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偏執瘋批頂流12
第39章 偏執瘋批頂流12
◎主動權一直在你手裏◎
第二日早上王助就要來接陸聽瑜去陸氏集團旗下試營業的酒店參觀, 進入新換的套房後直接詢問:“秦先生,小陸總醒了嗎?”
因為他是除了兩人之外唯一知道其中真實關系的外人,所以也不起疑兩人為何分房睡, 甚至有需要他可能還要幫忙找借口隐瞞。
“還沒有。”秦懷歸在煎雞蛋,都未擡眼看他一瞬, 只是漠然提醒:“低聲些。”
王助被這樣一說自然放輕音調,但來都來了也不能站在套房外面等小陸總起床,只能渾身別扭地坐在沙發上, 接着低頭給負責人發信息說他們還未出發。
秦懷歸像是熟悉了等待一般,準備好早餐後直接坐在窗邊的茶幾旁看劇本, 時不時還用記號筆标注。直至陸聽瑜的房間內傳出聲響他才毫不猶豫地将劇本和筆放下, 起身走到房前敲門。
聲音完全不複剛剛與王助說話時的淡漠,而是摻雜着顯而易見的關切:“聽瑜,起床了?”
“早餐已經做好了。”
房間內陸聽瑜毫無心緒地應了一聲,“王助來了嗎?”她剛剛起床才看見王助給自己發的信息。
聞言秦懷歸才像是突然察覺到, 轉頭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局促不安的王助,“嗯, 在。”
王助被那深邃的眼眸盯一下都有些發毛,幸好小陸總起來了。“小陸總, 我在客廳!”
不過一會,卧室門被從內拉開, 穿着睡裙的陸聽瑜緩緩走出。披散在身後的頭發蓬松微卷,濃黑色的發色襯得皮膚潔白勝雪。輕輕拉開餐桌椅子後坐下,她慵懶的用刀叉吃着秦懷歸精心準備的早餐。
眼神示意間秦懷歸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早晨是我做的,怎麽樣?”
陸聽瑜沒有起床氣, 渾身充盈着睡足的舒适, 連帶着對秦懷歸都有好臉色。“還不錯。”
她說完後叫了一下王助, “對了王助,到時候你安排幾個人跟着秦先生出去逛逛。”
“今天我中午在那邊試菜,需要晚上才回來。”難得解釋這麽多,看來陸聽瑜今天心情的确不錯。
喝着牛奶時秦懷歸問了一句,“晚上多少點?我去接你。”
陸聽瑜毫不猶豫地拒絕:“不用。”
無論出于何種角度秦懷歸無法反駁陸聽瑜的話,便只僵硬地點頭。
之後陸聽瑜離開了,離開前未置一詞。他原本以為會習慣這種下意識的冷落,畢竟開始想的是只要能待在陸聽瑜身邊就好。
但現下真正面對這樣孤寂的氛圍時,他還是不免有些想陸聽瑜。
不對,不是有些想,是特別想,一種發了瘋不死不休的程度。
輕輕擡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異常的跳動頻率,秦懷歸久久不能安定。接着他喝了一整杯溫水後才繼續翻看剛剛的劇本。
這是陸聽瑜送給他的第一個劇本,是有名的張導操刀制作,裏面的角色也是罕見的既适合自己又很能提高路人緣的男配。
原本死寂的心在陸聽瑜離開後再也無法做到寧靜,甚至就連踏實看完一場戲的劇本都做不到。
空空消耗時間的秦懷歸只能套上外套走出酒店,先是在網上找附近的花卉市場,最後打車過去買花。
買熾熱濃烈的紅色玫瑰。
他進入長長的街道後逛了許久,終于在一家店鋪內看到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店老板問他要多少,秦懷歸想了想說全部。
老板有些錯愕地看着眼前這位異鄉的少年,對方五官深邃嚴峻,眼神格外認真不像玩笑。但他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句。“先生,是全部的紅玫瑰嗎?”
“對。”
最後秦懷歸又多付了車費讓老板将花送到酒店,否則普通的汽車空間有限會壓到玫瑰。伸手輕撫着花瓣,用指尖拭去上面的露水,他想着玫瑰嬌美,是不能輕易受到觸碰擠壓的。
将四箱玫瑰從車上搬到酒店門外時,昨晚負責換房的大堂經理看見,連忙從旋轉門走出。“先生您好,需要我叫同事來幫忙嗎?”
