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後的故事
背後的故事
他譏笑着眼前跌入塵埃的人以前的一切被壺酒做轉點拿了回來。
“朕同你講的話在好好想想吧。”
洲子敬将酒壺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了片片碎,清脆的響聲貫徹了整個天牢,甩了甩衣擺便離去了。
“今日跟夜雨清對上手的姑娘呢?”洲子敬冷聲問。
“找到了關在另一個牢室裏她就只是死鴨子嘴硬,不願多說半點。”右旁的下屬低頭哈腰說着。
下屬:“您為何不直接找夜太傅呢?這樣的話這個案子會簡單很多。”
洲子敬瞪了他一眼,“朕的事情朕自有分寸。”
是啊自有分寸,那人就那麽想至洲子敬于死地為何就不能趁着這點而作為自己傑出的一盤棋呢?
天蒙上了一層黑布,只是被盞盞明燈所點亮天上飄着的水裏浮着的。
他詫異的打探四周,早忘了今夕是何時,越往前走越亮洲子敬被眼前的光亮指引,走到了一座屋前。
洲:“……”
雖是個老屋子推開門沒落下一絲灰塵,有宮女每天來用清水擦拭來回不知多少遍。
屋內暗的很把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正前方的香爐與火燭,一排排的靈位有序的排放着。
這就是洲家的祠堂,洲子敬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遍,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下今日獨自點了一支紅燭。
一陣嘆氣聲傳來,他朝前走去拿起三炷香借着紅燭點燃。
猶豫了一會兒馬上要跪在腳邊的軟墊時,靈位前的火燭忽明忽暗就想被什麽東西給操控着。
盯着眼前的局勢洲子敬只能敷衍的拿起香在靈位前敷衍的鞠了躬,後踢開軟墊膝觸地面磕了個頭。
最後把香插在了爐中,牆面上刻過許多洲家人的姓名,他認識的并不多。
随便的瞟一眼就是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皇貴妃鐘湳。
洲:“兒臣自知…我在您的眼裏怎麽樣都是那個笑話。”
十七年前後宮的妃子都在為了先皇開枝散葉,隔幾月宮裏就會多出幾個公主、皇子。
可以說宮裏的嫔妃若還沒有個一兒半女會受盡冷眼。
雖說是五皇子但待遇跟太子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她也打心眼裏是讨厭的。
他不想在這浪費太多的時間,點上了靈位後的油燈瞬間明朗了許多,後面存放的都是族譜。
數數看足有了厚厚的六大本,洲子敬翻開了最後的那本翻了起來。
翻到最後都沒能尋出自己的名字,直到先皇的那一輩,他頓了頓拿起了落再地上的毛筆。
在本上粗拙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顯然這個皇位像是在自取其辱。
寫完了前兩個字馬上要寫到最後一個“敬”字時筆就想脫水的魚,怎麽也寫不出來一筆。
這可讓執筆的人黑下了臉,洲子敬把毛筆重重的摔在地上,這換作誰都會氣的半死。
心裏的一萬給疑惑在迅速的發芽開花,為何在君譜上沒有寫上自己的名字,為何連名字都寫不完整,是天意嗎?
毛筆滾落在了地上碰到了一個有年代感的酒壇子。
酒壇子竟然馬上碎成了片,走近了瞧壇子的做工很精細且很薄,摸的時候怕一用力就把它碰碎了。
洲子敬蹲下身,拾起一片仔細觀摩起來,沒想到的是将碎片換了一個面。
上面竟然刻滿了紋路圖案堪稱一個精品,這個酒壇曾有人說這是祖輩留下的,他們會用特殊的染料,随着時間的推移顏色和形狀也會愈發的突出。
上面的文案可以算是某種禱告,或是對後室的占蔔、警告等等。
可上面的刻的東西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幾只淡藍色的蝴蝶在努力的煽動翅膀不知是有何用意。
可曾讀過莊子的《逍遙游》 ?鵬奮力的振動起了翅膀,水擊三千裏,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裏。
擊起三千裏的浪花,飛上九萬裏的雲霄。今日的蝴蝶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幾只瘦弱的蝴蝶怎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呢
破碎的瓦片在緊緊拼湊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無非就是多了幾只蝴蝶罷了。
忽然傳來一陣搬弄石頭的巨響剎那間多出了一扇門。
洲子敬擡頭看一片漆黑的,于是他舉起了油燈朝着無止境的黑暗走去。
從來沒有人說這還有一道機關門,大抵還是那些無趣的祖輩建造的。
他把燭火靠近盞盞燈的燈芯上,不久屋子裏亮堂起來。
緊接着又是一陣怪異的響聲,他一驚連忙朝後退了幾步。
一根根鋒利的箭往下射,“差些就要做成篩子了。”
接着洲子敬的目光與全身緊繃着,随時向着四周打探。
還好是安然無恙的…只是這條路走到了盡頭是條死路。
這一堵牆上跟剛才的酒壇一樣刻上了花紋,只是每個都有它自己的意義。
這次的倒是言簡意赅,金木水火土五行。
敬:“這倒是略知一二,卻不能掉以輕心。”衆所周知越清晰簡易的東西危險越難琢磨。
這是洲家的祠堂靈園,興許與這若大的洲家有關。
敬:“翻族譜之時還記得些,近代族譜裏有六個、在往遠的推有九個。”
這裏洲子敬将十五個曾創盛世的明君,點出。
敬:“有三個是土、四個是木、五個是金、一個是水…”
水生木、木生土、土可生金、金能生水,這便是五行的生也恰好是個循環。
敬:“不對,既是五行還缺了個角。”洲子敬自言自語道。
可再次推算開創盛世的君王已是圓滿,他揉了揉眉心臉頰微紅嘆道:“咳咳…我剛好是火…但不在這個生門裏,也不是什麽能開創盛世的君王返到是一個被舉世皆唾棄的暴君。”
推錯了一步可能是屍骨無存,原路返回就沒了意義,他在這兩個之間徘徊不定。
敬:“罷了!死在祖宗的腳下也是天命!”
敬:“水,那個萬物的起源。”
水的起源有了五行的生循環,也是克火的關鍵。
手掌輕推那個水字,未起任何的反應。
左顧右盼的看着看能否有什麽東西能把花紋塗上些色澤。
猶豫了一刻,洲子敬把手送到唇邊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