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鬧開了
第91章 鬧開了
“他們的意思,還是要二哥自己做生意,不管是掙是賠都是自家的。
其實他們還是看重二哥的才能,覺得二哥能成,就是覺得跟我們合夥屈了二哥的大才。”
賀元淩還是笑,笑得諷刺。
其實二哥她是不擔心的,但就怕二嫂哪裏。
“二嫂是什麽意思?”
賀元淩那個臉變得叫個快,剛剛還是滿臉嘲諷,現在就又是拿輕蔑的樣子看她。
“媳婦兒,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我不是說了嗎?二嫂氣性大,氣得當天就回來來,都沒有在娘家住一晚。”
賀元淩确定,這個話他确實有說過,而且就在剛剛。
他真誠的看着人,用他真誠無比的眼神讓沈華柔好好再回憶一下,是不是真的。
被他這真誠的眼神看着,沈華柔氣不打一處來,一股腦的都往頭頂湧。
但又真是她忘了,她便是想撒撒氣也不好意思。
憋了憋,難受,還是掐了他一把。
在他腰上,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疼。
果然,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還跟她嬉皮笑臉。
“好了是我錯了,不該說實話。
言歸正傳,二嫂那個脾氣你也是知道些的,她若是在意這些一早就不可能讓二哥答應。
就她現在的,說什麽二哥不得聽她的?
跟你說,別看二嫂是個女人家,她做賬可厲害了,我也是跟她學的。”
聽他說這麽多,沈華柔都是贊同的,她更知道以後二哥二嫂的成就。
只是,她沒想到二嫂能這麽相信支持她。
想了想,她決定再跟二哥二嫂寫個契書,也跟孟婧瑤也寫一份。
想着就做,沈華柔要起來,賀元淩卻不放手。
“我有正事做,你放開。”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看着她又翻文房四寶,賀元淩一邊給她接一邊問。
“幹什麽?”
“寫契書,保證我們不會讓二哥二嫂白辛苦。”
然後賀元淩就看到她提筆開寫,竟然是百年契書,內容就是他們之前商議好的,雖然标注了因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的不能再經營,但百年也很長了,他都沒有想過他能活百年。
寫完,她又換了一張紙繼續,這次是給孟婧瑤的,也是百年。
她倒是大方得很,也是浪費了陳家的良苦用心。
寫完,晾幹,沈華柔讓他給二哥二嫂送去。
可不巧,賀元淩送到的時候就撞上他哥急匆匆的往外跑。
“二哥,急什麽呢?”
“你二嫂喊肚子疼。”賀元敬一邊跑一邊喊。
賀元淩還能笑得出來,一想就知道是被誰給氣的。
他也一邊轉身跑一邊喊着說,“你回去陪二嫂,我讓賀争騎馬去請大夫。”
什麽契書不契書的都先到一邊去,現在是什麽都沒有二嫂重要。
這邊兄弟倆呼啦啦一陣喊,家裏就鬧開了鍋。
沈華柔聽着動靜出來看正好碰上也出來看的大哥大嫂,于是就一起往二哥他們那邊去。
剛進門還沒看到正主兒就聽到二哥急上火的聲音,“你怎麽樣,痛得厲害不?我抱你到床上去。”
然後是二嫂比他還淡定的聲音,“別吼了,吵得我腦仁兒疼,先給我倒杯溫水,嗓子都罵幹了。”
他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二哥守在二嫂身邊,看着二嫂喝水的場景。
陳氏看到他們了,“你們怎麽都來了?”
問出口也反應過來肯定是被賀元敬的喊聲給招來的,她一手放在已經顯懷的肚子上,一手還拿着水杯,勉強沖幾人笑。
“嫂子,你來幫我看看。”
賀元敬又開始咋呼,“嫂子弟妹你們來得正好,我媳婦兒說肚子疼,這可如何是好?”
一聽她說這話黃氏立馬就明白過來,趕緊讓賀元敬抱她上床,又讓丈夫出去。
最後在床邊礙事的賀元敬也被趕了出去,“別在這兒晃,也用不上你。”
然後和沈華柔一起給陳氏退了褲子查看,“別怕,沒出血,你自己順順氣,別再激動了。”
大家這才稍微放心些,黃氏這才問她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怎麽突然喊肚子疼了?”
沒成想一提這個陳氏立馬就怒氣沖沖的開罵,半點都沒有要防備他們的意思。
“還不是我大哥那個腦子被門夾了的,他自己不長腦子做不得住就算了,還聽了他那婦人的撺掇來管我的事。
他自己的事都管不明白,還操起我的心來了。
華柔,就是你那莊子經營的事,我再跟你說明白,我和你二哥都信你。
咱們一家人親兄弟一條心,管他外頭誰說挑撥都打出去。”
果真是為了這個事,但沈華柔沒有想到二嫂的氣性會這麽大,連自己哥哥都罵,還為此動了胎氣。
二嫂都這樣了,她還有什麽顧慮?
“二嫂盡管放寬心,我們自家人自家事,我們自己說了算。
來之前我就跟夫君在商議,還是要給你們都寫一份契書,契書在夫君那兒呢,我這就讓他拿給你看。
你先別急,本來咱們自己問心無愧是不需要契書來約束的。
但二嫂你和二哥都實打實的信任我們,我們不能空口說白話,也得做讓你們放心的事。”
剛才陳氏激動得都又要做起來了,她和大嫂趕緊壓住,出門之前她又拍了拍陳氏的手背。
正好賀元淩也回來了,問他拿了契書回來展開在陳氏面前給她看。
黃氏在場也一起看了,本也不是什麽需要避着大房的事。
“二嫂千萬別再說客氣話,我既然是寫了這份契書便是打定了注意的。”
半晌後陳氏才說話,語氣已經緩和了下來。
但她一開口不是跟在場的兩人說,是又罵大哥。
“陳航在我真要把這個契書扔他臉上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小肚雞腸打量誰都跟他一樣行事。”
然後她又悠悠的嘆氣,“以前他是小氣些,但也沒這般連親情都不顧了。
爹娘也是瞎了眼怎麽就給他娶那麽個媳婦兒,一來就要把着家中大小事務,才懷了孩子就又鬧着分家。
大哥滿腦子的生意經,也不是真傻,怎麽就在這個事上犯了傻,什麽都聽那婦人的。”
說着,陳氏不禁又落了淚。
她雖然是罵着,但那好歹是她親大哥,看到大哥現在心裏眼裏都只有生意只有利益得失,她心裏如何也不好受。
“他再這樣下去,怕是連血脈至親都要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