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挑事
挑事
“呦!不好意思呀,凜師弟,師兄方才在練劍,不小心手滑了!你多見諒!”
“言允師兄,你太給這個廢物臉了!這石頭能落到他的碗中都是他的榮幸,他該心存感激能夠見到師兄的修為。”
言允笑笑:“言清師弟怎麽能這麽說咱們的小師弟呢,都是同門,雖說雲泥之別,但也該給咱們小師弟留點顏面,打狗也得看地方,畢竟是養在咱們倉夷山的,你說是不是?”
蘇塵看着兩人,來了,男主應該就是在這和兩人打起來,然後顯露了天資,也是從這裏,蘇塵開始嫉妒男主。想着便要開口。
【提醒,替凜寒出頭有違人設】
知道!蘇塵蹙眉:“你們師尊便是如此教導你們的麽?”
凜寒本已攥緊拳準備上前,蘇塵忽然開口倒是讓他一怔,也罷,便看看他的好師尊要做什麽?
言允恭敬一禮:“師叔,言允方才失禮了,只因師叔您修為實在太低,弟子才沒能注意到。”
凜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蘇塵這人平日可是最受不了別人說他修為之事,今日怕是有好戲看了。
蘇塵沉眸:“師侄這是承認自己目無尊長了!”
言清搭話:“若是韞丞師伯,我二人自然能看得到,只怪師叔靈息實在太薄弱了。”
蘇塵放下手中筷子:“看來你二人是該好好學學倉夷的門規了,回去抄寫百遍門規,一個月後給我送過來。”
言允攥拳。
言清率先沉不住氣,直起身冷嘲:“叫你一聲師叔還真把自己當成個玩意了!你不瞧瞧你這德性,還想罰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倉夷山的廢物!”
“哦?”蘇塵擡眸看向兩人,“不過普通天資,終其一生也就入個地階,不還是依舊要生老病死,與我有何不同,不過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等等,還是不同的,我身為這倉夷山一宮之主,無論如何是不能生老病死,至少靈藥是有的,活着不成問題,而你們百十來年後就是一抔塵土。你說,你們這一抔土嘲諷我什麽?看你們這個樣,等你們百十年後化成灰了,我就養兩只大黃天天到你們墳頭撒尿。身為修行之人該有自己的涵養,是到你們墳頭圈地盤,若是我家大黃喜歡,我也不介意直接把你們的灰刨出來給它埋便便用。唉!我在這和一堆灰說什麽,我可真是夠閑的。”
一旁凜寒本以為以蘇塵的性子肯定是要訓斥兩人,結果竟然整出這麽一堆話,心下不禁好笑,這話真是夠損的了。同時也有些好奇,這蘇塵是轉性子了?不過這樣的性子似乎更有趣。想着眸中劃過不明笑意。
言允:“師叔這話有些過了吧!”
蘇塵思忖了下:“的确過了,好歹是我倉夷山的弟子,正所謂打狗還得看地方呢,總歸是自己馴養的,再臭再瘋也該包容些!而且無緣無故和牛馬講什麽理,又聽不懂,白白浪費口舌。”說着還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
言清攥拳咬牙。
“怎麽?不服氣?诶,我還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還弄不死我的模樣!有本事你打我呀!”蘇塵欠欠地歪頭挑釁,“來,照這打!”
“你!”言清便要出手,言允忙拉住了他。
蘇塵雙手抱在胸前幽幽說道:“我就說麽,兩個牛馬也就會哞哞叫兩聲,在主人面前連橛子都不敢尥!”
話音方落,只覺一疼,手臂上被仙劍劃了條口子。
言情冷笑:“蘇塵師叔,抱歉,弟子方才手滑了,想來您大人有大量是不會同弟子計較的。”
系統,這算是挨過懲罰了不?
【理論上也算】
蘇塵唇角勾起笑意,不計較!不計較才怪!一個npc敢拿劍捅他,不讓他們倆下線,都對不住他這身衣衫!想着,看向凜寒:“寒兒,為師許久沒見你大師伯了,咱們也該過去瞧瞧他了。”
凜寒沒想到蘇塵忽然叫自己,不禁怔了下,更沒想到蘇塵竟然要去見韞丞。
……
言清有些擔憂地看向言允:“平日這蘇塵遇見什麽事都直接壓下,這次倒出頭了,你說咱們會不會有事!”
言允:“跟去看看,不過這些年咱們弟子欺辱重羽宮韞丞師伯是知曉的,也從來沒管過,這一次估計也不會多插手。”
……
重雲宮,雖然與重羽宮相隔不遠,可樣貌卻與重羽宮大為不同,若将重雲宮比作錦緞,那重羽宮就是老婆婆用過很多次的破裹腳布。
原著對兩個宮殿描寫差距就很大,重羽宮就四個字荒蕪殘破,而重雲宮可是用了整整一章描寫的,不過蘇塵看小說遇到這種景物描寫直接跳過,回想起來,大概就記住富麗堂皇四個字了。如今一見這個落差,蘇塵心中不禁飄過一溜草泥馬!
