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實驗室
實驗室
最後唯一得出的結論就是楚驚瀾曾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算是他的直系學弟,這還是他在翻雜物間時在角落裏發現學院頒發的優秀畢業生徽章得出的。
雖然他當初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卻沒在那裏正常學習過,回去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待的最久的一次就是領畢業證的時候。
不過這枚徽章他也有。
靳晟又在這賴了一周,差點把自己最初找的借口忘了。
楚驚瀾正在書房裏和克裏斯商量,靳晟就悄咪咪摸過來了。
他趴在門邊探出腦袋問道:“瀾,江黎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沒這麽快,他們去了夢呓。”楚驚瀾關閉終端,“江黎讓我轉告你,當時他遇見的那臺藍色機甲是意外,他那位朋友行蹤飄忽不定,那時也只是恰好碰見,順手過來幫忙。”
“這樣啊,那可真是可惜。”靳晟臉上滿是落寞,就好像真的很失望一樣。
那那架藍色機甲的主人是有點本事的,能在戰場之中路過。靳晟如是想,騙我也不會找個好一點的借口。
“對了,我在雜物間裏撿到了這個。”他将那枚徽章拿出來,“沒想到你還是軍校生,我們來比一場怎麽樣?”
“應先生怎麽會識得這玩意兒?”楚驚瀾忽略他的問題反問道:“莫非應先生也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
“一些無關緊要的小過往而已。”靳晟順手将那枚徽章揣回自己兜裏。
“應先生這麽厲害,我怎麽沒聽說過你?”
靳晟擺擺手,“得罪的人多了出門在外總要做些僞裝。”說着他捏了下自己的臉,“你要是不喜歡這張臉我還可以換一張,明天換一張更好看的。”
“其實我更好奇你原來的臉。”
“啊呀,那是付費項目,需要支付一定量的報酬。”靳晟走進書房繞過辦公桌,跨坐在楚驚瀾腿上,低頭湊近,唇貼着唇道:“不知道寶貝你願不願意做這個交易?”
楚驚瀾後仰拉開了點距離,道:“說說看。”
“讓我上你,好不好?”說着靳晟就想貼近來個深吻。
剛貼上去就被楚驚瀾扣住下颚不能前進半分。
“想上我?”他說。
靳晟眼底欲色漸濃,啞聲道:“可以嗎?”
楚驚瀾笑了下,眼裏流光湧動,“當然……不行。”
“那就先讓我親一下。”靳晟握上他扣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腕,輕輕摩挲,“讓我親一下吧,好不好?”
楚驚瀾将他推開了點,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精蟲上腦,磕藥了你?”
“沒有。”靳晟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臉側蹭了蹭,“都一周了,為什麽上次可以這次不行?”
楚驚瀾略帶嫌惡的抽回手,“我去給你找點特殊服務?”
“不!我只想要你!”說着靳晟又想貼上去。
楚驚瀾這次收了力,他找準機會覆上那片柔軟。
唇齒相交,他探出舌尖,闖入對方領地。
一吻畢,靳晟本想追上去繼續,卻被楚驚瀾毫不留情的推開,脊背不可遏制的撞上辦公桌邊緣。
“疼。”
“疼就下去,我還有工作。”楚驚瀾語氣冷漠,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一般。
“瀾~”靳晟小聲喊道。
楚驚瀾語氣生硬,“下去。”
靳晟心裏頓時火氣上湧,随之而來的還有委屈。
落差太大了他不能接受。
最後他還是縮回腳,捂着後腰被撞傷的地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書房。
好巧不巧這一幕就被路過的楚轶然碰見,神色複雜的看着往外挪動的靳晟。
“你被我哥打啦?”楚轶然不懷好意的道。
靳晟将手收回來,“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
楚轶然上下打量着他,又道:“那不然……你自己摔的?我哥可沒這麽快。”
靳晟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
“我問你,你哥對誰都這麽兇嗎?”
楚轶然聽他這麽問一下就來興趣了,“他真打你了?”
靳晟的臉瞬間沉下來,“沒,有。”
“這樣啊。”楚轶然回憶着星網上的評論,道:“按照正常來說,我哥對待情/人、炮/友都挺紳士溫柔的。”
“沒有例外?”
“有。”他回憶起自己将他哥惹毛的時候,“那就是他煩你了,這時候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最好立刻消失在他眼前,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靳晟垂眸不語。
“還有一點,就是他最讨厭情/人糾纏他,這你就要有點眼力見了,平時向他撒撒嬌什麽的可以,但當他變得不耐煩的時候就不要多做糾纏。我哥可不是一個靠着撒撒嬌就能哄好的人,不過撒嬌在很多時候還是有用的。”
靳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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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驚瀾起床出來吃早飯時發現餐桌上坐着的還是兩個人,但某個人的臉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靳晟發覺到楚驚瀾那“灼熱”的視線,向他抛了個媚眼,“我好看嗎?”