秦懷歸嗯了一聲,“小心點,別碰壞了我的玫瑰。”
幾人連連應聲幫他搬進電梯,等送至房內才轉身離開。
秦懷歸俯身查看玫瑰是否受到損壞,但此時感受到小臂出現陣陣鈍痛。或許剛剛在花卉市場就有些疼,但他但是沒怎麽注意。
他不耐煩地啧了一聲,對自己的身體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厭煩。
本打算不顧傷處開始擺放玫瑰,卻發現淺色的袖子被血跡浸染,疼痛不斷叫嚣着提醒。秦懷歸怕血腥氣沾上玫瑰,便抽空去處理了一些傷口。
力度并未放輕地拆着繃帶,因為疼痛而使渾身肌肉緊繃,但他還是未放輕動作,直至他想到昨晚聽瑜認真包紮的眉眼才動作溫和些。
扯下繃帶後露出猙獰的傷口,傷口并未愈合好轉,甚至因為剛剛的強負荷而不斷惡化。
秦懷歸眼神陰狠地低聲說了一句:“廢物。”
“搬個箱子都能這樣。”
對自己的抨擊毫不留情,但他卻并未有半分自卑與不堪。孤桀的側臉上滿是極端的偏執與野心。“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似乎徹骨的疼痛才能喚回他的理性,秦懷歸持棉簽上藥時特意加重力度。刺痛讓他不得不下意識的停下動作,但等意識過去後他便繼續那樣做。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後,他才換了件襯衫開始擺放玫瑰。用剪刀剪去會劃傷人的荊棘然後将最熱烈綻放的幾枝放在入口處的花瓶內。
接着是茶幾、餐桌、置物架、還有卧室和浴室,幾乎是适宜放花的地方他都放了個遍,就算如此還剩了大半箱玫瑰。秦懷歸找來包花束的紙張,費力将剩下的玫瑰做成大捧花束。
因為是第一次做,所以他不免有些手生。最開始的花束大輪廓有些醜,是他後面慢慢調整得來的最後成果。
天色愈發黑暗,這時有人給他發了信息。秦懷歸拿過手機後發現是那位經紀人李姐給他發的短信,這位李姐是聽瑜助手為他安排的新經紀人,據說過往帶出的一線藝人數不勝數,是業內好評滿滿的經紀人。
那角色就是她特意為自己挑的。
李姐:【今晚節目組發定妝照,記得發微博運營一下。】
他有個微博賬號,但平常基本不會發內容。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秦懷歸眼眸望着玫瑰,很想很想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不算是記錄玫瑰,他可能是在記錄跟陸聽瑜在一起的生活。
念及此他直接對着剛做好的花束拍了一張照片,他不擅長拍照自然也不懂找角度和光線。最後只能語塞地看着相冊內奇醜無比的照片,他開始思考用這個送給聽瑜,對方會不會質疑自己的審美。
接着他又拍了幾張照片,但都是無一例外的難看。最後秦懷歸直接放棄拍照,只坐在沙發上等着陸聽瑜回來。
約莫到了晚上八點半,門外傳來說話聲,秦懷歸立即起身走至門後等着。
“咔噠...”
門口的王助替陸聽瑜打開門後還未來得及說話就看見站定的秦懷歸,以及他身後滿是玫瑰花的套房。
王助極為會看旁人的眼色,見狀就知道接下來是自己不該了解的感情隐私環節,便立即低頭轉身:“小陸總,您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接您。”
身後的陸聽瑜不明白王助什麽意思,但她也沒有壓迫員工加班的意思,讓他回去後就看見滿屋的玫瑰。
她表情有一瞬凝固,畢竟她早上說了玫瑰後以為對方頂多買一大捧等着給自己驚喜,沒成想他買了如此多。
套房內氛圍熱烈顏色濃郁,滿是嬌豔欲滴的玫瑰,足夠的攝人心魄,就像其中站着的秦懷歸一樣。對方眉目間的情意甚至比紅玫瑰還要熱烈。
“你布置了很久?”陸聽瑜一瞬後收斂好情緒,關上門後開口又說了一句:“你不用這樣費心。”
秦懷歸拿不準心思所以也就不說那些直白的話,只模棱兩可道:“為你做事不叫費心。”
“聽瑜,你喜歡嗎?”
陸聽瑜此時正背對着他伸手勾着桌上的玫瑰,語氣有些細微的變化:“還不錯。”
說完後剛打算轉身讓他以後不要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但剛一轉身就看見秦懷歸手中多了一大捧玫瑰。
那些玫瑰争先恐後地在她面前綻放,甚至陸聽瑜還能嗅到若有若無的香味。
秦懷歸暴戾恣睢的長相此刻都溫和不少,花束模糊了他下颌角線條,只能看見他薄唇輕動:“你喜歡就好。”
“這也是送你的。”
想來他應該是很累,畢竟作出如此布置所要耗費的時間精力都難以估量。陸聽瑜說不清原身現在應該是什麽反應,但她只心疼秦懷歸。
因為對方的傷口還未全好,早上穿的是淺色襯衫可能因為傷口開裂流血所以才換了身衣服,加之不想讓自己在相處間發現異樣所以才穿了黑色襯衫。
陸聽瑜低眸飛快掃了眼他小臂處,果然發現袖子上有些粘膩的潮濕,可能是滲出的血漬。
“謝謝。”她伸手接過後随意放在沙發坐墊旁。
這一系列行為不斷挑動着秦懷歸內心緊繃的弦,見她不是很在意的模樣心裏泛起悶痛。“嗯。”
他剛想詢問陸聽瑜有沒有吃過晚飯卻發現對方做出一副想要認真談談的表情,果不其然對方坐下後指着對面空餘位置。“秦先生,坐吧。”
陸聽瑜伸手揉着眉心,等他坐下後想要開口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警告對方不要再示好嗎?但也是自己主動找他戀愛,甚至睡了一覺後把協議戀愛改成包養協議。
太沒品的事自己幹不出來。
“秦先生,你想要什麽好處都可以,但我給不了你感情。”
秦懷歸沒想到對方願意主動跟自己讨論這個話題,于是沉聲反問:“為什麽不試試?”
用着不易被察覺到的誘人語氣詢問:“聽瑜,你都花錢了,不想試試感情嗎?”
“主動權在你手裏,你想停止就停止,想要開始就開始。”這種掌握別人情緒的快感,秦懷歸拱手送到陸聽瑜手中。
不錯眼地盯着她,秦懷歸幾近是用着談論貨品的意味懇求,懇求對方收下這個機會。
“我不明白你。”面上如此訴說,但陸聽瑜不能再了解這個人了,為了自己的愛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只要能确信自己永遠在他身邊是連死都不怕的。
“不明白我?”秦懷歸覺得自己情意表現得不能再明顯了,為什麽對方仍是不明白。