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坐懷不亂男德典範
坐懷不亂男德典範
沈槐安的坦誠叫他不好意思了,為了緩解尴尬繼續埋頭吃面時,一個靈動又滿載愉悅的聲音從身後方傳來。
“岳律師!沈先生!你們也爬到這啦?好巧啊~”
岳渟淵回頭看到鄭顏臉色通紅熱情地超他們揮手,麻花辮在日光的照耀下随着手臂動作不斷挪動。
徐筠看到美女眼睛頓時發亮,驚嘆道:“哇塞!小池你快看,美女诶!”
看着明眸皓齒的少女,池寒柯點頭應聲:“嗯嗯!确實很可愛。”
謝熠看着徐筠發直的眼睛,發出不悅地‘啧’。
岳渟淵含笑問道:“就你一個人?鄭律師呢?”
“我姑媽和其他幾位律師一起,他們太慢啦,我就按着自己的步調先走啦!”少女捂嘴,歪頭看着他旁邊的沈槐安。
鄭顏:“沈先生,一個人走太無聊啦,介意多加我一個嗎?”
還不等沈槐安回答,徐筠就撥開前面的沈槐安一口答應:“當然可以啦!美女的要求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剛說完就覺得有一股力把自己往後拉,謝熠沉着臉,俯視他:“人家問沈哥,沒問你。”
“你!”徐筠抓住謝熠的手呵斥:“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不能,閉嘴。”
沈槐安還未表态,鄭顏眨眨眼期待地繼續追問:“可以嗎?沈先生?”
沈槐安爽快答應:“當然。”
鄭顏開心地蹦跶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池寒柯搶先一步上前,和鄭顏打招呼:“你好,我叫池寒柯,池水的池,争抱寒柯看玉蕤的寒柯。”
我靠,池寒柯!你怎麽可以快我一步,不就有點文化嗎?在那臭顯擺!
徐筠被謝熠揪着衣領無法掙脫,心中把池寒柯罵了個遍後,立刻仿造池寒柯來了個自我介紹。
“嘿嘿,小姐姐你好呀,我是徐筠。”徐筠朝鄭顏伸出爪子,為了顯擺故作高深地運用了白居易的詩:“筠風散馀清,苔雨含微綠’的筠。”
謝熠從他身後把他的手拍開後,朝鄭顏伸過去,簡單明了:“我是謝熠,熠熠生輝的熠。”
看到這一幕鄭顏的眼睛都在發亮,心中的粉色泡泡快要溢出來了,雀躍的心情在臉上一覽無遺。
高興地握住謝熠的手:“哈哈你們好,我是鄭顏,關耳鄭,顏值的顏。”
池寒柯開口誇贊:“果真是字如其人。”
鄭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謝謝謝謝,哈哈哈。”
徐筠只能幹瞪眼,暗生悶氣:氣死了,怎麽又被池寒柯搶先了!謝熠也是,表現的多淡定,最後還不是要握人小妹妹的手?能不能看看隔壁沈槐安!
想到這徐筠又向沈槐安投去敬佩的目光:坐懷不亂,男德典範吶~
六人休息夠了就繼續向山上爬,鄭顏不愧是社牛一路上和池寒柯幾人嘻嘻哈哈聊了一路,為艱辛的攀山道路和沿途的美景增加了更多樂趣。
即将到烏山頂的時候,已經能看到層層雲海疊在山的下方,向下望去能看到密林和石峰從雲海從拔高而起。
少女發出驚嘆:“哇!!!這也太好看了吧!爬了這麽久看來還是有所收獲的。”
池寒柯:“要不要幫你拍張照片?”
鄭顏瘋狂點頭:“要要要!”
徐筠內心已經在滴血了,這一路上鄭顏好像更願意接近池寒柯。
但凡自己湊近她,聊的正興起的時候,她就不知什麽時候‘湊巧’地變換位置,他身邊就變成了謝熠。
謝熠見他渾身散發着怨氣,拿出手機晃了晃:“我幫你拍照?”
徐筠可憐巴巴地點頭:“只有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謝熠你才是我最好的好兄弟,好哥們!”
又往那邊幫忙拍照的池寒柯撇去,咬牙切齒:“見色忘友的臭男人!”
岳渟淵也拿出手機拍了拍雲海和周邊的景色,挪動手機時,鏡頭捕捉到了沈槐安的側臉,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颚線格外上鏡。
他笑着拍下這一幕,明明把聲音關了卻依舊被察覺到了,沈槐安轉頭對向鏡頭。
他的正臉突然出現,岳渟淵沒有任何準備,只好幹笑着把手機放下心虛解釋:“我不是、不小心對焦到了,所以我就……”
沈槐安會心一笑:“嗯,剛好我想叫你幫我拍兩張。”
他愣愣地點頭:“好。”
鄭顏拍完以後,看到岳渟淵和沈槐安在互拍,連忙跑過去主動請纓:“互拍多沒意思啊!岳律師沈先生,我幫你們倆拍合照吧!”
沈槐安勾着唇角,站在岳渟淵旁邊:“好,那就麻煩鄭小姐了。”
她拍了兩張有些不太滿意,鏡頭裏的兩個人都是規規矩矩的站着,雖然臉是很好看,但是……
“沈先生,這個姿勢拍夠了,再換一個吧!你摟摟岳律師的肩膀吧。”
本着攝影師的基本修養,‘絲毫沒有私心’的鄭顏提出了友好的建議。
他眼底透露着笑意詢問身旁的人:“可以麽?”
