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貓膩
貓膩
“今晚可要好好幹…成敗在此一舉成了當然虧待不了你…”一個身穿的黑衣的人拍了拍打更的老者。
有些人總喜歡自作聰明,故意暴露了行蹤。
他們謊報的是醜時兩刻而實際會在子時出動。
可以在行動的時間減少點失敗的概率。
老者警惕四周生怕被人看出來破綻,突然一團黑影把他帶了去。
夜:“不想見血的話…就說出今晚的時間地點人物。”
夜雨清緊摟着老者沒有一絲能逃的機會。
“今日醜時…兩刻就在這裏集合…我夜只是拿錢辦事,主謀我還真不知道…”雖然都說出出了口但貌沒有一個對的。
敬:“我又該如何相信…我又……該如何當真?”洲子敬問。
“如果不對事後就拿人頭擔保。”他的語言中透露出了一絲堅肯。
忽然一道寒光閃過血光四濺,那老者已經躺在了血池裏。
敬:“……你就那麽急着?”
夜:“欺君之罪,殺無赦殿下應該好好學。”
衡:“現在不要糾結這些…我聽聞誰砍了杜殇兒子一條手…”
三人互看了好幾眼,才懂了這句話的用意。
夜:“造反?”
無疑他們想到了一塊,他們的腳步加快,還好杜府沒裏特別遠沒幾步就到了。
只見若大的府上燈火通明,但現在時日也不早了。
敬:“還真被說中了?”
幾人走到了杜府的面門口,附耳過來還能聽見府中還有傭人的往來,忙的不可開交。
!
夜:“臣聞到了貓膩的味道。”
平日裏開着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洲子敬臉上。
敬:‘看我做什麽?’他不會有事沒事的用這樣說眼神看着他。
一轉身的功夫,洲子敬就坐在了府中。
敬:‘想坑死我?’
當朝太傅錦衣衛貌似都沒有随意進出民宅的權利,進去了也不能問什麽便只能……
衡:“你是不是有病?讓一個孩子進去作甚?”
夜:“無妨……據我了解殿下的劍法還算了得,修劍者即使是沒帶佩劍也有一技防身。”
夜雨清說完就在外面候着,察言觀色只要一有什麽動靜就要毫無疑問的沖進去。
杜相:“殿下那麽晚了怎麽還會想起卑職來?殿下來的匆忙臣也沒什麽好招待的。”
他的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傭人輕咳了兩聲。
傭人很快知道的了他的用意。
敬:“今夜那得奏折批的快些想出來看看但時辰已晚看着丞相家還亮着燈。”
洲子敬環顧四周,“這倒也沒什麽只是前幾日是朕一時心急總覺得的做錯了些什麽前來致歉。”
還好這裏暫時看不出什麽…興許能活着回去。
杜相:“這麽說那就是卑職小心眼了…”他無奈的笑了笑。
‘你說的話能信?’
傭人的神情緊張好像有話卻怎麽也開不了口,滾燙的茶水把粗糙的手掌燙紅了一大片看着着實不易。
敬:“這是?”
杜相:“殿下請用茶…不要在意這條狗他不會說話,用托盤的話老是把茶盞灑了,就罰他這樣。”
他們表面上笑臉相迎,在心裏早就把人罵透了。
敬:‘…他真有病?待一個下人都這般…看來演技方面還專門找了戲班練過。”
杜相:‘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一個小白臉定個屁用?還不如…吾。’
洲子敬恭敬的端起茶盞,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馬放下。
敬:“還要感謝愛卿的好意,只是這茶…朕看了實在不喜…”
杜相:“多怪卑職不好!殿下贖罪!”
其實這茶可以跟宮裏的向比拟,茶香濃郁甚至比宮的那些茶色更讨喜更清澈。
杜相:‘倒是喝啊!喝了才好…誰不喜歡睡覺?’
這茶雖好……但泡了有些時日了這茶葉久久沒沉到底下。
敬:‘你倒是讓我喝啊?茶裏加了不幹淨的東西叫朕怎麽喝?’
茶葉遲遲未落…水裏定加了什麽……
杜相:“殿下不要存有疑心…這可是上品茶,茶葉寬卻薄,在加了些中藥進去口感更佳。”
這話說的像是在騙小孩……
敬:“哎呀…”忽然他叫了一聲。
頭上的銀簪落了下來,好巧不巧正落在了茶盞。
敬:“抱歉朕失敬了…”說完拎起了袖子,将其拿在手裏。
額前的碎發雖有些淩亂但襯上着幅完美的臉蛋凸顯出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杜:“無礙…當然無礙!”
洲子敬假裝無意的看向手掌心,銀簪尖頭果然成了暗黑色。
敬:‘…他真那麽害死我?’
