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
伏絡北也不知道阿晚和塗子清說了一些什麽,總之,塗子清回來的時候,臉色十分的不對。
伏絡北天生就是熱心腸,說道:“你不沒有告訴你妻子,你已經找到醫治她病情的……”
“不用了。”塗子清略微驚慌的開口,“沒……沒有什麽……大概是我原來想多了,你看她如今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伏絡北心說,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管怎麽樣,這是人家的家事,伏絡北管的已經夠多了的,有這個時間精力,還不如多關心一下她的翎兒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伏絡北撒了一些米粒在桌子上,這些都是她精挑細選的,看着伏絡北在桌子上啄着米粒,她托着下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闕翎兒聊天。
“翎兒,你喜歡吃大米還是綠豆還是小米?”
“嗯,我覺得你喜歡吃大米,你看你吃的這個吃的比較多……”
伏絡北自言自語,闕翎兒也不與她說話,就算想要說什麽,也是有心無力。
過了幾日,伏絡北見阿晚好像真的很正常的樣子,她就想要離開。
雖然說闕翎兒變成鳥之後能夠經常親親摸摸,但畢竟比不上真人可以進入更加深層次的交流。
她得想辦法讓闕翎兒變回來。
“你這就要走了,才來了沒有幾天。”她有些失望的說道:“過兩天便是花神祭了,我還以為你們能夠留下來呢。”
闕翎兒:“這是做什麽的?”
阿晚說道:“咱們這裏都信仰花神,每年總有一個月來做花神祭,城中所有人都給把花拿出來,放在門口,讓來往的行人觀看。”
伏絡北想,那一定是很美的場景,可惜不能和闕翎兒一起看。
伏絡北要走的意思十分堅決,阿晚也不好攔着她,就讓塗子清去将她前幾日做的花環拿過來,送給闕翎兒,就當是花神祭典禮物,也是為了感謝她那樣關心塗子清。
說這話的時候,阿晚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塗子清,膩死人的溫柔讓伏絡北有些膽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阿晚對他很熱情,但是她總是覺得阿晚對她有些敵意。
不過伏絡北也能夠理解阿晚,畢竟要是闕翎兒和其他人走的有些近了,她也一定不高興。
塗子清說是去拿花環,但是卻去了好久才回來。
伏絡北眼睜睜的沿着他是從北面過去的,最後卻是從西面回來了,自己家裏難道還迷路嗎?
塗子清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走的有些急,見諒啊。”
阿晚走過去,幫塗子清将額頭上的汗水擦幹淨,說道:“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小哥呢,這幾天怎麽都沒有見到他?”
闕翎兒有些懵,顯然也已經将洪竟成忘記了個差不多,要不是阿晚提醒,她幾乎就一種直接離開了。
洪竟成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都沒有看到人影,害的伏絡北幾乎都快要将他給忘記了。
塗子清說道:“也許是這幾天有些累了吧,還在休息?”
伏絡北搖了搖頭。
就算是要休息,也沒有必要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人影。
推開門,房間裏的光線太暗了,一直到伏絡北将窗戶打開,才顯得透亮一些。
整個房間帶着潮氣和說不出的陰涼味道。
洪竟成揚起笑容說道:“小北,你怎麽來了?”
伏絡北心裏想,我倒是不想來,可是你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人影了,我怎麽可能不來。
她嘴裏說道:“幾天沒有見到你了,這不是想你了麽。”
洪竟成哼了一聲:“你心裏也就只有你肩膀上那只鳥了,可曾還記得我幾刻鈡。”
伏絡北摸了摸鼻子,總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奇怪。
就連在她肩膀上正在整理羽毛的闕翎兒也挺住了動作,一雙紅豆一樣的眼睛看着洪竟成,這樣的話從洪竟成的嘴裏說出來,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洪竟成皺着眼睛,說道:“怎麽窗戶了,太亮了,刺眼。”
說着,他走過去,将窗戶關上,雖然沒有拉的太緊,但是卻也幾乎沒有光芒射。進。來了。
房間裏的光線暗了下來,可能是因為下午的原因,窗戶一旦關上,房間裏幾乎都不能看到東西。
洪竟成并不受黑暗的影響,他走到桌子旁邊喝了一口水,說道:“塗子清的妻子好了嗎?”
伏絡北也正是想要說整個話題,“不知道,”她走過來坐下,“這也太奇怪了,你有沒有覺得,塗子清對這個家很陌生,我總覺得……”
洪竟成問道:“你覺得什麽?”