岳渟淵欣然:“可以。”
不就是摟肩膀拍照嗎?
得到甜頭的鄭顏咔擦了幾張,又繼續建議:“換個姿勢換個姿勢,摟腰吧!”
摟……摟腰?岳渟淵耳朵開始發燙了,雖然這沒什麽的,但是這麽多人也……
沈槐安依舊紳士地詢問他:“可以嗎?”
耳朵紅的更厲害了,他內心鬥争了一秒鐘,點點頭小聲應答:“可以。”
大手立刻将人的腰往自己懷裏帶過來,和方才紳士的詢問根本不一樣,速度快地讓自己沒有準備。
腳下踉跄了一下就撲進沈槐安的休閑服裏,鄭顏看的心花怒放滿臉通紅,快速連續摁下拍照鍵。
好快樂!好快樂!真的好快樂!
鄭顏蹦蹦跳跳地向他們道謝,說晚上會把照片發給他們。
他低頭看着岳渟淵耳朵上的還未完全消退的粉紅,覺得甚是可愛就上手捏了捏。
岳渟淵的身子抖了一下,抓住他作惡的手:“哥,別再捉弄我了。”
沈槐安輕笑:“你怎麽老是這麽容易就臉紅?嗯?和那天在公司遇見你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他悶聲道:“不一樣。”
沈槐安追問:“哪裏不一樣?”
岳渟淵這才擡頭直視他:“那一次是工作,現在不是。”
沈槐安的胸膛明顯起伏,低啞着聲音:“那現在是什麽?”
“是我和哥的……私人感情。”
少年真誠又熾熱的杏眼,直身寸沈槐安眼底,可他卻沒有因此而發亮,而是變得越來越幽黑,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活活要把眼前的人吸進去。
被他的黑眸看得直起疙瘩,又想到剛才自己肉麻的話,岳渟淵有些怯弱地想要往後退。
沈槐安箍住他的腰将人強硬地帶過來,又捏了捏他的耳垂,語氣卻依舊是柔和的:“想要跑去哪?”
岳渟淵支支吾吾地小聲解釋:“沒……我就是、身上都是汗,怕弄到你。”
沈槐安正欲開口,卻被池寒柯的叫喊聲打斷:“嘿!那邊磨磨唧唧的兩個人,最後一段路了,快走吧!”
他聽到了沈槐安的嘆氣聲,摸了摸他的頭才從他腰上松手,叫他往前走,自己會跟上,轉身走了一段距離後岳渟淵偷偷松了口氣。
想到他剛剛沈槐安那帶有侵略性的眼神……他的心口一下子就收緊,又不自覺地打顫,後面馬上就有衣服披了上來。
他轉頭望着後面只有一件單薄裏衣的人,連忙把衣服遞過去:“哥我不冷,你快穿上吧。”
沈槐安:“穿着吧,天氣變冷了。”
他犟不過沈槐安,只好說:“那我先幫你拿着,一會到了山頂,太陽落山會很冷,到時候給你穿上。”
爬上山頂的時候已經快到五點了,烏山11月的落日在五點左右,天邊已經開始隐隐透出橘黃色的暖光,池寒柯提議反正都來了,就看場完整的日落再坐纜車下山。
徐筠舉手附議:“我還沒在這麽高的山上看落日呢!我要看!”
其他人都表示同意,岳渟淵望着那抹橘色的圓日,不由地在心裏想:他竟然和沈槐安不知不覺就在今天的行程裏,把日出和日落都看了個遍,這樣浪漫的事情,他甚至在還未和他重逢的夢裏,都沒有見過。
想到這裏一股股暖流從四肢蔓延至心髒,他情不自禁望向身旁的沈槐安,霎那間四目相對,火苗在兩人的交彙處不斷燃燒。
兩人不約而同地彎起好看的眉眼,相視而笑。
鄭顏捂着嘴偷偷把兩人對視的照片拍了下來。
徐筠不服氣:“為什麽你只給他們拍!我也要!”
她歪頭試探性地開口:“那我……給你和謝熠拍一張?”
徐筠:“先拍單人!然後拍合照~”
鄭顏望着謝熠,無奈地搖搖頭:我真的努力了。
幫徐筠拍照拍到中途,池寒柯插隊進來還拉着謝熠,到最後他們請了一位路人幫他們拍了一張大合照。
下山之後,徐筠他們本想先把鄭顏送回酒店,然後再回去,但鄭顏說打了電話說要等姑媽一起坐大巴。
一行人陪着鄭顏等到鄭律師,鄭律師看到侄女和這麽多眉清目秀的帥小夥一起,笑的合不攏嘴。
岳渟淵生怕鄭律師嘴快,更怕她坐地又幹起媒婆事業,連忙拉着沈槐安和鄭律師道別。
從纜車下來以後,沈槐安對着其他三個人:“你們直接走,我先送他回去。”
徐筠疲憊地揮揮手:“我今天晚上應該是玩不動了,我要直接回去睡覺了。”
池寒柯朝岳渟淵打招呼:“我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