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
第 10 章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言慈的水壺差點沒拿住,就差那麽一點就砸他的幸運草上面去了:“不是?他怎麽出事了?!”
言慈本以為高考結束後直到書中正文開始,季寧安的生活應該是比較正常的,至少不會出現太大的麻煩,本來正在悠閑地澆水聽了這話他有些急了,季寧安可不能出事啊。
他放下水壺馬上撥打了季寧安的電話,無人接聽,被挂了。
“什麽情況?01你知道嗎?”言慈問道。
01查看了一下告訴他:“季寧安今天去見了他父親了,雖說季垣的成績也不錯,但季寧安是足夠掩蓋他光芒的,季長有些舍不得這個兒子。更何況過兩天季寧安的高考成績也要出來了,是全省第一,估計季長知道了就會經常來找他。”
言慈臉色一沉提醒01說重點,到底怎麽個出事法。
01繼續道:“季長出軌被他的原配妻子陳微發現了,跟蹤他見到了季寧安,她也是個心狠能沉住氣的,她提前叫好了打手,趁着季寧安離開的時候把他打了一頓。”
言慈一聽,急了:“還活着吧”他死了任務也沒法完成了啊。
“當然。”得到回複的言慈松了口氣。
但01繼續道:“但是他現在躺在小巷子裏奄奄一息,再不救他可能真的就沒了。”
言慈:“……”
等言慈趕到的時候,季寧安正皺着眉可憐巴巴的躺在地上,臉上胳膊上都是血跡,身上也沾染了灰塵。
言慈看着他心裏泛起一陣疼,走上前拍了拍季寧安,試圖把他喊醒。看着樣子陳微找人打他是沖着死裏打的,現在這樣言慈也不敢貿然搬他,還好在來的路上打了急救電話,現在和他在這裏一塊等着就行了。他繼續拍了拍他的臉試圖喚醒他,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終于在不知道拍了多少下的時候,季寧安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言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哥你怎麽在這”他聲音虛弱,言慈看到他有了反應就暫時放下心來:“阿寧,你忍着點,救護車馬上就到,沒什麽事的。”
季寧安的手擡起緊緊抓住言慈的袖子,聲音染上了哭腔:“哥,我有點疼。”
言慈這輩子沒見過人給自己撒過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只得拿出他哥以前哄他的方式,他輕輕擦拭着他臉上的傷口哄道:“我知道了,我給你吹吹就沒事了。”
沒等很久,救護車就來了,言慈讓王叔把車開走自己跟着季寧安上了救護車。
上了車,季寧安就昏昏欲睡,從開始到現在,季寧安就喊過一次疼,他身上的傷口看起來不輕每一處傷口都滲着血。
季寧安除了身上的傷口,還有着二級腦震蕩以及胃出血。言慈看着診治單臉色就沒好過,書中寫過季寧安胃不好,合着是這麽來的啊。
他躺在病床上,眉頭就沒松開過,額頭上也有細密的汗,言慈放下診斷單起身給他擦了擦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次傷的不輕,身上包紮了好多地方,手上還打着點滴,一時半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
給他擦完汗後,言慈起身站在窗戶旁看向外面:“01,我想知道,原本我不在的時候,季寧安是怎麽被救的啊?”
01沉思了一會:“我不知道,書中并沒有寫,或許是路過的人救的他,又或許是昏睡醒來自己打的電話。”
想到第二種可能性,言慈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一時無言。
林晉來的時候季寧安還沒醒,他沖言慈搖了搖頭表情無奈:“老板,找不到證據,那個巷子裏沒有監控根本就拍不到是誰幹的。更何況現在寧安還沒醒,真是一丁點線索都沒有。”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複言慈擺了擺手讓他回去了,陳微這個人做事缜密,找不到線索也是正常的,他只是抱着一絲希望,不想讓季寧安白挨了這個委屈。
季寧安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言慈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低頭看着什麽東西,他沒有出聲喊他,身上的疼痛讓他很難受,他用舌頭輕抵了一下腮幫疼的眼睛有些發酸。
他擡頭看着天花板忽的無聲笑了笑,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值得慶賀。是他匿名透露給陳微告訴她季長出軌會見私生子和小三的事情的。
他只有一個目的,讓季長心懷愧疚送他出國。
現在季長開始重視他,就說明他馬上也會暴露在陳微和季垣面前,與其讓他們發現等到以後礙了自己的路,還不如讓他們提前知道自己的存在還能提前做好準備。
畢竟越早發現越好,出了國,他們的手可就伸不了這麽遠了。他在賭,賭陳微會不會對他動手,事實證明他贏了。
季寧安閉上眼睛,壓住眼睛中的笑意,然後轉頭看向旁邊坐着的言慈心中一暖,他記得,在他迷迷糊糊間聽到了言慈的聲音,他張嘴輕生喊了聲哥。
房間裏很安靜,季寧安的這聲哥就顯得尤為清晰。言慈聽到聲音大喜過望,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朝季寧安走來順手按了呼叫鈴:“你醒了,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嗎?”
季寧安朝着他笑,搖了搖頭:“現在還好,沒那麽難受了。”
醫生來的很快,幾個人圍在季寧安的病床前挨個詢問狀況,言慈自知幫不上什麽忙就自動退開給醫生騰位置。
言芸身為實習生跟在後面,看見言慈還悄悄沖他打了聲招呼。
全程季寧安笑眯眯的,有問必答,看起來身體狀況不錯的樣子。
等醫生走後,季寧安眨了眨眼睛對言慈露出笑容:“哥,謝謝你。”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季寧安發現言慈人很好,他出身優越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待人接物都很溫順謙虛,和他一起工作的時候他總是很有耐心,一點都不會厭煩。總之,和他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是毫不相幹的。
言慈坐在床邊神情嚴肅:“季寧安,你告訴我,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嗎?”
“我不知道。”季寧安搖了搖頭。
這下麻煩了,沒有任何證據,警察也沒法立案。
言慈輕輕嘆了口氣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頭暈嗎?你先睡一會,我讓王叔給你送飯來,還有從今天開始,你記得按時吃飯少吃刺激性的東西,跟我一塊工作的時候不用管我在幹嘛,到點了就吃飯,別跟我一塊不吃飯。”
季寧安全程看着他微笑,一副乖樣:“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