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男人就不能打媳婦
是男人就不能打媳婦
佛曰,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們兩個破鞋等着被人抓奸吧!一個號稱純潔無瑕的偶像歌星,一個是皇室王子,被人在廁所裏抓個正着,就是沒事輿論八卦也能歪歪出幾十萬的深度分析和獨家爆料。
季陽猛地從濃重的香味裏恢複神智,張啓文也驚恐的回過頭來。張越笑眯眯盯着他們兩個人。
張越這一嗓子喊出去,外面的人立刻一擁而入,全都進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上啊!他要扒張大明星的褲子。”張越叫道。
張啓文帶來的人全都是身手非常厲害的人,有幾個還是張啓民專門花高價錢雇的保镖。
拿人錢財給人消災,張啓文确實也被人摁在牆上,幾乎是在一瞬間,全都沖了上去。
張越小心翼翼的從邊上往門口挪去,打開廁所的門,把廁所門再次關上,然後昂首挺胸的走了。
不遠處張啓文的粉絲全都跑了過來,“我們文文呢?怎麽還沒有出來?”
張越道:“廁所裏竟然有色狼,要扒你們家文文的褲子。”
“娘的,無法無天了,兄弟們,給我沖!”
“快點救我們的文文,他被人欺負了。”
“快去打色狼啊!”
這幾嗓子喊出來,所有人全都往前跑,廁所大門都被人給扯了下來。張越笑的快要直不起來腰了。
真是太過瘾了,解氣!
張啓文在廁所遇到色狼的事情,在學校私底下快速傳播了出去。不少人在網上發帖子,很快就被删了,但是這麽大的爆炸新聞,目擊者衆多,根本就删不幹淨,遮蓋不住。
私下裏,這個消息已經從後勤學院傳到整個學校,然後開始往其他的學校蔓延,很快就傳到了社會面上。
只是讓人奇怪的人,這麽多人沖了進去,打成了一片 ,張啓文都被連帶着被人推在地上踹了好幾腳,臉都被抓爛了,愣是沒有抓住色狼。
于是這個突然出現,再突然消失不見的色狼,成了可以飛天入地的神人,這也就給了八卦人更多創作空戀。
張啓文保镖進去的一瞬間,那色狼就把頭垂下去了,後來打成了一鍋粥,竟然沒有人看到色狼的面容。
張越這個親眼目睹色狼的人,也成了很多人盤問的對象。
張越道:“我都出來了,才聽到張啓文在裏面喊‘有色狼,要□□他。’他的保镖就全都沖進去了,那些人進去就打,一片混亂,我也沒有看清楚色狼的真面目。”
“哎呀,真是太危險了,咱們軍事學校竟然都能出這種事,太丢人顯眼了。”
“我覺的這事奇怪,到底是不是真有色狼都不好說。張啓文自己也說沒看清楚色狼的面目,這可能嗎?而且你們知道嗎?他竟然不讓報警。”
“嘻嘻,有可能是他的情郎。果然白蓮花人設最信不得!竟然在廁所裏搞,真夠奇葩的。”
“管他呢,反正咱們小越沒事就夠了。”
張越笑呵呵的看着兄弟們,“安心,我好得很。”
自然也有人好奇張越跟張啓文的關系。
張越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張越的好朋友們不再去追問了,畢竟剛剛張啓文對張越很不友好,估計兩個人也不是什麽好關系。好朋友都問不出來的事情,其他人更不要說了。
張啓文在學校遇險的事情,學校的領導都出動了,第一時間就把張啓文送到了醫院。他的粉絲更是擔心的不行,紛紛的在網上發祝福貼。
有喜歡張啓文的,自然就有讨厭他的。原本全帝國都看不到幾個黑張啓文的,現在卻突然都冒出來了。
“呵呵,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好鳥,當年的比賽,他是靠真實成績上去的嗎?”
“肯定是幹爹玩刺激,但是玩到廁所裏還是第一次見。”
“可別再喊什麽神仙哥哥,我看茅神哥比較合适。茅廁裏的神仙哥哥,哈哈哈。”
“我覺得,肯定已經別人做了,他不敢得罪色狼,才說記不清相貌了,你們看他都不敢報警。”
“是的,是的,一朵小嬌花被人無情的糟踐了啊!”
