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陶樂,這是你和向北生的崽子嗎?
陶樂,這是你和向北生的崽子嗎?
陶樂不知道向北在外面的腥風血雨,只顧在和基地的監控鬥智鬥勇。
自從知道沿着鐵絲網挖出來的坑屬于監控死角後,陶樂沿着鐵絲網都快挖出一條溝渠了,不定時的躲在哪個位置,然後藏起來偷偷的看着那群人在外面着急。
這群人類也就是進來以後确認一下陶樂的位置,只要确定了陶樂還活着,就會離開,從來都不會靠近。
陶樂期待自己多整幾次幺蛾子,這群人來來去去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忘記關門了。
沒等到這群人忘記關門,陶樂先等到了一個意外的來客。
一只血淋淋的小狗。
剛看到這只小狗的時候,陶樂被吓得直接從坑裏蹦出來。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不是什麽小狗,是只小熊崽子,是消失了幾天的那只隔壁的崽子。
“小崽子?你這是怎麽了?你媽媽呢?也回來了嗎?”陶樂一邊問,一邊四周環顧,仿佛下一秒,那位暴躁母親就要趕過來瘋狂的撞擊鐵絲網了。
到時候要是看到她的崽子搞成這幅血淋淋樣子,估計這鐵絲網分分鐘被撞開。
可是環顧四周,一直沒等到崽子的媽媽,小崽子好像也不會說話,只是蜷縮在陶樂挖出來的水渠裏,瑟瑟發抖。
陶樂觀望了一會,看着下面的崽子實在于心難忍,小心翼翼的走下去,輕輕的碰了碰小家夥的後背。
小家夥的身上毛發都被血粘結在一起,血塊有深紅色,有鮮紅色,也有暗黑色的,好像是不同時期受的傷。
陶樂回顧了一下向北受傷以後的療傷過程,低下頭,輕輕的舔舐着小家夥的腦袋。
小家夥感覺到被觸碰了,顫巍巍的睜開眼睛,四周看了看,看到是在陶樂身邊,又聳動鼻子聞了聞氣味,确定是陶樂了,才又無力的閉上眼睛。
陶樂看着小家夥從滿眼戒備,到放松下來,心軟的一塌糊塗。
确認小家夥閉眼只是睡着了,不是死掉了,陶樂這才又放心的重新舔舐。
腦袋部位舔舐完了,毛發雖然還是帶點紅色,但是陶樂檢查了一番,确定沒有找到傷口,毛發上的血跡更像是從別的地方沾到的。
陶樂不由得想起了隔壁的暴躁媽媽,從那天體檢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陶樂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步假設。
但凡那位媽媽還活着,哪怕是受傷了,大概也會像之前一樣,拖着流血的腹部,瘋狂拍打鐵絲網,震懾自己。
但是現在小崽子都成這樣了,那位媽媽卻始終沒有出現,陶樂的心不由得一沉,十有八九是兇多吉少了。
陶樂又低頭舔舐小家夥的背部、腹部和四肢,除了背部有一道爪子勾開的傷口外,其他地方的血跡下方都沒有傷口。
陶樂終于松了口氣了,在巴掌大的基地裏,要是小家夥真的受傷了,陶樂還真的只能把他叼起來送到這群人類手裏了,雖然不知道這群人類的動機好壞,但是确實唯一能救助小崽子的唯一途徑了。
現在确定了小崽子沒什麽大的問題,陶樂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陶樂擔心監控看到自己私藏了一只小崽子,不得不走出小溝渠,每天定時的去監控下面晃悠一下,讓監控後面的看到自己的身影,不要在進來檢查了。
小崽子大概是累狠了,窩在原地睡了兩天,醒來以後就圍着陶樂嗷嗷嗷嗷的叫,陶樂盲猜小崽子應該是餓了,但是北極熊幼崽吃什麽,陶樂還不知道呢,能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口糧分點出來。
這只小崽子的牙口還沒長好,哪怕是陶樂分出來的口糧也咬不動。陶樂只能每天把海豹嫩的部位先在嘴裏嚼一會,然後吐出來,給小崽子吃。
陶樂每天看到自己嚼了半天,吐出來的東西,都會忍不住的惡心幹嘔好一會,可是小崽子不在乎,吃的噴香。
陶樂也嘗試過對着鐵絲網呼喊小崽子的母親,“那誰,那誰,你家孩子丢了你發現沒?你還在嗎?你家娃丢了?”
對面的暴躁母親沒叫出來,到時候每次都能把小崽子叫過來。
只要陶樂對着鐵絲網喊話,不管小崽子在玩耍還是進食,都會立馬停下了,跑到陶樂的腳下,擡頭看着陶樂,好像是等陶樂的下一步指令。
慢慢的陶樂就明白過來,感情這個小崽子以為自己是在叫他呢?
陶樂做了一個小測試,不再對着鐵絲網喊話,而是直接站在小崽子身邊,在小崽子幹其他事的時候,叫一聲“那誰?”
