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男主要殺人
男主要殺人
張越瞬間就傻掉了,“享受?怎麽可能?他可是被人打啊!”
季陽的一條腿落在另一條腿上,慢慢的也悠閑的晃了晃,臉上帶着幾分似笑非笑。
張越瞬間就覺得頭皮一緊,一種不好的感覺瞬間襲來。
忽然,視頻裏男人扔下皮鞭,一把抓起來少年的脖子,把少年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爽夠了嗎?是不是也該老子爽爽了?”
說着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把褲子脫下,抓着少年的脖子,野蠻的道:“也該你伺候伺候我了。”
那少年,竟然跪在地上,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順從了男人。
張越的臉從紅變白,再從白變紅。花紅柳綠,各種顏色不同變換,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好久才擠出來一個字。
“日!”
另一邊的季陽,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狂笑起來,腰都要笑彎了。
真沒會有這麽單純好玩的人啊!
真他媽太有意思了。
張越一頭給紮到了衛生間裏,太他媽的丢人了。
他早就該想到的,福伯有必要放威懾他的影片嗎?沒有必要啊!而且少年一出來就是光着的,很明顯是不對勁。
丢臉也就算了,竟然在季陽的面前如此丢臉,簡直奇恥大辱。
也是張越上輩子出生在藝術世家,從小就在世界名曲裏長大,整個家族對禮儀教養非常看中。後來突然末世來臨,季陽不得不拿起武器,保護自己。那時候整個社會徹底混亂,是不可能接觸這些東西。
這一輩子不管是在張家,還是在軍校,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竟然一直沒有看出來,真是太丢臉了。
張越在衛生間裏還沒有調整好情緒,福伯推開門就進來了,四處看了看周圍的牆壁。
“你幹什麽?”張越暗叫不好。
福伯道:“沒事,既然你喜歡待在衛生間裏 ,我看看哪裏适合安裝屏幕。”
張越:“……不必了!”
張越把福伯趕走,只能硬着頭皮再次回到了房間裏。
屏幕的視頻裏已經進入正軌了,少年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喊着。而健碩的男子,呼吸非常急促。整個房間裏全都是這種聲音,畫面更是無孔不入 ,簡直讓張越這個活了兩輩子的小處男坐立不安。
總不能一直閉着眼睛,堵着耳朵吧。況且還有一個季陽坐在不遠處,竟然看的還晶晶有味。
真是變态啊!
沒辦法的張越,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活幹。
福伯說這房間裏有十幾個攝像頭,那他倒是看看,全都藏在哪裏了。這種被人時時刻刻監視的感覺,太難受了。
張越故意忽略視頻裏的聲音,更是盡量不去看那些視頻,專心致志的開始在房間裏時搜查攝像頭。
這一檢查還真不簡單,竟然還真的一口氣找到了十幾個攝像頭。小的跟針尖那麽大,就是大的,也是跟紐扣一般。
張越把大大小小的攝像頭全都仍在桌子上,“看看,多變态。”
季陽撇過來一眼,丹鳳眼裏,竟然還帶着一絲笑意。
“怎麽?難道你就那麽喜歡被人監視?”
季陽懶洋洋的道:“那倒不是,只是不想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怎麽浪費時間了?”張越剛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五個男仆人走過來,領頭的鞠躬行禮道:“福伯說了,讓我們過來安裝攝像頭。”
張越這時候可算是明白了,強忍着沒有罵娘。
仆人們也不等他們答應,或許根本就沒有必要等他們答應,已經走了進來開始在房間的各處安裝攝像頭了。
張越來氣,果然是白費功夫。
“呵呵,不愧是你們家的人,你倒是很了解嘛。”
“對啊,都是流、氓嘛。”季陽道。
“哎呦,你好像還挺驕傲的。”張越真是第一次見這麽沒臉沒皮的人。
“特別驕傲,也非常恭喜你嫁了進來。”季陽嘴角帶着笑容,還不忘了嘲諷張越。
張越氣得不行,果然是他的死敵,怎麽惡心怎麽長得。
“你放心,我很快就能離開的。”
“呵呵——”季陽給了他一個更大的嘲諷。
張越氣的臉頰紅紅的,杏眼瞪的大大的,一張精致白嫩的小臉,猶如怒放的紅牡丹,妖嬈而熱烈。
季陽有些失神的看着他,忽然季陽臉上的笑意不見了,轉而變得嚴肅起來,狹長的眼睛,也變得銳利起來。
張越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自己後面的一個男人。帶着一定鴨舌帽,低垂着頭,正在張越後面的牆壁上安裝東西。
張越奇怪的回看季陽,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間嚴肅起來。
只是看向季陽這一眼,就看到了畫面裏特別特別難以承受的鏡頭,那少年竟然被男人彎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少年喊的聲音非常大,男人的呼吸更是重,似乎已經到了重要的地方。
男人的呼吸聲很大,大到張越清晰可聞,甚至覺得他此時此刻就在身後。
季陽忽然站起來,一把抓着張越身後的男仆人,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直接被踹的飛到了門口,抱着肚子縮卷着身子。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慌忙跪在地上。
季陽幾步走到門口蜷縮着的男仆身邊,狠狠地一腳又踹了上去,那人直接口吐鮮血。季陽依舊沒有放過他,又連續踢了他好幾腳。
福伯快速的跑了過來,慌張的彎腰懇求道:“二王子息怒,再踢就要出人命了。”
季陽臉色陰沉,“你從哪裏找來的流、氓?你是幹什麽吃的?”
福伯趕緊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選錯了人,二王子您随便責罰我,可不要鬧出人命。”
季陽這才收回來腿,冷冷的盯着福伯道:“我知道你是聽命令辦事,我不難為你,你也別惡心我。”
“不敢,老奴不敢。”福伯把頭直接貼在了地上。
季陽陰冷的道:“滾出去!”
三個字,擲地有聲,福伯趕緊招呼着其他人擡起來被打的吐血的男仆,一行人快速的從房間裏消失了。
張越:“……”
這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福伯在他面前嚣張的不得了,怎麽季陽發怒了他就吓得半死?
他發怒了,直接被福伯給綁起來了,季陽發怒了,差點把人活活打死,這就是主角跟炮灰的區別?也太不把炮灰當人了吧!
還有眼前這個禽獸,自己都說自己是流、氓世家,竟然還說別人是流、氓?他有什麽資格說人家?還差點把人打死,是不是太無法無天了。
“你抽什麽風?好好的幹嘛打人?”張越一肚子火氣,太雙标了。他剛剛就去了會廁所,福伯就要準備在廁所安裝屏幕。季陽把人打的半死,福伯反而磕頭賠不是,是不是有點太不把他當人了。
季陽幾步走到他面前,低頭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睛依舊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度,“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張越被他的氣勢逼的後退一步,“什麽裝傻?我聽不懂。”
季陽的頭繼續往下低,似乎已經要靠近張越的臉頰了,張越不由得身體僵硬。
這人怎麽這麽大火氣?關鍵是誰招惹他了啊!
“他看着你,硬了,你不知道?”
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