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治病
第十九章治病
牧老娘的吼聲招來了左鄰右舍,他們都站在牧家的大門口等着幫明月收拾這個愛作妖的老婆子。
明月生怕被牧老娘碰瓷,跳出十幾米遠,對着牧雲開聳聳肩,“你自己解決。”
她很刻意地去避免跟牧老娘有肢體接觸,她可不想被牧雲天那小子出去說她打婆母了,而且收拾敵人下黑手才香,如今衆目睽睽的,她才不會落人口實,就算是和離,她也是要在這混一段時間的,在這混名聲很重要的。
牧雲開扶着門框,眼中滿是無可奈何。
他只能對牧雲河說:“老二,你跟老三把娘扶回去,我跟着你們嫂子回趟娘家,有些事要處理,明天就回來。”
牧雲天不合時宜的問:“什麽事?今天不都上墳了嗎?”
牧雲開閉了閉眼,“老二,不想挨揍就帶着娘跟三弟回屋,記住,給我看好他們,我回來之前別讓他們出門。”
牧雲開的話很管用,他剛說完,一家三口就回了屋。
明月似乎看出牧雲河對牧雲開不僅有對兄長的恭敬,還貌似有一種士兵對将軍的敬畏。她很是不解,但也沒太往心裏去,眼下辦正事兒要緊。
明家的主屋內,明月給牧雲開仔細檢查了一番。
之前明月只是粗略地觀察出他的體內有蠱毒,眼下仔細檢查一番後明月确定了之前的診斷,牧雲開體內的兩只蠱蟲,一只是噬魂蠱,主要用來折磨人,蠱毒發作起來簡直就是剔骨之刑,另一只是子母蠱中的子蠱,下蠱之人會通過控制子蠱來控制牧雲開的意識。
明月還檢查出牧雲開的經脈嚴重受損。
他之前被人重傷過,而且還沒好好醫治,蠱毒毒發時噬魂伐髓的痛就是武功高手都難以承受,他卻用殘破的身體壓制住了毒發,這得是多麽強的克制力啊。不,不對,牧雲開是為了克制蠱毒才會損傷了經脈的!
牧雲開靠坐在炕上,見明月眼中閃過欽佩,他說:“我本來是來找你娘的,因為整個大涼也就她或許還有辦法解蠱,沒想到我晚了一步,我本來都不抱什麽希望了,沒想到陰差陽錯地娶了你,成親時我是打算在我離世後讓老二替我照顧你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王神醫的孤女無依無靠,可沒想到你的腦子竟然好了,更沒想到你還會醫術,我真的不知如何感謝你。”
“脫衣服!”,明月不耐煩地瞥了一眼牧雲開。
牧雲開一怔。
明月迅速變掌為刀,一下劈暈了牧雲開。
本來坐在炕上的牧雲開一下倒在了明月的懷裏。
小萌直捂臉,“主人,你可以用麻醉藥的!”
明月把人放在炕上,在他的身邊點上了暗夜流光。
小刺猬本來在屋後的草叢裏玩耍的,感受到召喚之後咻咻咻地跑進了屋,縱身一躍就跳上了炕。
明月扯開牧雲開的衣襟,給小刺猬指了指他的心口,“放心,我給他吃了嘉草制成的解藥,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給他做藥,我知道你有其他辦法解蠱,你治好他,我就送你回家。”
小刺猬懂,不就是腦子裏和心裏都有嘛,它給治好就是了,它認真地點了點頭。
它扭着小屁股圍着牧雲開轉了一圈,又趴在牧雲開的枕邊等了一會兒,似是有些不耐煩,竟然翻了個身四腳朝天露出小肚皮睡着了。
明月:“……”
這麽不靠譜的嗎?
小萌翻譯道:“主人,時機未到。”
明月無聊地躺在炕上翻閱起了小萌收集到的暗夜流光的資料。
這盞燈在一本古書上有記載,叫‘暗夜流光’,是一位叫華陽的神醫傳下來的,而且只傳內門親傳弟子,專門克制各種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毒物,點燃之後還能召喚來解蠱的刺猬。
小萌淡淡提醒,“主人,你老公之前之所以願意靠近你,還因為你身上的玉佩,那個玉佩能起到鎮定的作用。”
明月摸了摸,她身上沒什麽玉佩啊,她想了想,伸手拿出脖子上用紅繩拴着的平安符,是用紅布剪成的,已經泛舊了,掏出裏面的一個玉鎖,玉鎖晶瑩剔透小巧玲珑的,一面刻着龍一面刻着鳳。
小萌再次認真掃描了一下玉鎖,然後說:“主人,從我在鎮上的小書鋪裏收集到的資料來看,它不屬于這裏,哦,确切地說是不屬于這個國家,所以,你先藏好,等咱們走出去後,我會記得幫你溯源的。”
明月淡淡地嗯了一聲,溯不溯源無所謂,她如今把手上的這兩件藏好才是正解。
玉鎖她可以随身帶着,但她不能揣着個破燈到處走。
原主的娘不在了,若是她治好了牧雲開,那很快就會有人想到暗夜流光,到時候不知會引來多少觊觎之人。
她不是以惡意揣度人,而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書燒了她可以重寫,但是暗夜流光不能毀了,她還沒那能力把東西複原,所以要找個穩妥的地方藏起來。
可是,藏到哪裏呢……
“主人,不好了!”
小萌一驚一乍的聲音打斷了明月的思緒。
明月揉了揉太陽穴,她的腦袋差點被震暈,“什麽事?”
小萌說:“主人,你婆婆又作妖了。”
“作就作呗,只要不來鬧我就行。”
小萌又驚又喜,“她剛剛在你家門口來着,但是突然暈倒了,被你小叔子給擡了回去,還有,她體內的那只蠱蟲死了。”
明月淡淡地問:“怎麽死的?被她作死的?”
小萌:“……”
“呃……是你的藥起了作用,再加上她自己的努力!”
明月淡淡坐起身,“說明白點兒。”
“你的藥抑制了蠱蟲,她體內的一塊銅牌和腦袋上紮着的兩根銀針莫名地産生了一個磁場,微弱的電流把蠱蟲給電死了,不過,她暈倒不是因為蠱毒,而是因為她頭上的針,若不是主人這兩日運動量充足,我的分析功能進步了,我還發現不了。”
明月蹙眉,摸着下巴沉思了起來。
原來,那老太太的腦子是真的不正常。
可是,蠱毒她能解,老太太體內的銅牌她也能取,畢竟前世執行任務難免受傷、時不時就要動手給自己取子彈。但老太太腦子裏的針怎麽辦?她可不會開顱,膽子再大也不能冒那樣大的風險動手。
明月最後想到了一個地方——保濟堂。
她在原主娘的醫書上見過手術的案例,而且保濟堂裏面是有一個手術室的,或許那裏能醫治牧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