果然,每次陶樂只要喊出“那誰”,小東西立馬就會擡頭。
我的天啊,陶樂不由得哀嚎,這小東西不會以為“那誰”是他的名字吧?
這也太蠢了吧!
雖然嘴巴裏嫌棄小崽子太愚蠢了,實際行動上,陶樂還是嘗試着把小東西的認知掰過來,不斷的嘗試着叫其他名字,希望能讓小東西形成新的記憶。
“旺財?不行,不行,像狗的名字。”
“賽虎?這個名字霸氣,像個王者,賽虎,賽虎,賽虎你怎麽不擡頭啊,你聽不懂我在叫你是嗎,賽虎!”
“要不叫平安吧,平平安安,你媽媽現在生死未蔔,估計她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平安?平安?平安你知道我在叫你嗎?你別裝作聽不懂啊,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聲音。”
“不行,不能叫平安,他是平平安安,我是快快樂樂,我兩這名字也太像兄弟了,這都差着輩分了,換一個,換一個,那誰,剛剛的平安不要記哈,這個不是你名字。”
“要不要叫個什麽可愛的名字啊?小海豹?小海豚?小蘋果?小泡芙?小燈泡?小彩電?電飯煲?燒雞燒鵝,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子、什錦湯盤、清蒸八寶豬、釀鴨飯…………”
陶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名字怎麽越想越餓啊?不能給這個小子起食物的名字,叫起來太餓了,而且在北極,起一個食物的名字,萬一以後真的被別的物種當食物吃掉怎麽辦呢?太不吉利了!
陶樂想了好幾天,名字想了無數,不是這個不行,就是那個不行,最後只能“那誰,那誰”的先叫着。
某一天,正在吃東西的那誰,突然對着鐵絲網一陣叫“嗷嗷哦”,陶樂也不知道這小東西叫的是什麽意思,只能過去鐵絲網附近查看究竟。
走近一看,對面的領地不知道什麽時候住進來一只北極熊,遠遠的看見對面的有只北極熊正背對着鐵絲網進食。
雖然那誰一直對着鐵絲網後面的熊嗷嗷叫,但是對面的熊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看到對方面對挑釁還這麽淡定,很明顯是個硬岔子,陶樂架不住那誰的吼聲,只能開口和對面交流。
“喂,對面的熊,你叫什麽名字啊?你什麽時候來的啊?你有沒有看到這個領地原來的主人啊?”
剛剛還對那誰的叫聲置之不理的北極熊,在聽到陶樂的喊叫以後,好像頓了一下,然後陶樂就看到那頭北極熊慢悠悠的轉身。
“奧利?你是奧利?”陶樂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聳了聳鼻子,聞了聞氣味,太長時間沒有見奧利了,陶樂也辨別不了奧利的氣味。
“陶樂?”對面的熊也在一瞬叫叫出陶樂的名字。
看來真的是奧利了,陶樂心想,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和奧利相似的小矮熊。
奧利還是像以前一樣,幹什麽都慢吞吞的,看到陶樂以後,放下爪子裏的海豹,慢悠悠的走到鐵絲網這。
“你怎麽也在這啊?你也被抓了?我就說呢,前段時間,我和向北碰到奧美、阿普、阿索三只熊在一起,我兩還好奇呢?怎麽沒看到你呢?原來你被抓到這裏了。”陶樂看到奧利,就想起之前和向北讨論過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出來找阿普,就到了這裏了。”奧利自己也很模糊,不知道這裏是哪,這裏沒有阿普,也沒有奧美,但是也沒有危險,每天都有吃的,除了沒有阿普,沒有奧美。
“你的向北呢?”奧利看着對面孤生一熊的陶樂,又低頭看了看陶樂身邊一只嗷嗷叫的小熊崽子。“這是你生的崽子嗎?是你和向北的?”
“啊,什麽?”陶樂直接被奧利的問題劈了一個踉跄。“怎麽可能?當然不是了。”
“不是向北的?是你和別的熊生的?”奧利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我怎麽可能和別的熊生?不是?不對,我就不能生!我是公的!”陶樂有點驚訝奧利的腦洞。
還沒給奧利解釋清楚,向北突然看到奧利身後鑽出兩只小崽子,吭哧吭哧的爬到奧利身上直接開始吃奶。
非禮勿視,陶樂趕緊轉移視線,背對着奧利。
“奧利你什麽時候生的孩子啊?”陶樂剛看到奧利的兩個崽子,比那誰稍微大一點。
“和你一樣啊,冬天冬眠的時候生的。”奧利對于陶樂剛剛的解釋很明顯沒聽進去,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不是,我不是去年生的他,不對,他不是我去年沒生,也不對,我去年不是生的他?不對不對。算了,不說了。”解釋了半天,陶樂一着急把自己也繞進去了。
好吧,那誰就算是自己和向北生的吧,反正也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