鏡子裏有一只鬼。”
傅雲星掏出一張符紙就要往鏡子上面貼。
鏡子上立馬出現了一句話:“別,我知道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麽!”
傅雲星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着說:“那薛姐姐,我們先洗漱完再把別的人喊過來聽聽這只鬼有什麽話要講吧。”
沒多久,人都來齊了,這次,鏡子上沒有再出現血字,而是出現了一個穿着酒紅色襦裙的女人。
她身上的衣裙破破爛爛,露出了手臂上青紫交雜的傷痕,青白的頸脖有着一道觸目驚心的掐痕。
再加上她那如花似玉、沒沾上一點黑灰的面容,讓人不禁為她的死感到可惜。
可她身上的一切都與衆人的推測背道而馳。
她一點也不像經歷過火災的人。
衣裙上的痕跡是撕扯出來的,身上也沒有一點灰燼。
她似乎是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麽,解釋說:“我叫蘇晴,我并不是因為當年那場大火死去的,我的死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很久之前,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鎮子。有一段時間,過路的商隊特別多,鎮子裏的大財主不知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是要有條商路經過小鎮,他動了賺錢的心思,想建個旅館。
財主選好了地方,找了個道士算風水。
道士說,此處确為聚財之地,但日後必受火侵,須以帶水的字為名造匾,棕底金字,方能守住這旅館。
自此,便有了“泷沂”之名。
再說回蘇晴,她家裏還算富庶,自己的面容也生得好,每年求親的人不少,受父母寵愛,悉心教導,性格純善,常會幫襯街坊鄰居,其中與李氏兄妹最為親近。
李家兄妹父母早亡,平日的開支半數靠哥哥李節在財主那做事的工錢,半數靠蘇晴的接濟。
不幸的是,李節在旅館修築期間因工程失事身亡,財主家不願給體恤金,李儀愣是連安葬哥哥的錢都湊不出,最後還是由蘇晴接濟了李儀。
或許是迫于生計,又或許是出于別的想法,李儀在建成的旅館裏謀了個差事。
一切似乎安定下來了,直到有一日,李儀在旅館裏看見了財主家兒子抱着昏迷的蘇晴上樓,她意識到不對,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