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前的交談
睡前的交談
他眼角的惶恐還未褪去,洲子敬低下頭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道:
“以前的往事只能恕朕無可奉告。”
他不願提起以前的舊事,無非只有兩個原因,讓人知道太多總是不好的洲子敬的戒備心向來都有。
二是只有弱者在被別人看到自己傷痛處時才會訴苦不疊。
夜雨清對眼前的人的一切都來了濃厚的興趣。
夜:“殿下不想開口臣也不必多問自讨沒趣。”
敬:‘今天的話題是不是太沉重了?’他在心裏揣測了片刻。
洲子敬看着眼前人:“沒有多大床嗎?或是說地鋪?”
夜:“這倒無妨晚上臣一般都挺忙,長時間都不會休息臣去外面幫殿下把把關就成。”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逼着他做的……
敬:“少裝朕不吃你這套。”洲子敬整理着床鋪抽空答了一句。
夜雨清嘴上說着□□上也相當誠實去帳篷外。
獨自一人坐在一根朽木旁時而玩弄着眼前的枝條時而看着洲子敬的帳篷。
他發着呆但大部分都時間都死盯着那。
心裏無數個想法慢慢發了芽,‘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現應該是最單純的時節,身上卻散發着戾氣這又是為何?’他自問道。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當是得了便宜就賣乖,但這極致的反差讓人摸不着頭腦。
夜:“這比預想的還要在麻煩些,為何不是洲徐林而是洲子敬?”
這是一個大計他潛藏在這深不見底的官場上多年,對将來的儲君有着深入的研究。
最後才把所有的賭注壓在了洲徐林身上,他與洲徐林可算是深交,講難聽點就是狐朋狗友。
只要他坐上龍椅那他的計劃也能推近一大步……
可眼線局面正是各有私心的二人所沒想到的。
事事難預料,既然事與願違只能一步步危險的把盤棋下完。
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了沙沙聲還潦草的動了動,提高了那人的戒備心。
盯了一會露出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原來是只野貓。
這時時刻關注的帳篷點起了燈晃眼睛。
夜雨清起了身腳步也快了許多。
夜:“殿下賬內可有何事發生。”
洲子敬裹緊了被子,伸出了手指着一旁的老鼠眼神被恐懼填滿。
夜:“嗯殿下什麽時候會怕這些小東西?”他邊說邊拎起老鼠狠狠像賬外丢去。
夜:“殿下不必如此……噗……”夜雨清沒忍住笑出來聲。
就同上次般明明舉起了劍刺向了前太傅時手還抖個不停,殺了人卻怕殺人在夜雨清的眼裏這是一個不錯的冷笑話。
敬:“有這麽好笑嗎?無聊。”
敬:‘朕好不容易抓到點什麽東西陪你演戲就這樣嗎?’
洲子敬雖然笑着可皮笑肉不笑,讓人身後一陣涼。
夜:“若殿下沒有其他吩咐了臣就……”
敬:“夜太傅……且慢”夜雨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洲子敬攔腰搶了去。
敬:“這山裏的老鼠多朕不想讓那些老鼠在朕臉上随意打洞,你也不用去外面了。”
洲子敬走上前去夜雨清大驚。
他看了夜雨清兩眼皺了眉,“你在想什麽?”随後他吹滅了一盞油燈帳篷裏開始昏暗起來,但還剩了一盞給了某人。
剛緩過神來的人屹立在原地直到眼前人不知喊了多少遍他的名字才挪了挪身。
敬:“朕其實并非那般嬌氣,只是想若真有老鼠打洞那便再抓一個人一起上來。”這句話其實洲子敬也不知該怎麽表達就找了一個不太靠譜的理由。
表面上是這個意思,但實際只是想把他圍在身側了還能背着自己做什麽好事。
夜:“既然殿下能這樣放下臉面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榻上的氣氛微妙讓二人沉默寡言。
洲子敬也開始後悔方才的決定,讓某人在外面站崗心裏總是過意不去,現在那人就在身旁怎麽也睡不着。
睡在榻最外邊的某人也覺得壓抑萬分,不敢有太大的水花甚至是翻個身。
敬:“你睡了嗎?”洲子敬忽然問。
夜:“平日裏睡的晚在這個時段裏定是睡不着的。”
肖想着先皇駕崩時大半的朝政都是由夜雨清運作的,如今新皇剛登機更何況還是只剛會飛的雛鳥那自是忙的不可開交确實挺忙的。
敬:“嗯,那攝政王對于鄰國晟國有什麽看法嗎?”
夜雨清聽完緩緩閉上了眼,“殿下這不是皇宮我們出來也不是理朝政的,還有不是說半月不理朝政嗎?”
洲子敬良久沒有講話夜雨清打趣道:“殿下也不必這樣,臣知道殿下最是厭煩這些。”
其實洲子敬也看出了夜雨清并不想提起這個話題。
他說完立馬接上了他的所言。
敬:“晟國只是一個小國且君王之間的關系很亂,沒隔幾日就會換一任新的國君這便是一個很好的致命點。”
聽着洲子敬嘴上不饒人的樣子他也只能附和着。
夜:“哎……殿下還是年輕了些,若真有你想的那麽不堪為何洲家的老祖無一人收複此國。”
聽到這裏洲子敬也開始疑惑起來。
夜:“晟國雖小但外交與外貿交易的實力在衆國也是最突出的那個,有了較好的經濟基礎殿下會做什麽?”
敬:‘‘朕會充實國庫,增強國防,武器全換最先進的。”他沒有任何思索的跡象便脫出了口。
夜:“殿下想到的其他人也想的到這就是煩心之處,只有新型的策略才能走出一條大道這一點……就憑這點我們便可一敗…再敗。”
這一點夜雨清分析的确實有理洲子敬聽着也很投入。
夜雨清翻了個身正對着洲子敬。
夜:“我聰明的殿下一定有關注到一個至關重要的點……晟國的國君雖交替平凡但各有各的法子一個比一個強勢建立的國家更上一層樓。”
洲子敬瞬間啞口無言,自從登基以來都是先安撫朝內國內的煩瑣事物怎會有時間去打探他國的密報。
夜;“所以平日裏只能把國內的大小事打理的井井有條也是場空談,殿下每日除了批閱奏折還有研究的東西還有很多。”
他說完洲子敬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的,但放在這個身心好動的年紀裏也正常。
夜:“所以往後要走的路還很長……”
倆人不知談了多久洲子敬覺得眼皮一重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