黑粉大肆抹黑,氣的張啓文的粉絲狂怒不止,網上瞬間掀起了一場暴風雨。
上完最後一節課,張越心情不錯,又玩了一會籃球,這才開開心心的抱着籃球往外走。
大學西門的拐角處,停着一輛超級炫酷的黑色磁懸浮汽車。
張越打開後車門,就看到後面黑漆漆的另一邊,坐着一個高大的人影。張越愣了一下,蒙吸了一口氣,才坐了進來。
車子啓動,張越悄悄看向了左邊。季陽托着下巴,一條腿落在另一條腿上,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裏。一副大佬模樣,張越簡直不敢想象剛剛他被一群人堵在廁所裏的場景。
張越借着路燈的光亮,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看什麽?”季陽轉過頭來。
張越知道這時候最好別惹他,就道:“沒什麽。”但是張越還是看到季陽的臉上挂彩了,一道血道子,從他的眼角一直往下,延伸到嘴角處。
過瘾!張越激動的握着小拳頭,忍着沒有跳起來。
“是想看看我受傷了沒有?還是想知道我有沒有生氣?”季陽一動不動,黑暗的車裏,猶如蟄伏的野獸,已經亮起了獠牙。
張越有些緊張,他太知道這個男人的實力了。他笑着解釋道:“這可不怪我,你們調情,撩撥都沒啥關系,但是張口閉口的一直說幹我,是不是就不太合适了?”
季陽猛地出手,直接就掐住了張越的脖子,用力一拉,把他整個人都摁在了後座上。他起身一條腿就要壓在張越的肚子上,張越也在一瞬間,一把抓住了季陽最軟弱的地方,狠狠用力,季陽不由的悶哼一聲!
這是張越最後的必殺技,雖然他機甲操控非常厲害,但是近身戰是硬傷。當年他的師傅就教了他這一手必殺技,用師傅的話說,只要這招一出來,鋼鐵硬漢也得服軟。
張越還是第一次用,畢竟太惡心了,太下流了。但是這一刻,張越只能強忍着想吐的沖動,把季陽的命根子給握在手裏。
“放開我,信不信我捏爆他?”張越冷冷的盯着上面的季陽,黑暗裏,張越覺得季陽的眼睛都紅的。
“你試試?”季陽卻一步也不肯退讓,掐着張越的脖子的手,竟然還在加大力氣。
“好,好,我死了,你也當不成男人,不賠本!”張越也加大力氣,大不了來個極限一換一。就是他娘的季陽這東西太大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前面的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冷汗都出來了。
福伯可是千叮咛萬囑咐,一定看好他們兩個,不讓他們吵架。現在可不是吵架的事情,是一死一廢的問題。
“二王子,張少爺,冷靜啊!”司機趕緊勸道。
“閉嘴!”季陽咬牙怒道。
小崽子下手太狠,是真準備要廢了自己,季陽不由得怒火上湧,下手更加重了。那邊張越也毫不留情,全身的力氣都在右手上了。
司機一看攔不住了,當下靈機一動,速度開到最大,猛地一個左漂移。原本還互相抓着對方的兩個人,巨大的慣性,直接就把兩個人給摔了出去。司機一看有門,緊接着又來了個大大的右轉彎,然後就是直接開到了馬路牙子上面,車轱辘直接碾過石墩子,一個接着一個,把後座上的兩個人,颠簸的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停車!快停車!”季陽抓住座椅,掙紮的想要拉出來安全帶,卻被張越整個人給砸住了。季陽剛要爬起來,又是一個巨大的颠簸,張越整個人都被甩飛了 ,落下來的時候,撲倒了季陽的身上。
季陽一擡頭,兩個人的嘴唇直接貼上了。
季陽渾身一震,腦子像是瞬間掙脫了什麽,一下子清明了。這個嘴唇他親過的,那樣的柔軟,那樣的香甜,夢裏他品嘗了無數次,而現在,他竟然再次嘗到了。
張越氣得不行,一把推開季陽,“你——啊!”又一個颠簸,兩個人竟然再次把嘴唇貼在了一起。更無語的是,因為張越在張口說話,季陽也要開口罵司機,兩個人就這樣毫無縫隙的,徹底的碰觸到了一起。
季陽只覺得自己瞬間進入了一個無比甜蜜的地方,似乎觸碰到了那香甜的源泉,很短暫,卻奇妙無比的滋味,讓他心中的那團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司機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想到每次媳婦給他唠叨不停的時候,只要親住了她的嘴,萬事休矣。所以,夫妻間的任何事情,沒有一個吻是解決不了的。
司機連續再來幾個大颠簸,哪裏有障礙物往哪裏跑,讓後座上的兩個人接連不斷的親在一起。
“你,你夠了!”張越氣的,脫掉鞋扔了過去,“信不信,我閹了你!”
司機看向季陽,此時他平靜了很多,周身的殺伐之氣一掃而空,看來親吻大發果然管用。
司機這才把車子開到正軌馬路上,嘴裏嘟囔道:“是男人就不能打媳婦。”
張越真想把另一只鞋也扔出去,“誰是他媳婦?你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