伏絡北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好。”
“你說,塗子清的妻子其實是一只玫瑰花?”那天看到的場景太過于深刻,讓人幾乎都沒有辦法挪開視線的玫瑰話,洪竟成忽略心中那一絲揮之不去的迷戀,說道:“我也總覺得她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了?”
“她走路的時候,沒有影子!”
洪竟成終于将這幾個字說出口,說出口之後,他整個人都有些麻木的樣子了,“我這幾天總是不敢出門,就是因為怕見到她,你說會不會……”
伏絡北接着洪竟成的話說下去,“會不會是因為……她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洪竟成抽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這些人經常記得拿到妖怪,但是說到這裏,也不僅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她真的死了,他們這幾天相處的又到底是什麽呢?
洪竟成的一句話終于讓伏絡北知道洪竟成為什麽不出門了。
雖然伏絡北并不覺得洪竟成說的是對的,但還是打算要試一下,如果塗子清出了什麽事情,和他相處怎麽唱時間的自己,怎麽也會傷心的吧。
洪竟成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但很快就落了下去。
伏絡北說道:“那我們是不是……”
洪竟成看着伏絡北:“應該……”
“嗯,試探一下。”
應該試探一下,畢竟塗子清還要呆在這裏。
塗子清是絕對不能告訴的,看他的樣子,伏絡北害怕他會去通風保險。
塗子清這幾天也有些變化了。
當初剛剛見到他的時候,他真的就像是一只膽小的兔子一樣,外面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藏起來,不敢露面。可是如今的塗子清,也太堅強了。
阿晚還在收拾鋪子裏的花,塗子清就歪在門口,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對。
天空忽然刮起了風。
洪竟成擡起頭,“下雨了,你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伏絡北本來是想要走的,但是阿晚失望的模樣,還是闕翎兒幾次三番的想要讓她李霞,都讓伏絡北有些猶豫。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伏絡北最後還是留下了,希望能夠參加下一次的花神祭。
伏絡北住在東廂房第一間,洪竟成住在第三間。
兩人之間,也就隔了一個房間而已,但兩人愣是又好久都沒有遇到。
也不知道是洪竟成躲着伏絡北,還是伏絡北真的正巧和洪竟成遇不到。
伏絡北每天在房間裏和闕翎兒聊天,她也不覺得麻煩,最後,愣是根據闕翎兒的動作總結出來了一套和闕翎兒交流的記錄。
這種記錄雖然說并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卻能夠讓伏絡北以後更加容易和闕翎兒交流了。
所以這個小本子也被他留下來了
重重東西雖然說是雞肋,但是也報答了伏絡北對闕翎兒的真誠。
阿晚是一個很勤快的女孩子,一天之間都在各種的忙活。
伏絡北注意到,阿晚和塗子清并不是住在一個房間的,之前白天的時候見他們那樣的親密,可到了晚上……
伏絡北怎麽的想不通,兩個人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分開床睡覺。
卻說闕翎兒,漸漸的也習慣了自己作為一只鳥的生活,除了總是被伏絡北動手動腳的有些不自在意外,這還是她從小到大過得最輕松的一段日子,她甚至産生一種,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也挺好的念頭。
她其實是滿肚子的一問,本來跟來這裏,是想着塗子清作為一個妖族,自己應該和他有些共同的地方。
可是,實際上塗子清雖然是個妖怪,但是動作行為,跟一般人無二。而且他對阿晚的愛意,讓闕翎兒覺得,他比任何人都要好的許多。
阿晚笑着說道:“只要見到許多的白蘿蔔,他一般都很正常的。”
伏絡北抖了抖自己身上并不攢的冰碴子,說道:“是嗎?那可真是的……太好玩了。”
幸虧她是胡蘿蔔,并不是白蘿蔔……
阿晚看着塗子清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只有眼前的這個人。
無論是愛着的還是被愛的,都是充滿着歡樂和幸福的。
但是前提是,你的這種幸福不能夠被別人随随便便的所打擾,比如……這些挨家挨戶的像是要抓犯人一樣表情的小鎮捕快們。
伏絡北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她還沒有來級的收拾東西,眼前的一切場景都變了。
整個房間都充斥着植物枯萎的味道,而且……阿晚不見了。
和阿晚一起不見的,還有那個總是哭哭啼啼的塗子清。
作者有話要說: 困到崩潰,我要睡覺,明天努力碼字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