還沒從建築中回神,一個豐神俊朗、仙風道骨的男子行出,男子劍眉清凜、墨眸沉穩,面若刀削,淩厲霸道,周身帶着凜冽侵略靈息,宛若天地之主,萬人皆要臣服跪拜。
草!他麽地穿成韞丞也行呀!怎麽就穿成了個蘇塵這個樣的!系統,商量商量給換換呗!
【論顏值,根據書評,你的顏值更高,論存在感,你被罵的更多,論臺詞,你的臺詞更豐富】
是,蘇塵顏值是高,可是他這個高,高得有點詭異呀!尼瑪!一個大男人長了張傾國傾城的臉!他都擔心原本的大男主文最後被走成耽美。就問能不能換?
【不能】
憑什麽不能?信不信分分鐘把男主弄死?
【弄死也不能】
呵!蘇塵知道這是換不了了,不禁扶額。
韞丞很快注意到了蘇塵手臂上的傷口,忙上前,一邊用靈力給他療傷,一邊溫聲問道:“是誰弄的?”
蘇塵将方才所有因果都同韞丞說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如此德性實在不适合留在倉夷。
言清言允二人忙要辯解,韞丞沉聲:“蘇塵宮主身上的傷可是你們所為?”
“是弟子所為,但……”話到此處忽然湧出一口鮮血慘呼一聲,周身修為被廢。
“自此之後,你們再非我倉夷山弟子。”
兩人顧不上劇痛紛紛叩首:“師尊,弟子知錯了,求您不要将弟子逐出師門!弟子日後再也不敢了!”
韞丞沉眸看向兩人,兩人心知再多言今日命怕是要留在這了,忙對着韞丞恭謹一禮轉身離開。臨行時恨恨地剜了蘇塵一眼。
凜寒看着這個結局有些意外,多年來,韞丞一直都放任弟子欺辱蘇塵和他,如今怎麽反倒願意為他們出頭了?
蘇塵察覺到凜寒的詫異,心下有幾分得意,欠欠地看向凜寒,嘿嘿,看不明白吧?
“……”凜寒微微蹙眉別過頭懶得搭理,不明白蘇塵在得意什麽!
蘇塵讨了個沒趣重新看向韞丞。事實上,韞丞多年不理會并非不想管自己的這個小師弟,而是等着蘇塵來求他,不想先低頭罷了,而蘇塵這人雖說不招人待見。但不得不說脾氣也夠硬的!
不過,面子值幾個錢?寄人籬下這麽多年,他要是好面子早被他那個繼母餓死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通機變者為英豪。唉!該求人時就得放下身段點頭哈腰!蘇塵賠了個笑臉:“師兄,今日我來倒也不是為了這兩個晚輩。是這樣的,那個……嗯……寒兒如今也不小了,這些年我耽誤了他許久,師兄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他開始修行。”
這話一出,莫說韞丞便是凜寒都怔了下,他所認識的師尊可是寧願喝西北風餓死,也絕不求人!如今竟然為了他開口了!不禁鎖眉,蘇塵,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韞丞蹙眉:“師弟是認真的麽?”
蘇塵鄭重點首。
韞丞沉默,良久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師弟的意思,師兄應允便是,但凡入門弟子皆需考核,半年後重陽時,讓他進行靈力測試吧。”
蘇塵笑笑,滿臉谄媚:“要不說師兄能做這倉夷之主呢!這胸襟、這氣魄、這樣貌天下能有幾人可比!”
【蘇塵,我勸你要點臉吧】
要臉?飯都要吃不上了,還要什麽臉!
見韞丞眸中隐有喜色,心知這馬屁拍對地方了,蘇塵讨好地笑了兩聲:“總之多謝師兄了!”
又見凜寒還呆愣愣地站在那,不禁吐槽這孩子也忒沒眼色了:“寒兒,還不過來謝謝你師伯!”
凜寒方要行禮,韞丞略顯不耐:“不用,我累了。另外一個月後南宮家主在明月樓做壽,你需帶着凜寒一起過去,且回去準備準備。”
蘇塵連連點頭:“那師弟我便先回去了,師兄打理倉夷事務着實辛苦,萬要注意歇息。”
說完轉身,也沒尋思韞丞會應答,哪料轉身一刻卻聽見韞丞溫聲應道:“嗯,我會的,多謝師弟關心。”
蘇塵怔了下,不禁吐槽原主也忒不識好歹了,這麽好說話的師兄幹嘛要弄這麽僵!背靠大樹好乘涼都不懂麽?暗下決心日後一定要多多走動。
一路上,凜寒故意走得慢些,打量着蘇塵。和前世不一樣了,前世是他和那兩個人打,被傷,而他這個好師尊只是冷眼旁觀。後來事情鬧大了,重乾宮宮主白景為了補償,這才給了他修行的機會。
這一世,竟然是蘇塵給求來的,為何會出現這種變化?凜寒可不認為蘇塵會有這番好心。大概是還不知他的天資吧!
說起來,沒多久就要到那個酒樓,前世他最恨的地方了。只是這一世,蘇塵,你覺得被人□□的會是誰?
之後的時日,蘇塵都如往常一樣很少與凜寒接觸。他明白凜寒是帶着前世記憶回來的,這個時候對他怎麽好也沒什麽鳥用。想要化解仇恨,只能想辦法改變前世結仇的種種事件。一月後的明月樓便是第一個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