那膩死人聲音一聽就知道戴了變聲器,楚轶然毫不客氣的“yue”了出聲。
靳晟聽到這死動靜心裏翻了個白眼,表面上滿懷期待的看着楚驚瀾。
幾乎是靳晟出聲的一瞬間楚驚瀾就打了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暗罵了不知道多少句違心的說:“好看,真特麽好看。”
臉是那種典型的妖豔賤貨的蛇精臉,瓜子臉、小鹿眼、櫻挑嘴什麽的組合在一起,适合嬌小可人的身材。
而這位對自己的身形毫無自知之明的大哥,身量跟自己一樣,甚至身材還比自己好上那麽一丁點,雖說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但也不能将這麽一張臉強行安裝上去啊,還敢問自己好不好看?!
這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這是能不能看的問題了!
楚驚瀾盡量将自己的視線範圍縮小,繞過那個東西端起自己的餐盤最後再勸一句,“比起這個我更喜歡你原來的那張臉。”
說完就帶着自己的早餐回了房間,他對着那張臉不“yue”已經算好的了,更別說吃飯了。
解決完早餐就收到了艾維爾發來的文件,那是他上周吩咐他去整理的當年聯邦和皇室成員及家屬無故失蹤的名單。
在這其中他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靳晟。
對于靳晟當年的事他是有一定的了解,但他沒想到這會被艾維爾納入失蹤名單裏。
艾維爾此前作為楚霁安的特助所知道的信息肯定比他多,這也是他奇怪的一點,除非裏面另有隐情。
據他所知,在二十年前,靳晟就被靳老元帥送到邊境歷練,當時的靳晟才十一歲。
而靳晟本人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在那上過學,只是挂名,其餘時間則是在邊境。但這一切都是靳老元帥的一面之詞,不過當時也沒有人去懷疑,畢竟是人家的親生父親。
靳晟再次出現是在他二十歲時回來參加畢業典禮,那是他的軍銜已經是上将了,事後沒在帝星待幾天就又跑出去了。接着又過一年就是靳家出事,老元帥舊疾複發,因病去世,靳晟就被老元帥的部下接了回來,至此一直到現在。
碰巧的是在靳晟返回帝星的前夕,夢呓地下實驗室的事情被爆了出來,那會兒的實驗室已經出事過了三年之久,只不過消息一直被皇室和聯邦封鎖,沒有太多人知道。
如果靳晟跟實驗室有關,那就很好的證明了他的官職為什麽能升這麽快,作為改造人的他戰鬥力比正常士兵不知強了多少倍。
終端上,艾維爾發來一條信息,[小先生,靳上将的資料是當初先生和夫人整理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交給你。]
楚驚瀾回了一個“嗯”字。怪不得這份最為詳細。
當年他愛慕靳晟,入隊執行任務的事無意間被楚霁安知道了,這份資料估計是在那時整理的。
楚霁安作為一個父親,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做這麽危險的事,又不好去勸阻否定他的選擇,只好和赫維娅整理了這麽一份資料給他,讓他自己考慮那個人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
身居高位的人果然沒一個是幹淨的。
識人不清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他為自己的過去感到悲哀。
其實就算當初沒有靳晟的存在他可能也會進入軍校,畢竟家裏是做軍火生意的,為了家族利益,有一個在聯邦工作的人更方便了以後的合作,與雙方都有好處。
不過在收到這份資料後他改變主意了,他現在不打算放應先生離開了,起碼得讓他知道這層皮下到底是一張怎麽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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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現在在夢呓,他在調查當年發生的事。
從實驗室裏出逃的胚胎實驗體的确一個不剩,但是AI伴生人的幸存者卻有很多。
當初試驗成功後不少士兵慕名前往改造,但那到底是蟲族的實驗室。
在進行改造實驗時,蟲族會給伴生人注射一種特殊的慢性神經毒素,固化他們的思維,使他們漸漸無法進行自主思考,對外界的感知變弱,進而摒棄一些情感、情緒,完全淪為像低等蟲族一樣的生命體,無條件執行高等蟲族的指令,這也是他們當年出現的叛逃讓人如此匪夷所思的原因。
現在蟲族寄生在帝國高層,打算一步步将這個國家蟬食殆盡。
克裏斯想拿到當年實驗室的研究真相,利用它來誘導輿論,進而撕開皇室和聯邦維持的假面和平,最後等氣急敗壞的蟲族挑起戰争,這是克裏斯的最終目的。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響起,沒等楚驚瀾開口說話門就被打開了,仿佛敲門只是個過場。
靳晟換回了原來應先生的那張臉,在進門時他眼尖的瞄到了光腦上自己的資料,毫不避諱的開口問道:“寶貝,喜歡那樣的?”
楚驚瀾關了光腦,“怎麽?我要說喜歡你是不是要換成這張臉?”
“如果你真的喜歡……”
“不喜歡。”楚驚瀾打斷道,“你正常點就好。”他可不想每天被迫欣賞節目——變臉。
“他不是你前夫嗎,怎麽不喜歡了?不喜歡還跟他結婚?”靳晟故作天真的問道。
“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你有意見?”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