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第 19 章
一路上季寧安除了剛見面時有着那股子激動勁,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老實不少了。
他坐在言慈旁邊一直看着他,把言慈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疑惑的詢問01:“他看我幹嘛?”
01看了季寧安一眼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數字默默移開眼睛:“你問問他呗,我哪知道。”
在以往言慈問01這種問題的時候01都會回答,但這次沒想到01也不知道言慈頓時感覺有些尴尬,但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問,更何況林晉現在還在車裏呢,要問也得回家以後再問。
突然一路上一直沉默着的季寧安突然說話了:“哥,你最近忙嗎?”
“還行,前段時間把最近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最近還算是輕松。”言慈回道。
最近這段時間,季氏一直對言華暗戳戳的進行争鬥,先前季長明确的表達過想要合作的意願,但言華不缺這筆合作,更何況對于季長的人品他也是不想恭維的,索性直接拒絕了他,這也導致了季氏的針對。
而且對于季長的針對,言慈還派人調查過,裏面确實是還有季垣的事。因為言慈拒絕了合作,人季垣産生了警惕,他警惕心很強,或許是因為他曾經幫助過季寧安,再加上他對季氏不冷不熱的态度導致他一直覺得季寧安和言慈現在關系匪淺,并達成了某種共識。
更何況言慈一般出國也不會刻意隐藏行蹤,只要季垣稍微一查就肯定知道言慈私下和季寧安見過面的。
對于這個現在看起來對他沒什麽威脅的弟弟季垣都如此防範,可見也是個警惕的人。更何況,季長的私生子不只有季寧安一個,還有一個季非,現在言芸和季非的關系他估計也知道了,所以沒準選在在他眼裏,言華也是個他眼中的刺。
而這次季氏給他使得絆子也着實讓言華損失了一筆訂單,但問題不大,有辦法應對。
季寧安遠在國外,來之前收到過季非的消息,因為言慈,季寧安自然對他沒什麽好臉色,雖然季非并不知道季寧安生氣的點在哪裏,但還是老老實實把最近季氏的動向告訴了他。
當然,他也知道了季氏針對言華的事情。雖然很生氣,但言慈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問,大不了自己把絆子使回來罷了。
季寧安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從開車到現在就一直盯着言慈看,至使言慈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也一直沒有回過頭來看他。
季寧安一項很能忍,不管是忍王芙還是季長,亦或者是引導陳微的行為他都做的很成功,但唯獨感情方面,在國外還好,見不到只能拼命的想,但現在人就在面前,季寧安有些忍不住了。
今天言慈穿了一聲灰色西裝,佩戴者一條紅色領帶,銀色領帶夾上還有一顆明亮的藍色鑽石,很漂亮。
而且言慈被季寧安盯得有些不自然,耳垂有些微微泛紅,季寧安手賤,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
熱的,軟的,他喜歡的。
季寧安手有些涼,言慈猝不及防耳朵被他輕輕一捏頓時有些緊張,他看着季寧安無視他的笑狠心的把他的手拍了下來。
“你在幹嘛?老實點。”言慈小聲警告道。
聽了言慈的話,季寧安松開手并雙手交疊老老實實的放在自己膝蓋上,看起來老實的不得了。
從之前言慈就發現了,季寧安挺喜歡動手動腳的,上次他去看他的時候,季寧安就喜歡枕在他腿上看電視什麽的,雖然言慈不明白這種做法,但他還是同意了。
“你打算待多久?”為了防止季寧安不老實言慈決定繼續問問他。
季寧安回的很快:“待一個月。”
“那你打算這一個月幹什麽”言慈轉過頭來問他。
“哥,是你讓我回來的,你說了算。”季寧安說話笑了笑絲毫沒有覺得這句話的不妥。
什麽叫都聽他的……
最終言慈還是把他帶回了自己家,讓他住在了他上次住着的房間裏。
晚飯沒有喊阿姨過來,是季寧安親自下的廚,做了好幾樣,有幾道菜的名字言慈特別熟悉,因為季寧安曾在短信裏說過等下次回國會做給他嘗嘗。
吃飯的時候,季寧安還專門慫恿言慈開了一瓶紅酒。
季寧安不能喝酒,連紅酒這種度數偏低的都喝不了多久。言慈不知道,因為他只知道書中寫過季寧安拼酒很厲害,但完全不知道季寧安在練就一身酒量之前是什麽樣的。
言慈摸着微涼的杯子拿起跟季寧安碰了碰杯子,季寧安看起來比幾年前成熟了不少,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顯得陽光了不少,沒有幾年前那麽死板,現在也會主動跟言慈開玩笑了。
季寧安為了讓自己多喝點,他主動訴說了好多。
“哥,我跟你說,在國外的時候,身邊好多人都有了對象,就我一個人自始至終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對此沒少被他們笑話。”季寧安笑着把一塊牛肉放進了嘴裏擡眼看着言慈的反應,他在試探言慈是否有喜歡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言慈微微一愣,他看着季寧安的臉試圖捕捉些什麽東西,但似乎什麽都沒有找到。說實話,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季寧安也想談戀愛了,第二反應是不是他還對夏婉念念不忘。
他輕輕喝了一口紅酒放下酒杯,一副兄長的模樣:“談戀愛什麽的不急,對象一切都是看緣分的,時機到了自己就來了,千萬不能為了談戀愛而談戀愛,可不能随便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聽着他的回答,季寧安有些失望,他看着言慈決定直接一點:“那哥哥,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人”
得沉默了好一會,言慈仔細想了想,從小到大他還真沒喜歡過什麽人,第一學生時代自己沒有喜歡的人,但喜歡他的不少但沒有他喜歡的,第二在大學畢業後言慈就去當了宅男,更沒有機會和女生接觸了,自然是母胎單身的。
他老實搖了搖頭,但看到季寧安因為酒精微微發紅的臉頰時微微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