杜相:‘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說只有自己來是不可能的,沒準院前就停着千軍萬馬。
敬:“在同客打交時,不得有任何的小東動作,這是列祖列宗留下的規矩朕還真要記着。”
所以那只銀簪就捏在了手裏,也幸好手上沒有什麽口子。
敬:‘誰還帶着玩意兒?尋晦氣…”
杜相:“殿下的簪掉進去了我命人來擦擦。”
敬:“唉?且慢!”等他說出這句話時帕子已經在簪子上來回已不知多少次。
那人就像是石化了一般,呆在原地好一會兒。
敬:‘我唯一…一根喜愛的銀簪…’
看這個樣子連手都捏不牢了,但他也不敢些什麽,只是看着心愛的簪子放在桌上卻動彈不得。
但過了一會兒還是拿了随身帶的絲帕,攥在了手心裏。
銀簪尖兒上的黑色居然沒了,和剛進來的時候一樣完好如初。
以毒攻毒,誰會知道簪上又塗了什麽新的毒,那些毒只要找到一個口子就會往裏鑽,五髒慢慢衰竭,皮肉化成血水。
杜相:“茶漬擦淨了,殿下為何不戴上?”
洲子敬也只是笑笑,“朕沒有在別人面前束發的習慣…還有像這種帕子擦出來的東西朕一般不會再用了。”
眼前的動作舉止真就像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讓人看着極為不适也不能說什麽。
杜相:“……那就是卑職的不對。”
敬:“沒有只怪朕沒有講清楚罷了,丞相不必放在心上。”
現在的重點就應該是走向正題,不然時間被耽擱了這可一點不劃算…剛才遇到的那人信不上。
敬:“對了這大晚上的府裏上下在做什麽呢?”洲子敬忽然問到。
杜相:“啊……有個賤婢把小妾的屋子燒着了,在救火呢。”
此時又是一個下人沖了進去,拿了一個盆裏面裝滿了水,臉上一塊一塊的黑斑看着就挺狼狽的。
“老爺!火終于…終于滅了。”
敬:“一幫廢物而已連個院子都看不好?那丞相大人也應好好管教管教才是…”
那個下人慢慢擡起頭,與他對視了一眼感覺這炎熱的夏日但屋裏飄着鵝毛大雪。
敬:“那個繡樓應該會跟丞相的犬子和您逃不了幹系。”
那個繡樓只是晟國的一個暗地裏的小伎倆,但就這樣的伎倆能放長線釣很多大魚。
敬:“叛國欺君,這個我還真不知能活多少時日。”
他早有了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沒有碰到好時機。
敬:“起身吧…”說完下人起身站到了他的身後。
敬:“這兩日陪丞相演戲辛苦了…回宮重重有賞。”
手裏的盆子不管怎樣就直接扔在了地上,擦拭着臉上糊的碳粉。
杜相:“臣還不知殿下的話是何意?卑職可想把這頓矛盾解開。”
那個下人只是派到他家的底線,幾個月來他的一言一行記得的一清二楚這也豪不誇張。
近月來出國的書信多的異常,且那家繡樓裏的老板關系不清……很多便不再舉例。
洲子敬只是微微勾唇一笑,手裏的簪子捏的一緊就往身後下人的脖子上紮了進去,刺透了皮肉鮮血噴湧而出。
下人藏在衣袖裏的短匕掉到了地上,“別一直當朕是傻子…”
這其實可以預料到,一開始這個想法稱不上高明。
人心總是會變的…世人皆以幾兩碎銀慌張,慌張也只為碎銀幾兩有叛變的心思在正常不過了。
敬:“愛卿你說這樣的吧這樣的人是不是庸俗不堪,方才對丞相的不敬只是為了能更好的調出內鬼而已,不要在意。”
所以說他剛才說的都是假的,故意說給別人聽的?那真是大錯特錯。
烏發被風吹起,臉上是剛染上的鮮血,冰冷的神色在他人的眼裏不就是一個厲鬼嗎?
杜相:“殿下真是英明…實在是高…不可測”他的話語聲一字一頓,他背過了身。
趁他背身的時節,洲子敬離門外只有一步之遙。
他走路時的聲音極輕,走到了門外一把關山的房門。
敬:“既然說府裏有庭院着火,丞相就不該吝啬就應該假戲真做。”
洲子敬眼神下移,地上正好還存有幾壺白酒,他随機拿了一壺重重的摔在地上,碎片散在了四處,其餘的酒壇也紛紛碎之。
杜相:“等等…洲子敬你在發什麽瘋?!”他猛然回頭。
親眼看到了煤油燈被推翻在地。
瞬間燃氣了熊熊烈火,讓人無法脫身濃厚的黑煙占據了整個屋子,裏面的咳嗽聲也不斷的響起。
看來…這次的計劃完成的不錯。
現下他看着就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敬:“擋我者殺無赦!諸位想好了?”他問道。
眼前的庸人小妾活生生的看着自己家的主被活活燒死,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只等着洲子敬一步步輕松的走出杜府。
在開門之前還故裝作了一副腔氣。
敬:“殿下成功了?”夜雨清俯下身子問。
敬:“嗯…”
夜雨清的眸子上下掃蕩着,“肩上的傷剛好…又傷到舊處了?”
夜:‘興許是前幾日那傷口就裂開,現在的動作過大整個肩頭滿是血跡。’
洲子敬用單純的眼色看着二人,就像一只被人打了的小狗。
敬:‘還好離那個傻子近吐了朕一個肩膀。’
有時候就要學會些演技,這樣才能留一手
但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脫衣檢查貌似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