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第 7 章
言慈依稀記得,季寧安并不是個運氣好的人,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
01适時的提醒他:“季寧安倒黴透了,原書中被霸淩,但因為自己的母親他不可能回家去住,所以一直在學校裏挨欺負。當然,他也沒告訴過他母親自己被保送的事情。然後在高考前一天晚上,王芙帶着她的小男朋友回了家打擾季寧安休息,被季寧安嗆了幾句就把他的準考證撕了,所以原書中季寧安是沒有去參加高考的。”
真是個倒黴孩子,言慈心想。他剛洗完澡,感覺現在渾身上下特別舒服,他坐在窗戶旁邊給自己開了瓶可樂:“你說,今天晚上會有什麽事嗎?要是我去他家樓下蹲着等他出事是不是算詛咒他啊,巴不得他出事。”
他的手指敲了敲瓶身繼續說道:“而且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又以什麽樣的借口去撈他呢?”
言慈在哪裏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把一瓶可樂都喝幹淨了,而01自始至終都沒有加入言慈的問話中來。
“我勸你注意一下,這具身體的腹肌都快讓你給整沒了。”
01的話跳脫的有些快,言慈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腹肌暗暗松了口氣:“我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最近沒空嗎,加班那麽累,怎麽可能還要抽出時間來鍛煉。”
“不是,你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呢,你說我要不要提前去樓下蹲他啊。”言慈問道。
相比于他的思慮,01感覺輕松的多,他滿不在乎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你。你的任務,你做主。”
現在是晚上十點,事情發生在淩晨。今天和季寧安見面的時候,言慈感覺季寧安自己也是想參加考試的,要是不讓他參加會不會有遺憾什麽的。
重點是,要是真的淩晨離家出走的話,他能去那裏呢?想到這裏,言慈還是有些擔心的,一方面擔心季寧安後面的事情,另一方面擔心要用什麽借口把人給弄出來。要想阻止的話,得在王芙回家前把季寧安弄出來,這樣才能保住他的準考證。
要不,直接闖入他家把他綁出來,等出來的時候再說
言慈有些急,他第一次為這種事情而煩惱。在言慈絞盡腦汁想借口的時候,01适時說話:“言慈,我勸你啊,先做了再說,等見到季寧安了再現編理由。”
說實話,01這個點子真是高看他了。他剛想開口反駁,只聽01懶羊羊的打了個哈欠:“有沒有一種可能,王芙是蓄謀已久的不讓季寧安去參加高考。”
01的提醒很關鍵,幾乎是同一時間,言慈就想到了王芙聯合她的小男朋友一唱一和撕了季寧安準考證的可能。想到這裏,言慈火速去衣櫃裏找了件襯衫,熟練的打了個領帶,站在鏡子前抓了個頭發。
“走,01我們去酒吧逮王芙。”言慈做事一氣呵成,徑直出了門。
“我們先去酒吧看看,能不能錄到王芙想撕了季寧安準考證的話。”言慈系上安全帶,還頗為好心的跟01解釋了一下。
王芙這個人,是過不了一點苦日子的,她拿着季寧安的撫養費把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她用的化妝品穿的衣服都是不便宜的,她要面子,去的酒吧也是j市繁華街道的一間。
酒吧裏燈紅酒綠,震天響的音樂聲震得言慈有點耳鳴。這條街上酒吧不少說實話言慈也摸不清楚王芙到底會在哪一家,但還好,他還有一個靠譜的系統。
言慈擠着人群,試圖讓自己沒那麽狼狽。有了01的提醒,言慈果然在一處靠牆的地方看到了王芙。
王芙笑的嬌豔,哪怕上了歲數保養的還算不錯看起來風情萬種,她跟沒骨頭似的靠在一個男人懷裏。
還算是運氣好,在他們後面的座位上是沒有人的,言慈就這樣坐在了他們後面。他們做的地方算是比較清淨的地了,說話聲音也聽的比較清晰。
言慈坐在他們身後,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假裝在打電話。
“你別管我了,我明天又不需要考試,你明天高考早點睡覺争取明天考個好成績。”他聲音不算小,他離王芙很近就算是混雜着音樂聲也足夠讓他們聽清自己的話。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一聽到高考就說起了季寧安:“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個兒子明天就要高考了吧,你不回家看看”
王芙聽了這話,嗤笑了一聲:“考什麽啊,放心我不會讓他考的,他要是複讀的話我還能繼續跟他爸要撫養費,要是出去打工的話,我照樣能給他要。但要是真考上了大學,我對他那麽差,他肯定會離我遠遠的,對我可沒什麽好處。等回去了,我們就去撕了他的準考證讓他考不成試。”
說實話,王芙這個人比言慈想的還要心狠,而且她也明白自己對季寧安不好,但在她眼中,沒有人能比得上自己。
言慈關上錄音起身離開了,這樣就有借口把季寧安弄出來了。
為了防止季寧安睡覺看不到消息,言慈保險起見還是打了個語言過去,對面接的很快,看起來還沒睡。
“哥,你有什麽事嗎?”季寧安聲音聽起來有些困倦。
言慈坐在車裏扯了扯領帶,他看向窗外的酒吧開門見山:“季寧安,你現在收拾一下自己考試用的東西在你小區門口等我。”
“啊?”季寧安疑惑了一聲似乎是想不明白言慈為什麽要這樣做。
言慈把手機放下了把剛才的錄音傳給了季寧安:“我剛剛在酒吧遇到了你母親,我聽到的她和別人的對話,你可以聽一下,決定好了給我發消息。”說罷言慈便不在說話直到對面嗯了一聲才把電話挂斷。
“果然,還是得找個正當理由方便點。”言慈感覺自己有點心累嘆了口氣靠着椅子上。
季寧安消息回的很快,做事也不拖沓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看到消息的時候,言慈微微放下心笑了笑:“來吧,可憐蛋。”
等言慈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季寧安就背了一個包在門口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言慈示意他上了副駕駛,然後驅車離開。
“哥,你怎麽會出現在酒吧”還是季寧安率先開口問道。
言慈早就想好了說辭解釋道:“朋友間有一場小聚會,正好碰上了,上次在學校裏見過你母親,也算是有印象。”
得到他的回複季寧安抿了抿嘴:“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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